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妍差點不能呼吸,因此便竭盡全力去將他推開,他的確放開了她,但隨即便轉向頸間,不曾停下。
他藉此發泄着自己心中不知名的怒意。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憑什麼去嫉妒或羨慕,只是此刻,他需要發泄這其中的情緒。
楚妍早已不再清醒,她更分不清自己到底處在如何的境地,只是試圖一次次躲避他的攻勢,哪怕徒勞無功。直到他將她放在沙發上,一切變得不可控起來。
從一個懲罰開始,竟然怎麼都停不下來。
莫成坤忽然停了下來,大口地呼吸讓自己儘可能地保持冷靜,努力壓制着自己那幾不可控的衝動。
深邃的眼眸深處有着一種不可言說的神采,他上前幫她整理有些凌亂的一角,然後將她抱上車,“去酒店。”
最終,在一家五星酒店門前停下,他是抱着她去辦理手續的,彼時,她已經熟睡。
很快他便被人認出,偶爾能聽到服務員們小聲議論着什麼。
被他摔在牀上,楚妍找了個讓自己更舒服的角度繼續睡。
他看了他一眼,隨即便自顧自去洗漱。
再出來,見牀上的人眉頭緊皺,不知是不是因爲喝醉的關係,睡得不太好。
轉身倒了杯水,將已經失去意識的她扶起來,就着杯子灌了她好幾口才算完。
將她安頓好之後,莫成坤起身走到了窗邊,看着外面的夜色兀自出神。
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屬於這個夜晚的光亮,猜到了,卻沒有拒絕。
那些無聊的八卦週刊,他最爲不屑,但這一次,他倒是想看看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關上窗後,他改變了主意,換了衣服留了下來。
下意識地走到牀邊,端詳着那個女人的睡夢中的容顏。
剛剛自己一時衝動留下的痕跡還在,他眼中銳意更深,擡手撫了上去。
是因爲自己單身太久了嗎?莫成坤問自己,否則,他怎麼會如此飢不擇食?他如此勸解自己,卻不得終。
他頎長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游走,滿腦子都是不久前她對溫扶蕭的滿目情深,加之她方纔失控的模樣,他怎麼都控制不住地生氣。
他不準備離開了,合衣躺在她的身邊,指尖從她的眉間、鼻眼、嘴角淌過。
他不缺女人,可爲什麼偏偏會被她吸引?他想不通。
他的不安分,讓睡夢中的她有些無奈,拍掉他的手,“溫扶蕭。”
又是這個名字,他滿是憤怒地將她的頭轉過來,對着自己,怒吼道,“楚妍,你看清楚!”
然而,和一個喝醉的女人交鋒,顯然是個錯誤的決定,她胡亂地揮手拒絕他。
可此刻的莫成坤,哪裡還有什麼理智?
他再一次將楚妍禁錮住,讓她再也動彈不得。“楚妍,你看清楚,我不是溫扶蕭。”五次三番地把自己當成別人,不得不說,他的興致真的很受影響。
顯然,對面的人很是不耐,“別鬧好嗎!”
她試圖掰開他的手,不行,就開始踢他。
兩人交鋒的時候,她的衣角早已捲起,連同褲腳一起,露出了平坦的小腹。
他一用力,她又不得不靠近了幾分。
她雖然醉了,但他很清醒。近到咫尺的距離,讓他聽得見她的呼吸,他甚至覺得彼此的呼吸都在糾纏。
他極力地剋制着,讓某種衝動隱忍不發。
此刻,最好的選擇是離開,但他就是不願做此選擇。
原先,他從來都沒有想象過,像這樣注意着一個人,靜靜地守在她的身邊,竟然可以讓他感到莫名的心安。
並不算太亮的光線,映在她的臉上,讓她的臉看起來更加地誘人不易。
他下意識地向下移動了一些距離,兩人同牀共枕。
抵着她的額頭,她身上的酒勁,不知怎的,似乎傳染到了他的身上,讓他一點點失去原本的理智。
不由自主地他想要靠近,靠的更近一些……
即將要碰上她的脣畔的時候,她的聲音有些聽不真切,“溫扶蕭,你介意我曾經不自由的婚姻嗎,在乎是離過婚嗎?你介意嗎?”
瞬間,眉頭緊皺,靠近的身子偏移了幾分。
纔剛剛壓抑住的怒氣,此刻又有捲土重來的可能。
“溫扶蕭,溫扶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