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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死貓頭

第102章 死貓頭

“這麼多人,都可以證明,你是我女朋友。”黃毛呲牙衝我猥瑣笑着。

我心裡頓時反胃起來,然後看着他們瞧熱鬧的樣子,知道自己在嘴皮上佔不到便宜,一會萬一他們真的要對我做點什麼,我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一言不發,轉身就跑。

可是沒跑兩步,就被黃毛抓住手腕。

“怎麼,還想跑,你長跑冠軍?來,我們比試一下。”他用力把我拉回去,一邊走一邊說。

我更加害怕起來,叫喊着:“你要什麼?”

他還沒來的及說話,旁邊躥出來一個人對着我就是一巴掌:“還嘴硬,毛哥熊你的時候,你就聽着,誰叫你亂跑,把毛哥的臉都丟盡了。”

他說的話,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可是黃毛似乎被那個人說的話提醒了,也衝着我的腰就是一腳:“對,對,老子的人都給你丟盡了,你說你做什麼不好,非要去做雞。”

他們這樣說,就算是有保安過來,也不願意多管閒事吧。

我踉蹌着,,這幾天本來就心力交瘁,一個不防,被他踢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幾隻腳踢向我的身子。

疼,鑽心的疼。

“我打死你這個賤女人,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胡來,你算是把老子的臉丟盡了。”黃毛一邊打我,還一邊吆喝着。

我抱着頭,拼命叫着:“你們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們。”

那個時候,我天真的以爲他們認錯人了。

他們卻依然不停的踢我,有人的皮鞋踢在我頭上,我只覺得大腦一陣鑽心的疼,有溫熱順着我的額頭留下來。

見我突然不掙扎了,有人說:“看看,別打死了。”

他們停下來,一個人彎下腰試探我的鼻息,我瞪着眼,恨恨盯着他。

“媽呀,嚇我一跳,沒事,就是流血了。”

“也差不多了,走吧。”

“賤女人,下次在a市再看到你,我就把你的腿打斷。”撂下一句惡狠狠的話後,人都離開了。

就像是做夢一樣,眼前突然什麼人都沒有,只有風吹過花樹的索索聲。

昏黃的燈光下,我躺在長廊的地上,一動不動,不是我不想動,是我全身都疼,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腦袋。

我知道,那人一定踢到我被林默然打的留下的疤痕上了。

我不能就這樣躺着,我的額頭還在流血,血流乾了,我就會死,我捂着頭,掙扎着坐起來。

我的包,我的包,我看到我的包躺在那邊,我爬過去,找到我的包。

我哆嗦着,找出手機,給劉力軒打電話,這個時候,我唯一可以找到人就是他了。

“鄭初雪,我剛想給你打電話,我今晚還要加班,就不過去陪你了,你自己一定要做飯吃,打起精神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沒等我說話,劉力軒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

我把手從頭上拿下來,掐住大腿,疼讓我冷靜下來,我故意平靜着說:“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我先睡了。”

他應該沒有聽出來我聲音異樣,或者是那邊真的很忙,他一迭聲的說:“好,好。”我立刻說:“你忙吧,我睡覺了。”

聽到手機裡傳來滴滴的忙音,我知道,現在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收起手機,爬起來,朝小區外面走去。

小區不遠,有個診所。

護士一邊給我處理傷口,一邊問:“你報警了沒有?”

我搖搖頭:“他們人多,又喝酒了,我沒敢。”

我敲開診所的門,把護士嚇一跳,我一臉都是血。

我告訴護士,我是遇到車禍,而後我沒傷到卻被車上的人下來揍一頓,我身上是打出來的傷,我只能這樣解釋。

“現在社會就是亂,像你這樣長得這麼漂亮的女孩,一定不可以這麼晚回家,要是實在有事情,就讓家裡人去接,你還沒結婚吧?”

護士跟我說話,應該是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讓我不那麼疼,我點點頭:“還沒結婚。”

“好了,一個星期不要碰水,頭上的傷最嚴重,看起來只是皮外傷,不過你有沒有頭暈想噁心,要是有的話,就要趕緊去醫院做檢查。”

護士雖然囉嗦,卻熱心的很。

我謝過護士,交了費,走出診所,下意識的前後左右看看,才忍着疼,飛快的朝小區跑去。

小區門口的保安室,我看到保安在裡面,走過去用包擋着腦袋問他剛纔去哪裡了。

“別提了,不知道是誰扔了條死狗在十八號樓門口,我去處理大半天,真是晦氣。”保安氣呼呼的說。

十八號樓在小區最後面,從我住的樓走過去,都要十幾分鍾。

這裡雖然是平民化的小區,可是卻是a市最大的小區。

林默然給我買房子的時候,應該不會想到,我有一天會差點死在這裡。

我回到家裡,看着鏡子中狼狽不堪的我,想着那個黃毛臨走前說的話,下次在a市看到我,就把我的腿打斷,我的心一跳,他這是要我離開a市的意思。

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他。

我突然怔住了,只有心跳漸漸加速,孔玉叫我離開,大字報的出現,我被打被威脅?

這是巧合,還是有預謀?

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再懷疑下去,可是,事情就是這麼巧。

假如我一直不走的話,會不會繼續出意外?

我看着傷痕累累的我,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斷然是不能去上班,不要說幹活了,就是我這形象,前臺都不會讓我上樓去上班。

我只能給丁倩打電話請假,丁倩一口答應下來,說她姐會跟她換班,她哥又打電話來要錢,正想加班多賺點。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對比丁倩他們,我無牽無掛,倒是真的好多了。

我在家裡三天沒出門,劉力軒中間給我打電話,我說我忙着加班,這兩天不會回家來住,他可能也是忙,囑咐我按時吃飯,說大概一個星期後就會輕鬆一些,再來看我。

騙了劉力軒,我有些不安,可是我沒有辦法,他只要看到我,就知道我出事了,我這個狼狽相,不想給任何人看到。

我天生皮膚癒合能力極強,小時候就算是磕破出血,兩天就會結痂,第三天晚上我戴着帽子到診所換藥,護士驚奇的說我傷口好的真快。

我又拿了一些消炎藥,朝小區走去。

“鄭小姐,請等一下。”保安伸出頭叫我。

我停下腳步,看着他,他從保安室抱出來一個紙箱,告訴我是我的快遞。

我盯着他手裡的紙箱,勉強笑笑:“我沒買過東西。”

“那這紙箱上寫着的是你的名字,你看。”保安奇怪的看我一眼,指着紙箱上的名字對我說。

之前,在林氏公司,我已經莫名其妙收過一次快遞,那次是一個充氣男人,林默然氣的一連好幾夜都狠狠蹂躪了我,我記憶猶新。

我搖搖頭,語氣很堅決:“這不是我的東西。”

保安看着我,好像我精神出了問題一樣。

其實也不怪他覺得奇怪,紙箱上明明寫着我的名字,是快遞公司寄來的,難道這小區有兩個鄭初雪?可是二號樓只有我一個鄭初雪。

我見他還愣愣抱着紙箱,就接過來:“好吧,給我。”

紙箱並不沉,相反,很輕,這次不會又是充氣男人吧?

我盯着紙箱,想抱上樓去打開,又擔心不是充氣男人,是更危險的東西,我一個人在家,不是更害怕嗎?

我把紙箱放在地上,拿出鑰匙,劃開上面的膠帶,然後打開紙箱。

我一眼就看到一雙眼睛在盯着我,嚇得我大叫一聲,跑到一邊。

“怎麼了?”保安見我驚懼萬分,急忙上前伸頭去看,這一看,他臉色也是一變。

“是什麼?”我顫抖着聲音問。

他完全打開紙箱,對我說:“別怕,是一個死貓頭。”

“拿走,你幫我拿走處理好嗎?”我顫聲說。

大概他見我真的被嚇壞了,把紙箱拿去垃圾桶那邊處理了。

我大口大口喘着氣,剛纔那雙眼睛一直印在我腦海中,甩不掉,讓我明明站在陽光下,卻覺得全身發冷。

我猜的沒錯,我不走,意外重迭而出。

這是非要把我逼走的節奏,難道真的是孔玉做的?在a市只有她希望我離開。

我內心中充滿悲憤,孔玉對我終於也露出她本來性格了嗎?我一直都知道,她對不喜歡的人,都是毫不留情,而且她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才行,可是我跟她是什麼關係,她至少不能這樣對我。

十幾年的感情,就這樣白白扔掉了,可是我在昨晚被人打之後,還爲她開脫,我堅持這件事跟她沒有關係。

可是,可是,我越來越無法肯定她跟這件事沒關係,我心裡的對她信任開始崩潰。

信任決堤,再也收不回來了。

等保安回來,我謝過他,他看我臉色不好,低聲問:“鄭小姐,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來了,要不要報警?”

“算了,也許只是惡作劇。”我故作輕快的說。

“我們這小區人多,也雜,你一個女孩子住,一定要小心,晚上誰叫門都不要開。”保安叮囑我。

也許他也是怕出什麼事情,影響到他的工作,可是聽到他的叮囑,我眼眶突然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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