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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賢番外(1)

顧子賢番外(1)

當我媽告訴我她二婚時,我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毀了這段婚姻。我不能接受和我相依爲命的母親嫁給另一個男人,雖然我父親已經死了很久了。

所以那天安秋榕帶我去夏家的時候,我沒有拒絕,因爲我腦子裡閃現出一個計劃,聽說夏瑞齊有個年紀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兒……

然而我們來到夏家時,這對父女正在吵架。

“我不管,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接受你娶個狐狸精進門!”那個插着腰氣呼呼的人,應該就是夏疏黎。

夏疏黎和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樣,根本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樣子,穿着睡衣,蓬頭垢面的,但模樣還算清秀。

夏瑞齊被她氣得臉都綠了,“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商量的,只是告訴你一聲!你安阿姨和小賢已經來了,你別鬧了!”

夏疏黎淡淡的看了我們一眼,我感覺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但臉上很快恢復了一臉不屑,“呵呵,看來多餘的人是我,我走就是了!祝你們一家幸福!”

說完,她便打開房間的門把自己關了進去,幾分鐘之後,她化了濃濃的妝,穿着暴露的衣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完全不顧家裡還有其他人,直接走到玄關去換鞋。

“夏疏黎,你到底想幹什麼?!”夏瑞齊生氣的指着她低吼道。

“你們有你們的二人世界,我也有我的花花世界。”說完,夏疏黎便拎起包,白了我們一眼直接離開了。

“這個不孝的女兒!”夏瑞齊氣呼呼的看着她的背影說道。

“瑞齊,你別急。”安秋榕連忙上前安慰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小黎這麼晚了一個人出去也不安全,不如我讓子賢去看看吧。”

說着,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點點頭,跟着夏疏黎往外面走去。

我跟着夏疏黎來到了一個叫蘭柵坊的酒吧,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裡面魚龍混雜,男男女女跟着瘋狂的音樂搖曳着身姿。

看着站在舞池中央搖頭晃腦的夏疏黎,我不由皺起了眉頭。看來她和我一樣,也不想看到安秋榕和夏瑞齊結婚。

我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目光一直盯着不遠處的夏疏黎。她和我平日裡認識的那些女孩子不同,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卻還是被她吸引。

跳完舞出來,她便坐在最中央的位置,不停的給自己灌酒。

我原本以爲她的酒量應該很不錯,但沒喝多少,她便有些醉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走到她面前,色眯眯的打量了她一番,便扶上她的腰,不知道和她說了什麼,便要帶着她往外面走去。

感覺到危險,我連忙上前,一把拉住了皮衣男的手,“你想幹什麼?”

“你是誰?憑什麼管我的事?”皮衣男瞪了我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她哥,你放開她!”情急之下,我只好說了一個我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身份。

聽到我的話,夏疏黎眯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突然大笑起來,“哥哥?呵呵,我沒有哥哥……”

“聽到了嗎?她說她沒哥哥,給我滾!”說着,皮衣男推了我一把,扶着夏疏黎繼續往前面走。

“站住!”我再次拉住他,語氣很肯定,“你再不放開她,我可要報警了!”

聽到報警兩個字,皮衣男的臉上露出一絲兇狠,“你敢報試試?”

“好。”我冷笑一聲,拿出了手機。

皮衣男見狀,一拳打在我臉上。我丟下手裡的手機,和皮衣男扭打到一起。

我不是一個擅長打架的人,卻爲了夏疏黎拼盡全力。

最後,我眼睛青腫、一顛一簸的揹着夏疏黎離開了蘭柵坊。

出了蘭柵坊之後,夏疏黎清醒多了,她坐在大馬路上點燃了一支菸,嗆的眼淚直流,“顧子賢,你爲什麼要管我?”

“我只是根據我媽的吩咐安全把你帶回去。”我在她旁邊坐了下來,淡淡的回答道。

夏疏黎卻扭頭看向我,脣角勾起淡淡的嘲諷,“顧子賢,你不會愛上我了吧?”

她的話讓我微微一怔,但又覺得很可笑。夏疏黎,是誰給你的自信?

下一秒,她丟下手裡的煙,一把摟過我的脖子,在我的脣上印下了深深的吻,帶着濃重的酒味和煙味,我向來不喜歡這種味道,卻沒有推開她。

許久之後,她鬆開我,眯起好看的眼睛看向我,“顧子賢,這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我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確實是我的初吻。”

聽到我的話,她仰起臉笑了起來,再次摟過我,又親了我一下,“這就不是初吻了。”

我皺着眉頭看向眼前古靈精怪的夏疏黎,不明白她到底想幹什麼。

“顧子賢,我們在一起吧……”頓了頓,她的聲音再次傳來,“或許我們在一起,我爸和你媽就不用結婚了。”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又哭又笑的夏疏黎,心裡涌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好像我和這個名叫夏疏黎的女人的命運,就這樣聯繫在一起。

之後,安秋榕和夏瑞齊不顧我和夏疏黎的反對,毅然領了結婚證,我和安秋榕就這樣搬進了夏家。

剛搬進來不久,夏瑞齊和安秋榕便度新婚蜜月去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家裡只有我和夏疏黎兩個人。

我的作息習慣和夏疏黎的不同,她喜歡黑夜,喜歡夜夜笙歌,而我,喜歡白天,喜歡畫紙。

今天一早,我便開始在書房裡畫畫,畫畫是我發泄情緒最有效的辦法。

奇怪的是,夏疏黎今天並沒有出門,反而敲響了我房間的門。

她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衣,坐在窗臺邊上看着我,“顧子賢,沒想到你還是個畫家。”

我沒有理她,一直低着頭畫畫,想着無聊她自然就會離開了,畫畫本來就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然而她沒有走,一直坐在那裡看着我。

“夏疏黎,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實在忍不住了,擡起頭看着她問道。

她笑了起來,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顧子賢,我想給你當模特啊,你看你的畫,空蕩蕩的全是景物,不如來畫我吧!”

說着,她得意洋洋的坐在了我面前。

我皺着眉頭看了她一眼,竟然照着她的樣子一筆一劃的畫了起來,開始的時候,我總是畫不好她的眉眼,後來我發現,原來她的眉眼裡不僅僅有叛逆,還有滿滿的憂傷和善良。

後來,我便愛上了畫她。

這七天,我和夏疏黎比我想象中要和諧,她給我當模特,我給她做飯吃。

每次吃到我做的飯,她都笑得很開心,她總說我做的飯有她小時候的味道,讓她覺得很幸福。

明天一早,夏瑞齊和安秋榕就要回來了。

而今晚,我毫無預兆的失眠了,腦子裡一直在想這七天和夏疏黎的點點滴滴,這七天我畫了好幾幅畫,每一幅都和夏疏黎有關。

只要一想到從此以後,她就是我的妹妹了,我心裡就隱隱作痛。

最後,我來到了陽臺,卻遇到了同樣失眠的夏疏黎。

今天晚上的星空很美,夏疏黎站在星空下,緊緊的擁抱了我,她說,“顧子賢,我真不希望你是我哥哥。”

原來她和我有同樣的心思,真是可喜又可悲。

想到我們的身份,我一點點的鬆開了夏疏黎緊抱我的手,“小黎,別這樣,這下日子我照顧你完全是因爲親情,如果讓你有什麼誤會,我向你道歉。”

“我不信。”夏疏黎盯着我,目光灼灼的說道,“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你看我的時候,眼眸裡分明是放着光的。”

我連忙扭過頭不看她,“那又怎樣,我們是兄妹。”

“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夏疏黎再次緊緊的抱住了我,“顧子賢,你知道嗎,你在蘭柵坊救了我之後,我就開始對你念念不忘了,你是第一個不顧生命救我的男人。”

“我知道這七天或許是我們獨處最後的日子,所以我改變自己的作息習慣,願意做你無趣的模特,就只爲了能多點時間和你在一起。”頓了頓,夏疏黎繼續說道,“顧子賢,我是真的喜歡你。”

夏疏黎說這話的時候,我分明聽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但我強壓住自己的慾望,冷笑着看向她,“可是夏疏黎,你到底爲什麼喜歡我?我應該是你最討厭的人才對。”

“喜歡就是喜歡,看到第一眼就是喜歡了,哪有那麼多爲什麼。”夏疏黎苦澀一笑說道。

小黎,對不起,我們的身份,從一開始就註定無法在一起。

“很抱歉,我對你沒有這種感覺,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說完,我冷漠一笑,轉身準備離開。

“顧子賢……”夏疏黎嘀喃着我的名字,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了我,“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我閉上眼睛,肯定的點點頭。

“我不信!”說着,夏疏黎走到我面前,再次摟住我的脖子,吻上了我的脣。這個吻和上次的不同,這次更多的是魅惑和挑,逗。

我對這方面沒有很強的經驗,夏疏黎很快便勾起了我的興趣,我甚至開始迴應她的吻,手不自覺的摟上了她的腰。

我們糾纏在一起,從陽臺到客廳,再到臥室。

夏疏黎的衣服已經扯去了大半,我的腦子卻突然清醒。顧子賢,你在幹什麼?她是你妹妹!

想着,我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夏疏黎,丟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小黎,不可以!”

夏疏黎眯着眼睛看着我,臉頰的紅暈漸漸褪去,“你嫌我髒?”

“沒有,你是我妹妹。”我冷冰冰的回答道。

夏疏黎卻嘲諷的笑了起來,“是,我承認我確實愛泡吧愛夜夜笙歌,但我骨子裡是傳統的,這是我的第一次。顧子賢,若不是因爲你是我喜歡的人,我也不願意。”

看着眼前佯裝堅強的夏疏黎,我很心疼她,很想告訴她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沒法給她幸福,不想破壞了她的美好。

我和她,終究只能做兄妹。

“或許你覺得很可笑,我怎麼會那麼快喜歡上你。”頓了頓,夏疏黎繼續說道,“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想愛不敢愛才是膽小鬼!”

小黎,你說得對,我就是膽小鬼。

我苦澀的笑了起來,始終無法直視夏疏黎的目光。

“顧子賢,今天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夏疏黎盯着我,一字一頓的問道。

我緩緩擡起頭,儘量保持波瀾不驚,眼眸也越來越暗,“很抱歉,我真的不喜歡你,送上門的東西,我一向沒有胃口。”

我的話成功的惹惱了夏疏黎,她從穿上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把被子丟在我臉上,“顧子賢,既然你不喜歡我,那以後我的事你也不要管!”

說完,她便砸門離開了。

我知道,她肯定又去蘭柵坊了,我很擔心她會出什麼事,但又強忍着讓自己不去擔心。

後來,我還是去蘭柵坊找她了,只是爲時已晚,蘭柵坊的人說她喝醉了,被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帶走了。

我不停的撥打夏疏黎的電話,卻一直打不通。

我急壞了,在蘭柵坊門口等了整整一夜,卻始終等不到她。

夏疏黎說得對,想愛不敢愛才是膽小鬼。

第二天,夏瑞齊和安秋榕回來了,知道夏疏黎不在家,夏瑞齊已經變得很淡然了。

直到下午,夏疏黎才滿臉疲憊的打開了家門。我們正在家裡吃飯,看到夏疏黎來了,夏瑞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過來吃飯。”

“不餓。”說完,夏疏黎便直接把自己鎖進了房間裡。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有預感,夏疏黎一定出事了。因爲接下來的幾天,她都窩在房間裡誰也不想見,也不愛去蘭柵坊玩了。

直到那天,夏瑞齊接到一個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夏瑞齊便開始瘋狂的敲夏疏黎的房間門,“夏疏黎,快出來。”

敲了很久,夏疏黎纔不耐煩的從房間裡伸出頭,“有事嗎?”

“給我準備一下,明天去相親。”夏瑞齊陰着臉回答。

“相親?”夏疏黎一臉驚訝的看着夏瑞齊,“爸,你是擔心我嫁不出去嗎?我才大學剛畢業,如花的年紀,哪裡需要相親了?!”

“如果不是對方親自打電話來說,我也懶得管你!”夏瑞齊白了夏疏黎一眼說道,“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怕是去了人家也看不上你!”

“那正好,我不用去了。”說完,夏疏黎就要關門。

夏瑞齊卻一把拉住了她,“就算如此,你也必須給我去,對方是c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我們夏家得罪不起。”

“是嗎?”夏疏黎笑了起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這可怎麼辦呢?”

“你喜歡的人是誰?”夏瑞齊疑惑的問道。

夏疏黎的笑容更深,我怕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連忙走到她面前擋住了夏瑞齊,“夏叔叔,不如讓我和小黎聊聊吧。”

夏瑞齊很給我面子的點了點頭,“那行,你幫我勸勸小黎。”說完,他便搖搖頭離開了。

“夏疏黎,你到底想幹什麼?”夏瑞齊走後,我陰着臉看着夏疏黎問道。我知道她想破壞夏瑞齊和安秋榕的婚姻,但這樣做太不理智了。

“想告訴我爸我喜歡的人是你啊。”夏疏黎指着我,笑眯眯的說道,“你沒看到他今天逼我去相親嘛,這樣的話,他就不會逼我了呀。”

“你瘋了吧?”我皺着眉頭看着她低吼道。

“沒瘋啊,既然你不敢開口,就讓我去和他們坦白吧,相信他們如果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肯定會成全我們的。”夏疏黎淡淡一笑,扭頭就要離開。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臉陰了下來,“夏疏黎,你還要我對你說幾次,我根本不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巴不得你去相親,就這樣嫁了更好!這樣就沒有人煩我了!”

“你嫌我煩?”夏疏黎忍着眼淚看着我說道。

“難道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我冷漠道。

“好,很好!”眼淚順着夏疏黎的眼角流了下來,她冷笑着看着我,一把掙開了我的手,“顧子賢,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我會如夏瑞齊的願去相親,到時候你別後悔就是了!”說完,她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我苦笑着站在原地,顧子賢,你真是一個失敗的男人。

我這麼做只是不想我們的事情被安秋榕和夏瑞齊知道,但沒想到的是,安秋榕剛好路過,聽到了所有。

她把我喊到了她的房間,眉頭一直緊緊的皺着,“子賢,你喜歡小黎,對不對?”

“媽,你胡說什麼……”我被嚇到了,連忙看着她說道。

安秋榕卻苦笑起來,“子賢,你騙得了小黎,可騙不了我,從你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喜歡她。”

我尷尬的笑了起來,有那麼明顯嗎?

“子賢,是媽對不起你,媽讓你永遠無法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頓了頓,安秋榕繼續說道,“但是,我和你夏叔叔,也是來之不易……”

接着,安秋榕給我講了她和夏瑞齊的故事,原來她是夏瑞齊的初戀,兩人早早就許下終生,但因爲種種原因,夏瑞齊娶了別人,她也只能下嫁給我的父親。

如今兩人再度重逢,都很珍惜彼此。

從她的眼眸裡我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喜歡夏瑞齊。她大半輩子都在爲我奉獻,如今終於找到自己的真愛,我決不能因爲自己一己私利誤了她。

想着,我牽起了安秋榕的手,“媽,你放心,我不會和小黎有什麼的,我會祝福你和夏叔叔的。”

“子賢,謝謝你。”安秋榕反握住我的手,脣角滿是苦澀,“這一次,就讓媽自私一回……離開小黎吧,你和她,註定無法在一起。”

我苦笑着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她的提議。

第二天,夏疏黎按照約定去相親了,而安秋榕也和夏瑞齊商量好,給我找了一個很偏僻的畫室,讓我先住到那邊去。

我同意了,並答應很快會搬過去。

我心裡還有些擔心夏疏黎,畢竟相親這種事情,還是很冒險的。

我焦急的在家裡等着夏疏黎的消息,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再也坐不住了,開始撥打夏疏黎的電話。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夏疏黎冷漠的聲音隔着電波傳來,“有什麼事?”

我微微一怔,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淡淡道,“小黎,我要離開了。”

聽到我的話,夏疏黎很生氣,她竟然說今天晚上要和那個相親對象在一起,就不回來了。

就在我焦急萬分的時候,電話裡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接下來,便掛斷了電話。

夏疏黎這個人,永遠不懂自我保護和安全防患,我心裡突然很擔心她,於是顧不上那麼多,繼續打她的電話。

但電話再也沒有被接通過,最後甚至被我打到沒有電了。

夏疏黎,你不會真的想不通,和這個所謂的相親對象……

我找了她整整一夜,最後終於在某酒店裡找到了她,她穿着睡衣,脖子上鎖骨上,全是昨天晚上放縱的痕跡。

呵呵,夏疏黎,我真是看錯你了,她竟然還說會和那個男人結婚。

在酒店裡和她大吵了一架之後,我回到家裡,調查了那個男人的底線。那個男人叫餘景堯,是c城景天金融公司的總裁,在c城也沒有太多的花邊新聞,比我更有能力照顧夏疏黎。

最後,在夏疏黎回來之前,我便搬離了夏家。

我把那些畫一張張的張貼在我的畫室裡,不知不覺,我已經畫了那麼多與夏疏黎有關的畫了。

本來畫不好的她的眉眼,如今竟然畫得那麼熟練。

小黎,我總說我不喜歡你,但如今我才發現,我不是不喜歡你,而是不能喜歡你。

我本來以爲,我會就這樣遠離夏疏黎的生活,但沒想到的是,那個叫餘景堯的男人,竟然在幾天後找到了我。

他出現在我的畫室時,我也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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