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沒有看他,繼續問,“他們一直很要好?”
“要好的定義是指什麼?”
凌柯在心裡切了一聲,要好的定義是什麼?上牀算不算?
但她沒有把這種刺頭話說出口,而是轉身走向操場正中的籃球場。
柏南修跟着她身後。
凌柯在籃球場走着,心裡矛盾極了,她很想回過身朝柏南修大吼,帶她回來是什麼意思?那句好好表現又代表着什麼?
她甚至想扇他一耳光,既然有愛的人爲什麼要答應她,讓她現在如此措手不及!
走了不知多少圈,凌柯停下了腳步,她回過頭,就看見柏南修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我想打個電話!”她對柏南修說道。
柏南修一愣,隨後從口袋裡掏出遞給凌柯。
凌柯笑了笑,“不是借電話打,是我想打個私人電話。”
“那我去買兩瓶水。”柏南修看了她一眼,轉身朝校門口走去。
看着柏南修走遠,凌柯掏出給好友方愛玲去了一個電話,她現在需要找人傾訴一下,要不然她肯定會被自己逼瘋。
電話一接通,方愛玲的大嗓門就從裡傳了出來,“怎麼啦,是不是跟柏南修跳豔舞了?”
“跳個鬼!”凌柯尋到一處坐下,開始跟好友敘說自己的傷心事,“方愛玲,我看我跟柏南修八成要離了!”
“你打電話來那一次不是說要離?”
“這次是真的,柏南修好像有個深愛的女人!”
“啥?”方愛玲好像激動起來,“柏南修有女人!你親眼看到的?”
“我聽他表弟說的,他說那個女生還跟柏南修懷過孩子!”
方愛玲好像有些接受不了,凌柯聽到傳來啪啪拍頭的聲音,方愛玲聽到狗血劇情時喜歡猛拍自己的頭,然後來一句臥糟。
“臥糟,不會吧,如果是這樣那柏南修爲什麼要跟你結婚?”
“誰知道,我都快瘋了,都懷疑是不是我哥得罪了柏南修。”
“怎麼可能,你哥的性格誰不知道呀,老好人一個,不會得罪誰的。”
過了一會兒,方愛玲問道,“柏南修讓人懷孕的事誰告訴你的?”
“柏南修的表弟,我剛纔都說了。”
“他當面跟你講的?”
“對呀。”
“你沒問柏南修?”
“問他?萬一他承認了呢,我怎麼辦?”
方愛玲想了一會兒然後鄭重其事地說道,“凌柯,我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什麼問題?”
“你想呀,你昨天說柏南修的媽媽不喜歡你,今天就有一個表哥告訴你,柏南修曾經跟人好過還搞大了別人的肚子,你不覺得這事太巧了嗎?”
“……”
“這裡面有詐!”方愛玲做了總結。
凌柯冷靜下來想了想,也覺得方愛玲分析的對,今天她就覺得顧慕生捅柏南修的往事很可疑。
看來她需要去調查一下尹依究竟有沒有跟柏南修懷過孩子。
要是沒有這回事,那顧慕生可就死定了!
“凌柯,”方愛玲在電話說道,“現在是你跟柏南修最關鍵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一時衝動又跑去跟他提離婚,人家可是說過了,只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知道了,我不會提離婚,有這個想法也會放在心裡的。”
“連想法都不要有,你呀一點態度都沒有!”
被好友訓了一頓,凌柯心情反而好了一些,她笑着掛了電話轉身去看柏南修回來了沒有。
可是,柏南修就站在她身後,手上拿着兩瓶水,目光陰沉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