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衝他喊一句,你tm連男人都不是,在這裡摻合什麼。
我估計我這樣喊的下場,不是死就是殘。
死是我現在追求的目標,可若是殘,一個親人沒有,誰養我?
我硬生生嚥下心中那口惡氣。
偏偏張恆遠還拿林默然的話當聖旨,真的衝着我說:“鄭小姐,你的選擇是什麼?”
我冷冷望着他:“先放開我。”
“你得保證不亂來,我就讓他們放開你。”張恆遠應該是被我打怕了,要我保證才肯放我。
我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說:“我保證不亂來。”
我之所以屈服,是因爲我胳膊被這兩個王八蛋擰的都麻了。
張恆遠衝我身邊兩個人點點頭,他們鬆開手,我纔得到自由。
我低着頭,認真的揉胳膊。
孔玉好像察覺出來我對她似乎有氣,悻悻站在一邊,不住瞟林默然,一句話也沒說。
我心裡其實在找機會,給林默然那王八蛋一酒瓶,只是我跟他之前的距離不近,中間還隔着一個張恆遠,只怕我還沒衝到他面前,就被抓住了。
“鄭小姐,想好沒有?”張恆遠在催我。
林默然卻重新坐下來,端着高腳杯輕呷着,好像眼前的事又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看着他,突然妖嬈一笑:“林總爲我求情,我豈能不給這個面子,十五萬跟這些酒,傻子也選喝酒。”
孔玉驚呼:“小雪,你不會喝酒,喝這麼多會喝死。”
我轉臉望着她,我不相信她到現在還沒認出林默然,可是她一句都沒跟我說,也就是說,我這個最好的朋友,現在也不可全信了。
“不然呢,你有錢幫我還嗎?”我看着孔玉,淡淡的說。
“小雪......”孔玉白皙面容漲通紅,她沒想到我會這樣跟她說話,可是,我說的也是實話,不喝酒,怎麼還這十五萬?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說出這句話,孔玉面色大變,不敢置信的望着我。
我笑着:“要不,這些酒你來替我喝。”
孔玉瞪着我,氣呼呼跺腳:“我不管你了,小雪,你不識好人心。”
她走的時候,包廂的門被她砰的一聲摔得極響。
我這才笑着問:“張總,我現在可以喝酒了?”
“可以,可以。”張恆遠連連點頭,示意手下過來給我開酒。
我不能喝酒,一杯就醉,心情好的時候,可以兩杯,所以孔玉纔會着急,可我沒辦法,我確實打傷張恆遠,就算是經公他們也會想辦法讓我賠錢,十五萬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價,要是經公他們不會同意警方判我賠的比這個數少,所以我沒的選擇。
我看着一瓶瓶沒打開的酒,啤酒最多,還好,不全是洋酒白酒,爲了十五萬,我也只好拼了。
我拿起離我最近的一瓶啤酒,仰臉朝嘴裡倒。
我就是那麼傻,一瓶酒倒進肚子裡,居然一滴都沒有灑到外面去。
這是後來林默然對我說的,就算我喝半瓶倒灑半瓶,也沒人會跟我計較,可是我偏偏那麼較真,一滴也沒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