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機場,凌柯在“左右護法”(她爸她媽)的簇擁下走出機場,柏南修則成了搬運工,推着一個大的行李車緊隨其後。
這一次,來接的凌柯的除了秦叔還有柏南修的老爸柏漢陽。
羅玉霞見柏漢陽過來,臉上雖然帶着笑但是嘴上還是在問,“柏南修的媽怎麼沒有來,是不是心結未了,不太想看見我們家凌柯?”
柏漢陽連忙解釋,“親家母,你誤會了,柏南修的媽媽今天有一個重要的行程安排,真的是脫不開身。”
凌遠達見柏漢陽這麼說連忙借坡下驢,他說道,“親家母一個人管理那麼大的一家公司,分身乏術也是難免的,我們能體諒。”
柏南修把行李送上車,見四個人還站在門口聊天,連忙過來扶着凌柯。
他問柏漢陽,“顧明瑜女士氣還沒消嗎?”
“你媽的性格你還不知道。”柏漢陽說完這句就不在說了,他招呼着兩個親家上了車。
凌柯跟柏南修走在後面,她偷偷地問柏南修,“老公,你爸爸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媽沒來是另有原因?”
“嗯,我爸爸的意思是我媽之所以沒有來是因爲抹不開面子,她這個人一輩子就是爲了面子而活。”
“既然這樣,那我們應該給點面子你媽,你把拿來,我給媽媽打個電話。”凌柯說着伸手向柏南修要。
柏南修有些猶豫。他不敢確定他媽會說什麼話,凌柯現在有孕在身,他不想節外生枝。
“給我吧,你不是說過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我人都來了肯定要打個招呼的。”
柏南修想了想覺得凌柯說的對,他從口袋裡掏出遞給凌柯。
凌柯給顧明瑜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顧明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媽,是我!”凌柯用一種熱情洋溢的聲音對顧明瑜說道,“我已經見到爸爸了,您不用擔心我們。”
顧明瑜愣了一下,但隨後說道,“接到就好,接到就好!”
“媽,謝謝您!”
“……謝我什麼?”
“謝謝您讓我跟柏南修在一起,我馬上就要做母親了,所以能夠體會您的心情,您十月懷胎生下柏南修,肯定是希望他能擁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這是每個母親的天性,您做的無可厚非!”
電話裡是良久的沉?。
不知過了多久。顧明瑜的聲音才響起,她有些感概地說道,“我終於知道南修這個孩子爲什麼會那麼的喜歡你,你真的是個好姑娘,大度能容忍,做每件事都會爲別人着想,媽媽以前太對不起你了!”
“別這麼說,媽,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不過。以後我要是還犯錯誤,你只管說,我會虛心改正的。”
“不用了,你已經好了。快回來吧,我讓人到二十八樓訂個包間,等一下爲你們接風洗塵。”
凌柯掛了電話把遞還給柏南修,然後用一種傲嬌的口吻說道,“看到沒,就兩三句話,我婆婆就要到二十八樓爲我接風洗塵,你小子,等一下給我裝親熱點,見到你媽先上去給個擁抱!”
“我小子?”柏南修指着自己,“凌柯,這裡是帝都,你站在機場門口說我是小子?”
“怎麼,不行嗎?”凌柯挑着眉問。
“行,當然行!”柏南修討好地說道,“老婆的話是聖旨,我這個小子必定言聽計從。”
凌柯笑了,扯着他的耳朵問道,“這麼聽話?”
“當然,現在你懷着我的寶貝,我必須聽話!”柏南修說着伸手摸了摸凌柯的肚子。
雖然只有三個月,但因爲是雙胞胎,凌柯的肚子比其它孕婦要大一些,微微有些出懷。
凌柯也伸手按在肚子上,這時,肚子裡的胎兒突然動了一下。
凌柯與柏南修嚇了一跳,他們這還是第一次碰到胎動。
“他是不是動了?”柏南修問凌柯。
凌柯茫然地看着柏南修,三個月大的胎兒會不會動,她也不知道。
凌柯坐上柏家準備的保姆車裡,她問母親羅玉霞,“媽,您懷我的時候什麼時候有胎動?”
“應該四個月左右吧。”
“可是我剛纔就有胎動。”凌柯指着肚子告訴羅玉霞。
羅玉霞一聽就樂了,“八成是男孩子,男孩子好動。”
男孩子?柏南修的臉明顯就沉了下來,他喜歡女孩,從凌柯懷孕的那一天他就心心念念地以爲是兩個小女生。
試想,幾年以後他帶着兩個像天使的小公主出去,多少人會羨慕他。
要是換成兩個臭小子!
唉,那還不鬧翻天。
凌柯自然知道柏南修的心思,她伸手拍拍他的手背安慰道,“不要緊,說不準是龍鳳胎,一男一女。”
“那女孩在哪一邊?”柏南修彎腰去檢查凌柯的肚子,“我下次摸他們的時候要好好跟他們溝通溝通,跟他們講一講男生不能欺負女生。”
柏南修的樣子讓一車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隨後,顧明瑜果然在二十八樓宴請了遠道而來的凌柯父母。
柏南修聽從凌柯的要求,在見到顧明瑜後上前擁抱了她。
顧明瑜沒有想到柏南修恢復的這麼快。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行走如飛的兒子,驚喜的不能自抑。
“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們柏家這是雙喜臨門!”
其它人?契地選擇閉嘴,事態既然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有些事就讓它落入塵埃。
顧明瑜看完柏南修轉身走到凌柯面前,她看着凌柯微微凸起的小腹,高興地拉過凌柯的手說道,“聽說你懷的還是雙胞胎,這懷一個就夠辛苦了。以後你月份大了後就在家躺着,我找人來照顧你!”
“謝謝媽媽的關心,不過我考慮到自己月份大了不方便,所以把我爸我媽也叫了過來,他們反正退了休在家也沒有事。”
聽凌柯這麼說,顧明瑜馬上走到羅玉霞與凌遠達面前道謝,“那以後就?煩親家公與親家母了。”
顧明瑜率先放低了身段,羅玉霞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婦女,她笑道迴應道,“什麼?煩不?煩,我們都是爲了兒女好,他們過的幸福我們也就幸福了!”
“親家母說的是,以前都是我不對!”
“您可別這麼說,我生的閨女我還不清楚,凌柯的性子毛毛燥燥的,這以後您這個婆婆還要多擔待擔待!”
說着說着,兩個人開始手拉着手,別提有多親熱。
凌柯站在身後看着自己的媽,心想她不是過來跟她撐腰的嗎?怎麼就開始數落她來了。
這老媽,屬牆頭草,風怎麼刮她怎麼倒,真是厲害!
一家人和和氣氣地吃完飯,顧明瑜想讓凌柯跟他們住在一起,可是柏南修不同意,他的理由是景陽的空氣好,在哪裡住對胎兒好。
顧明瑜不再說什麼,其實她也知道經歷了那麼多事,凌柯能跟着柏南修回帝都已經不錯了,他們以後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她最好不要干預。
凌柯回到景陽。一進院子就看到柏南修豎在圍牆邊的牌子,她沒有想到肖曉的投訴是真的,柏南修還真的掛了一個“肖曉與貓不得入內”的牌子。
“怪不得肖曉會生氣,你也太過份了。”凌柯數落柏南修。
柏南修不以爲然,“我過份一點,肖曉纔會找嘉宇哭訴,我是給她找機會,她應該謝謝我纔是。”
凌柯一聽忍不住哎呀了一聲,“沒看出來呀,柏南修。你也有紅娘的體質?”
“我只是覺得愛一個人不容易!”柏南修擁緊凌柯感概地說道,“如果沒有理由很難堅持。”
“你的理由是什麼?”
“我的理由就是我愛你!”
凌柯幸福地笑了,她微微仰起臉閉上眼等待着她心中王子的親吻。
柏南修的脣正要落下,圍牆上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回來啦!”
是肖曉。
柏南修與凌柯同時側過身去看,只見肖曉抱着一隻貓從圍牆上露出半截身子。
“你怎麼爬上圍牆了?”柏南修很納悶。
“因爲我找人架了一個梯子。”肖曉指了指自己身後,“以後我就可以天天站在這裡跟凌柯姐講話了。”
“小姑奶奶,你可真執着!”柏南修服了她。
“謝謝你的誇獎,不過,南修哥。你也在你們院子裡架一個梯子吧,這樣子我就可以翻過來了。”肖曉說的很認真。
柏南修指了指牌子,“肖大小姐,說這話之前你先看看牌子,你站在你們家院子裡偷窺一下也就算了,休想翻過來。”
“爲什麼?”肖曉很無辜。
“因爲我老婆懷孕了,你家的貓不能過來。”柏南修指了指肖曉的肚子。
肖曉一聽啊啊大叫,“什麼,凌柯姐,你懷孕了?”
凌柯點點頭。“是的,三個月了。”
“太好了!”肖曉放開自己懷裡的貓,開始拍頭叫好,“這麼說幾個月後我就有小寶寶玩了!”
柏南修一頭?線,他覺得自己的孩子將要面臨一場浩劫。
這個肖曉住在隔壁不是一件好事。
改天得找嘉宇聊聊,勸他把她收了,這也是爲了他寶寶們的安全。
凌柯在景陽住下後,很快就到了七月,肖曉放了暑假,整天跟凌柯待在一起。這讓柏南修越來越不爽了。
忍無可忍後,他跟凌柯抱怨,“親愛的,你能不能讓肖曉回她家,我想下班回來後抱抱你,可是她整天待在我們家,不是看電視就是翻我們家冰箱,這日子沒法過了!”
“可是肖曉喜歡我們家呀,她說這裡有家的味道。”
“但這不是她的家,你說我們這個星期接了幾次吻?”柏南修問凌柯。
凌柯微笑不語,她知道柏南修在抱怨什麼,因爲懷孕的緣故,他們之間就停止了某項運動,這對一個二十八歲正當年的男人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
後來,柏南修就想用吻來緩解,可是因爲肖曉的關係,他現在連吻也被迫取消。
凌柯理解柏南修的心情,她上前摟着他親了親他的嘴角,然後告訴他今天孕檢的結果。
“醫生說胎兒發育的非常好,兩個寶寶都很健康,而且我們之間適當地開始過夫妻生活。”
“適當,怎麼適當?”柏南修盯着凌柯的肚子,他晚上睡覺都擔心會碰到她,怎麼過夫妻生活?
“這個也要有技巧的。”凌柯湊到柏南修的耳朵邊輕聲說道,“晚上我們試一試!”
柏南修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連忙掏出給嘉宇打了一個電話。
“兄弟,請你今天晚上務必約肖曉出去,不管是帶她吃飯還是看電影,反正十二點之前不要讓她回來。”
“怎麼啦?”嘉宇不解。
“別問,照我說的做。感謝!”柏南修說完意味深長地看着窗外。
晚上,房間裡燈光曖昧,凌柯站在柏南修面前慢慢地解開衣衫。
在這之前,柏南修總是讓她穿得嚴嚴實實的,他擔心自己受到視覺衝擊後會控制不住自己。
但是今天,凌柯當着他的面把衣服解開時,他瞬間就炸了。
因爲凌柯的上圍又到了一個新高度。
“天呀!”柏南修雙手覆在高聳上,喃喃道,“我感覺自己都不認識它們了。”
“這是正常生理變化,因爲以後我要用它餵我們的寶寶。”凌柯跟他解釋。
“只喂寶寶呀!”柏南修的目光在上面遊離,情緒有些失落。
“要不然呢?”凌柯逗他。
“也喂喂我!”柏南修說着塞了一個含進嘴裡,他有些貪婪地吮吸起來。
這一夜,兩個人用某個體位達到了和諧,柏南修十分滿足,他摟着凌柯輕撫着她的肚子說道,“生完這一胎,我們就不要生了!”
“爲什麼,你不是想要很多孩子嗎?”
“難熬呀!”柏南修俯下身吻了吻凌柯的小嘴,“就算現在可以我也不敢太造次,總擔心你跟寶寶。”
“你真是一個好老公好爸爸!”凌柯輕撫着柏南修的臉,“我愛你!”
“我也愛你!”
房間內,兩個人親密地擁吻着!
臨近春節,凌柯剖腹產下胎兒,結果並不像凌柯說的那樣是一兒一女,而是兩個大胖小子。
柏南修得知這個結果後微微嘆了口氣,但是把孩子抱進懷裡,他又捨不得放下了。
兩個小傢伙一模一樣,皮膚皺皺的像個小老頭,不過模樣很像柏南修。
“簡直跟南修剛生下來的時候一模一樣。”顧明瑜抱過孩子樂得合不攏嘴。
羅玉霞與凌遠達也要去看。
幸好有兩個,一家抱一個看得不宜樂乎。
凌柯還在手術室。柏南修一個人站在手術門前緊張地張望,孩子平安出來了,他現在最關心的是凌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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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跟她說聲辛苦,也想告訴她,他因爲有了她感覺到了幸福!
半個小時後,凌柯從產房推了出來,她的意識還算清楚。
“孩子很好,兩個兒子!”柏南修握住她的手告訴她孩子的情況。
凌柯笑了笑,安慰他道,“放心,下一胎我跟你生女兒!”
“別說傻話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柏南修着着臉色蒼白的凌柯心疼的要命,他不想再讓她生了。
在月嫂與營養師的幫助下,凌柯恢復的很快,一週後她出了院。
因爲催奶師的關係,凌柯的奶下得很快,但是兩兄弟的食量驚人,凌柯的奶水根本就滿足不了兩個孩子的需求。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需求。
在凌柯餵奶的空當,柏南修總會偷偷地跟凌柯撒嬌。他想嚐嚐奶水的味道。
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時間久了,他就會嫉妒自己的兩個兒子。
“你們把媽媽的奶都吃完了,我吃什麼呀!”
每當這個時候,凌柯就覺得她不是養了兩個兒子而是三個兒子。
開春後,柏氏在帝都最豪華的酒店爲兩個孩子請了滿月酒,滿月後兩家人爲了誰照看孩子開了一次家庭會議。
顧明瑜認爲,凌柯一個人要照顧兩個孩子太辛苦,就算家裡有工人,這兩個小傢伙一吵,凌柯就沒法睡覺。
“等孩子大一些,我們把他們分開來養,人家說雙胞胎分開來養會好一些,這樣子免得一個生了病另外一個也生病。”
顧明瑜的意思就是她想幫助帶一個,因爲現在公司的事情全由柏南修處理,她一個人在家閒得無聊。
羅玉霞不幹,她認爲顧明瑜這麼年輕應該去公司指導女婿柏南修的工作,照顧孩子的事由孃家來管。
“我帶孩子有經驗!”羅玉霞強調。
“我也有經驗。”顧明瑜也強調。
柏南修與凌柯見兩家人差不多又要開戰了,連忙制止道,“好啦好啦。大家都帶,都帶還不行嗎?”
最後,在兩個小傢伙三個月的時候,凌柯給他們斷了奶,然後週末的時候一家分一個。
奶奶與外婆心滿意足地抱着她們的孫子與外孫回到家裡享天倫之樂,留下柏南修與凌柯望孩興嘆。
他們兩個努力生的孩子,結果供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們玩,他們怎麼辦?
兩個小傢伙被接到長輩家後,凌柯迎來了斷奶後的第一個難關,那就是漲奶。
她的奶水雖然供不上兩個孩子吃。可是回奶時還是漲得生疼,兩個乳//房像兩個硬硬的球,難受的連胳膊都擡不起來。
柏南修爲凌柯請來的了專業的斷乳師,斷乳師讓凌柯用揉奶的方式緩解痛疼。
“一週後就會好的,不過你們不能讓它漲得太狠,要不然會有炎症的。”
柏南修不喜歡別人幫凌柯揉胸,之前催奶師過來,很多細節也是他親自動手,現在回奶時需要做的工作他一樣親力親爲。
在凌柯漲得受不了的時候,他就開始幫凌柯揉。凌柯的奶水漲得厲害,輕輕一揉奶水就溢了出來,本來凌柯想用杯子接,但最後全數被柏南修用嘴巴接住了。
斷奶的第一天,凌柯的奶水全被柏南修喝了一半。
“老公,你這樣我怎麼斷奶,奶水根本回不去。”凌柯氣得要死。
柏南修看着凌柯豐滿的雙峰,無奈地嘆了口氣,“對不起,下次我控制一下。”
柏南修艱難地控制了一週,凌柯的斷奶之旅終於結束。
孩子一百天時,凌柯和孩子們去醫院做了一次檢查,她的情況很不錯,孩子們的營養情況也很好。
從醫院回來,凌柯也給柏南修帶回來一個好消息。
“醫生說我們可以過正常生活了。”
“什麼正常生活?”柏南修不解,他們的生活很正常呀。
凌柯朝他曖昧地一笑,“這麼說你不想行使丈夫的權力了?”
柏南修一聽馬上跳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
下一個週末,柏南修迫不及待地把兩個孩子一家分了一個,然後讓家裡的工人都放了假,他親自下廚爲凌柯做了一頓晚餐。
燭光下,凌柯端起紅酒看着柏南修,有些感概地說道,“一年前,也是這樣的夜,我們也是坐在一起喝着紅酒,當時我真的很開心,也很期待晚上的時光!”
“我也是,當時我拼命地喝酒,其實就是想把自己灌醉。因爲只有醉才能掩飾我內心的激動!”
“那今天晚上,我們就好好地享受生活吧!”
凌柯舉起杯,柏南修也舉起杯。
兩個人喝得有些微醉,上樓時就已經按奈不住。
夜,如水一般柔情。
柏南修把凌柯放到牀上,像第一次那樣溫柔地爲她解開衣衫。
凌柯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她愛了整整一個少女期的男人,現在他是她的丈夫,這種感覺真的好美妙。
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恐怕就是她愛的那個人正好也愛她。
兩個人深情地擁吻,柏南修的手帶着織熱的溫度在她身上游走。
他覺得這種不用擔心可以盡情發揮的感覺真好,這一年來他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但是,關鍵的時候,問題來了。
凌柯的太緊,他完全進不去。
“怎麼回事?”柏南修吻着愛妻問道,“是不是我太久沒有光顧,她不認識我了?”
凌柯咯咯地笑,她歪着頭逗柏南修,“那你不會先敲敲門!”
柏南修果然用自己的敲了敲。凌柯被他刺激渾身顫抖,愛意頓時翻滾。
兩個人終於契合到了一起。
從凌柯月份大了之後到現在,他們一直沒有同過房,所以這一次兩個人都很激動,每個動作像初夜一般讓人新奇。
這一夜,兩個人忘我地恩愛,月亮都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