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後面這些事情粗使丫頭是不知道,她只知道紅衣去給陸然送飯去了,一直沒有回來,晴天后來也被老爺的人請走了,也一直沒有回來。然後這欣然閣裡原本伺候着的幾個下人,也都不見了……
這個時候的陸然,心裡已經生出了難以控制的怒火。
她竭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狠狠的深呼吸幾口,從衣襟裡拿出一塊玉佩,對粗使丫頭說:
“帶着這塊玉佩,到城中的胭脂店裡去,把玉佩交給掌櫃的,你就回來。”
“是,奴婢這就去!”
小丫頭轉身要走,陸然皺了皺眉又叫住她:
“門房的問起,你知道怎麼說?”
小丫頭頓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說:
“小姐,奴婢就說,是麼麼派奴婢出去買些東西回來,門房不會懷疑的,只要半個時辰之內回來就行!”
陸然滿意的點點頭,又加了一句:
“小心一點,回來之後,你就到紅衣身邊來!”
小丫頭立刻喜出望外:
“謝謝小姐!”
陸然現在還不會知道,因爲她這順手提拔的一個丫頭,日後幫了她多少忙!
看着小丫頭離開,陸然整理一下情緒,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欣然閣,轉身朝着陸國公的院子走去。
康園裡
陸國公和夫人坐在首位,下面的幾房人都整整齊齊的坐在下面,雖然這麼多人,但是室裡卻是安靜至極。老爺子的臉色不好,下面的人也都不敢多說話。
坐在長輩們身後的幾個小輩更是大氣不敢出一下。
大家都在等……
直到門前出現那道身影,陸國公夫人的臉色刷的一聲就黑了。
陸然大咧咧的出現,甚至連禮都不行,長身而立在中央,看着陸國公,輕問:
“祖父,我家紅衣和晴天呢?”
“啪!”這是手掌擊在桌上的聲音,老夫人怒氣衝衝地指着陸然:
“陸然,你膽子不小,老爺讓你在‘庭訓堂’裡反省,無事不得外出,你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違抗命令!”
陸然看了一眼老夫人:
“祖母,然兒做了什麼需要反省?”
“然兒!”段氏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你還不知反省?你得罪郡主,忤逆祖父,難道不需要反省?你覺得你做的是對的嗎?”
陸然冷笑:
“二嬸還真是會給然兒扣罪名,看來最近二嬸的狀態不錯,之前然兒送給二嬸的大禮,二嬸定是沒放在心上!”
一句話,慘白了段氏的臉,看着陸然,氣得嘴脣都哆嗦了。
二老爺陸邵天不滿的看了一眼段氏,沒有說話。
“陸然……”三夫人秦氏見段氏吃了虧,心裡暗爽,想要討好老夫人也損上陸然兩句,但是還沒開口,陸然就已經打斷了她的話。
只見陸然完全不去看秦氏,只是看着陸國公夫婦:
“我今日來,不是來聽你們教訓我的,我是來接回我的紅衣和晴天,祖父,人在哪裡?”
“放肆!”陸國公氣得鬍子都要飛起來了,瞪着陸然“你這個逆女,看看你現在的態度,這是你和祖父說話應該有的態度?你的禮數呢?你的教養呢?”
陸然挑眉:
“祖父從小教過然兒這種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