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然依然在看報紙。
我找到拉鍊頭,輕輕把它拉下來。
他裡面穿的是天藍色的短褲,我喜歡看男人穿深色短褲,我覺得穿深色短褲的男人,多少有點修養。
這只是我個人的片面看法,剛纔被林默然打了一巴掌,我心裡對他多少有點怨恨,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打過我。
林默然那方面有病,金姐在我第一次伺候他的時候,專門把我叫到辦公室好一番叮囑,讓我小心伺候,又說他大方的很,只要讓他滿意了,我爸的醫藥費就不愁了。
金姐還冷着臉警告我,除了幹活的時候我可以張嘴,其他無論什麼時候,我都要把嘴閉緊。
我明白她說的意思,是讓我不許亂說話。
林默然的事情,我當然不敢亂說一個字。
林氏集團是a市的商業巨頭,林默然是這個商業巨頭老總,我怎麼敢得罪他,雖然我心裡也是很好奇,看他長得高高大大,氣宇不凡,怎麼就得了那種病了呢。
老天爺果然是公平的,給了你一樣,就會從你身上收起來一樣,不會讓哪個人太過完美。
他雖然還穿着剛纔的衣服,可是有一股淡淡的皁香撲鼻而來,並不是多麼難聞的氣味,看樣子,他在我去洗澡的時候也清洗過了。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我知道,林默然不是一個立刻可以挑起激情的男人,要有足夠的耐心,纔可以帶動他的情緒。
也是,這麼大集團的一個老總,就算是那方面沒問題,也不可以輕易就被女人牽着鼻子走。
我心裡對他還是有些發憷,但是沒有辦法,爲了錢,我只能硬着頭皮做下去。
我伸出手,還沒碰到那個部位,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我大吃一驚,他這是要做什麼,爲什麼不讓我繼續?
“你要在這裡一整夜,還有那麼長時間,不急,我們來喝酒。”林默然淡淡說着並站起來,拉上拉鍊,接着把我拽起來。
我愣愣望着林默然,不明白他想做什麼,不就是生理髮泄嗎?十幾分鍾就可以了,又不是談情說愛,還要喝酒醞釀感情。
之前兩次,他也沒說要喝酒醞釀感情。
林默然已經走到酒櫃那邊,拿了一瓶紅酒跟兩個高腳杯回來。
我有些忐忑,我是什麼身份我清楚的很,林默然不會想要跟我做朋友,那他這是跟我喝的哪門子酒?
林默然熟練打開酒瓶,斟酒,見我還傻站着,臉上立刻浮起不悅的神色:“怎麼,不樂意跟我喝酒?”
“哪有......”我結結巴巴的說:“我只是不會喝酒。”
林默然坐在那裡,手裡端着高腳杯,從上到下打量着我,好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冷哼一聲:“不喝就先上樓去休息。”
這又是什麼節奏?
他放過我了?
有錢人就是這麼任性,對我這樣的人可以任意呼來喝去,而我,卻只能默默忍受。
我緊緊咬住嘴脣,見林默然垂下眼看着手中的酒杯,長長的睫毛覆蓋着他的眼睛,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看樣子他是不打算理睬我,真是陰晴不定的性格。
不過,他放過我,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我回過神,趕緊邁步朝樓上走去。
指望他放我離開肯定不可能,我還是上樓好好睡一覺,誰知道他會不會再想別的法子來折磨我。
推開客房的門,我撲倒在柔軟的大牀上,跟着孔玉踏進國色天香之後,我心裡緊張,夜裡根本睡不好,我真切感受到身心疲憊,只是,爲了爸爸的醫藥費,我別無選擇。
我嘆一口氣,爸爸下個月的醫藥費還沒着落,我回去要好好跟金姐說說,多給我介紹幾個大客戶。
我長得不美,頂多是眉清目秀,可金姐對我相當滿意,她說高端客人就喜歡我這種清純女孩。
林默然就是金姐嘴裡的高端客人,上兩次給我不少錢,不知道這一次,他會不會給我小費。
我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覺得身旁的牀一動,嚇得我急忙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