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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我是一個從不穿裙子的人

第80章 我是一個從不穿裙子的人

鄭晟看着我,眼裡是滿滿的心疼。

即便我說了這麼多,他對我,還是滿滿的心疼。

“鄭初雪,你放心,我回來了,以後我會一直陪着你。”

不知道說了多久,一直到突然下起雨來。

“看,老天爺都給我說掉眼淚了。”我大聲說。

“噓,鄭初雪,別驚擾了他們。”沒想到鄭晟還比較懂得這些,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笑着也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下大了,這樣會淋溼,我們跟叔叔說一聲,走吧。”鄭晟看出來,我有些醉意。

他拽着我的胳膊,一氣把我拉到陵園外面。

這時候,雨絲已經變成雨簾。

“我們還要走一段路,這裡沒出租車。”他大聲說。

我甩開他的手,抹去臉上的雨水,大聲說:“不,我就要淋雨,我不要坐車。”

說完,我朝前走去。

鄭晟沒有辦法,只好跟着我朝前,不過就算他想找車,這兒也沒有。

走了一會,我們倆都成落湯雞了。

大雨繼續下,整個世界都象一片無邊無際的雨簾。

“這是哪裡?”他大聲問我。

我看了一眼四周,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不過我們已經離陵園是越來越遠了。

我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噴嚏。

“鄭初雪,我們打車吧。”見我打噴嚏,鄭晟拉住我說。

“我不打車,這樣多好,讓雨水來的更猛烈些吧,把那些不愉快統統沖走。”我大聲說,再次掙脫他的手。

鄭晟看着我,雨水中,我的肩頭顯得特別瘦弱。

他知道我壓抑多久,現在這樣是一種釋放,他不應該攔着我,可是,我這樣很容易感冒。

我跳着,笑着,像一個瘋子,一個不注意,手裡的包甩出去,手機被甩出來。

鄭晟趕緊走過去,可是已經晚了,手機掉水坑裡了。

“鄭初雪,手機掉水裡了。”他彎腰撈起手機,已經是溼淋淋的了。

我笑嘻嘻看着他:“掉就掉,又沒有人給我打電話,我爸也不要我了......說着說着,我又大哭起來。

我想我爸。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如此情緒化,可是我真的好像哭,好像讓大雨把我曾經的污點都沖刷的乾乾淨淨。

我想重生。

鄭晟眼見不阻攔我,我可以這樣走一下午,這樣的話,我一定會着涼生病。

他四處看看,終於看到旁邊有一個酒店,不容分說拉着我朝酒店跑去。

我掙扎着:“我要淋雨。”

他在大廳辦手續的時候,一手還抓着我的手,因爲我不住叫着:“我要去淋雨。”

前臺詫異看着我,一看就是失意發酒瘋,再同情看着鄭晟,心想,有這樣帥氣的男朋友,爲什麼還這樣發酒瘋。

鄭晟總算把我拽到房間裡,一走進房間,我就不依了,我想去淋雨。

我轉身朝外走,鄭晟剛放下我的包,一轉眼,見我擰門把,立刻衝過來,抱住我的身子。

“鄭初雪,你發什麼瘋,不是說你酒量大漲嗎,怎麼還是不能喝啊。”他抱着我說。

我被雨水澆透的身子,冷的在發抖,只是鄭晟是一個粗心的男人,一開始並沒有發覺。

被他抱住,我立刻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氣息把我包圍,好暖和,我情不自禁朝他靠靠,想要更暖和一些。

他愣愣看着我像是一隻小流浪貓找到主人一樣,朝他懷裡縮。

我發誓,那個時候,我根本不是想勾引鄭晟,真的,我只是單純的冷,單純的想要一個溫暖的懷抱。

可是我忘記了,就算是我把鄭晟當做哥哥來對待,他對我終究還是有男女之情,看着我這個樣子,他要是沒一點衝動的話,就不是男人了。

他看着我,情不自禁一點點向我的臉靠近。

我卻因爲一冷,一熱,胃裡突然變得翻騰起來,我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來。

鄭晟苦笑着,看着被我吐髒的襯衣,好在我根本沒吃什麼東西,吐出的大都是清水紅酒。

我吐出來,就靠着他,沉沉睡去......

我想我潛意識是相信鄭晟,纔會沉沉睡去,否則我就算喝醉,可是我心裡應該還是明白,我會竭力保持清醒。

還有,我在鄭晟面前,壓抑好久的委屈,總算是得到釋放,所以我也會睡得這麼沉。

我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躺在酒店的牀上,只所以一眼認出來這是酒店,是因爲我在酒店上班過,我閉着眼都能知道各個房間大概佈置。

不過這裡應該不是丁倩那裡,否則我睡得該是員工休息室,不該是這裡。

衛生間裡傳出嘩嘩水聲。

誰在那裡?

我一驚,坐起來,低頭,身上居然穿的不是我自己衣服,是一條棉布裙子。

我是一個從來不穿裙子的人。

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我的衣服。

我心裡更加吃驚起來,是誰給我換的衣服,我下意識的檢查一遍,發現身上沒有任何痕跡,我那裡也沒覺得不適,這才鬆一口氣。

我應該沒有遭到侵犯。

我努力回憶,斷片的大腦總算是連上了,我跟鄭晟在我爸墓地,是林默然送我過去,還給我一瓶紅酒祭奠我爸,鄭晟說那瓶紅酒是珍藏品,不能用錢來衡量,我就去借了杯子,打開紅酒跟他一起陪我爸喝酒。

接着下起大雨來了。

接着......

我努力回想,模糊中,他拼命拉着我,到酒店開房,我一驚,開房?

我跟鄭晟開房了?

我立刻掀開被子,想跳下牀,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摔倒。

“鄭初雪,你醒了,你想幹嘛,趕緊躺下。”是鄭晟聲音,他從衛生間走出來,並不是光着身子,相反他穿的很整齊,手裡拿着一條毛巾。

看到我差點摔倒,他疾步上前來扶住我,讓我躺下來,並伸手試探我的額頭。

“真好,燒退了。”他驚喜的說。

我看着他,臉色不是很好,難道我是生病了,他一直在照顧我?

我開口,聲音嘶啞的讓我自己都嚇一跳:“我怎麼了?”

“還說呢,拼命淋雨,我怎麼說你都不聽,要不是我立即做決定拉你來酒店,昨天那麼大的雨早就把你淋出來肺炎了。”

我聽到他說昨天,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生病是昨天的事情了,我在酒店裡呆一夜了?

對,我的手機,我手機呢。

我昨天還答應林默然打車回去,可是我居然在酒店呆一夜,他會生氣。

我掙扎着:“我手機呢。”

鄭晟按住我說:“你躺好,纔剛退燒,還虛弱得很,還說手機,昨天你把手機扔到水裡,不能用了。”

我心裡更是咯噔一下,昨天林默然可是親自把我送到墓地跟鄭晟匯合,我一夜未歸,天哪,我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得打電話給他說一聲。

幸好今天還是星期天,不要上班,否則我跟鄭晟齊齊曠工,袁助理汪婷他們都不知道會怎麼想我們。

“鄭晟,你手機給我用用,我要打個電話。”這個時候,我也顧不得避嫌,先跟林默然說一聲要緊。

“我手機沒電了,正想着等你醒了我再去找服務員要充電器用用。”鄭晟一臉無奈指着桌上手機對我說。

看來我真是燒的不清,他連找服務員要充電器時間都沒有。

可是,那是誰給我換的衣服,是他嗎?

我低頭,指着身上的裙子結結巴巴:“這是誰給我換的?”

“昨晚我叫酒店的人出去給你買的裙子,當然是叫服務員給你換的,你吐了我一身,沒辦法我也買了一身衣服。”他指着自己身上的襯衣說,看的出來,他是在嫌棄襯衣的料子不好。

我這才鬆一口氣,是服務員給我換就好,我怎麼模模糊糊記得,我抱住鄭晟不放,我不會對他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吧。

我很想問問他,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我要趕緊回去。”我對他說。

“你等等,你現在還病着呢,等天完全亮了,我叫服務員送點粥過來,你吃點粥,如果不起燒,我們再回去,直接可以去公司上班。”

他看着我說。

“直接去公司上班,今天不是星期天嗎?”我詫異問。

“你發燒,昏迷一天兩夜了,今天是第三天了。”鄭晟仔細看着我的臉說。

天哪,居然過去這麼久,我還以爲是一夜,這下我一定死定了。

我想我的臉色一定突然變得好難看,他有些擔心,看着我:“你是不是又難受了,你等着,我去叫倪姑姑。”

“等一下,倪姑姑是誰?”我不解,我還不解的是,我病這麼嚴重,他爲什麼不把我送去醫院?

“倪姑姑是這兒的一個能人。”鄭晟看着我:“我知道你也許不信這個,我也不相信,你前晚燒的太離開,還不住做噩夢,大喊大叫,嚇壞我,想把你送去醫院,可是服務員說你這樣像是受到驚嚇,說受驚嚇就算是送去醫院也沒用,我就聽她的,把她姑姑找來,我想她說的有點道理,就想試試,可不,現在你退燒了。”

我哭笑不得,他可是從國外回來,怎麼會相信這些呢。

不過我立刻想起來,他講過給我聽,說他小時候有一次受到驚嚇,高燒不退,很多天,他爸媽着急,醫院天天去也沒用,後來是一個老奶奶給他看好了,從那之後,他一家都相信這個。

我也就釋然了。

可是我居然這麼久沒跟林默然聯繫,我該怎麼對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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