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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女人是拿來寵的

09.女人是拿來寵的

臥室的黑色大衣裡。

我轉身輕輕的關上門,轉身去了臥室,其實蘇傾年的公寓都是冷色調的,黑白灰三種顏色相互交替。

他的黑色大衣隨手扔在牀上的,我拿起來,一股淡淡的冷冽清香傳來,我低頭聞了聞,煞是好聞。

和趙郅不一樣,趙郅每天回來,身上都有淡淡的汗味。

而且他的衣服從來沒有這些香味,因爲我也一直都是用的雕牌洗衣粉,洗出來就一個洗粉味。

再說了趙郅沒有蘇傾年這麼有品味,他不是特別注意自己。

一件衣服穿上快一週纔會脫下來讓我洗,襪子也要穿兩天。

我每次說他,他都是不耐煩。

因爲他以前日子過得苦,沒有多餘的衣服交替着換,所以這些都是養成習慣了,改不過來了。

我搖搖頭,有些唾棄自己,怎麼突然想到趙郅那個渣男去了?

我從蘇傾年的衣兜裡掏出皮夾克,從裡面取了一百塊出來。

又放回他的黑色大衣裡。

然後起身下樓了。

這個城市位於偏北方,冬天天氣算不上好,大多數時候都是下雪的天氣,還伴隨着寒冷凜冽。

我圈緊脖子上的暗色圍巾匆匆的下樓,將手上的垃圾扔了,去了菜場。

我對這一片很熟悉。

因爲蘇傾年的公寓和我曾經住的房子在一片地,兩棟樓臨近的。

一棟是高級公寓,一棟是舊公寓。

蘇傾年的是高級公寓,而我和趙郅出錢買的是舊公寓。

按照我對他們的瞭解。

我離開這裡,趙郅的媽肯定住回來了,因爲她要照顧關小雨。

她肚子懷的是他們趙家唯一的獨孫,怎麼不小心應付着?

我去菜市場買了半截豬蹄,又買了一些新鮮的蔬菜和肉類就回去了。

還好沒有碰見倒黴的事和人。

坐上電梯回到公寓的時候,掏出鑰匙旋轉鎖,這是我剛剛在客廳的玻璃桌上順帶出來的。

我打開門進去,蘇傾年還在書房裡,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我輕聲的去了廚房,將豬蹄處理乾淨,然後放在熬湯罐裡燉着,這個燉一下午的效果會很好。

燉到一半的時候,我將蘿蔔嫩藕還有土豆塊放進去了一些,罐罐裡塞的滿滿的,顏色看起來極好。

味道在廚房裡也是飄香肆意的。

我嚐了一點味道,有些滿意的點點頭,轉身撞進一個厚實的胸膛裡。

我下意識後退,腰被人扶住站穩身子,我瞪着蘇傾年說:“怎麼走路都不出一點聲音?”

他的手擱在我腰上摩擦了一會,我身體一僵,看見他勾了勾脣鬆開我,視線落在廚房裡,問:“做什麼?”

我轉身進去,好讓他有空間進來,只是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見他不動,我也無所謂說:“在燉豬蹄湯,很好喝的。”

蘇傾年嗯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我一愣,不知道他過來這麼一會時間是爲了做什麼?

豬蹄湯燉好之後,我用小火溫着,打算蒸飯,炒幾個小菜。

手機鈴聲這時候響了起來,我掏出來看了眼雖然刪了,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電話號碼。

我猶豫着接起來,趙郅的聲音傳來說:“顧希,明天民政局我們把離婚手續最後一步辦了。”

我嗯了一聲,看了眼煮沸的豬蹄湯,聲音比想象中平靜說:“趙郅你威脅我可以,但是李欣喬的性格你瞭解的,房子問題她不會妥協的。”

趙郅問:“你怎麼告訴她的?”

“我沒有告訴她什麼,只要我們兩個離婚這個房子肯定是個問題,財產問題肯定會鬧糾紛。還有你媽拿了我這幾年的工資,不應該還給我嗎?”

說到財產糾紛,趙郅也有一些沉默,他自己也明白,即使我說淨身出戶,李欣喬也不肯放過他的。

他們比誰都瞭解那個丫頭。

他沉默一會,跳過我的工資卡說:“要不,你告訴他們是你犯錯出軌,所以淨身出戶?”

趙郅這個豬意見,我連忙撥高聲音說:“趙郅,你想讓我身敗名裂?”

不對,我現在名聲已經不好了。

“顧希話別說那麼難聽,當初一個勁要離婚的是你,你也知道如果你肯服點軟,我也不會這樣對你了。”

趙郅的聲音現在聽起來異常的諷刺,我忍着脾氣說:“明天早上十點半民政局見,還有房產證暫時不能給你。你威脅我好了,大不了我身敗名裂的同時我也拉你下水。”

“你別瘋瘋癲癲的!”

趙郅吼我,我也吼他說:“你知道我是什麼性格,到時候瘋起來誰也討不了好。我在警察局背了一次黑鍋,這已經是最後一次了。”

我掛了電話,放在廚房的櫃檯上。

我伸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我不能這樣一直被趙郅牽引着走!

不然他以後威脅我的地方多了去了。

現在電視劇上面全是那種典型教材,再說我當了這麼多年的檢察官,說起來怕的東西真的沒有多少。

唯獨感情。

這個日狗的感情。

無論以後我和誰結婚,我都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都是二婚。

想找一個更好的男人。

簡直癡人說夢!

現在這社會就是這樣的現實!

我留着眼淚,洗着菜切着菜炒着菜,即使我現在心情低落,但是生活還是要過下去,飯還是要吃。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無論發生了什麼,無論你多麼悲痛欲絕。

地球依舊會一個勁的轉,我依舊會面臨那些糟心的事。

我炒了兩個菜,然後用水洗了洗自己的臉,用衛生紙抹了抹。

轉身出去的時候看見蘇傾年。

我微愣,他在這裡站了多久了?

那我剛纔和趙郅打電話他也聽見了嗎?

應該沒有吧,我暗想。

我打電話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他不可能在這裡站了半個小時。

我笑了笑對他說:“正打算喊你吃晚飯。”

“別笑,很醜。”

他是不想看我笑的,我收斂住臉上的弧度,轉身去廚房端菜。

我將菜放在桌上,取下身上的圍裙放在廚房裡,舀了兩碗白米飯端出去,遞到他那邊去。

他頓了頓,拿起筷子,眉目都是一派冷清。

他安靜的吃了半碗後才問我:“你以前在家天天給前夫做飯?”

前夫,就是趙郅。

我點頭,隨即又搖頭說:“也不是天天,我工作忙的時候就是他做。”

蘇傾年眉目一抖,反問:“有什麼區別?”

他又問我:“你幾歲學習的做飯?”

我有些疑惑他這樣問,但還是回答說:“以前是不會的,都是二十歲那年認識趙郅的時候。他說他媽媽喜歡賢惠的媳婦,所以我纔開始學習做飯的,後來越來越好。”

蘇傾年突然放下筷子,修長的手掌放在餐桌上敲了敲,語氣不明說:“我家小妹出嫁,從來不會做這些,她老公說,女人是拿來寵的。”

他目光魅惑的看着我,嗓音有些深沉說:“在我的原則裡也是這樣,所以這些你以後大可不必做。”

看吧,從他的反襯下,趙郅和他簡直就是雲與泥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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