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保佑,我醒來映入眼簾的是醫院慘白的牆體,還有言仍擔心不已的面孔。叫爲迪威斯的女孩子好奇的看着我倆,拿着暖瓶出去打水。
言仍不說話,等着我先說話,顯然面對着我他有些不知所措。
“言仍,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我得確定自己暈倒之前聽到的是真實的還是我自己虛構的。
言仍噗嗤一聲笑出來,一點兒都不符合他高貴的身份。
“哪有,亂想什麼呢。就一個低血糖怎麼能要命。這熊孩子。“
說實在的,在今天之前,我就沒聽他說過一句俏皮的話,像這種熊孩子,死孩子之類的話,第一次聽他說出口。
不過感覺很好,一下子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親近。不然他的溫文爾雅會顯得我特沒有涵養。
這下好了,我倆在同一水平線上。
“切,言仍,我覺得我這一覺醒來,你變的可愛多了。“
我笑着看他,伸出手拍拍他肩膀,頗有一副朕欣賞你的意味。
言仍點點頭,端過一杯水餵我喝下,然後讓我自己好好休息,這幾天他僱迪威斯在醫院照顧我。
迪威斯打水進來,點點頭,表示贊同言仍的說法。果然是被金錢打敗了。
不過我在迪威斯的臉上看到喜悅,尤其是她看言仍時的那種眼神,分明是一種竊喜和受寵若驚。
作爲一個人女人,我能明白,迪威斯被言仍這好看的小臉和高挑的身形吸引。
言仍看我精神氣色都挺好的就去公司了,雖然不知道最近他們在幹什麼,但是接到唯末的電話,我知道他們在預謀些什麼。
下午,唯末疲倦的來看我,進門就開始哭。
“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遇到┈“唯末看看迪威斯在一旁削蘋果就沒把話說出來,畢竟這件事兒不能讓外人知道。
我握着唯末並聯的手,搖搖頭,讓她放心下來,不會遇到危險的。
“你不知道最近我們公司和言仍公司一些合作,這井輝和言仍面和心不和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突然親密無間的合作倒是挺奇怪的。還有穎兒現在開始走影視路線,發展的不錯,看來兩個公司聯合對她最好。“
唯末分析的也不差,要是她只帶言仍和阿輝是兄弟,一定會嚇死。畢竟倆人天天一副仇人的模樣,沒有親情勁兒。
“額,那個唯末啊,不然咱倆在外邊兒租個房子住吧。這樣分攤房租還比較輕鬆。“我說的很認真。
唯末不好意思的低頭臉紅的和蘋果一樣,撮着手。
“那啥,我和李碩在一起住,恐怕不方便。“
我鄙視的看這個孩子,兩人什麼時候幸福的在一起都不和我說一聲。心裡還是真誠的祝福他倆的,很般配。
“是啊,畢竟年輕力壯,乾柴烈火的,我和你們一起租房子的確不方便。“
我對唯末的調笑,讓她臉紅的要命。
我們在一起吃的飯,唯末吃的很少,總是給我夾菜。讓我想起小時候我總去她家蹭飯,她怕我不好意思吃,總是給我夾滿滿的一大碗。
時間過得真快,就像昨天的事兒一樣,一晃眼我們就長大了。不過這給我夾菜的習慣唯末還是沒改掉。
下午唯末回去後言仍來了,一進來就抱着我,迪威斯見狀趕緊領着暖水瓶出去。
“楊念希啊,你究竟有什麼魔力讓我這麼着迷。“
言仍笑得開心,厚實的身子緊貼着我。
我能聞到他襯衫上有洗衣皁的味道,好聞。
“你是不是去鍛鍊了,怎麼滿身的汗啊。“我故意將他推遠,故意裝做嫌棄的模樣。
言仍不好意思的離我一段距離,起身開始收拾我的行李。
“走吧,今天該出院了,其實就一低血糖,是我不放心讓你住幾天院。一定憋壞了吧,咱們好好出去逛逛,有時間我帶你出去健身。“
我怔忪的看言仍,默默點頭,和他一起收拾。
理所當然的,我回到言仍家,一進到我自己的小房間倍感親切。但心裡海曙感到自己無恥,明明這不是自己的家,還興奮成這個樣子。
我真實拿自己沒辦法。
又回到和言仍低頭不見擡頭見的生活,他每天都忙着上班兒,我就像個蛀蟲一樣,漫無目的在房間裡待着。
舊年的最後一天言仍風風火火的跑進我屋裡,認真的看着我說:“楊念希,咱們出去過年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拿起我外套拉着我就往外走。
幸虧當時我把揣口袋裡了,不然的話還真算是人間蒸發了。
走到別墅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們面前,阿輝一身西裝革履的從車裡走下來。不看我一眼,徑直走到言仍的面前。
“言仍,我找你有點兒事情。這是急着出去麼。“
言仍將我拉倒背後,使勁兒點點頭,撥開阿輝阻攔的手。
“等我們回來在說,相信有什麼事兒,你能自己撐住的哈。“
我們上車絕塵而去,阿輝依舊站在原地,表情凝重。
雖然我心裡還是掛念這個男人,在言仍面前我得愧疚更深,因爲他包容我包容的太深。
在飛機上,我和言仍坐在頭等艙裡,他緊緊握住我的手。我倆十指相扣,溫情的看這對方。
飛機降落的時候,言仍輕輕吁了口氣。
我們倆人穿着情侶顏色的呢子大衣,得瑟在暖陽裡。我和喜歡四季如春地域,每個神經都喜氣洋洋的。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言仍在房間裡洗澡。稀里嘩啦的水聲傳進我得耳朵裡。
現在我已經默認這個人是我的男朋友了,就算我們之間發生點兒什麼,也是情侶之間正常的活動。
言仍突然從裡面出來,頭髮上溼漉漉的,赤裸着身體。
我已經把他的全部收在眼底,臉突然的紅了,不好意思的背過身去。
言仍環抱着我,溼噠噠的頭髮垂到我的頭髮上,水珠滴下來癢的很。
“楊念希,去洗澡吧。“言仍說着把我抱起,朝浴室走去。
浴缸裡的溫度剛剛好,整個人像條魚一樣浸泡在裡面。
言仍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剝去我身上的衣服,身體和嘴脣一起壓過來。
大部分的水溢出去,順着下水道流出去。
言仍的動作比較有技術性,每一下都顧及着我的感受。
“楊念希嫁給我,好不好。“
言仍竟然在這個時候求婚。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認真的看這身體上方的言仍。
言仍停下激烈的動作,笑得邪惡,等着我的回答。
雖然都說女人要矜持,這個時候怎麼能掉鏈子呢,根本矜持不住。
“好。“
我猴急的模樣讓言仍很滿意,他親上我的眼睛,繼續剛纔的顫抖。
——
明天就是新年,晚上我們赤誠在牀上,看這落地窗下邊兒的煙花,美輪美奐。
我們住在最高層,對面又沒有樓層,所以不用擔心走光這回事兒。
“言仍,你會害我麼。“我緊緊握住言仍的手,顫抖的很篩子一樣。
言仍俯身在我上方,探下頭來。
“楊念希,不管你怎麼想。這輩子我唯一不能傷害的只有你。想保護的也只有你楊念希。“
言仍說的很認真,雖然是一片漆黑,但是在煙花的微弱燈光下,我還是看到了他認真的眸子。
我這輩子想要的只有平靜的生活,和一個心裡只有我的愛人。
這樣不是挺好的麼。永遠不回去觸景生情,一直和言仍在一起也很好。
言仍彷彿能看懂我的想法,輕輕拍着我的肩膀,就和哄孩子睡覺一樣。
“楊念希啊,你說多好,偏偏是你纔會讓我心動。“
言仍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是閉着的,我一直以爲他在說夢話。
直到他的手搭在我的胸上,輕輕一捏,我才直到這死孩子在裝睡。
然後兩個人開始沒羞沒臊的鬧騰起來,畢竟他小弟弟在我手裡,很快便投降。
然後倆人十指相扣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