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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李欣喬造謠生事

13.李欣喬造謠生事

車子追尾。

蘇傾年這輛黑色的車屁股後面被人撞了一大半下來,就跟脫了褲子一樣,亂七八糟的劃痕難看的要死。

後面追尾的車主下來,查看了情況,然後特別公平說:“是你突然停車,這樣吧,我看你這車也貴,我們各自出錢維修自己的車,私了算了。”

本來是蘇傾年的責任,他承擔責任要多一點,但是因爲他的車貴一點,後面的人賠起來,也是不輕鬆的。

雖然我看不出這輛車貴在哪裡,但是事情解決的特別快。

蘇傾年開着這輛車到了一家4s店,店員說:“蘇先生,你這車剛提了三天,怎麼成這樣了?”

原來他是在這裡買的車。

蘇傾年解釋了幾句,然後進去登記了一下,就和我坐出租車去了銀行。

他坐在黑色的沙發上等着我凍結銀行卡,然後補辦新卡。

今天週一,人特別多。

蘇傾年等了一個小時,期間我一直往他的方向看過去。

他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坐在沙發上,視線沒有焦慮的落在某一處,我順着他視線望過去。

是銀行的招牌。

工作人員說:“裡面還有四千存款,都要轉到新卡里面去嗎?”

四千?!

是我這個月的工資。

每次發了工資,她都會拿兩千塊出來給我和趙郅當這個月的生活費。

趙郅的媽媽太聰明瞭,一直以來都是將錢取出去,轉到另一張卡里的。

我心底失落的不行。

我以爲能拿回來一些錢。

“取一千塊出來,轉三千進去。”

我身上沒有錢,需要備一點現金在身上,不能總用蘇傾年的。

我拿着新卡裝在包裡,過去對蘇傾年說:“走吧,我們回去。”

他看我神情有些失落,起身站在我面前問:“裡面的錢怎麼樣了?”

我搖搖頭,失望的說:“裡面只有四千,是前幾天剛發的工資。”

蘇傾年沉默,隨後走在前面,外面吹着寒風下着大雪,我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跟在他身後。

在雪花堆積的路邊,我們兩人等着出租車,蘇傾年將手插在衣兜裡,忽而語氣特別認真的對我說:“那錢我們不要了,就當是燒給他們的冥幣。”

他望着我的視線很專注,這句開玩笑的話讓我心裡好受了許多。

雪花落在他肩膀上,我伸手替他拂開,他嗓音特別冷漠說:“顧希,這次的教訓你好好的吃着,隨時拿出來回憶一遍,想想自己爲何這麼蠢?”

上出租車之前,雪花散落在他黑色濃密的髮絲上,我聽見他語氣特別殘酷的說:“就幾天時間,他們拿走你的東西都會小心翼翼的求着還給你。”

我不知這話的真假,但是蘇傾年說過要懲罰那對狗男女的。

但是我不知道他會怎麼懲罰。

蘇傾年提前下的出租車,他的公司就離公寓不遠,他下午會上班。

我一個人回了公寓,在樓下我看着垃圾桶裡面的那些雜物有些心酸。

全都是我的衣服還有鞋子。

我跑過去翻開,裡面還有我的私人物品,都已經摔壞了。

趙郅送我的禮物,也都摔壞了。

他們全都給丟出來了。

但是我並不覺得難過,我和他的婚戒,也早就在被趕出去的那一日,被關小雨拔了下來戴在自己手上。

她這個女人怎麼就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而且我現在可以平靜的面對這些事,還有我不堪入目的婚姻。

我轉身離開,這場婚姻我什麼都沒有帶走,除了我自己。

我將離婚證放在抽屜裡,這間房恐怕短時間內都是屬於我的了。

下午的時候,我爸終於記起還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打電話過來對我說:“希希,你雪姨讓你晚上回來吃飯,她做了你最愛吃的鯽魚湯。”

我敷衍着答應:“嗯。”

其實我最愛吃的不是鯽魚湯,而是紅燒排骨,只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桌上只有鯽魚湯,所以就吃的多了點。

我那個小鋼琴家後媽就認爲我喜歡鯽魚湯,每次回去都會給我做這個,惹的李欣喬不滿。

讓我捱了無數個白眼。

我那個小鋼琴家後媽,其實是最會做人的,她明明不喜歡我,卻明面對我表現得特別好。

而且我發現她這個作的秘密,是被李欣喬當着我的面故意戳破的。

那時候我才二十一歲,李欣喬打電話給我,非要驗證她媽不喜歡我。

李欣喬質問她是不是喜歡我,而不喜歡她,我那個小鋼琴家後媽說:“我心裡當然只有你一個寶貝女兒,但是顧希是你顧爸的女兒,我明面上還是要對她好,免得你顧爸心寒。再說了她又沒有你漂亮,怎麼能和你比?”

期間電話是接通的。

那時候,李欣喬才十六歲,佔有慾特別強烈,就策劃了這麼一齣戲,讓我認清現實,不要搶她的媽媽。

小鋼琴家後媽也被自己的女兒出賣,讓我看了這麼多年的戲。

所以她在我爸面前,對我特別好。

她心底明明就不承認有我這麼個女兒,但在鄰里鄰居之間也喊我喊的特別親熱,快趕上李欣喬了。

即使我覺得她特別作,但是她明面上是真的對我好,所以我也不計較她的內心想法究竟是怎麼樣的。

我也知道他們讓我回去,是想問我離婚的事,還有財產的處理情況。

財產目前來說,趙郅完勝。

我還等着蘇傾年幫我拿回我的房子,也好給我爸和那個小鋼琴家後媽一個交差,特別是愛鬧騰的李欣喬。

首付是小鋼琴家後媽,我和趙郅結婚半年,房子也才養了半年,所以我和趙郅對這房子確實沒有什麼貢獻。

人家拿回去也是應該的。

但是房產證目前好像已經被改寫成趙郅的名字,拿回來的機率不大。

是個讓人煩躁的事。

不過蘇傾年讓我相信他,左右也不過這幾日,我就等等。

反正也不吃虧。

掛了電話以後,我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左右,過去差不多四點過。

我坐公交車回到了小區,鄰里鄰居和我打了招呼,表情有些怪異。

在樓道的時候我碰上抱花斑狗的大媽,她熱情說:“顧希回來了啊,你雪姨就說今天你要回來,剛剛和我去菜市場買了鯽魚,說你愛吃呢。你看你雪姨多疼你,欣欣該吃醋了。”

李欣喬哪次沒有吃過醋?

我敷衍了她幾句,就想離開,哪知她突然又莫名的安慰我說:“顧希啊,離婚沒什麼啊,大不了我們再找。我是過來人,相信我,會有更好的。”

聞言我心裡氣的慌慌的,果然李欣喬這個女人又到處多嘴。

但我還是要笑着回答這個八卦的老女人說:“我知道,謝謝大媽。”

“不過你說這事還是你的不對,在婚姻期間忠誠是必須的!”

她還有完沒完?!

我隨意說了一句,便匆匆的回樓,有些狼狽和不堪。

李欣喬!

我敲門,我爸來開門的,他見我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有些微愣。

他連忙熱情說:“希希回來了。”

我的小鋼琴後媽聽見我爸的聲音,拿着鍋鏟出來,看着我也熱情的打招呼笑着說:“希希,回來的正好,等會就吃飯了。”

我理都沒有理會他們,推開我爸直接打開李欣喬的房門。

她正躺在牀上埋在被子裡玩手機,門被打開她突然嚇了一跳,一看是我連忙恢復盛氣凌人的模樣。

“你這個出軌……”

她話還沒有說完,我一巴掌打上去,打的她的臉偏了一個方向。

她震驚的看着我,怒道:“顧希你這個沒人要的醜女人竟然敢打我?”

她可能沒受過氣,被我這麼一打,哭的稀里嘩啦的,眼淚毀了妝容。

“爲什麼不敢打你?你造謠生事,敗壞我的名聲,你想過我沒有?”

門外的兩個中年人也震驚了,我爸連忙過來拉着我。

小鋼琴後媽連忙跑過去安慰自己的女兒說:“欣欣不哭。”

我爸也覺得我莫名其妙,他帶了點怒意質問我說:“顧希你怎麼打妹妹?”

我氣的眼圈發紅,我一向軟脾氣的爸,竟然幫着李欣喬。

“我爲什麼?我和趙郅離婚是因爲趙郅那個渣男人出軌,李欣喬你那天見着的關小雨就是小三兒。你們說她是我妹妹,可是她做了什麼?她不幫我就算了,還到處造謠,剛剛我回來,隔壁鄰居大媽遛她的花斑狗,她說我對婚姻不忠誠,她說我不對!”

說着說着我就哭了出來,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淚,雪姨肯定也瞭解李欣喬是個什麼性格的人,所以也沉默了。

這事,李欣喬肯定也給她講過。

唯獨我爸問:“怎麼就認爲是你妹妹說的,而且……”

他這樣問,我心底頹廢和難過不行,我麻木的解釋說:“因爲知道的只有李欣喬,那天她和我在一起鬧到了警察局,是我給她背的黑鍋,在警察局被關了三天。”

我看着還在一個勁哄李欣喬的小鋼琴後媽,還有一直質問我的爸,心寒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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