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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一起強姦案!

第七十章:一起強姦案!

就在凌柯搖頭之際,肖英城的目光投向了她,他的眉頭蹙了一下但是很快舒展開來,端着酒杯朝凌柯這邊走來。

“肖曉,這就是你的新朋友?”肖英城眼睛看着凌柯,問得卻是肖曉。

肖曉有些緊張地站起來,可能她還在想如何介紹凌柯。

“我是上次跟肖曉在巴厘島認識的朋友。”凌柯自我介紹,“肖先生,您沒有印象了嗎?”

肖英城瞭然地朝凌柯一笑。

凌柯覺得他絕對知道她是誰。

“歡迎光臨!”肖英城舉杯朝凌柯示意了一下,“今天客人很多,招呼不周請見諒!”

肖曉連忙插話進來,“不要緊,我的朋友我自己招呼,大哥,你忙你的!”

肖英城囑咐了肖曉幾句,轉身融入了人羣。

凌柯不知道爲何,她覺得肖英城好像是真的歡迎她過來。

名流圈的派對可能跟商業分不開,所以大家更多地是一邊喝酒一邊聊商機,只到肖洋的到來,纔打破這份寧靜。

肖洋是開着他的限量跑車直接進的院子,跑車裡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他也不關直接從車裡跳下來,然後跟人打招呼。

有些人圍了過去,開始跟他寒喧。

他笑笑,眼睛望向肖英城,肖英城也看着他,一個皺眉一個十分囂張。

肖曉坐在凌柯身邊有些沒好氣地嘀咕道,“我二哥真是的,每次都遲到,還搞得這麼拉風。大哥最不喜歡這樣了!”

凌柯也看出來,肖英誠是有些不高興,不過他挺能隱忍,只是對肖洋說了一聲怎麼這麼晚纔來,就不在說話了。

肖洋大着嗓門對肖英城講,“大哥,我這麼晚來是去接女朋友了!”

說着,他拉開車門伸手去請裡面的人。

肖曉馬上從位置上站起來看,凌柯也伸長脖子去看。她們兩個都很好奇。

車上的人一下來,凌柯就瞪大了眼,她朝四周看了看,很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因爲肖洋的女朋友居然是尹依。

肖曉的反應卻是咦了一聲,然後就奔到她大哥身邊。

尹依的到來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愣,但是很快大家就跟肖洋打趣,問他什麼時候把尹小姐追到了手。

肖洋看着尹依只是一笑,並沒有跟大家解釋,而是拉着尹依走到肖英城面前。

“歡迎你來!”肖英城不冷不熱地點頭問候。

尹依朝肖英城笑笑,算是打招呼。

“我帶你去吃東西!”肖洋說着挽着尹依的肩帶她去了餐食區。

從表像上來看,兩個人好像真是男女朋友。

肖曉跟肖英城說了幾句,又跑回到凌柯身邊。笑着對凌柯說道,“我二哥屈服了!”

“什麼意思?”凌柯問。

“就是結婚的事呀,我二哥呀之前挺反對家裡的安排,不過他既然把尹依帶過來就表示他同意了,我爸可真有招。”

凌柯看向肖洋,他歪着頭用食品夾爲尹依選食物,看上去雖然體貼入微但是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殷勤之色。

反而有一種無所謂的放蕩不羈。

也許是凌柯肆無忌憚的注視讓肖洋發現,他猛地扭過頭看向凌柯這邊。

凌柯垂下眼簾裝作喝果汁。

肖洋丟下食品夾,端起盤子拉住尹依的手朝凌柯走來,然後把盤子往凌柯坐的桌子對面一扔。坐了下來。

尹依這時也看到了凌柯。

凌柯偷偷地轉了一下頭,她想自己是不是該回去了。

“新面孔?”肖洋盯着凌柯,笑。

肖曉跟自己的二哥介紹,“這是我在巴厘島認識的朋友。”

她這句是跟凌柯學的,可是凌柯並不想在肖洋麪前提巴厘島,因爲她覺得肖洋肯定知道她是誰。

她在s市風光大嫁,肖家的人跟柏家的人政見再不和也應該想知道柏南修究竟娶了誰吧!

“這麼有緣?”肖洋扒着盤子裡的食物,眼睛一直盯着凌柯。

凌柯只好面對,她朝肖洋笑笑,問候了一句:“肖二公子好!”

“我跟你介紹一下!”肖洋伸手把尹依拉着坐下,然後拍着尹依的肩膀說道,“這是我女朋友,尹依,漂亮吧!”

凌柯看向尹依,尹依正盯着她,一臉傲氣。

“你好,尹小姐!”凌柯打了一聲招呼。

尹依哼了一聲,站起來想走。

肖洋拉住她的手,“幹什麼去?”

“我不想在這裡坐?”尹依說完甩掉肖洋的手,揚長而去。

肖洋微微一笑,擡眸再次看向凌柯,“聽說你們早就認識?”

他這句話沒有頭沒有尾,但是凌柯知道他指着是她跟尹依早就認識。

她更加確定肖洋認識她,不僅認識而且還知道尹依跟柏南修的傳聞。

——尹依懷過柏南修的孩子!

既然這樣,那就打天窗說亮話,凌柯往椅背上一靠回答道,“是的,我早就認識尹依小姐,之前我來帝都時參加過我老公的同學會,尹依小姐好像是我老公高中同學。”

“其實我也是,”肖洋轉着手上叉子,說的什麼隨意,“只可惜你老公的同學會沒有邀請我。”

“你的同學會邀請他嗎?”凌柯問。

肖洋放下手裡的叉子,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趣地看着凌柯。

“聽說柏南修的老婆很厲害,今天一見果然非同一般。”

“聽誰說的。”

“我的女朋友,尹依小姐!”

……

柏南修回到家時,凌柯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其實她什麼都沒有看進去,只是盯着電視屏幕想心思,連柏南修走進屋都沒有發覺。

“怎麼啦,老婆大人?”柏南修坐在沙發上,彎下腰看她。

凌柯如夢初醒,她從沙發上爬起來問柏南修,“現在幾點了?”

柏南修看了看腕錶,“快十點了,你不會告訴我,你一直都這樣躺着?”

“沒有,剛回來。”

“去哪裡了?”

凌柯指了指肖英城的別墅方向。

柏南修笑了,“玩得開心嗎?”

“開心什麼呀,簡直就是膽顫心驚。”凌柯站起來給柏南修端了一杯水,接着說道。“你猜我在肖家見到了誰?”

“誰?”

“尹依!她現在是肖洋的女朋友。”

柏南修一點都不驚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怎麼沒反應呀!”凌柯坐到柏南修身邊,湊到他面前盯着他的臉看,“你不覺得驚訝嗎?”

“爲什麼要驚訝?”

“尹依她不是喜歡你嗎,可是現在她卻是肖洋的女朋友。”

“喜歡我的人都不能成爲別人的女朋友嗎?”柏南修捏了一下凌柯的鼻頭,“柯寶,你什麼邏輯?”

“可是肖洋是肖家的二公子,尹依這麼做不是很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尹依總要嫁人,依她家的地位選擇肖家很合適。”

“可是……”凌柯咂了咂嘴。“反正我覺得很奇怪,總覺得尹依做肖洋的女朋友是針對你似的。”

“那你說尹依嫁給誰纔不是針對我?”

凌柯想了想,“反正不能是肖家。”

柏南修嘆了口氣,“老婆,你是不是操太多心了?”

凌柯撇了撇嘴,說道,“我一天到晚沒事幹就只能幫你操操心。”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乾點事吧!”柏南修說着起身抱起凌柯,吻也順勢壓了過去。

正當柏南修抱着她要往樓上走的時候,凌柯突然推開他,哎呀了一聲。

“怎麼啦?”柏南修關切地問,他擔心自己是不是吻得太用力,弄痛了她。

凌柯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壞了,我忘了買那個!”

柏南修瞬間就明白,昨天晚上他們的戰鬥太激烈,僅剩的兩個都用光了。

時間推算,這兩天小傢伙是危險期,不用恐怕會出問題。

再說他今天喝了點酒,從優生學上來講,不行!

“我去買!”柏南修把凌柯放了下來,轉身就往外走。

“我也去。”

凌柯也跟着跑了出去,剛纔她就聞到了柏南修身上的酒味,這麼晚開車出去,她有些擔心。

兩個人驅車去了超市,超市離打烊還不到半個小時,柏南修就讓凌柯坐在車裡別下來,他一個人去買。

凌柯坐在車裡等了一會兒,也許是車裡太悶,她下了車,站在超市前的廣場上看四周的行人。

對於這個城市來說。十點左右正是熱鬧的時候,廣場上人流很多,有手挽手的情侶也有三五成羣的學生。

凌柯在這些人羣中意外地發現了肖洋,他正站在廣場的一角,黑着臉跟一個人在說些什麼。

凌柯有輕微夜盲症,所以看不太清隱在黑暗中那個人,她悄悄地挪了一下位置,再次向肖洋的方向望去。

跟肖洋說話的人背對着她,但是從身形上看,是個女人。

凌柯搖了搖頭。心想肖洋真是個花心大蘿蔔,在國外跟女人鬼混,現在跟尹依確定了關係又跑出來跟其它女人糾纏。

凌柯正想着,肖洋那邊好像動起手來,他拽住那個女生的胳膊,情緒激動地朝對方吼。

那個女生好像受不了,扭過頭避開了她。

凌柯藉着廣場上的燈看清了她的臉。

是方喜!

方喜跟肖洋……

凌柯想也沒想快步走到方喜身邊,一把拉過她,問,“方喜。你怎麼在這裡?”

方喜一見凌柯就像見了救星,“嫂子,救命呀,有人要訛我的錢!”

肖洋一聽,火氣又上來了,他上前又把方喜拽住,吼道,“誰他媽要訛你的錢,是你把冰淇淋弄到本大爺身上,還敢惡人先告狀!”

“你那隻眼睛看見是我弄的。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走眼睛撞上我的。”方喜的聲音比肖洋還大聲。

凌柯聽他們這麼吼來吼去,連忙打量肖洋,果然在肖洋肩頭的襯衣上有一塊冰淇淋的污漬。

肖洋好像有些厭惡理會方喜,他指着自己的肩對凌柯說道,“你認識她?如果認識就馬上去給我買件襯衫,這件事我不追究。”

“可是……”凌柯想如果是肖洋撞的,那這件襯衫她們不能賠。

肖洋一聽凌柯說可是,聲音馬上提高,“可是什麼呀,想管閒事就快點給我買件新的。不想管回家去!”

“但我總要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才能買吧!”凌柯不慌不忙地說着。

剛纔她在肖家派對上見他喝酒喝得挺歡,現在他也是一身酒氣,說不準他撞方喜的可能性更大。

正在凌柯護着方喜跟肖洋講道理時,有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肖洋,算了!”

是尹依。

凌柯這纔看到尹依一直站在肖洋的身後,只是圍觀的人有些多她沒有看到她。

肖洋回過頭看着尹依,語氣很臭地說道,“算了,你什麼意思,以爲我無理取鬧?”

尹依不在說話,轉身就走。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去超市買東西的柏南修剛好走了出來,他與尹依直接碰上。

接下來戲劇化的一幕發生了,尹依居然在見到柏南修的那一瞬間哭了起來。

她哭得是那麼傷心那麼難過,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在跟自己的男朋友在哭訴。

柏南修顯然被這突然其來的一切搞懵了,但是很快他的目光尋到了凌柯身上,然後他繞開尹依徑直走到凌柯面前,擔心地問道,“怎麼啦?”

“哥,是我啦!”方喜在一旁嘟嘴。

“你怎麼啦?”柏南修又問方喜。

“是你妹妹?”肖洋問柏南修,氣勢很囂張。

柏南修這才擡眸去看肖洋,“肖二公子,怎麼,我妹妹得罪你了?”

“得罪談不上,她搞髒了我的衣服!”

柏南修歪着頭看了看那塊污漬,微微一笑,“哦,冰淇淋呀,可是我妹妹手上沒有冰淇淋呀!”

凌柯這才發現方喜手上真的沒有冰淇淋,因爲冰淇淋已經掉到地方,此時正在融化。

“怎麼說。你是不承認了?”肖洋揚了揚眉毛,看上去接下來差不多要動手了。

“需要我承認什麼?”柏南修依然在微笑。

肖洋朝柏南修走近了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柏南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要承認的事多得去了,只是你敢承認嗎?”

“我只要做過肯定會承認。”

“是嗎!那七年前你爲什麼要強姦尹依?”肖洋說着一雙充滿殺氣的眸子迅速染上風霜。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柏南修。

不遠處,尹依捂面而泣,哭得是肝腸寸斷。

“你把一個自己不要的爛貨塞給我?”肖洋湊到柏南修跟前低語道,“你以爲我肖洋是撿破爛的?”

說完,他不善地撞了柏南修一下,揚長而去。

丟下尹依一個人,還在哭!

方喜靈動的大眼睛轉了轉,她想去拉拉凌柯,又想開口詢問柏南修,可是她什麼都沒有做。

這種時候,她覺得做什麼都有可以成爲一場戰爭。

尹依的哭聲還在繼續,路上的行人還在側目。

“像拍電影似的。”凌柯開了口,然後看着柏南修突然笑了起來,“柏南修,你的反應可不是專業級的!”

“真是日了狗!”柏南修爆了一句粗口,他回身看了一眼還在哭泣的尹依,不屑地切了一聲,然後側過臉問方喜,“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在街上幹什麼?”

方喜一臉委屈,“我跟同學約着一起看電影。”

“同學呢?”

“還沒來。”

“下次記得站在牆邊等,看完了早點回去。”柏南修說完拉過凌柯就要走。

凌柯站着沒動,她朝尹依努努嘴,對柏南修說道。“你不管她?”

“她是誰呀,我爲什麼要管她?”

“可是她在哭呀!”

“哭的人多的去了,一哭我就要管?”柏南修用力把凌柯拉了一下,帶着她朝停車的方向走。

凌柯回頭看了一眼尹依,尹依也在看她,只是凌柯的眼神裡是同情,尹依的眼神裡是恨意。

回到家,柏南修坐在沙發後看着身邊的凌柯。

“想聽解釋嗎?”他問她。

凌柯繞有興趣地看着柏南修,良久,她才說道,“你沒有強姦過尹依?”

“當然。”

“既然沒有那就不用解釋了!”凌柯抱起雙臂像名偵探一般摸着下巴說道,“不過尹依肯定被人強姦過。”

“你怎麼這麼肯定?”

“肖洋跟你是同學,他這麼質問你肯定知道高中時發生的事,而我第一次來帝都,顧慕生就說尹依懷過你的孩子,這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顧幕生這麼說可能是受我媽的指使來打擊你。”

“nonono,”凌柯擺了擺手指頭,“你錯了,顧慕生絕對沒有受任何人指使,我可以肯定尹依懷你孩子的謠言你媽並不知道。這件事只在你高中同學中流傳。顧慕生應該是聽他們說的。”

“你怎麼知道的?”

凌柯呵呵一笑,把上次她參加宴會用錄音筆偷錄別人談話的事告訴了柏南修。

柏南修看着凌柯,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這是跟誰學的?”

“是誇獎嗎?”凌柯看着柏南修,“還是在害怕?我告訴你柏南修,你小子最好不要跟我搞小動作,我手段多着呢!”

柏南修一聽故裝生氣地拉過凌柯,問道,“你說說看,準備用什麼手段對付我?”

“不理你呀,還有讓你睡書房!”

“挺毒辣的。”柏南修邊說邊用嘴尋她的脣。

凌柯躲閃了一下,還是老實地被他嘬住,兩個人在客廳沙發上開始熱吻。

事情進行到一半,凌柯還是忍不住問柏南修,“你說尹依當年被誰強姦了?”

“你應該問她是不是真的被人強姦!凌柯,你不瞭解她,她不是郭玉兒。”

“你的意思是我鬥不過她?”

“你幹嘛跟她鬥,我們的世界沒有她的份。”柏南修盯着凌柯的眼睛,嚴肅地說道,“你只要相信我只愛你一個人就夠了!”

凌柯不說話了。她心裡清楚如果她一直放不下今天的事,一直追問下去,很可能會對柏南修的自尊遭成傷害。

強姦,這可是最低劣的行爲!

她是信任柏南修的,只不過她覺得肖洋今天當着她的面質問柏南修,事情遠比看到的要複雜。

凌柯覺得她有必要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柏南修見凌柯不說話,嘆了口氣抱緊了她,“對不起,總是因爲我讓你遇到這些事情,我很抱歉!”

凌柯回過神來。連忙安慰,“沒什麼,男神如果沒有幾個腦殘粉還叫男神嗎?郭玉兒也好尹依也罷,競爭對手越強大越能證明我是不可取代的。”

“你真是這麼想的?”

“當然,”凌柯把手搭在柏南修的肩頭,一本正經地說道,“人都是比出來的,以前我覺得自己跟郭玉兒比,太土,跟尹依比。又沒有她家世大。可是現在我覺得跟她們相比,我心這麼寬又不愛生氣還這麼好哄,簡直就是限量版天使!”

柏南修笑了,他用自己的鼻尖碰了凌柯可愛的小鼻尖,幽幽地說道,“你不是限量版而絕版,只與我柏南修匹配的絕版。”

“那裡匹配?”

“你說呢?”柏南修說着又吻上了她的脣。

他邊吻邊呢喃道,“上面也匹配下面也匹配,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接下來,他抱起她上了樓,在上樓之際,他還不忘從茶几上拿起今天買回來的東西。

今夜,有得玩!

第二天,柏南修上班後,方喜敲開了凌柯的院門。

凌柯打開門見是她,有些驚訝,“這麼早過來,有事嗎?”

“沒事。”方喜自顧自地關上院門,伸長脖子朝裡望望,問道,“我哥呢?”

“上班去了。”

“你們昨天沒打架吧?”

凌柯領着方喜一邊朝屋裡走一邊問,“我們爲什麼要打架?”

“因爲昨天那個男的問哥有沒有強姦別人呀!”

凌柯一驚,“你聽到了?”

“我就站在旁邊當然聽到了,不過沒有聽清人名。”

“你今天來就是想打聽那個人是誰?”凌柯停下了腳步,問。

“不是!”方喜也停下了腳步,“我是怕你跟我哥生氣,其實我想說我哥絕對不會幹強姦這種事。”

“哦?”凌柯很驚訝,她沒有想到方喜這麼篤定,這事如果被顧明瑜聽到,顧明瑜不會像方喜這樣。

凌柯覺得她找到了一個盟友。一個相信柏南修的盟友。

方喜語氣肯定地說道,“嫂子,我是學犯罪心理學的,所以我覺得像哥這種生活在柏家這種注重名譽家庭裡的男生,是不可能幹這種有損名譽的事。其次,我哥這個人有嚴重的潔癖,從小到大他都不喜歡觸碰陌生人,這種有強烈排他性性格的人,是不可能在沒有一點感情基礎的情況下接觸別人,更何況還是性接觸。最後,從分析強姦犯的心理的角落來看,用強姦來發泄情緒的人,他們往往有攻擊性、權力慾望強烈。我哥這個人處事低調、遇事冷靜,從他跑到外地教書不願意讓人知道他是誰這一點來看,他對權力沒有任何慾望。”

方喜分析完,凌柯直接鼓起了掌。

“哇,方喜,你可真了不得,以後都可以當律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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