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回來,成了程揚,對於其他人來說,真心不是一個好消息。
得知陸然回來,宮裡的陳貴妃和慶國侯府的人,簡直要用瘋了來形容,一個小小的陸然,攪得他們慶國侯府失去了一個小姐不說,還連續遭到程揚的打壓,宮裡的陳貴妃更是在宮裡舉步維艱,險些失去了帝寵!
所以說陳家對於陸然的怨恨,一點也不少於陸家。
尤其是知道了陸然回來之後,不但沒有受到皇帝的懲罰,甚至還被太子護着要求重新爲他們選定良辰吉日,讓他們成婚,這在陳家看來,簡直就是在*裸的打他們的臉。
當然,他們現在是絕對想不起來,當初如果不是陳飛燕先招惹的陸然,也絕對不會招來後面的麻煩。
所以現在,陳貴妃的宮裡,幾乎要翻天了!
陳貴妃在宮裡又哭又鬧,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玩的十足十,目的就是爲了招來皇上!然後皇上來了,陳貴妃在第一時間撲進皇上的懷裡:
“皇上,皇上,太子殿下實在是太過分了,他怎麼能那麼護着陸然那丫頭,那臣妾侄女兒飛燕可怎麼辦呢?可憐的飛燕到現在還被太子關着,關在太子府的地牢裡呢!”
“愛妃……”
“皇上!”陳貴妃哭得悽悽慘慘,那柔弱又無助的樣子,幾乎能夠觸動所有男人的惻隱之心,包括高高在上的皇上。
見皇上並沒有生氣的樣子,陳飛燕哭的更加可憐:
“皇上,太子殿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他護着陸然,臣妾不能說什麼?可是現在陸然都回來,她爲什麼還不把飛燕給放出來,飛燕已經被管在那不見天日的地牢裡半年了!!太子殿下甚至連探望都不允許!皇上!!”
這種情況,皇上很無奈,但是更多的是對程揚的憤怒,現在的程揚越來越不受控制了,和從前聽話的樣子,簡直就是完全的兩個人。
“愛妃,別再哭了,現在陸然既然已經回來,那麼飛燕是必須要放出來的了,明日朕就宣太子進宮,讓太子放了飛燕,如果太子不肯,那朕就不放太子出宮了,愛妃看如何呢?”
陳貴妃心裡得意,但是臉上卻是一臉嬌嗔的樣子:
“臣妾都聽皇上的!”
其實不管是皇上還是陳貴妃都很清楚,皇上會這麼幹脆的承諾陳貴妃,無非是想要再一次的試探程揚,這兩年來,皇上對程揚的試探一次又一次的樂此不疲,目的就是想要證明,程揚還是從前的程揚,還在他手裡緊緊的握着,這個天齊的大陸,依然還是他的!
爲此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犧牲什麼,他都在所不惜!
陳貴妃高興了,太子府就有事了,陸然從回到太子府之後,就開始不舒服,午飯沒吃就已經昏昏欲睡,程揚不放心,讓人準備的吃食送進房裡,誰知陸然剛吃了一口,就開始吐,而且吐出來的東西都是黑的,送飯的下人嚇得連忙跪地,直喊着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一直到最後都吐出了血水。
程揚真的怒了,所以的怒火都轉移到了下人的頭上,身上的殺氣也越來越重!
陸然突然伸出手拉了一把程揚,雖然說話有些虛弱,但是精神還是不錯:
“我沒事,這樣吐過之後好多了,這飯菜沒問題的!”
程揚有點不信,剛纔她明明吐得東西都發黑了,怎麼能是沒有問題的。
凌厲的眼神瞥向跪在地上的下人,下人嚇得一哆嗦,忙哭喊着:
“太子殿下明鑑,這些東西奴才一直盯着,絕對不會有問題的,求太子殿下明鑑啊!”
陸然拉拉程揚的衣袖:
“真的沒問題,我是剛纔胃裡面不舒服,纔會吐得,你不要嚇他們了!”
“真的沒事?”程揚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陸然點頭:
“真的沒事,你讓他出去吧,你看你把他嚇得!”
確定了陸然真的沒事,程揚才揮手讓下人離開。然後自己也雙手用力穩穩的抱住陸然:
“我們換個房間先!”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陸然才拉着程揚的手:
“剛纔嚇到你了吧?我真的沒事!”
“那你剛纔是怎麼了?你剛纔吐得東西……”
陸然拉着程揚的手,碰觸了自己右手腕上的白玉鐲子。
程揚這才發現,陸然的鐲子比之前更加的耀眼了,甚至隱隱有些散發着白光。
“這……”
“這是毒老送給我的禮物,我若是中了毒,這鐲子便會自動吸收我體內的毒素!這是毒老用天山上的玉石養出來的玉鐲,戴上它幾乎能夠算是百毒不侵了!”
聽到這話,程揚的臉上一喜:
“真的嗎?這玉鐲有這樣的功效?”
“恩!這塊玉石,毒老打了一個玉佩,一個玉鐲,玉鐲送給了我!”
程揚點頭,沒有去關心玉佩去了哪裡,反而是問:
“那這玉鐲吸收了你體內的毒素之後,毒素在你體內就是完全不存在來了嗎?”
“恩,毒老是這麼說的,但是她也說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或許有什麼毒是她也沒有接觸過的,或者是毒性不清楚的,那這玉鐲能不能完全吸收就說不準了!”
陸然的話讓程揚有些小小的失望,他希望的是萬無一失,是陸然永遠不需要再懼怕任何的毒物!不過這樣已經很好了,毒老的能力,程揚還是認可的,連毒老都不認識的毒物,這世間怕是不多!
“這樣也好,那這個玉鐲,你可千萬不能離身!”
陸然撅撅嘴:
“我還想着把這玉鐲一份爲二,留給你一半呢!”
“不行!”程揚想都不想的拒絕“萬一分開了,就沒有那麼大的功效了呢!你留着!”
陸然眨眨眼:
“好吧,一塊玉石除了做了玉佩和玉鐲,我就還不信一點原料都沒剩下了,改日我們閒了,就到毒老那裡走一趟吧!”
程揚聞言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好,你說去就去!”
陸然笑的甜蜜又滿足,程揚卻是突然想起來什麼:
“陸情給你下毒了嗎?”
陸然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除了她還能有誰啊,而且看着玉鐲的亮度,怕是這毒還不輕,但是這麼快就吸收乾淨了,怕是陸情也不敢直接就毒死我!這毒裡面,怕是還纏瞭解藥!”
程揚的氣息一瞬間變得冰冷:
“陸情,蹦躂的太久了!”
之前,他的決定或許是錯誤的,他在一開始就應該直接解決了陸情纔是,那樣她就不會有機會勾搭上三王爺,也不會有機會暗害陸然了。
“別啊,相比較下來說,三王爺可比陸情難對付多了,陸情對我們的作用還大着呢,起碼可以用來打探消息什麼的!”
程揚有些不贊同,陸然趕緊說:
“你看,我今天去了一趟三王爺府,起碼知道了,三王爺可並不像外人傳的那樣對陸情有多麼的喜歡,他對陸情可是防備的多了!”
程揚揚眉:
“這些不需要你涉險去調查,我也很清楚!”
說來說去,程揚就是對今天陸然沒有和他商量就冒險的跑去三王府這個行爲很生氣。
陸然自然也是清楚的,可是……好吧,她今天就是無聊了,所以想去找陸情的麻煩,順道也替凌肅開開路,不然三王府也不是那麼好進的!
“哎呀,我今天到三王府裡就喝了一杯茶,然後那個茶裡帶了些許的血腥味!“
程揚的臉色實在是難看,所以,陸然就只能轉移話題了。
可是程揚卻完全的不吃這一套,坐在面前,一動不動的看着陸然。
陸然撇嘴,眼神一轉:
“哎喲喲,好睏啊,我要睡了!剛纔吐得太用力了,現在急需要休息!”
邊說,陸然已經倒在了被子上,程揚無語,雖然明知道陸然多半是裝得,但還是忍不住的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被子,無奈的開口:
“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沒有我的陪同,三王府你絕對不能靠近!”
“恩啦恩啦,記住了,以後我去哪裡都一定叫上你,你就不要生氣了?黑着臉好嚇人啊,我晚上吃飯都沒有胃口了!”
程揚“……現在離晚膳還有很久,你就知道你沒有胃口了?”
“知道啊!”
“好吧,那我通知下去,晚膳就不準備你的了!”
“這……還是不要了吧,萬一我又想吃了呢?”
太子府,凌肅的房間,凌肅正在小心的撕開自己的內衫,剛纔外面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沒有,但是現在褪去外衣之後,凌肅的內衫,整個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而褪下內衫的過程裡,凌肅的臉也是各種的扭曲!
“真是的!不就是上門去做個客,這麼兇幹什麼?疼死老子了!”
凌肅一邊脫衣服,一邊碎碎念,脫下之後,便手腳麻利的給自己撒藥:
“幸好傷在肩膀,要是傷在後背,你讓老子怎麼自力更生??”
頓了一下:
“肩膀有傷,那老子明天怎麼擡手啊!!一羣混蛋!”
凌肅一個人兀自罵的開心,完全忘了,如果不是他自己私探別人家後院,也不會有這麼一出,凌肅這是有要被太子妃帶歪的趨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