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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欣橙番外(1)

王欣橙番外(1)

我是一個女支女,這兩個字從十九歲開始就一直跟隨着我。

十九歲那年,我考上了c城最好的大學,本來應該擁有一段令人羨慕的青春,但偏偏,我的青春就這樣變成了灰色。

我拿着c大的錄取通知書來到家裡,剛準備把這個消息分享給我爸,便看到很多人圍在我家裡,把我家砸得亂七八糟的。

“你們是誰?你們來我家幹什麼?”我連忙上前,大聲看着他們問道。

帶頭的是一個紋着紋身的男人,他冷笑着靠近我,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你爸欠了我們二十萬的賭債,如今跑路了,你想想辦法吧。”

我又驚又怕的捂住了嘴巴,什麼?二十萬?

我沒有媽,從小跟着我爸長大,他很喜歡賭,之前經常拿着我的學費去賭,輸了還回家罵我,想不到這次這麼過分,竟然給我留下二十萬的賭債!

紋身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猥瑣的笑了起來,“小姑娘長得挺不錯的,賣幾個晚上應該能賺回來了吧?”

“胡說什麼?!”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緊緊的捂住了衣領。

“呵呵……”紋身男嘲諷的笑了起來,“小妹妹,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們求財不求色,但如果你拿不出錢來,只能讓我們兄弟們爽一把了。”

聽到他的話,身後那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都猥瑣的笑了起來。

紋身男在我的胸前捏了一把,才罵罵咧咧的帶着那些人離開了。

“爸……爸……你在哪裡……”我簡直不敢相信那些人說的話,連忙進家裡去找我爸。

但家裡除了被砸壞的東西,根本沒有我爸的身影。儘管我千百個不願相信,我爸還是留下二十萬的賭債離開了。

我絕望的坐在地上浩然大哭,手裡緊緊的握着那張c大的入學通知單。

我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接下來的幾天,我找遍了我家所有的親戚,但只要看到是我,要麼閉門不見,要麼直接趕我出去。這些年我爸和他們借錢都借怕了。

第二次他們來的時候,二話沒說就把我綁了起來。

“錢呢?”帶頭的男人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我面前晃,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嚇得腿都軟了,連忙跪地求饒,“大哥,我求求你了,再給我幾天時間吧,我正在想辦法……”

“已經給你三天時間了,不會一分錢都沒籌到吧?”

我把身上僅有的兩百塊錢拿出來,皺巴巴的放在紋身男面前,“這……這是我所以的積蓄了……”

“你特麼在逗我?”紋身男一腳踢在我臉上,“啪”的一耳光扇了過來。

“老大,還和她費什麼話,直接把手剁了吧!”身邊的一個男人把刀放到我面子,惡狠狠的說道。

紋身男猥瑣的笑了起來,一把拉開了我的衣服,“剁了多可惜,還是先給兄弟們爽一把吧!”

我一步步的後退着,他卻步步緊逼,看着那些滿臉猥瑣的男人,我緊緊的抱住自己,連忙跪地求饒,“我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我一定會還你們錢的……求求你們了……”

“放了你也行,十萬塊的利息。”紋身男冷笑着說道。

“十萬!”我驚呆了,二十萬已經要我的命了,再加上十萬,我該怎麼辦?

“一個星期,三十萬,拿不出來就跟我們回去,保證天天晚上讓你爽!”說完,他們便大笑着離開了。

“三十萬……”我近乎絕望的坐在地上,眼淚已經流乾了。

那天晚上,我繞着c城整整轉了一圈,像我這種高中畢業又無一技之長的人,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工作,更何況,哪有一個星期能賺三十萬的工作。

那些人的面孔一次次的出現在我面前,我甚至想到了被他們帶回去的日子,不,我一定要救自己!

我站到了蘭柵坊門口,沿着金碧輝煌的臺階,一步步走了進去。

之前聽人們說過,來蘭柵坊玩的都是有錢人,只要你願意,一天晚上可以掙好幾萬塊錢。但這意味着什麼,我很清楚。

接待我的是叫麗姐,看到我,她皺了皺眉頭,“小姑娘,你是來幹什麼的?”

“工作,我需要錢。”我直接說道。

“是處嗎?”麗姐直接問道。

我咬牙點點頭,“是。”

麗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用她那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指了指裡面,對我說道,“行,跟我來吧。”

“小姑娘,你考慮清楚了,這裡進來容易,出去可就難了。”麗姐抱着手看着我,眯着眼睛說道,“我們可從來不強迫人。”

我握緊拳頭,死死的咬住下脣,“我想好了。”

“好。”麗姐笑笑,丟了一條吊帶裙給我,“先把衣服換上,這樣土不拉幾的可不行。”

我走進裡廳,換上了那條裙子,大半個胸都露在外面,我從來沒穿過這種衣服。

麗姐滿意的點點頭,“第一個接客的對象有什麼要求嗎?”

畢竟是我的第一次,麗姐還是尊重我的意見。

我下意識的低下頭,聲音帶着絕望,“我要最貴的。”

“行。”麗姐點點頭,拿出一張房卡遞給我,“把這位老闆伺候好了,幾萬塊沒問題。”

我當時腦子裡只有錢,根本無暇想其他的,於是拿着那張房卡上了樓。

雖然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打開門的一刻,我還是呆住了,我的第一個客人,禿頂,已經五十多歲了,大大的啤酒口,露出一口黃牙看着我。

他笑眯眯的朝我招手,一笑起來,整個臉都是皺紋。

我忍住落荒而逃的心情,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處?”我眯着猥瑣的小眼睛問道。

“嗯。”我點頭,他一開口說話,滿屋子都是口臭。

他滿意的笑了起來,直接把我撲倒在牀上,開始撕扯我的衣服,根本沒有任何情調可言。

我木然的任由他擺佈,只感覺一個東西進了我的身體,很疼,鑽心的疼,但和我的心疼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我不記得他在我身上折騰了多久,他體力不行,每次幾分鐘就軟了,但一晚上弄了好幾次。

伴隨着他濃烈的口臭,我終於結束了噩夢一般的一個晚上。

他對我還算滿意,那一晚上,我掙到了將近三萬塊錢。而屬於我的女生最美好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

麗姐看我聽話,對我還算不錯,有客人出價高的都讓我去,有時候爲了錢,我一晚上會接兩三個客人。

我記得最後那天晚上,我的腿直接合不攏了,但我做到了,我湊到了將近三十萬塊,另外的一些,是麗姐借給我的。

還清賭債之後,我便想離開這個圈子。但我太天真了,麗姐說得對,這個地方,你來容易,走難。

後來,麗姐把我安排去推薦啤酒,賺的錢雖然沒有做這個多,但我也心滿意足了。

而那張c大的錄取通知書,被我一直壓在書本里,像我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走進大學那種美好的地方。

過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我才慢慢從這段黑暗中緩過來。

但真正讓我有勇氣新生,是因爲我遇到了那個叫顧子賢的男人。

那天晚上,蘭柵坊裡一如既然的熱鬧,我拿着啤酒,正想着推銷給誰時,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他。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長相很斯文,和喧鬧的蘭柵坊格格不入。

不自覺的,我便被他吸引了過去。

他好像心情不好,我和他搭訕,他卻並不想理我,我皺了皺眉,正準備找另一個目標,他突然喊住了我,“小姐,我買光你所有的啤酒,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我不由轉身看向他,“好啊,什麼忙?”

“明天陪我去參加一個婚禮。”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上滿是憂傷。

就是在這場婚禮上,我見到了夏疏黎,她是新娘。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和顧子賢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顧子賢牽着我來到婚禮現場,夏疏黎的情緒很激動。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顧子賢讓我坐在車裡等着他,我看到一個穿着婚紗的人瘋了似的朝他跑了。

他不由皺起了眉頭,“夏疏黎,你瘋了嗎?今天是你婚禮,你想幹什麼?”

夏疏黎仰着精緻的小臉看着他,滿眸子的絕望,“但是你知道的,我的婚禮,只要你來,你什麼都不用做,我就只想跟你走。”

說這話的時候,我不由把目光落在了顧子賢的身上。

他分明是喜歡這個叫夏疏黎的女孩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帶我來這場婚禮。

但他只是苦澀一笑,淡淡的說了幾個字,“小黎,新婚快樂。”

夏疏黎還是不肯放過他,拉着他質問他到底愛不愛她。

看出了顧子賢眼底的猶豫和糾纏,我拿起傘從車裡出來了,顧子賢,這一次,是你欠我的。

“子賢。”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候,我喊出了顧子賢的名字。

夏疏黎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她遲疑的看了我好一會兒,不可置信的看向顧子賢,“她是誰?”

顧子賢溫柔的朝我笑,細心的幫我擦乾了臉頰的雨滴,聲音柔得可以滴出水來,“她是我女朋友,她身子弱,不能在外面待太久,我就帶她先離開了。”

我分明知道這是他故意說給夏疏黎聽的,還是可恥的心動了。

顧子賢,你知道嗎,那一刻,我多麼希望你說的話是真的。

但我這樣的女人,終究配不上你。想到之前的種種,我下意識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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