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力軒先是打了一個電話:“齊民,在班上嗎?到你那查個人。”
應該是得到肯定回答,他掛了電話,對我笑笑:“把安全帶繫上。”
“劉先生,你,你要帶我去哪裡?”不能怪我對他不放心,他可是林默然的朋友,昨晚我叫金姐幫我拒絕他,很難估計,他會怎麼對我。
像我這樣的小人物,能得到他的青睞,應該去寺廟燒高香,而不是拒絕。
劉力軒看起來特喜歡笑,從我見到他到現在,他臉上一直掛着笑容,他看着我:“怎麼,是不是擔心我把你賣了,我怎麼看也不像是不遵紀守法的人吧。”
我想解釋,他卻伸手到我旁邊拽了安全帶把我綁好,啓動汽車,躥了出去。
他挨着我的時候,我聞到他身上有股古龍水的味道,他應該也是一個對生活十分講究的男人。
我被孔玉拽着專門到商場聞過很多種男士香水,研究那個有什麼用?
我當時不解的問孔玉,她說通過香水的味道,可以知道一個男人的品味。
切,有品味的男人不會追求我們這樣的女人。
可是,眼下我身邊居然坐着這樣一個有品味的男人,他爲什麼對我這樣熱情,真的是因爲我長得跟他的學妹很像?
那他跟他的學妹之間,肯定有段難忘的故事。
我還在出神,汽車停下來,劉力軒幫我解開安全帶:“好了,下車吧。”
下車後,看到對面的大樓,我心安了。
陽光下,大樓上方掛着金光閃閃幾個大字,a市交通管理指揮中心。
原來他帶我來這裡,可是,全市這麼多路,去哪裡找孔玉的蹤跡。
“鄭初雪,你最後見到你朋友是在哪裡?”電梯裡,劉力軒問我。
“皇苑ktv,我當時留在那裡,讓她先走的。”我不加思索的回答。
劉力軒望着我,眉頭微揚,臉上第一次沒了笑容:“你們是跟林總在一起?”
我很想說不是,可是他爲什麼這麼肯定我是跟林默然在一起。
“我們是去找張恆遠,誰知道在包廂裡碰到林總也在。”
“我知道,本來林總是跟我在一起,誰知道接到個電話,就說要去皇苑ktv看一場熱鬧,對了,他沒把你怎麼着吧?”
面對劉力軒的關切的眼神,我突然明白了,林默然跟我不是偶遇,他是專門去那裡等我,那後來......
我記得他專門把張恆遠叫道一邊說悄悄話,張恆遠再過來跟我說話的時候,態度就和藹多了,難道他是故意叫張恆遠激怒我,他再做好人?
不會,我沒姿色沒身份,哪值得他這樣費心對待,一定是巧合,是我想多了。
叮的一聲,電梯停下來。
一分鐘後,我們置身在一間辦公室,一個英氣逼人的警察帥哥熱情迎接我們,看到我的時候,他表情微微一怔,接着望向劉力軒。
“鄭初雪,朋友。”劉力軒居然這樣對他介紹我,我心裡立刻涌起一股暖流,他一點也沒瞧不起我的職業,不,是曾經的職業,還把我當做朋友,真的太讓我意外跟感動。
“初雪,這是我好哥們齊民,你叫他齊哥就行了,把你朋友情況跟他說說吧。”劉力軒對我笑着說。
“齊哥你好。”
齊民點點頭:“鄭小姐,你想查什麼人,能詳細跟我說說嗎?”
我把孔玉媽媽給我打電話說孔玉兩天沒回家,手機還關機的事情說一遍,剛說完,我手機響了。
“對不起,我接個電話。”我拿出手機,是金姐,我下意識的望了面前兩個男人一眼,走到一邊。
其實他們就算是能聽到金姐聲音,也不會知道是誰給我打的電話,只能說我心虛,覺得金姐就是我們那一行的代名詞,就算只是她打來的電話,都讓我覺得見不得人。
“喂,”我故意拉長聲音,金姐要是有急事找我,準迫不及待說話。
果然,我剛喂一聲,金姐就急急問我看到孔玉沒有,昨晚沒上班,手機還關機了。
最近,國色天香“樂器師”轉行好幾個,都是賺了一些錢,覺得自己年紀大了該結婚生子,去別的城市找份正經工作,再找個男人結婚,過平穩的小日子去了,金姐手裡一下子短了好幾個人,再說孔玉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一些老顧客還是挺喜歡她。
“沒有,我也在找她,她媽媽給我打電話,說她兩天沒回家了。”我如實跟金姐說。
她那邊好像還有事,囑咐我找到孔玉讓她趕緊去上班,就掛斷電話,並沒說別的。
我鬆了一口氣,剛要收起手機,手機卻又響起來,看到上面顯示的來電號碼,我一下子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