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走進浴室的背影左淺淺愣是呆在原地好半晌纔回神。起身看了一眼牀頭的支票,僅僅只是一眼那上面的數目就讓她咂舌,下一秒左淺淺就怒了。
“有錢了不起嗎?你以爲我是出來賣的嗎?”對着緊閉的浴室房門左淺淺不屑的喊着,迴應她的卻是嘩啦啦的水聲。
氣得左淺淺暗自咬牙,莫名其妙的被吃幹抹淨還被當成那種女人,左淺淺的內心是氣氛的。只是再怎麼氣氛她也實在沒有勇氣衝進浴室去質問,畢竟能隨隨便便開除支票的人肯定不是窮人,尤其是男人身上那股掩蓋不了的總裁氣息。
思來想去左淺淺最後還是沒出息的穿好衣服,拿上自己的包包落荒而逃,她在心裡告訴自己沒關係來日方長。
左淺淺心事重重的回到出租房的時候發現肖揚並不在,這讓左淺淺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坦白說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一時之間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面對肖揚,尤其是先前在酒店裡肖揚對自己的態度,更是讓左淺淺一點信心都沒有。
晚上左淺淺給肖揚打電話卻被對方掛斷了,直到半夜肖揚纔回來,左淺淺上前迎接他“肖揚你回來了...”話還沒有說完就是一頓,遲疑了一下問“你喝酒了?”一靠近他左淺淺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頓時皺起了眉頭。
肖揚睜了睜迷茫的雙眼譏笑“怎麼?我不能喝酒?”問完不等她回答就自顧自道“左淺淺你還回來做什麼?”
“肖揚...”左淺淺叫他上前攙扶住他,卻被她狠心的推開了。
“左淺淺你特麼被碰我。我嫌你髒。”肖揚動作粗魯的把她推開,眼底深處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雖然把左淺淺送上其他男人的牀的人是他自己,可是隻要一想到左淺淺實實在在的和其他男人發生了關係,他還是會覺得噁心。就像此刻就連左淺淺只是碰他一下,他都會覺得作嘔。
他眼裡的鄙視和不屑深深的刺痛了左淺淺,張了張嘴好半天左淺淺低聲道“肖揚你喝醉了,我先扶你進去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這一次左淺淺沒敢再上前去拉他,只是站在他的對面用一種商量的口氣和他說。
聞言,肖揚冷笑“左淺淺,你以爲在你做出那麼恬不知恥的事情之後,我們還能回到以前碼?左淺淺你滾吧,滾出這個房子,滾出這個家。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說完他像是失控了一般,踉踉蹌蹌的跑進了臥室。
見狀,左淺淺趕忙跟了上去,就見他拉出自己的箱子胡亂的把櫃子裡的衣服塞進箱子裡,然後合上箱子。一隻手拉着箱子另一隻手扯着左淺淺,一直把人拉到了門口。
大門一開肖揚殘忍的把左淺淺一把推出了門外,隨着嘭的一聲行李箱也被丟在了門外“滾!有多遠滾多遠!”他雙目通紅的對着左淺淺大吼着,眼裡已經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