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的委屈。被這一聲激發出來不少,本來就因爲嘔吐而溢出的淚水,更是止不住的朝下流。我還害怕被人發現,只能咬着牙,低聲呼喊:“言慕凡!我恨死你了!”
言慕凡的聲音微微動容:“別怕,他們不會怎麼樣你的。”
我憤恨的咬牙。卻不得不承認,一直不安的心,在聽到他的聲音後。我平息了下來……
“是,反正你都放棄我了,你當然不擔心!”
她說:“別鬧。”
別鬧你大爺的!
合着被放棄的不是你。
“我想看看。你的近況,發現你過的不差。我就知道你是沒有危險了。”
我聽他講完,沉默下來,心裡盤算着進來的時間已經很長,估計外面又有女人在疑惑。我怎麼又鑽洗手間,回頭讓人逮個正着,那才叫難過。
我說:“不跟你講,我出去了。”
“你還沒說你怎麼回事,怎麼吃點飯就吐了。”
我涼涼的說:“你試試,被人綁架,一路顛沛流離,還跳到海里洗個澡,我保證你絕對不止吐這麼簡單,你別說話了,我開門!”
我一開門,外面果然又站着熟悉的人,我摸摸下巴:“我水土不服,你就不用我上一趟廁所,你來看一次吧。”
她沒理我,只是把手中的東西給我。
我一看是感冒藥,還有胃藥……
“吃掉,那邊有水。”
吃個屁啊吃,我健康的很,吃什麼藥,肚子裡的那個也不能接受藥吧。
可我已經推辭不去掛吊水,再推辭不吃藥,不免會橫生事端,我無奈的接過藥,再看看擺在桌子上的水,一口嚥下,再去喝口水。
“吃好了。”
她站着看我一會,轉身離開。
我知道我的任何動作都被人看在眼底,所以我不能當即衝進廁所,我看了一眼時間,愣是憋了十分鐘後,酸水上了好幾次,都被我咬牙憋了下去。
等我抱到馬桶的時候,真有種我要死在這裡的錯覺——
藥都融化了,那種從喉嚨裡溢出的苦,叫我哭死。
一遍又更憤恨的言慕凡,你他媽的!都是你的錯。
這邊剛想着呢,那邊又在說話了,語氣比剛纔還要急切:“景色,你到底怎了?!”
我吸吸鼻涕,“胃病犯了……大概就是這樣。”我不想告訴他,至少現在不想告訴,我沒忘記,他和董凝就要好事將近,我沒忘,他是要成爲別人丈夫的。
“你……再忍忍,算了!等我,明天我會帶你出來。”
我深深吸口氣,說了聲好。
這趟我出去後,沒看到那女人,我吐的膽汁都要出來了,哪裡還有空去瞎折騰,只想要閉着眼睛好好睡一覺。
他說,明天來接我。
就一定會來。
我相信的。
**
風起時。
我這一覺睡的很死,等我起來的時候,屋子裡有少許亮光,我可以憑藉着亮光知道,又是一天來了。
而我非自然醒,是被人喊醒的。
盛天澤一身黑色的西服站在我面前,原先他一直穿休閒服,這麼忽然的穿上,立馬華貴不少。
他薄脣輕啓:“想好沒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有些懵:“想好什麼了?”
“嫁給我的事情。”
他平淡的說着,不知道威力多大的話!
我嚥下口口水,想到此刻正被我黏到髮絲裡的玩意,言慕凡這麼早應該聽不到的對吧?不不不!他聽到又能怎麼樣,過分的是他啊喂!
我這麼一想,立馬就釋懷了。
當即反問:“您能告訴我,爲什麼要娶我嗎?”
盛天澤皺眉:“熬的粥不錯。”
我當即炸:“你問我的時候,我還沒煮粥!”瑪個嘰,忽悠着玩嗎?
盛天澤想了會對我說:“反正你沒人要了,嫁給我你不吃虧。”
我沉默下來,這簡直沒辦法交流,我憋了會說:“你說清楚也許我就嫁給你。”
他拉過一張椅子,坐到我的面前:“我該娶妻了,盛家的香火不能斷在我手上,可我手下的人我不能碰。”
我唔了聲,在情理之中,我要是真以爲他喜歡我,那我纔是想多了!不過他忽然升起這想法是什麼意思……知道自己恐怕活不長了嗎?
“你要是答應了,我現在就可以讓人準備,事情匆忙,我們也不用在意這麼多,晚上你就到我房間好了。”
我好想說,你沒有女人願意跟你,不是沒有原因的,憑你長成這樣,情商還能這麼低,簡直讓人髮指!
可是,我卻嗅到了點不同的味道,我何不趁着這個時候,問問雪陽在哪裡!
“我的朋友呢?”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意思很明顯,想要和我結婚,那就先答應我提出的條件吧。
“很安全,毫髮無損。”
“那好,你把她放了。”
他眼睛眯了起來,神色危險的看着我:“景色你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
是嗎?那你知道不知道,綁架又要娶了的,都是肥頭大耳,智商底下的寨主。
“我擔憂我朋友,我想要見到她,也只有她安全,我才能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說真的,你頭先還恨我恨的要我去死,現在又忽然要娶我,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耍什麼手段。”
話,雖然說了可能麼用,但是不說一定不行!也許我說多了,他就嫌煩同意了呢。
結果還真如我想的,他擰眉說:“等我倆結婚後,第二天我就會放她離開,你別再跟我談條件,我並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我唔了聲……“那成!那就結婚!”
反正今天言慕凡就會來,這婚是註定結不成的,答應答應並無所謂。
他倏地朝我走過來,我驚訝的不敢躲,然後他就印上我的脣,真的是單純的印上,然後收身……
忒柏拉圖!
還有,印一下幹什麼?
蓋章嗎?
“一會早飯就會送上來,吃過早飯,我們就離開這裡。”
我一驚,這,這是怎麼回事?
“言慕凡昨天既然來了,又不跟我換你,那今天估計就會帶上人和武器,來準備圍剿了我,我暫時還不能死……所以我們離開吧。”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知道你身上有些東西……不過我不擔心、”他悠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