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淩氏夫婦送到家後,凌柯找了一個藉口讓柏南修回去。
凌柯的母親羅玉霞極力挽留,“讓小柏吃了早飯再走嘛。”
“媽,家裡連麪條都沒有,吃什麼早飯,我送他下樓,然後給你們買點早餐,你們洗一洗,吃完飯倒一下時差。”
凌柯說着推着柏南修出了門。
柏南修坐在車上看着車外的凌柯,“你媽媽是不是不能受這方面的刺激?”
凌柯點點頭,“是的,我爸害怕她舊病復發,所以你先回去,等我跟我爸想好了說詞,你再來。”
“什麼樣的說詞?凌柯,我們不能撒謊,一個謊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這樣只會讓事情更糟。”
“我知道,你先給我幾天時間,好不好?”
柏南修伸出手捧起凌柯的臉,“別撒謊!”
凌柯沒有說話。
柏南修有些心慌,他下車抱住凌柯,“我們會很幸福的,我們不是馬上就有寶寶了嗎?”
凌柯知道他這是在擔心,他害怕她又放棄!
因爲這一次,他無能爲力!
凌柯心想事情都走到這一步,她怎麼會放棄,現在只是想緩一緩,媽媽對柏南修印象這麼好,柏南修要是在這裡,她肯定會問一大堆問題。
柏南修不善於撒謊,而且他也不會撒謊,這關於人品。
“我知道。你們都上了車我還能跑?”凌柯安慰他。
“我真沒想到我是凌雲最好的朋友也會成爲我跟你的阻礙。”
“不會是阻礙的,我哥那麼善良,他在天國會祝福我們的。”
柏南修捏了捏凌柯的小臉,“凌柯,遇見你真幸運!”
“我也是!”
柏南修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脣角,然後依依不捨的離開。
羅玉霞趴在陽臺上看下面兩個年輕人依依不捨,回過頭就對凌遠達說道,“那小夥子好像挺迷我們家凌柯的。”
“你這都看出來了?”凌遠達問。
“當然,我們凌柯要不是非要上a大,考個中戲上戲的不是問題,她呀長得隨我,水靈靈的誰看誰喜歡。”
凌遠達只是笑。
羅玉霞又趴在陽臺上看了一會,她嘖了一聲,“哎,遠達,你不覺得這個小夥子有些眼熟嗎?”
“我不覺得。”凌遠達說着走回了屋。
羅玉霞歪着頭想了半天,隨後搖了搖頭,“不會的,不會的。”
她叨唸着進了客廳,目光卻落到了凌雲的房門上。
然後就是久久的凝視。
凌遠達也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後走到她的身邊喚了一聲“玉霞!”
“雲兒!”羅玉霞頓時淚如雨下,“我的雲兒。媽媽回來看你了!”
說着,她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凌柯上樓,羅玉霞已經把凌遠達扶送到沙發上躺下。
“媽媽怎麼啦?”凌柯奔到羅玉霞面前關切地問道。
凌遠達指了指凌雲的房間,沒有說話。
凌柯明白過來,她給媽媽倒了一杯水,坐到她的身側說道,“媽,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您放不下,哥哥也不會回來,您這個樣子只會讓天國的哥哥更傷心。”
“我知道!”羅玉霞握住凌柯的手。“其實媽媽已經接受了事實,只是看到他的房間,心裡想着如果他還活着,現在說不準也交了女朋友。”
凌柯無話可接,只能輕輕輕地拍着媽媽的手背給予安慰。
羅玉霞嘆了口氣,“觸情傷情,原以爲放下可是回來看到了這一切,心裡還是放不下。”
凌柯也跟着嘆氣。
羅玉霞見自己把氣氛搞得這麼悲傷,連忙坐起來說道,“算了,我們不說這些,凌柯,這個柏南修家是哪裡人?聽口音不像本地的!”
“他是帝都人。”
“怪不得,說話咬字挺好聽的,家裡有幾口人?”
“四口,他有一個姐姐在國外,父母在帝都。”
“哦,那他們家是做什麼的?”
凌柯舔了舔下嘴脣,艱難地說道,“媽,您這是查戶口呀?”
“怎麼,不能查呀,媽媽現在就剩你這個寶貝了,交男朋友能馬虎嗎?”
“柏南修沒有問題,政治審覈都可以通過的。”
羅玉霞看着女兒,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女大不中留,一畢業就交男朋友,看把你急的!”
“我喜歡他嘛!”凌柯跟媽媽撒嬌,“再說啦,這年頭找男人要趁早,要不然都是別人挑剩下來的。”
羅玉霞好奇地看着凌柯,“誰教你的?”
凌柯看了一眼老爸。
凌遠達馬上說道,“本來就是嘛,我們凌柯也不小了,二十二歲,再等幾年就成了老姑娘了!”
凌柯猛點頭。
“交往我不反對。”羅玉霞看着女兒,“不過這相愛容易相處難,小柏條件這麼好又是帝都人,以前肯定有很多花花草草,小柯呀,你們談個一兩年再深交。”
“您是說結婚嗎?”凌柯有些着急,一兩年,萬一她真懷了,難道要打掉。
沒有想到羅玉霞直接否認了凌柯的想法,“誰說結婚,我是說更深層次的交往。”
她說着朝丈夫使了一個眼色,“遠達,你先把行李放到臥室去。”
凌遠達只好照辦。
凌柯知道老媽把老爸支走是想跟她講悄悄話。
果然,羅玉霞見丈夫一走就壓低聲音對凌柯說道,“你別光顧着自己喜歡就稀裡糊塗地把自己交出去,萬一他還有感情債呢,你怎麼辦?”
“柏南修他沒有這些事。”
“有沒有考察一段時間再說,你們不是剛交往沒幾天嗎?”
凌柯不說話了,她問老媽。“媽,您這次回來準備住多久?”
“怎麼?我纔剛回來你就讓我走呀。”羅玉霞假裝生氣地戳了一下凌柯的腦袋,“這麼久沒見到媽媽,你也不想,真是一隻白眼狼,有了男朋友忘了娘!”
凌柯連忙上去摟着老媽的脖子撒嬌道,“怎麼會呢,我就是想讓您留在國內,擔心您像上次一樣回來住幾天就走。”
“這次不會這麼快的。”羅玉霞輕撫着女兒,“媽媽也知道這三年是我跟你爸虧欠了你,讓你一個人在國內自己照顧自己。想想就讓人心疼。”
“沒事,媽媽您身體健康就行了。”
“媽沒事了!”羅玉霞又看向凌雲的房間,目光中還是有悲涼之色。
淩氏夫婦出國回來,鄰里自然是前來問候,中午時分,凌柯家的小客廳裡就圍坐了四五個人。
大家跟羅玉霞拉家常,凌柯躲在房間裡偷偷地聽。
話題自然扯到柏南修身上。
a某某說:“你家閨女眼光真不錯,昨天她帶回來的男朋友我看到了,人長得真精神,簡直就像大明星似的,個子也高皮膚也好,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人?”
羅玉霞:“帝都人。”
a某某又問:“這麼遠呀,是網上認識的?”
羅玉霞:“不是,在a大當教授,我們凌柯不是在a大上學嗎?”
b某某驚訝:“原來是教授呀,教什麼的。”
羅玉霞:“還沒來的及問。”
大家就哦了一聲。
接下來,就是關於交往了多長時間,柏南修家是做什麼的等等等等一切小八卦的打聽。
凌柯的母親不是一個嘴碎的人,大家問,她知道就應一聲不知道就說不知道,也不誇大也不隱瞞。
最後大家把話題聊天了前段時間的新聞上。
凌柯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c某某說:“凌柯媽,你還不知道吧,凌柯之前還上了新聞,一個精神病好像在咖啡廳發了病,舉起刀就要刺她,是她的男朋友幫她擋了一刀。”
羅玉霞一聽明顯驚住了,她急切地問,“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一週前,你還不知道呀!”
羅玉霞不說話了。
躲在房間的凌柯鬆了口氣,還好她們只是看了一下新聞,沒有看新聞配的文字,因爲有些標題可是寫着他們是新婚夫妻。
三姑六婆走後,羅玉霞進了凌柯的房間。坐到牀沿上問假裝看考研資料的凌柯。
“前幾天小柏是不是幫你擋了一刀。”
凌柯連忙做驚訝狀,“媽媽您怎麼知道的?”
“怎麼,你不打算告訴我?”
“是柏南修不讓我說,他說您在國外,說這些只會讓您擔心。”
羅玉霞瞪了一眼凌柯,但是臉上表情倒是很欣慰,“哎呀,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你們怎麼都不講,小柏呢,快跟他打電話。讓他過來,晚飯我給他做好吃的吃!”
“媽,明天吧,今天你們剛下飛機,太累,休息好了,明天我讓他過來。”
羅玉霞點了點女兒的小腦袋,“你呀,也不心疼一下男朋友,真是的。”
說完,她轉身出了房間。
凌柯拍了拍胸脯。沒有想到還因禍得福。
第二天,柏南修拎着禮品正式上門拜訪,羅玉霞看柏南修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心疼。
“小柏,外面很熱吧?”羅玉霞拉着柏南修的手問。
“有一點,不過開車過來倒不覺得熱。”柏南修客氣地回答。
“這就好,快來喝冰茶,是伯母我特意爲你做的。”羅玉霞說着拉着柏南修去了客廳。
凌柯乖巧地端了四杯冰茶出來,看柏南修時偷偷給他拋了一個媚眼。
柏南修看着她,笑。
羅玉霞把冰茶遞給柏南修,柏南修雙手接住,說了一聲謝謝。
“瞧你這孩子。真是客氣!”羅玉霞瞅着柏南修,是越瞅越喜歡,不過,她還是覺得柏南修有些臉熟。
“小柏呀,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羅玉霞問。
凌柯連忙在一旁使眼色,讓他不要承認。
柏南修看着凌柯,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凌遠達坐到了柏南修身邊,對羅玉霞說道,“你是不是想說像電視上演聖騎士的那個男演員?”
羅玉霞一聽馬上說道,“對對對,小柏呀。你長得還有點像歐美人!”
“我奶奶有一半的法國血統。”柏南修回答。
凌柯正在喝冰茶,聽柏南修這麼說,一口茶給噴了出來,“你,你還是混血兒!”
羅玉霞看着女兒,有些嗔怪道,“你這孩子喝個茶都不老實,還有,小柏是混血兒的事你現在才知道呀?”
“我們不交流這些!”凌柯揮揮手,但還是拿眼去瞪柏南修。
這傢伙,還有多少秘密!
凌遠達出來打圓場,“哎呀,凌柯不是剛跟小柏處朋友嘛,不知道很正常。”
柏南修不說話了,他看向凌柯,似乎在說接下來該怎麼辦。
凌柯給了他一記按兵不動的指示。
聊了會天,羅玉霞與丈夫進廚房開始張羅午飯,凌柯就把柏南修拉進了自己的房間。
柏南修一進房間就拉過凌柯親了一口,只是分開一個晚上,他不知道爲什麼感覺像分開了很久。
“媽媽她知道了多少?”柏南修摟着凌柯問。
“就知道你是a大教授,帝都人,其它的我還在找機會說。”
柏南修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應該實話實說。”
“那先說那一句實話?”凌柯問,“是你跟哥的關係還是我們已經結了婚?”
柏南修想了想對凌柯說道,“你信任我嗎?”
“當然。”
“那交給我吧!”
飯桌上,柏南修拿出兩瓶上好的特貢酒遞給凌遠達,“伯父,這是我上次回帝都帶回來的酒,您嚐嚐!”
凌遠達接過酒一看,開心地說道,“這是特貢酒吧,市面上都買不到,聽說一瓶都有好幾千。”
柏南修微微一笑。“價格我不太清楚,上次我回帝都跟我爸媽說了凌柯的事,這是我爸特意讓我帶回來送給您的。”
“哦,你爸媽知道凌柯?”
“知道的,我喜歡凌柯很久了,一直想表白,只可惜讓凌柯搶先了一步。”
凌柯馬上插了一句,“我這個人性子急!”
羅玉霞就笑了,“哎呀,還好意思說,一個女孩子也不知道害羞!”
柏南修給凌遠達送完禮又拿出一盒東西遞給羅玉霞,“伯母,我聽說您睡眠不好,這是用藥製成的檀香,睡覺的時候點一根會有助睡眠。”
羅玉霞連忙接過來打開放在鼻尖聞了聞,“真好聞!”她由衷地說道,“感覺聞了以後頭清醒了不少!”
送完禮,柏南修站起來鄭重地給淩氏夫婦鞠了一躬,搞得凌柯也跟着站起來鞠躬。
柏南修說道,“伯父伯母,我知道今天說這話有些突兀,可是我是真的喜歡凌柯,跟她在一起的這幾天,我覺得她就是我一心想要尋找的妻子人選,我想跟她結婚!”
柏南修話音一落,淩氏夫婦驚的站了起來。
“這,小柏呀,是不是太早了一些,你們才交往!”凌遠達說道。
“是!”柏南修回答道,“我們彼此瞭解的時間是不長,但是我一直??地喜歡凌柯六年,而凌柯也喜歡我,我覺得彼此喜歡的人只有早一點結合纔是最好的選擇!”
“對!”凌柯表示支持!
她怕爸媽不同意。再次表示,“我要跟他結婚!”
羅玉霞見凌柯也跟着起鬨,有些尷尬地伸手輕輕地拍了她一下,“你這孩子,媽又沒說不同意,添什麼亂!”
“哦,那媽您的意思是同意了!”凌柯大喜,她把柏南修拉着坐下來,“好啦好啦,我媽同意了,大家吃飯!”
羅玉霞跟凌遠達也坐了下來,他們對視一眼後由羅玉霞發了言,“結婚的事不是隻有我們同意就行了的,這件事我們得跟小柏的父母見面後再談。”
“我已經見過他父母了!”凌柯對羅玉霞講,“他爸媽……”凌柯看向柏南修,“很喜歡我!”
“你什麼時候去見的?”羅玉霞大驚,這女兒行動也太快了。
“就是幾不久,我跟您打電話說有喜歡的人,第二天我就去了帝都。”凌柯開始瞎編,“我不是要追柏南修嗎?追男人當然要主動出擊,所以我就到他們家毛遂自薦。”
呃!
淩氏夫婦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們的女兒還真是……
“小柯。你這孩子……”凌遠達有些羞愧地搖起了頭。
羅玉霞伸手又拍了一下凌柯,惹得柏南修心疼的直皺眉。
但凌柯卻傻呵呵地笑,“媽,我厲害吧!”
“厲害什麼呀,這以後讓我怎麼在親家母面前擡頭。”
“不要緊,柏南修的爸媽在帝都,我們在s市,反正也不來往。”
“怎麼可能不來往,你跟小柏結婚後不回帝都呀?”羅玉霞問。
“不回呀!”凌柯挽住柏南修的胳膊,“我們就在s市,媽,你看我給您拐了一個兒子回來!”
羅玉霞對這一點似乎很滿意,她看向自己的丈夫,“這倒不錯!”
“不錯吧!”凌柯故意提高嗓門對柏南修說道,“柏南修,快叫媽!”
柏南修馬上站起來恭敬地喊了羅玉霞一聲媽,喊了凌遠達一聲爸。
接下來,凌柯就像一隻小鳥似的,一會兒幫凌遠達與柏南修倒酒,一會往柏南修碗裡夾菜,大誇特誇自己媽媽的手藝。
柏南修也是出言讚許,不停地吃菜。
羅玉霞端坐在位置上。越看柏南修是越滿意。
雖然突然提親有些讓人措手不及,但是婚姻之種事只要他們兩個願意,做父母的除了祝福還能說什麼!
第二天,柏南修正式詢問兩位長輩結婚的細節。
凌柯坐在沙發上,看着柏南修從包裡拿出各種婚禮方案,一時之間也是目瞪口呆。
這柏教授的辦事效率也太快了吧!
既然談到結婚,凌柯的老媽羅玉霞也不含糊了,她問柏南修,“你們的婚房選在什麼地方?”
“在a大附近我有一套公寓,如果媽媽覺得住公寓不好,我可以買一橦別墅做婚房。”
羅玉霞連忙說道。“有公寓就行,買了別墅我家凌柯還不知道怎麼打掃。”
說完她看了一眼丈夫,心想這a大的教授工資還不錯,凌柯跟了他吃穿應該不愁。
這時,柏南修說道,“爸、媽,我打聽過了,s市這邊跟我們帝都的風俗不同,聽說要三金三銀的彩禮,我備一百萬的金磚、金佛、金娃還有三百萬的銀行卡,不知道行不行!”
“行。可以!”凌柯猛點頭,她生怕自己老媽露出一個爲難的表情,要不然柏南修上三個億,她媽心臟病不發,她爸高血壓也會犯。
沒有想到羅玉霞大手一揮說道,“說這些還早,再說你們結婚過日子只要幸福就行,彩禮這些東西都是面上的事情,做給別人看的東西我不在乎的。我們呢就凌柯一個女兒,只要你疼她愛她,我們就安了心!”
柏南修馬上表示,“這個是一定的,您把她教育的這麼好,這麼惹人疼愛,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這裡我只能保證,我有什麼,凌柯就有什麼。”
凌柯一聽連忙從包裡拿出上次柏南修給她的銀行卡,“你看,他把工資卡都給我了,所以爸媽,你們放心地把我交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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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玉霞一看,忍不住又哎呀了一聲,“你手怎麼這麼快,你們還沒結婚呢,你就花小柏的錢,媽沒給你寄生活費呀!”
“他願意呀!”凌柯故意得瑟地講。
柏南修有些寵溺地看着凌柯。
他知道,就算他給了她卡,這些日子以來,她從未取過一分錢。
說實話,他也很少看凌柯購物,穿的衣服也是從網上淘的,只是她身形好看。穿什麼都像大牌。
他的凌柯,真是一個好姑娘!
談完結婚細節,羅玉霞還是堅持要跟柏南修的父母見個面,就算不見面通個電話也行。
於是,柏南修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然後把遞給了凌遠達。
兩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突然通話是有些突兀,但是都是身爲人父,話自然是聊得來的。
……
凌柯坐在柏南修身邊有些忐忑不安,她生怕柏南修的父親說漏了嘴,把他們已經結婚的事給說了出來。
柏南修握住凌柯的手小聲說道,“放心,來之前我跟爸爸交待過,他知道該怎麼說。”
凌柯這才放了心,柏南修的爸爸是她去帝都時唯一歡迎她的人,相必之下,他沒有顧明瑜那麼市儈。
凌遠達通完電話,羅玉霞連忙問,“親家公怎麼說。”
“親家公好像早就知道他們要結婚,看來是被凌柯給嚇到了,不娶怕落人閒話。”
羅玉霞又拿眼瞪了凌柯一眼。
真是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