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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除了他,根本沒有別的男人

第90章 我除了他,根本沒有別的男人

“以後不要再亂跑了。”他看着我說。

爲什麼突然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而不是生氣,不是暴跳如雷。

我疑惑望着林默然。

“你以爲我真的相信,那孩子不是我的?”他目光幽深,看的我心裡一跳。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看着他問。

“什麼故意的?”他笑起來:“我可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力軒會在x市遇到你,我只是說,我藉着這事頹廢一陣子,是因爲有人希望我遭受這樣的打擊。”

我驚異看着他:“你是誰,有人在監視你?”

“也可以這樣說,鄭初雪,有些事我現在不告訴你,是因爲我也沒確定,等到我確定之後,我會讓你明白一切。”

林默然的話讓我心裡又是一跳,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倪姑姑說我已經深陷其中,他說以後會讓我明白一切,難道他遭遇的事情跟我也有關係嗎?

我本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女孩,可是偏偏跟a市的大人物糾纏在一起,這是有人在背後操縱,還是天意使然?

我對林默然的感情,不應該是別人可以操縱的了的,是我想太多了。

“這段時間,你暫時不要去上班,我已經給你請半年假,還沒到時間。”林默然看着我說。

我沒想到自己還可以回到他身邊,即便是不去上班,我也可以接受,正好我流產之後我的身體就沒好好恢復過,利用這段時間,在家煲煲湯,養養身子,所以他這樣說,我便答應下來。

其實林默然不讓我去上班是有原因的,只是他永遠不會讓我知道是爲什麼。

我開始被養的生活,離開,回來,再離開,再回來,我還會再折騰嗎?

我已經出去躲一陣子了,是不是就躲掉倪姑姑說的那一劫了呢。

這段時間,讓我最高興的是,原來,他不是那麼恨我,只是他感覺有人在背後搞鬼,所以他將計就計而已,可是,他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從醫院出來,是那麼害怕,那麼無助,卻又被房東趕出來,那個時候,要不是快餐店老闆娘的一碗麪條,也許我早就跳河去了。

如果因爲他的無情,我做了傻事,他再也見不到我,那他會後悔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嗎?

我很想知道。

有一天,我問他:“林總,假如劉先生遇不到我,我不回來,你還會一直頹廢下去嗎?”

其實我想問,假如我一直不出現,他會找我嗎?

“肯定不會,我就用其他方式讓自己振作起來,你要知道,我不是自己,林氏那麼多人,都看着我,我不可以掉以輕心。”

他說的,或許就是一種責任感吧。

我以爲我們這一次也算是坦誠相待了,只是有一天他喝醉了回來,捏着我的下巴說:“鄭初雪,你能告訴我,爲什麼要偷偷去流產?”

原來,他心裡還是有這麼一個難以過去的坎。

後來我才知道,他不是純粹的相信我,是因爲那個短信後,他便開始調查我跟鄭晟開房的事,調查之後,才完全相信我是無辜,孩子是他。

就因爲他相信孩子是他的之後,他纔會悄悄的鑽牛角尖,我爲什麼要去流產?

這是一個我無法解釋的秘密,我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愛解釋這件事,我只能選擇沉默,我的沉默激怒了他,他開始折磨我,瘋狂的要我,一直到我倆都筋疲力盡,纔算罷休。

我知道,在這件事上,是我對不起林默然,即便我不想給他生孩子,可是我要是知道我已經懷孕的話,我是很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那個時候我已經知道我會有一筆拆遷賠償款,就算林默然不要我,我也可以養活我跟孩子。

可是,一切都結束了,我失去我跟林默然的孩子,也差一點失去他對我的喜歡,他對我,還不能稱之爲愛。

我要找到孔玉,我要問問她,那天,我暈倒之後,她爲什麼要悄悄離開。

我重新辦了手機卡,給她打電話。

第一次她沒接,也許看是陌生號碼,第二次,她總算接了電話,可是語氣相當不好,可以聽出來,她心情不好。

“阿玉,我是小雪,你在哪裡,我們見個面吧。”我直截了當的說,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小雪......”阿玉聲音聽起來像是要哭,她抽抽鼻子,才說:“好,我們去蛋糕房吧,我好久沒有吃蛋糕了。”

我在蛋糕房等孔玉。

這麼久沒見,我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根本沒有問我去哪裡了,還有我那天摔倒之後,她也沒有打個電話來關心關心我,她突然變得這樣冷血,讓我詫異無比。

在我印象裡,就算她不喜歡某個人,也會因爲大局而跟那個人正常交往,或者甚至比平常人還熱火。

對我這個死黨,好姐妹,受了傷,怎麼會不聞不問。

我急切的想見到她,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孔玉出現在我面前,我看到她的那一霎,被震撼了。

“你怎麼會瘦這麼多?”我驚異無比,她瘦骨嶙峋,看起來像是大病一場。

“別提了,差一點去見閻王了。”她坐下來,點燃香菸,狠狠吸了一大口說。

我急切問道:“怎麼了?”

她卻一把抓住我的手,一臉的愧疚:“小雪,我對不起你。”

我看着她,她說:“我知道你摔下樓那天,我不該離開,可是那個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個熟人,我不想讓他看到我,就朝樓上走去,等我從側樓梯跑下來,你已經被送去手術室了,我看到袁助理在,我想到我要是過去,我用你名字做流產的事情一定會被他們知道,所以我猶豫了,接着我想到我身上這塊肉不能再耽誤,等我做掉它,我就請幾天假可以來照顧你,這樣誰也不知道我流產的事情,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我遇到一個庸醫,我不但差點死了,她還......”孔玉說不下去了,眼淚嘩嘩掉下來。

我雖然是一個固執的人,可也是一個心軟的人,最見不得別人流眼淚,見她哭的這麼傷心,心裡已經原諒她了,我所遭遇的,我咽在肚子裡,沒有告訴她,而是急切的想知道,她遭遇了什麼。

“我被那個庸醫誤傷了子宮,我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她嗚嗚大哭起來。

我驚呆了,我知道對一個女人來說,子宮有多重要,沒有子宮就不能懷孕生孩子,她怎麼會被傷到子宮呢?

“怎麼會這樣?”我喃喃說着。

“更重要的是,那個醫生知道自己闖禍了,給我爲了安眠藥,讓我持續昏迷半個月,我媽還以爲我得了什麼急病,半個月後,她見我子宮修復差不多,應該差不出來是她的錯,才讓我甦醒過來。”

這話聽着怎麼這麼像故事,這麼狗血,可是我看着消瘦的她,哭的眼淚嘩嘩的她,居然就相信她了。

這個時候,我再追問她爲什麼在我暈倒的時候不辭而別,這麼久都一直不來看我,似乎有點不應該了。

我握着她的手,想起我那個沒成型的孩子,眼淚也掉下來:“阿玉,其實我也流產了。”

她張大嘴巴望着我:“你說什麼?”

“我懷孕了,但是那天因爲摔下來,我流產了,醫生在搶救我的時候,發現我下身出血,就給我做了流產手術。”

“你是說,你懷孕了?林默然不是有病嗎?你怎麼還會懷孕呢?難道孩子不是他的?”孔玉根本不相信我的話,詫異無比,居然還做出那樣得判斷。

“阿玉,你說的是什麼話,孩子是林默然的,我除了他,根本沒有別的男人。”我語氣堅定的回答。

孔玉還是上下打量着我,她不相信我的話,是因爲她親自試過林默然,他真的是起不了,她脫光了,在他面前,他也沒一點反應,然後他很沮喪的離開,這件事,他和她,誰都沒有說出來,那天,她也是出來應酬被人下藥了,雖然藥性不強,可是足夠她瘋狂。

不知道他爲什麼要英雄救美,他把她送到酒店,他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說沒有,他居然打電話給她叫來一個特殊服務的男人,她不讓他走,他對她說:“你就是脫光在我面前,我也沒感覺。”

她不相信,藉着藥性真的脫光了,像蛇一樣纏着他,可是他那裡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覺得不可思議,問他:“既然你這樣,小雪爲什麼還這麼喜歡你,難道她真的像她說的,只崇尚精神戀愛?”

他看着她,笑了:“告訴你,我只對鄭初雪一個人有感覺。”

她不相信,男人在精神上是分喜歡和不喜歡一個女人,可是要做那事,沒一個男人拒絕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就像她,長得比鄭初雪美不知多多少倍,林默然只要跟鄭初雪能,就一定跟她也可以,怎麼會只對鄭初雪一個人有感覺?

她甚至拿出看家本事,在國色天香練就的好本事,可以讓男人絕對有感覺的“口技”,給他服務,他卻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折騰大半夜,外面的男人等急了,她沒有撩撥起來他,卻讓自己變得十分難受,只好看着他離開,另一個男人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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