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迎來了大年三十,每年這個時候我總要矯情的懷念我去世的親人,今天好像沒有功夫想了。
因爲老奶奶一個人夠我忙活的了。她是天生的黃段子之王啊。各種無節操,各種啪啪啪,那講的,讓我和言語面紅耳赤連羞帶臊。
“嘿嘿念希你知道爲什麼老太太不高興麼,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哈,因爲老頭子的黃瓜軟啊。“
她追到我廚房來,就是爲了告訴我這個真理。
我只能點頭,前面我根本沒心聽。後邊我也不想知道這老頭子是黃瓜軟還是西瓜軟,愛哪兒軟哪兒軟去,關我卵事兒。
言語知道他家的老太上皇根本不可能停止說話,就去小區的便利店買了兩衝撲克,建議我們一起來玩兒鬥地主。
我一想,家務都幹完了,與其大眼瞪小眼聽老太太講葷段子,還不如打撲克娛樂一下。
我們打撲克玩了點兒錢,五毛一把。翻倍另算。
我們以爲也就娛樂娛樂,頂多贏個二十三十的,輸也就是這個數兒。誰知道我們還是太年輕。
老太太從始至終搶地主,還是加倍的,就意味着我們倆輸了賠錢的話要陪雙倍的。
“我去,老太太,你這樣出是找死麼。“言語咋呼。
老太太微微一笑,童顏的臉色更加生動,“言語,你見過你家老太太輸過?“
言語變了變臉色,看我一眼,小聲跟我說,“我真沒和她一塊兒玩過鬥地主呢。“
我咬牙說沒關係,我特麼都輸五十了,還在乎多輸個二三十麼。只要老太太不在我耳邊兒一直雞啊蛋的胡亂講就行。
截止到上午十一點,我清點了下錢包,一共輸了五百二十四快錢,言語輸的跟我一樣多。
老太太喜氣洋洋的,看言語那苦大仇深的樣兒,就不高興了,“嗨,孫子,你輸給你老太太點兒錢委屈了怎的,咱一家人錢在誰手裡攥着不是攥着。“
言語白了老太一眼,“說的還真是實話。那錢放我手裡攥着得了唄。“
噗,言語好樣兒的,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中午,我和言語在廚房裡忙活着,基本上是他洗菜切菜殺雞宰魚,我只負責炒菜就可以。
老奶奶站在廚房門口,嘴裡嘖嘖有聲,“哎呀我大孫子還會幹這活兒了,小時候你可是九個孩子裡面最懶的,看來還是念希教育的好啊。“
言語有些得意的哼着小曲,幹活乾的很帶勁兒。
“這個年過得比前四年舒服多了。前四年,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言語正好也看着我,他沒說什麼,扭過頭繼續幹活。
“念希,以前的事兒咱忘了吧,光記着也沒什麼用,最終還不是這樣。“
就言語的一句話,我發現他長大了,後來一想,言語也二十五歲了,我還總把他當孩子看。
吃飯的時老太太喝了很多酒,自個喝還不成,非要拉着我和言語一起喝。
好吧,喝就喝吧。
你說喝多了消停的睡覺也行,她偏要拉着我的手說言語小時候的事兒,說點兒好的也行啊,她偏不。
“念希啊,你不知道九個重孫子裡,屬言語的命不好啊。你說要是沒有我的話,他早就讓那八個小王八羔子欺負死了。也就是我護着他,他才長的這麼帥氣有才鳥大。“
等等,我勒個去,什麼叫鳥大。
我順着言語的褲襠看一眼,確實不小。但這特麼算哪門子袒護。合着您老不向着他,他鳥就小了?
我知道老太太說話不靠譜,衝着他一句句叫言語孫子,就知道她有時候偏糊塗。
言言在桌子底下吃的很歡快,不時的擡頭看我們。
飯後大家喝的東倒西歪的,誰都沒有收拾桌子的閒心,等什麼時候想收拾了再說。
“咱麼去放風箏,多好的天兒啊。“
老太太指指外邊兒風雪交加的天氣,笑得好看。我若是男子的話,一定會被她給迷的七葷八素的。
言語無奈的說,“你看誰家這個天氣放瘋子,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老太太搖搖手指,“沒有瘋,我帶了風箏來了。吸血鬼家族的人誰怕冷,你來告訴我誰怕冷。“
她這一句話,讓我汗毛倒立,合着他不知道言語已經不吸血了?想來也是,吸血是他們的常態,一旦出現不吸血,就和讓人吃豬飼料一樣可恥。
言語也喝醉了,拿着老太太翻出來的風箏,倆人下樓去了。
言言也想出去,走到門口凍的乖乖回來了。
我關上們,站在落地窗前面,看穿着單薄的倆人在樓下放風箏。
阿輝來電話了,一定是來拜年的,這是他每年雷打不動的習慣。
“新年好念希!“
“新年好阿輝“,我和阿輝說了老奶奶來的事情,阿輝在電話那頭驚恐的問,老奶奶在哪,在哪?
我說在我家呢,阿輝長吁一口氣,說在你家禍害就好。
我笑了,老奶奶真這麼可怕。
阿輝說不然呢,九個孩子除了言語沒有入她法眼的,而且也就言語和她親。
“她要是和你胡扯八道的話,你一定要分清那些是對的那些是錯的,別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哈。“
我說知道了,阿輝說沒什麼事兒就掛電話吧。
以前他可樂意在大年三十的時候打電話過來聊一會兒,現在唯恐老奶奶接電話。
我繼續看窗外的倆人,倆人和小孩似的。
我有些頭暈,邊直接坐在地板上,看着倆人玩兒。
後來我就睡着了,因爲屋裡實在是溫暖的要命。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聽到外邊兒又放鞭炮的聲音,等我睜開眼,跑到窗戶下,根本聽不見鞭炮的聲音。
看一眼,才發現我是在牀上睡的,這會兒爲了聽鞭炮響,又回到了窗下。
“這是美國,過年不如國內熱鬧。“
言語端過一杯水,看他的樣子,酒醒了。
現在是下午的四點十五分,距做晚飯還有段時間。
桌子上的飯菜都被收拾了,一看就是言語乾的,因爲他卷着襯衫袖子,手上也有些潮溼。
“老奶奶呢。“
言語指指他房間,雙手交疊在一起放到頭邊。
原來是睡着了啊,這是難得,還有這老太太精神頭耗盡的時刻。
言語把我拉進我房間,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念希送你的,新年快樂。“
我打開,是一個精緻的手鍊,樣式簡單不招搖,正中間還鑲了一顆鑽。
鑑於言語買東西從不買假的,我說老實交代你從哪來的這麼多錢。
言語白了我一眼,“這錢都是乾淨的,你就放心吧。“
然後他和我說我上班的時候他沒有閒着,給人設計程序掙錢。
“可是我沒給你準備什麼禮物。“我快不好意思的,只伸手接人家的禮物,也沒給人言語買點啥。
言語抱了抱我,笑着說,“這就是禮物。“
我也笑了,發現和言語合租來,我笑的次數比我一年笑的次數總和要多。
言語就是這樣的孩子,看到他總是能不自覺的笑起來。
我們倆坐在地板上,在房間裡聽歌。
言語絮絮叨叨的說他小時候的故事,還講了他以前朋友的故事。
言語說,吸血鬼小的時候,牙齒沒有那麼堅硬,但也得吸血啊,他們就在黑夜裡等着過路的人。
有的時候來了醉酒的人,他們小吸血鬼就不愛吸這樣的人,因爲聞到他們身上有股酒臭味兒,但不吸又沒辦法,肚子餓啊。就吸了,吸了帶酒的血液,那些小吸血鬼就醉了。
第二天那些酒鬼醒來就會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孩睡在自己旁邊兒,甚至有的人看到這麼漂亮的孩子,以爲是天使來守護他一宿的。
“可笑不可笑?“言語看着我問。
我瑤瑤頭,不可笑。
言語看我的眼神都變了,他湊上來親了我額頭一下。
我努力讓自己鎮定,心裡亂的很。
言語笑笑,“我是你守護的天使。這句話夠噁心不?“戲謔的語氣。
我還是搖搖頭,說你可以是守護我的吸血鬼,這沒什麼可恥的。
言語笑了,露出牙齦肉,大眼睛漂亮的很。
後來老奶奶不知怎麼醒了,把我們臥室打開,金雞獨立的站在那。
“好啊,我扯着嗓子喊了好幾聲要喝水,都沒人搭理我,合着都擱這躲着呢。“
我乾咳兩聲,站起來去給老奶奶接水。
言語白了老奶奶幾眼。
我在廚房能聽見言語抱怨老奶奶,“您真是早不出來晚不出來,最關鍵的時候出來。“
“啊?我壞了大孫子的好事兒了?“
“嗯,壞了好事了。“
我剛把水遞給老奶奶,就被她推進房間。
“你們繼續,繼續哈,就當剛纔沒發生。“
好尷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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