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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哭的跟小花貓一樣,我看了夜裡會做噩夢

第67章 哭的跟小花貓一樣,我看了夜裡會做噩夢

他站起來,看着我:“鄭小姐,林總在市人民醫院,說了這麼多,你要是還不想去看林總,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林總這次出事,純粹是因爲鄭小姐的不辭而別。”

他是因爲我纔出事的?

我納悶了,叫住要離開的袁助理:“袁助理,你請坐,你說林總是因爲我的離開纔出事,我不明白,你能說清楚點嗎?”

袁助理果真坐下來了,仔細跟我講述事情經過。

原來我走以後,林默然雖然沒說什麼,還讓袁助理去酒店幫我辦了請假手續,卻有些心神不寧,經常走神,終於有一天晚上,他不知道爲什麼開車去了二華山,很晚纔回來,進入市區時跟一輛貨車相撞,林默然當場昏迷不醒,幸好他開的是好車,否則......

那麼晚,他去二花山做什麼?

我想起那一次,我們被張晶晶男友誤導去二華山,跌落在山洞裡的情景,難道他是去找回憶的?

不會,不會,他怎麼是那種戀舊的人呢,再說,他沒必要因爲我專門去二華山。

我心裡在做天人交戰,一方面相信林默然是爲了我纔去的二華山,纔會出事,一方面又覺得不可能,這件事跟我沒一點關係,可是袁助理卻那麼肯定的說,自從我離開之後,林默然就變得異常起來。

“鄭小姐,醫生說,要讓林總最在意的人在他耳邊經常跟他說說話,才能促使他早點醒過來,我一直在找你,只是你沒開手機,我快急死了,這都半個月了,你再不出現,林總要是再不醒,就真的會變成植物人了。”

袁助理緩和語氣,懇切的跟我說話,我看的出來他是真關心林默然,我心裡感動極了,林默然有這樣的好幫手,我爲他感到高興。

“我跟你去看他,只是你也被對我抱太大希望,醫生都喚不醒他,我就能了嗎?”我的心其實早就飛到醫院去了,只是在裝作淡定而已。

“我相信我的直覺,在林總生活中,你是最重要的人。”

袁助理又給了我勇氣,讓我枯死的情感重新燃起希望,他那麼斬釘截鐵的說,我是林默然最在意的女人。

袁助理載着我趕到醫院,看到躺在病牀上那張消瘦很多的面容,我真的不敢相信,這個一絲活力都沒有的男人,是林默然。

我撲上前,抓住他的手。

他的手好冷,帶着我的身子輕微顫抖。

“林總,林總。”我輕聲呼喚他。

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的眼淚嘩嘩掉下來,如果有預知的能力,知道我離開以後,他會出事,那麼我寧可自己心疼死,也不會離開他半步。

袁助理搬了凳子過來,讓我坐下,他輕聲說:“鄭小姐,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叫我。”

我顧不得跟他說話,眼睛死死盯着林默然。

他昏迷已經半個月了,要是再不醒過來,他就會變成植物人了,袁助理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這個男人要是真的成植物人了,我會陪他一生一世。

我坐下來,看着他的面容,從一開始我們相識開始,一點一滴說起,包括我的心思,我最開始對他的恨意,到我對他的思想轉變,我對他最開始的轉變,應該就是從掉在山洞那次開始,他靠着我身上,低低的說:“不要離開我。”

是的,我不會再離開你了,只要你不說,鄭初雪你必須要走,我就不走,不,就算你說讓我離開,我也不會離開,我看清自己的心,我要勇敢的追求屬於我的幸福。

即便你沒有我那麼愛你,我也會努力讓你愛上我。

這一刻,我心裡又充滿信心,林默然一定會沒事,一定會醒過來。

離開他的這一個月,我何嘗不是心神不寧,我用忙碌來掩飾我對他的思念,我以爲只要不見到他,給我點時間,我就會忘記他,可是,現在,坐在他面前,我才知道,我只是在僞裝,我僞裝的好累,他在我心裡卻一點也沒被擠出去。

我一直說着,期間,袁助理好像進來一趟,說了什麼我也沒聽到,我的眼裡我的心裡只有牀上這個沉默的男人。

我從白天說到黑夜,從黑夜說到東方發白,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林默然的面容。

一直到,我覺得他的手指在我掌心畫圈,我驚喜萬分,低頭,是的,是他的手指在動。

“袁助理,袁助理。”我大聲叫喊着。

“鄭小姐,怎麼了?”袁助理應該也是一夜沒睡,聽到我的叫聲就衝進病房。

我張張嘴,眼淚嘩嘩流下來,卻激動的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一個聲音:“鄭初雪,你一直在我耳邊嘰嘰喳喳什麼,跟鸚鵡一樣,煩不煩?”

我流着淚笑了。

即便他說我,我還是滿心歡喜,我想笑。

袁助理對我豎起大拇指,顧不得跟林默然說話,大聲說:“我去叫醫生。”匆匆跑出去。

林默然盯着我,緊蹙眉頭:“哭的跟小花貓一樣,我看了夜裡會做噩夢。”

他看來是完全清醒了,還知道來埋汰我。

我緊緊抓住他的手,不理會他的埋汰,我只要他醒過來就好,他愛說,就讓他說個夠。

“怎麼,不會說話了?”林默然見我不說話,又開口說道。

他剛醒,身子非常虛弱,說這兩句話,就累到喘粗氣。

我剛要張嘴說話,袁助理帶着醫生走進來。

我立刻退到一邊,讓醫生給林默然檢查。

醫生仔細的檢查一遍後,面帶喜色說:“一切都正常,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他再望着我:“這位小姐是林總的貴人哪,林總昏迷這麼多天,你一來他就醒了。”

我哭笑不得,這罪魁禍首是我,現在貴人也是我,林默然倒底是要懲罰我還是要感謝我呢。

“別誇她了,我快要被她吵死了,從白天說到黑夜,從黑夜說到白天。”林默然白了我一眼,可是那眼神分明帶着滿滿的感動。

我顧不得羞赧,驚奇的望着他:“你可以知道白天跟黑夜?”

“廢話,我只是很困,很困,睡着了而已,又不是死了,怎麼能感覺不到白天黑夜呢。”

從醒過來,他就沒好好跟我說過話,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這種說話方式,卻讓我覺得好親切,就算他現在狠狠把我罵一頓,我的心裡也是甜蜜的。

醫生面帶笑容離開了,袁助理也立刻出去給林默然準備吃的,病房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這纔想起來生氣一樣,臉色冷下來不看我。

這個樣子的他,就像是一個跟大人賭氣的孩子一樣。

我想我是愛慘了他,在我眼裡,無論是生氣的他,還是歡笑的他,都是那麼可愛。

對一個比自己大十歲的男人,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是不是說,我跟他之間其實一點代溝也沒有呢。

他在生氣,我在看着他笑。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了,看着我,淡淡問道:“考試怎麼樣?”

原來他還記得我考試的日期,我心裡一動,他對我,真的像袁助理講的那樣嗎?

“自我感覺還行。”我想了一下回答。

他冷笑一聲:“離家出走,全力奮戰,要是考不過去,那可就丟人了。”

這話分明是在怪我,聽到他說離家出走,我心裡一熱,他的意思是他的家也是我的家嗎?

我再也忍不住,抓住他的手:“林總,要是知道我離開後,你會出事,說什麼我也不會離開你。”

他聽到我這句話,面色有些緩和,卻狐疑的望着我:“你不是以爲我聽了好話傷就可以好的快吧。”

我第一次說情話,他卻以爲我是因爲他受傷遷就他而說的好話。

我鼓起兩腮,不想看他。

一方面害羞,另一方面,人家不領情呢。

袁助理買了米粥回來,他受傷只能吃流食。

他掙扎着要坐起來,可是一動傷口應該很疼,他鼻尖頓時冒汗。

我心裡也跟着疼起來,接過袁助理手裡的粥碗說:“你就這樣半躺着,我來餵你。”

林默然看了我一眼,好像不明白我突然爲什麼變得這麼主動起來,以前不管他對我怎樣,我都是慢熱型,就算是感動也不表現出來。

他常說我的心是石頭做的。

他意思是說我的心腸硬,可是他卻是不知道,心腸硬的女人往往是最固執的女人,無論是愛,還是恨。

我耐心的,一勺一勺喂林默然吃粥,他卻得寸進尺,一會燙了,一會太多了。

袁助理在一邊看的直笑,後來實在看不下去,悄悄出去了。

我忍着氣,終於喂完米粥,讓林默然躺一會,我要出去洗手。

我把粥碗等收拾在方便袋裡,提出去扔了,我打開病房門,長吐一口氣,其實我根本不需要洗手,我是出來吐氣,受傷的人是大爺,我不能衝他發火,只好出來自己吐口悶氣。

袁助理看着我,笑着說:“鄭小姐,有沒有覺得林總在你面前,像個孩子一樣。”

我一愣,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只顧着生悶氣,倒是沒朝這上面想,這會氣吐出來,想想袁助理的話,似乎是那麼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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