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年注意我身上的傷,動作很小心翼翼。
到最後的時候還是停住。
我微喘着氣,目光有些凌亂的看向他,疑惑的問:“怎麼了?”
每次挑事的是他,受不住的是我。
蘇傾年目光清明的看着我,勾着脣伸手摸了摸我的大腿里根。
僅僅是這種碰觸,都讓我心底涌動。
雙腿特別想纏上他的腰。
但是我身上還是疼,不能太用力。
只能期待他能幫幫我。
他可能見我情動,嗓音低啞着問我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在蘇傾年面前,我是沒有什麼自尊的。
這樣就導致我基本上不會在他面前掩飾什麼。
所以說話就直接了一些。
我看着他說:“我想要你。”
蘇傾年似乎很滿意我這個答案,拿過被子遮住我們兩個人的身體。
他輕輕的撐在我上面,用下面摩擦着我。
他的動作緩慢,臉上的情緒很能隱忍。
我以前就說過他是很有自制力的男人。
所以這事他從來沒有着急過,很樂於挑逗我。
“蘇傾年。”
我喊着他的名字,手臂放在他的腰上,使勁往下帶了帶。
瞬間兩人的身體緊密的挨在一起。
但是我身上的疼痛也被扯了起來,立馬難過的皺着眉頭。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完整的。
就是我被他剝了個乾淨。
蘇傾年似乎很滿意我這樣的動作,低聲的笑了出來。
他拿着我的手伸入到他的衣服裡。
手心裡緊緻的感覺異常清晰。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側臉,好笑的看着我問:“顧希,很難受是嗎?”
這不是廢話嗎?
蘇傾年故意挑逗我,怎麼可能不難受?
我心下一狠,仰起脖子擡頭吻了上去,忍着疼痛剝着他的衣服。
他可能見到了他想要的畫面,連忙按住我的手,將我抱在懷裡。
語氣安撫我說:“蘇太太,我來幫你,別動。”
那我不動,等他愛撫,進來。
疼痛與快感共同伴隨。
而這刺激的感覺像過山車一樣,高低起伏。
蘇傾年前後動着,他偶爾也會情動的悶哼一聲。
和我不一樣,我直接呻吟出來。
我很愉悅的喊着,我根本沒有隱忍的必要,高潮所至還咬着他的肩膀
男歡女愛本來就是很愉悅的事。
事後,蘇傾年放開我,趴在我身邊。
臉埋在枕頭裡,半晌不說話。
我拉着他的手掌,體會剛纔的激情。
還有他的溫柔與專注。
他是會說情話的。
他剛剛溫柔的說:“寶貝兒,放鬆點。”
牀上的男人和牀下的男人。
真的有點不一樣呢。
半晌,蘇傾年才從枕頭裡將臉帶出來,側着身子看着我。
他捏了捏我的手,嗓音魅惑道:“滿意嗎?”
我當然很滿意。
這個男人身材絕佳,技術絕佳,容貌還絕佳。
我沒有什麼不滿意的。
他的技術好的像是身經百戰過一樣。
他從前應該也沒少玩。
“你很好。”
適當的誇男人,讓他們心裡得到愉悅。
這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蘇傾年忽而問:“那我和你那個前夫相比,誰更好?”
他這個問題幼稚。
前任和現任,是個不能碰觸的問題。
如果我說他好,那我心裡肯定想到和趙郅在一起的時候。
他會問我是不是想到了曾經。
如果我說趙郅好,那我直接找死吧。
再說趙郅那個渣渣怎麼比的上他?
他甩人家好幾條街去了。
見我不說話,蘇傾年伸手捏了捏我的臉,我連忙痛呼道:“別揪,疼。”
“嗯?”他嗓音嘶啞問:“誰好?”
“我都忘了前夫是誰了。”
我立刻睜着眼睛說瞎話。
蘇傾年倒很受用的笑了笑,過來將臉埋在我鎖骨上,用自己的嘴脣蹭着。
他偶爾會做一些小孩子的行爲。
對我產生依賴。
可能這是他的小習慣吧。
我伸手抱着他的的腦袋,對他說:“阿姨應該已經離開了。”
他問:“餓了嗎?”
蘇傾年溫熱的呼吸落在我身上,我搖搖頭說:“不餓,蛋糕吃多了。”
“我也不餓。”
“哦。”
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顧希,繼續?”
那我肯定願意繼續。
他伺候我的機會本來不多,能抓緊用一次就多用一次。
和蘇傾年在牀上鬧騰到晚上八點。
最後他抱着我到浴室,將我放在藤椅上。
自己轉身扯過架子上的白色毛巾,放水弄溼。
隨後認真的替我擦着身體。
透過鏡子,我能看見自己身上的淤青,被淡淡紅色掩蓋。
是蘇傾年吻出來的。
他的身上也有抓痕,是我給他的。
情到深處的時候,很難控制自己。
蘇傾年替我擦拭乾淨身體,又給我兜上一條白色的睡裙。
他不讓我出去,當着我的面就洗澡。
這樣的感覺,像老夫老妻一樣。
感覺和他生活過很長的時間。
這時間長到,讓我足夠磨合他。
但我也清晰的記得,我和他認識不過才一個月左右。
是一個很短也很長的時間。
這段時間,特別是受傷的今天。
我過得異常的安心和甜蜜。
畢竟,這個男人在伺候我。
在用自己的心照顧我。
我抿嘴笑了出來,蘇傾年看見捧了點水扔在我腳上,好奇問:“在傻笑什麼?”
我收住笑,搖頭說:“沒什麼,你趕緊穿上衣服,像什麼樣。”
“呵。”
蘇傾年輕蔑的看了我一眼,拿過一旁的寬鬆毛衣,邊穿邊說道:“像什麼樣?剛剛誰像猴子一樣着急一個勁的死扒我的衣服。”
我:“……”
蘇傾年真會說話。
懂得怎麼去堵別人的嘴。
阿姨將湯一直用小火燉着的,但飯菜都冷了。
蘇傾年將飯菜放在微波爐裡熱了幾分鐘,然後又給我舀了一碗湯。
阿姨燉的湯很香,我低頭喝着,時不時的看一眼蘇傾年。
可能剛剛體力消耗太大,他吃的比較快也比較多。
但是動作依舊優雅。
這和他從小的教養有關,這麼多年已經養成習慣。
我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下午的蛋糕,將上面的奶油刮下來往嘴裡塞。
蘇傾年見我這樣,下意識說了一句:“你這個愛好和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孩很像。”
他這句話說的很愉悅。
但是說出這句話之後,連自己都愣了愣。
好不容易從他嘴裡聽到他提起其他的女孩,我不經意的接上問:“和你很熟嗎?”
蘇傾年拿筷子的手頓了頓,沉默了十秒鐘左右,他纔回答道:“是很熟。”
和他很熟的女孩,我很好奇。
我問:“熟到什麼程度?”
“前女友。”
將奶油挖了一勺扔在嘴裡,甜甜的感覺,心裡有些澀澀的。
不過這只是片刻。
誰沒有點過去?
他都沒嫌棄我是離過婚的女人,我爲什麼要在意他這些?
“那她曾經應該很幸福。”
我真誠的說出這句話,蘇傾年有些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問:“你怎麼知道她曾經很幸福?”
其實我比較好奇的是他這個前女友和四表哥口中的女孩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現在懷疑是,但又隨即否定。
蘇傾年不可能單身六年吧。
我誇他道:“蘇先生這麼好,又這麼生猛,她當然很幸福。”
“顧希。”蘇傾年放下手中的沉黑色筷子,視線落在我身上,話鋒一轉的問:“難不成生猛就能讓你幸福?”
我搖搖頭,至少性福是真的。
我覺得我剛剛那句話說的也有問題,連忙補充道:“蘇先生真的很好,我受欺負一直保護我,你看今天對我這麼好,還給我帶混沌和蛋糕,真體貼。”
說到這個話題,蘇傾年也怒其不爭忍不住的說了我一句:“我就想不通,別人怎麼總找你的晦氣。”
因爲我笨唄,心軟唄。
我呵呵一笑不說話,低下頭吃奶油。
等蘇傾年吃完,我將碗筷扔到了廚房水槽,就去了陽臺收衣服。
周圍幾棟大樓,挨家挨戶的燈光都是開着的。
與小區下面的路燈相互照應,襯出了周圍的景色。
外面還下着雪呢,底下白茫茫的一片。
就連樹上也堆積了很多白雪。
而過不久,就是我26歲的生日。
26歲,無房無車無存款。
還被欺負成這樣。
大概沒有誰比我混的還悽慘。
我現在的一切,包括錢和衣服都是蘇傾年的。
我現在的確很依附他。
這讓我心裡有些不安。
女人始終都要靠自己,能有一筆不多但屬於自己的存款,這纔是正事。
我收回視線,伸手取下我前幾天晾在這裡的衣服,這有點扯到身上的傷口。
但不是很痛。
我將衣服抱到蘇傾年的臥室去,將他的裡褲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衣櫃裡。
然後又將他的大衣和褲子用衣架掛起來。
他這裡的大衣很多,顏色也有好幾種。
不過我喜歡看他穿紅色的。
很冷豔高貴。
我的手落在他的一件白襯衫上面,停留了一會才收回手。
這件白襯衫,我記得。
那個時候我狼狽,邋遢,第一次來他的家。
當時穿的就是他這件白襯衫。
我還記得的原因,是因爲這上面鈕釦的線有些脫落。
是我上次不小心扯的。
沒想到他也沒有一直穿過。
外面傳來敲門聲,我連忙伸手關上衣櫃。
蘇傾年的聲音傳來道:“顧希,有小朋友過來看你了。”
“哥,我不是小朋友。”
後面聲音糾正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