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隔着被子被人擁住,那人兒纔不得已的睜開眼睛,睨了一眼身邊神采奕奕的男人:
“離我遠點,不要碰我!
媽蛋!憑什麼女人和男人的差別就這麼大!憑什麼自己被折磨了後半夜,現在完全一副被採陰補陽了的樣子,可是他……卻好像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憑什麼!!
“寶貝~~”程揚擁着陸然,一副無辜的樣子“別這樣啊,昨晚出力的可是爲夫,難道你對爲夫還有什麼不滿,沒關係,你提出來,爲夫今晚一定會改的!”
陸然“……”
面無表情的回頭朝後看了一眼:
“你走開!”
“哎呀呀,我家然兒還真的可愛呢,經過了昨晚之後,爲夫果然是越看你越順眼!”
陸然瞪眼:
“你的意思是說,之前的我都讓你看的不順眼了?幾個意思?”
“不是的!”程揚果斷的搖頭“爲夫的意思是,經過昨晚之後我們的契合度更高了,你覺得呢?不然的話,我們再次的驗證一下”!
“滾!”陸然怒,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程揚,只是一個披着程揚麪皮的無賴而已,尤其是想到昨晚那些……讓人崩潰的動作,陸然更加肯定自己肯定被騙了!
於是陸然一下子從牀上蹦了起來,這個動作成功的嚇了程揚一跳,也讓陸然的老腰差點被閃斷了,但是她現在顧不得那麼多,一把掐住程揚的脖子,惡狠狠的問:
“你說,你說,你說!!你到底是說,你肯定不是程揚,程揚是多高冷的一個人啊,你把程揚給我還回來,快點,快點!快點!!!”
程揚被陸然的動作嚇了一大跳,陸然跳上來的時候,程揚下意識的拖住了陸然的……屁股,但是觸手可及的是……
猶記得,昨晚到了後半夜的時候,陸然全身的衣服都被自己撕碎了的,那麼現在就是……真空的咯!
而眼前這個正在‘死命’掐着自己的姑娘,顯然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真空狀態!
怎麼辦?小兄弟已經重新甦醒了,要不要……安撫它一下?
程揚嚥了咽口水,自己昨晚……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瘋狂,如果現在再……那什麼的話,估計會被自己的新婚妻子拉進黑名單吧??
但是……
現在這樣的美色當前,自己若是不作爲的話,可能會被誤會不是男人,這樣的話……
程揚終於是手臂一翻,順利的把人壓在身下。
陸然尖叫一聲:
“程揚,你幹什麼!”
“寶貝,你都這麼誘惑我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麼多對不起你,放心吧,爲夫懂你的意思!”
“臥槽……”
“不許說髒話,寶貝,來吧!”
“來你大爺啊,程揚你給我滾來,我不要!”
“欲拒還迎,我懂得~~”
“懂你妹啊,我沒有!”
“噓,別說話,認真點!!”
接下來的畫面,自然是不足爲外人道也,門外一直等着伺候太子妃起牀的下人們也一個個面面相覷的,不明白,太子殿下明明已經起牀,在外面走了一圈了,爲什麼現在又……
好吧,主子的事情,做下人的不得過問,聽見了也得當做沒聽見!
許久之後,陸然躺在牀上,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而程揚一副終於吃飽了的樣子深深的刺激到了陸然,陸然虛弱的哼了一聲,已經決定,未來的十天,不,一個月都不要和這個男人同處一個房間。
簡單的幫陸然和自己清理一下,又幫陸然穿上衣服。
程揚精神勃勃的下了牀,拿過衣櫃裡的衣服穿了起來。
這麼一個簡單的穿衣動作,在程揚做來卻是養眼至極,只見他指尖翻飛,陸然甚至都沒有看到他是怎麼動作的,一身玄色的蟒袍便已經上身了,陸然看到的只是那讓人看到了便能噴血的身材,瞬間被掩藏在了合身的衣物之下
然後便是程揚扣上鈕釦的動作,指尖輕捏,釦子便聽話的合攏,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般的流暢,將程揚的高貴清絕襯托的淋漓盡致。
突然聽到程揚輕笑一聲,陸然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居然盯着程揚走了神,居然看呆了,陸然立刻縮了縮脖子。
這是,丫鬟魚貫進入,有大丫鬟拿着程揚的腰封上前,正要給他扣上,陸然突然喊了停,然後忍着後腰要掉下來的衝動,走下牀。
程揚連忙快走幾步,大手扶上陸然:
“怎麼了?怎麼起來了?不是讓你先休息嗎?”
陸然撇撇嘴,從丫鬟手裡拿過腰封,靠近程揚幫他扣上,然後退開幾步,看着程揚:
“以後你的腰封我來幫你扣,我要然你從頭到尾都只能看我這麼一張臉!”
程揚笑了:
“爲夫願意之至!”
幫程揚穿好衣袍,陸然也坐在了牀邊,讓丫鬟拿來自己的衣服,程揚一看,從丫鬟的手裡接過衣服,幫陸然穿。
陸然很自然的接受,周圍伺候的丫鬟們卻是都嚇了一跳,要知道,程揚可是太子,尊貴至極,替人穿衣服這種事情,別說親眼看到,連聽都覺得匪夷所思!可是現在卻是……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羨慕起陸然來了。
程揚邊動手邊說:
“本來是想讓你好好休息的,但是你既然起來了,就到凌肅的肅閣去看看吧!”
“嗯?看什麼?”陸然懶洋洋的問,眼睛甚至都眯到了一起,看的程揚一陣好笑。
“要不,你再睡會吧,昨天不是沒有休息好嗎?”
陸然撇過去一眼:
“不睡了!你說,讓我去肅閣看什麼?”
程揚笑,他的然兒還真的是累得有些傻了,這都沒發現:
“你沒發現這屋裡少了一個應該出現的人嗎?”
“恩?”陸然微微轉頭看了一圈“恩?紅衣呢?”
陸然突然反應過來,忙抓住程揚的手:
“凌肅的肅閣?紅衣?你家凌肅把我家紅衣怎麼了?你告訴你,他要是敢欺負我家紅衣,我可不是看你的面子,馬上滅了他!”
程揚“……”
正在給陸然係扣子的程揚手上故意一緊,差點勒住陸然的脖子,惡狠狠道:
“什麼你家,我家,凌肅就是凌肅,紅衣就是紅衣!不許說你家,我家!”
陸然無視他的話問:
“到底怎麼了?別是真的凌肅欺負了紅衣吧?什麼情況?”
“凌肅倒是想,不過這會兒怕是還沒酒醒呢!”說完,程揚伏在陸然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引來陸然的訝然“真的?真的嗎?”
“自然是!”程揚點頭,終於結束了手裡的動作,後退一步,拉着陸然的手“你一會吃點東西可以過去看看,我到書房處理一些事情,晚上陪你用晚膳!”
“恩!”陸然點頭,又問了一句“你不用進宮嗎?”
“進宮幹什麼?”
陸然翻個白眼:
“你昨天還在反省呢!而且……我大哥和沉逸昨天出現的太突兀,皇上那邊不需要解釋嗎?”
“不管他,他查不到什麼,自然會召我進宮,到時候再說!”
陸然……
這位太子殿下好像完全忘了有進宮謝恩這回事了,好吧,其實她也不怎麼喜歡皇宮那個地方,能不去的話,自然是最好的。她也假裝忘記這件事情好了。
程揚牽着陸然一起出門,陸然往飯廳走,程揚往書房。
今日一大早,就有下人稟告說文竹在書房門口等着,不知道什麼事!
程揚來到書房門口的時候,見文竹跪在地上,眉頭便皺了起來,路過她身邊的時候,說了句:
“進來!”
文竹在程揚進門之後,纔有些踉蹌的站起來,跟着進去。
一進門,不等程揚說什麼,文竹便先跪了下來。
“說!”程揚低喝一聲。
對於幫他掌管七星樓的文竹,他太瞭解,文竹是個相對比較沉穩的人,很多時候她能考慮到的問題,甚至不弱於凌肅,所以他才能放心的讓她掌管七星樓,文竹現在的樣子,如果不是真的犯了發錯,她大可不必這樣。
文竹是有些怕程揚的,不止是她,七星樓裡的人,沒有幾個人不敬畏主子的,對於他們來說,主子及是他們的信仰,是他們的支柱,他們曾經發誓要永遠忠於主人。
可是現在……
即便是畏懼,即便是不敢,文竹也知道她必須說。
戰戰兢兢的把昨天在新房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敘述,詳細的一句話不漏,文竹眼看着程揚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得難看。
直到自己被主子的氣道完全的掀飛出去,那樣的力道,讓文竹的身子甚至沖毀了書房的大門。
文竹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不在原來的位置,就好像……馬上要死了一樣。
程揚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文竹,你太讓我失望了!”
文竹突然一個激靈,顧不得渾身的疼痛,忙跪起來:
“主子,主子,文竹知道錯了,求主子再給文竹一個機會,文竹請求進入七星樓的死士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