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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不然我幫你捏着

第四十二章 不然我幫你捏着

莊先生眉頭一擰,爲難地看向我。

我張嘴想讓他趕緊回家看趙雅如,又擔心趙雅如聽到我跟莊先生在一起會不高興,話到嘴邊還是訕訕地嚥了下去。

“跟之前一樣的肚子痛嗎?我叫個醫生回家給你看看……”

趙雅如痛苦的悶哼聲傳了過來:“痛……老公,我痛……”

她在呻吟,聲音裡夾雜的痛苦聽得我肝都顫了,是不是生了什麼急病?

莊先生看我不再嘔吐,壓住手機叮囑我:“待會兒我會問問醫生怎麼治孕吐,你無論如何得吃點飯,不然身體受不了。”

“好,我知道了,莊先生你快回去看雅如姐吧。”突然覺得有點可笑,這情形就跟倆人在爭寵似的,莊先生理所應當應該選擇趙雅如。

他不大放心地看了我兩秒,這才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雅如?我現在就回去……”

當天下午,我猶豫了很久還是主動發了一條短信給莊先生,詢問趙雅如的情況。

他說沒什麼大問題,已經回家了,讓我別擔心。後來聽趙姨說,是因爲趙雅如一大早不吃飯就開始喝酒,結果酒喝多了刺激到了腸胃。

我長吁了一口氣開始擔心莊先生跟趙雅如會因爲喝酒的問題再次鬧矛盾,總感覺他們現在矛盾不斷,或許以前也會這樣,只是先前跟他們不熟纔沒發現。

臨近晚飯時,田華嬸突然來電話了,着急着慌地在電話那頭哽咽:“希希啊,你姨夫姨媽都是混賬東西,他們怎麼能這麼做呢?那錢又不是給他們的,他們拿了去肯定會亂糟蹋那些錢啊!老媽也是可憐,怎麼就生了個白眼狼呢?”

“嬸,你在說什麼?什麼錢呀,我打給你的錢給姨夫他們搶走了?”

我每次都不敢打太多錢過去,就是在防姨夫。

田華嬸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帶着不解跟我說道:“不是,你們老師不是拿了兩萬多塊錢過來嗎?你姨媽那個白眼狼把這錢告訴了你姨夫,那個混賬東西今天偷偷混進了醫院……”

姨夫不敢明着搶,所以拉着姨媽一起又是磕頭認錯又是痛哭流涕,反正在外婆面前各種懺悔,還保證會改過自新,不過前提是要先保住命。

外婆心軟,加上她跟田華嬸又顧及着病房裡的其他病人,所以姨夫姨媽沒出息地跪在病牀前哭了半個多小時後,外婆還是同意拿點錢給姨夫還賭債。

她逼着姨夫發誓不再賭博喝酒,因爲輔導員說過那錢是大家捐出來的不用還,所以外婆想想還是數出一小半遞給了姨夫。

後面發生了一件很噁心的事,中午田華嬸去醫院食堂吃飯,姨夫居然趁着外婆打盹時,把壓在枕頭下的錢都拿走了!

這事還是同病房的人告訴田華嬸的,姨夫偷錢時他們沒敢多嘴,直到外婆發現錢不見了着急地直抹眼淚,他們才忍不住說了實情。

我聽得那叫一個氣啊,真恨自己這幾天停了機。

可就算沒停機,我也沒辦法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輔導員去醫院發現我不在,肯定打過我電話,那我肯定會提醒田華嬸儘快把錢存進銀行。

可現在說這些都晚了,姨夫把錢弄走後要麼還債要麼繼續堵,肯定剩不了多少了:“嬸,別難受,你報警了嗎?”

“報什麼警啊?老媽不讓,她說都是一家人,難不成真把你姨夫送到裡面去啊,她做不到。”

我啞口無言,是啊,外婆如果能狠下心的話,也不會被他們夫妻倆拖累到今天。

掛斷電話後我還是氣得不行,想想還是主動給姨夫打了個電話,他沒接。我不死心,一連打了五六個,每次都不通,後來乾脆關了機!

他是在躲我呢,以後如果還想跟我要錢,到時候肯定會編瞎話來糊弄我。

我咬牙切齒恨得不行,以後絕對不能再給錢姨夫了。等我生下這個孩子拿到剩下的錢,我會帶外婆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住,讓外婆享享福。

晚上也不知是心情煩悶還是孕吐的原因,我依舊什麼也吃不下。

趙姨已經儘量把菜做得很清淡了,可我每次吃兩口就覺得噁心想吐。她沒辦法,最後直接找來一個桶放在餐桌邊,免得我每次都要往洗手間跑。

趙姨換着花樣地哄我吃,清粥、蛋湯、水果,可不管我吃什麼都忍不住吐吐吐。

吐到最後我實在沒力氣了,擦着鼻涕求她:“阿姨,我回房睡一覺,你別告訴莊先生和雅如姐了行嗎?等我好點了我肯定會吃東西的。”

真的不是我矯情,我從小到大就沒這樣過,剛纔實在是吐得天昏地暗,我真吃不下。

“哎,那就先睡睡,有的人懷胎十月一次都不吐,有的人卻吐到生,也不知道你是哪種情況。明天我買點酸梅山楂什麼的回來,吃了應該會好點。”趙姨現在對我是真的好,語氣裡的關心聽得我差點落淚。

我渾渾噩噩地睡了一覺,最後還是餓醒了。

想出去再試着吃點東西時,我聽到莊先生正跟阿姨在外面說話:“什麼都沒吃?我特地讓餐廳師傅炒了一盤魷魚帶回來,也不知道她吃不吃得下。”

我跟莊先生之間的回憶不多,但他卻記得那天我吃烤魷魚時的高興,肯定以爲我喜歡吃這個。其實那時不管吃什麼我都會快樂得飛起來,因爲當時有他陪在我身邊嘛。

我聽了一會兒後又躡手躡腳地回了房,我決定裝睡,等莊先生走了再去找東西吃。

不然我怕他會看着我吃吃吐吐,我不想讓他看我那種倒胃口的樣子,而且他在旁邊的話我肯定會逼着自己儘量多吃,以我現在的情況只會是一種折磨。

不到兩分鐘,門開了。

聽到那不緊不慢卻又鏗鏘有力的腳步聲,我就知道是莊先生。

他在牀沿邊坐下,大手伸過來摸住了我的半張臉:“瘦了,是不是最近都沒好好吃飯?”我以爲他發現我在裝睡,剛想睜眼,卻又聽到他自言自語似的說道,“以後去醫院檢查,不要找孫澤明瞭。”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沒頭沒腦地說這件事,但我明顯感覺到他對孫醫生有敵意,也許以前有什麼過節。

我儘量平緩地躺了一會兒,可呼吸一直都紊亂着,莊先生也一直沒走。

最後我實在憋不住了,睜眼一看,他正坐在旁邊盯着我發愣。

我心虛地別開了視線,也不知道他剛纔有沒有發現我在裝睡:“莊先生,你來了啊。”

他很快回過神來,聲音特別溫柔:“我買了魷魚,已經放涼了,氣味沒那麼重,想不想嚐嚐?”

我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他爲了避嫌已經疏遠我一個星期了,可我的身體一出現異常,他還是着急地往這邊跑。

我當然喜歡有他陪在身邊,可我對他的感情已經難以自拔了,再這樣下去,以後我怎麼離得開他啊?我總是癡癡地把他對我肚子裡孩子的愛,下意識地錯以爲是對我的愛。

不過這種擔憂只持續了兩秒,等他扶着我起牀時,我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再去保持理智。

“孕吐沒辦法治,今天我來不及去買奶粉和維生素了,明天會給你買過來……想吃什麼一定要告訴我或者阿姨,知道嗎?我買了檸檬回來,聽說喝點檸檬水能緩解噁心感……以後吃飯等飯菜涼了再吃,那樣異味感會輕一些……”

他突然變得話很多,各種各樣的小細節他都記得很清楚,不厭其煩地在我耳邊叮囑着。我聽得根本就合不攏嘴,因爲太開心了。

雖然連連點頭,可真的坐在餐桌邊後,我還是有點心理上的排斥。

莊先生當然看出來了,揉揉我的頭髮,讓阿姨切了一個檸檬過來,親自擠出一點檸檬汁滴在了魷魚上。

雖然我現在不想吃肉,可我實在不想辜負他眼裡的那點殷切。

不過,我還是猶豫了半晌都沒有動筷子,吐出酸水的感覺真的不好受,尤其是我今天已經不知道吐過多少回了。

當時阿姨正在廚房裡榨檸檬汁,莊先生皺着眉頭直接夾住一根魷魚遞到了我嘴邊。

我的臉“噌”地一下就發燒了,一直燒到耳朵根。

我慌忙低頭想把筷子接到自己手裡,卻不小心握住了他的手,他溫柔的皮膚上像是突然起了電流,激得我立馬又把手給彈了回來。

他神色如常,把魷魚往我嘴邊遞得更近了些:“嚐嚐,氣味已經沒那麼重了。”

我魂不守舍地咬在了嘴裡,噁心感立馬開始涌動,可我不想讓莊先生失望啊,趕緊捏住鼻子迅速嚼了幾下就吞進了肚子。

莊先生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欣慰得又夾了一根魷魚餵我。

我也顧不上體面了,更沒心思品嚐味道,一直捏着鼻子吃,居然順利地吃了小半盤。

不過吃完後我也不敢鬆開鼻子,因爲我稍微一鬆手,噁心的感覺立馬往上泛。

莊先生接過阿姨端來的檸檬水,扶着我回客房。

我一路都捏着鼻子不敢撒開,莊先生終於沉不住氣了:“一直這麼捏着不難受嗎?不然我幫你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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