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經從她口裡叫了一個叫阿瑾的名字,軒轅璽澤說話的語氣頓時變得惡狠狠,“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多的費話!叫你喊,你就喊!”
眼見着軒轅璽澤的眼神中,開始冒出異樣的光芒,錢小米害怕他就這樣被他咬斷脖子,立刻乖乖聽話,“璽兒……”
“乖,米兒……”
軒轅璽澤似乎心情很不錯,低下頭,在她的臉頰上,獎賞似的落下一吻。
一抹苦澀,從錢小米的心底緩緩流淌而過。
不再抗拒身體的感受,她再一次主動吻上了眼前的男人,將他剛纔的威脅語氣,刻意的學着去遺忘。
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另一個人的痕跡,將前一個人的痕跡全部覆蓋。
這一次,軒轅璽澤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得意。
大手輕輕挑開她身上僅剩的浴袍,手中的動作多了一絲莫名的急切,就像是急於得到禮物的小男孩一般,霸道的力量,不禁讓錢小米有些吃痛。
他的身體完全覆合着軒轅璽澤的動作,兩個人之意的距離,更加地靠近,沒有一絲的空aa隙……
錢小米羞怯地伸出小!舌,小心翼翼地迎合着眼前的男人,直到不能呼吸的時候,眼前的男人,才緩緩地放開了她。
透過迷朦的視線,錢小米隱隱顫抖着,軒轅璽澤溫柔的笑意,有一下,沒一下,撞擊着她不安的心臟。
扭動的嬌!態,無意中,挑撥着軒轅璽澤的欲~望,他剛想俯下!身子,一道刺耳的鈴聲卻在兩個人的耳邊響起。
是《致愛麗絲》的曲子。
軒轅璽澤停下所有的動作,用手輕輕順了順她的柔軟髮絲,“乖,你先睡!”
看着軒轅璽澤消失在黑暗中的影像,錢小米鬆了一口氣。
連忙下**,迅速關上門,打開燈,對着全身鏡,有些擔心地看着已經開始慢慢顯現的胎記,不規則的圖案,十分嚇人。
從臨時的衣櫃中,隨意拿出一件寬鬆的襯衫套上,這時,她才安心上**睡覺。
可是睡了一會兒,錢小米竟然很可恥地發現自己根本睡不着!
她只好下**,。
剛走到客廳處,就聽到一抹熟悉的低沉男聲,“w.p旗下的營業數據報表,這個星期之內整理好,交給我,不要用南風集團回國的消息來搪塞我,多檢討自己的問題,年底的績效獎金的數目,就看你們努力的程度了!”
躲在門邊,看着眼前的白色背影,錢小米不禁有些出神。
寬闊的肩頭,似乎可以爲女人擋去一切的風雨,浴袍之下的結實肌理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他的身材十分欣長,就連富豪一般會有的脾酒肚,在他身上,根本沒有一點的影蹤。
“可是這一次,理事長真的很生氣,還是您今天忘記要和歐洲方面報告亞洲地區的發展規劃了……”
從手機裡傳過來一道熟悉的男聲,是黃百強在和他用手機視頻。
是因爲她的原因,纔會將軒轅璽澤的公事擱淺嗎?
剛想轉身離開,背後一道沉穩的男聲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請你轉告那個女人,我對她的遺產一點興趣都沒有,至於w.p的視頻會議十五分鐘後舉行,你把材料準備好……”
“總裁,我明白了。”
……
牆角處的錢小米頓時白了臉,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耽誤了軒轅璽澤這麼大的事情,可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