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的話,讓陸然很吃驚,不由自主的從小榻上坐直了身子:
“這話誰教你說的?”
晴天“……”
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意間說錯了話,陸然馬上解釋:
“我的意思是,晴天,我怎麼從來不知道你是這麼聰明的人?”
如果可以的話,晴天的真的很想翻個白眼什麼的,自己小姐說出這話,讓他如何往下接?
“以前,陸國公府的所有人,都把我們當成透明人,只要小姐你按時給他們錢花,我們‘欣榮閣’的事情幾乎沒有人會過問,那時候我不需要用到腦子!”
陸然“……”
撇了撇嘴,陸然有些小委屈一樣的看着晴天的方向:
“你突然間變得聰明,我有些小小的不適應!”
不等晴天回答,陸然的語調便有恢復了正常:
“代表陸國公府的繼承人這點,還是有些依據,畢竟我那老爹估計也是希望我能用那個令牌,做個護身符什麼的,只是代表太子這點,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你身上有太子的玉牌!”晴天簡單明瞭的回答,陸然竟然無言以對。
沉默了一會兒,只好換個話題:
“太子現在怎麼樣?”
“恢復十之*了吧!”晴天回答“養心丹的效果還是不錯啊!”
聽晴天說起養心丹,陸然又是一陣心痛,雙手捂住心口:
“我的養心丹啊,就這麼讓別人給吃了!”
聽內室裡陸然的哭腔,門外的晴天,眼觀鼻鼻觀心,反正不是第一次,對於自家小姐是不是的抽風,他已經很習慣了!
午休剛過,四夫人就再次上門,陸然挑了挑眉:
“四夫人來了多少次了?”
“姑娘你閉門養傷了幾天,四夫人就來了多少次!”
陸然扯了扯嘴角:
“還真是有點情真意切的感覺呢!”
紅衣輕笑:
“姑娘,現在整個陸國公府,誰不想和您攀上關係啊,且不說您手裡的繼承人令牌,單是太子的玉牌,就足夠大家趨之若鶩了!”
陸然有些好笑: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就是她們眼裡的蠢蛋唄?以爲給我點好臉色,我就會忘記了,這些年來她們是如何冷落我的?”
紅衣沒說話,因爲她很清楚,這麼多年,一個女孩兒孤身生活在陸國公府這麼一個大宅院裡,身邊沒有父母的護着,能活下來不是隻有運氣就夠了的。
陸然身爲一個女子,而且本該是這陸國公府最尊貴的女子,她這些年所受到的冷待,就連紅衣都覺得……過分!
“大小姐!”紅衣輕輕的開口,刻意的想要安撫少女此刻有些波動的心情“這個四夫人似乎是和二夫人,三夫人不太一樣呢。”
陸然回頭看着紅衣。
紅衣接着說:
“四房一脈,一直都被老夫人厭棄,原因是……”紅衣頓了一下,似乎是說不出口的樣子。
陸然點點頭表示知道,四房據說是老爺子當年喝醉了酒,強迫了一個丫鬟,後來丫鬟懷孕生下孩子,自己被逼得跳井自殺了。
四房能夠長大,首先是因爲有老爺子護着,然後便是……四房的陸四爺也是個聰明的人。
陸然的瞭解,紅衣一點也不意外,這麼多年以來,她一直知道大小姐有一些私底下的動作,而且這些動作她大部分都全程參與,她親眼見證,陸然一點點的成長!
“四房一直都被其他兩房打壓,日子過得應該也是不如意的,還有就是四房的姑娘似乎是被二夫人做主,許配了人家!”
聽到這裡,陸然詫異的挑眉,這點她還真的不知道:
“你是說萍兒?她不是才滿了十一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