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想和你過好這一生 > 我想和你過好這一生 > 

059 她是我的女人

059 她是我的女人

我把手機拿給佳佳看,她立刻把我朝洗手間拖,結果衝到門口女洗手間,發現都滿了,還有一個格子間傳來嗯嗯啊啊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在辦事情,不由地感嘆了下現在的年輕人也是夠開放的,如此迫不及待,就連開房的錢都省了。

佳佳一看男廁裡沒人,就抓着我衝進去了,踏入陌生領空,我渾身都不自在地把電話接起來,然後聽到沈驁低沉的嗓音“你在幹嘛呢?這麼久才接電話,

剛纔小張把我送回家後,自己再開車過來的,我扯謊道“我在洗澡,現在纔出來。”

“是嗎?”他的聲帶天生就帶着冷感,除非他是笑了,不然說的話都是冷冰冰的,讓人聽着就壓抑。

可能我怕沈驁都怕習慣了,總有一種錯覺,他就在周圍看着自己,可這個酒吧並不入流,在裡面鬧騰的都是三五九流,沒有什麼身份,他沈大少爺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不過我還是緊張兮兮地環視了四周,才點頭應道“嗯,我要去睡了,白白了。”

我慌里慌張地把電話給掛掉,佳佳衝着我笑得特賊,捏着我的鼻子打趣說道“我最喜歡你把沈驁耍得團團轉轉的樣子,太他媽解氣了,平時跩得就跟個橫着走王八,人人都得捧着他。”

看吧,沈驁那個性子是多招惹人嫌棄,都快要人人得以誅之了。

我把手機裝入口袋。趁着佳佳正高興就問道“老實話和我說,你知不知道我妹到底是怎麼出事的?”

佳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香菸,咔的一下打開了打火機,那動作特別的酷。她點着了香菸,深深的吸了口才說道“沈驁怎麼說了?”

我背抵着冰冷的門把,自嘲地笑着回道“他把那五個人折磨得半生不死,說就是他們了,但是我不信的,你說平白無仇的,就算是我妹罵了幾句粗口話,那也不至於下手這麼狠吧?這是往死里弄啊,還有消息傳播得也太快了吧!你都不知道我妹變成什麼樣子了。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佳佳,我是真心把你當姐妹的,這事不能瞞着我。”

佳佳又大口大口地吸了好幾下,菸灰掉落下來,落地我的板鞋面上,我靜靜地望佳佳等着她開口。

過了良久後,她幽幽地嘆息了聲道“你說那丫頭是什麼來頭了,前幾天我想讓人弄她了,結果被何聖傑給逮去了,那個混蛋就是個神經病,折磨了我三天才肯放我走人,還撂下狠話,讓我識趣點。何聖傑向來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你說那個死丫頭用了什麼手段,讓他那麼護着了?”

佳佳並沒有把話挑明,卻聽得出她是什麼意思,心像是被扔進了洗衣機裡去,遭受到了強力的撕扯,就要一點點碎裂開來似的。腦海不由地浮現了不久前,我詢問着沈驁的情景,他果然是騙了我,不由地自嘲笑出聲,疼。胸口真的好疼。

也許出事的當天,他就知道了真相,否則他沈大少爺怎會破天荒給我做早餐,這幾天對我有格外的好,幾乎是有求必應,那分明是內心有愧疚,再怎麼說,王珂珂都是他的女人,卻把我妹妹傷成這個樣子。

手掌心傳來一片刺疼,?膩膩的,我後知後覺指甲嵌入肉裡了。

佳佳擡手拍着我的肩膀臭勸道“這個王珂珂是個狠角色,我幫你從她的前男友手裡弄到了幾張私密照。我給你吧,你對付她你注意點。要是你沒有抓住她的致命的把柄,就不要輕易得罪沈驁,雖說是挺窩囊廢的,但人家勾踐不是人家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嗎?”

佳佳說着說着就冒火了,掐滅掉手裡的香菸開始咒罵“艹,老孃居然被一個死丫頭暗算了,寶兒你要是真的有需要就和姐說,我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那麼多年的,還是認識一些牛逼的老頭子,大不了就去求他們了。以她現在的囂張樣,過幾天就會來找你麻煩,你叫上我,我幫你撐腰”

“嗯!”我點了點頭,衝着佳佳笑着說“沒事的,沒事的,我明白自己該做什麼的。”

“我們不說這些煩心事了,我們出去跳舞吧!”佳佳拉着走出了格子間,一個男的突然進來了,那張俊逸的臉浮現了兩朵紅暈,耳根都紅了,那雙明亮清澈的眸子瞪得大大的。

這畫面真心是囧,也夠尷尬,在男生廁所遇着了初戀情人,我都有點兒想撞豆腐自殺算了。

而佳佳裝出驚恐樣喊道“非禮啊,這是女廁所,你進來幹什麼?”然後,她有模有樣地環視了下週圍,好似纔回過神來,重重地拍了下腦袋說道“哦,原來是這裡是男廁所,我喝多了,走錯路,不好意思,帥哥,你長得真帥,不如我們留個電話多多交流,你要是寂寞空虛冷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她又要盡心盡責地發展自己的事業,拉客戶了。我連忙出聲喊道“顧總監!”

我拉了拉佳佳的手往外走,,顧卿之也跟着走了出來,打招呼道“好巧!”

“是啊!”我閃躲着往後,試圖避開擁擠的人羣,從衛生間到達卡座要穿過人山人海的舞池,也不懂是那個傻逼設計的。我和佳佳都走散了,也不知是誰猛力推了我。差點兒就要摔跤了,幸好有一隻手及時伸出來,摟住我的腰。

我愕然地擡起頭,顧卿之讚許地笑着說道“剛纔的舞跳得很好看,我從沒想過你也會有這一面的。”

這話聽起來有些感傷,以前我和顧卿之在一起時,認爲他喜歡有教養的乖乖女,從來沒和他去過酒吧,更別說是跳辣舞了。

我呵呵地笑起來“以前認爲你這種學霸欣賞大家閨秀了。”

顧卿之低頭俯視着我笑着說道“一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淑女,那有這麼能吃的淑女。你大一那會兒,週三早上第二大節課在我隔壁的教室。鈴聲響起了,你撒腿就往食堂跑去,有好幾次我都看到你拼命往前跑的樣子,馬尾辮一甩又一甩,非常的可愛。”

頓時,我整個人都愕然住了,實在是太驚訝了,大一時,我就聽說他的大名,根本就不懂他長什麼樣子。我激動得睜大了眼,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接着又說道“對啊,你猜得沒有錯,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一個笑得會露出兩個小酒窩,特愛吃,又能睡的女孩。只是當時我快要畢業了,彼此的身份差距又大,卻沒想到你會誤打誤撞地闖入我的人生裡。寶兒,我很喜歡你,比你想象中要深,也比你更早。”

心那裡被什麼重錘了下,悶悶地疼着。在這段感情裡,他從始至終都沒說過喜歡我,我一直都認爲自己是主動的,用情是最深的那個人。我對於他來說是可有可無而已。時隔四年多了,他卻來向我表白了,說他是喜歡我的。

遺憾嗎?那確實是有的,我不懂該用怎麼樣的態度來面對顧卿之,所以我懦弱地選擇了逃跑,掙脫開他的懷裡,撒腿就往外跑去,慌亂地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就鑽了進去。

車子駛離紙醉金迷的娛樂場所,我趴在車窗前看向五彩繽紛的世界,回憶起了那段純真又美好的初戀。

兩個人第一次懷抱是電影城,我故意挑了一部恐怖片,尖叫着說自己害怕,他只會一遍又一遍地安撫說不怕不怕,卻什麼都沒做,人家的男友都把女友摟在懷裡,還趁機摸摸屁股胸部,後來我只能趁機躲入他的懷裡,他嚇得手裡的爆米花都撒了。兩個人第一次接吻是我感冒不肯吃藥,耍賴說他吻自己就吃藥,也就是一句玩笑話,誰知他低頭真的吻了……

我正在回憶着自己的似水年華里,佳佳的電話打了過來,她興奮地衝着我問道“剛纔那個就是你整天掛在嘴邊的顧卿之嗎?那個小樣子長得真心養眼。也不比沈驁差到那裡去了,妞,你還蠻有眼光的。”

當年爲了追顧卿之,我還向佳佳詢問追男神的秘訣,結果她簡單粗暴地甩來一句,我不懂怎麼追男人,怎麼睡男人,我倒是很在行,你要睡他嗎?

“嗯嗯!”我點了點頭。

“爲了考驗他,我讓雯雯去勾搭,他鳥都不鳥人家,千年難得遇見一個柳下惠。我剛纔讓人打聽了下,他的來頭也挺大的,顧家的私生子,好似是他大哥患有尿毒症,顧卿之給了一個腎,現在顧家把他認了回來,現在他大哥半生不死的,誰也不知能活多久,日後顧家的諾大家業,肯定是屬於他了,嗤嗤,顧家的家業,那得值多少錢……”

我聽到顧卿之給了一個腎。心揪地疼起來,我比誰都清楚他又多厭惡顧家,卻以腎的代價回去了,腦子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他竭嘶底裡哀求着我,我去求那個人好不好?他眼底的絕望,他的無奈,他的怨恨。

路邊仍是高樓大廈,燈紅酒綠,我卻有種無措的茫然感,明明知道自己住在那裡,就是不願回去孤零零的面對着清冷的四壁。

車子開得很慢很慢,半個小時後,還是回到了我的小區,我心裡那個納悶京城的交通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順暢了,以前不是老便秘嗎?

我衝回了住處,一推開門就見着沈驁神情陰冷地坐在了沙發,菸缸上堆滿了菸蒂,屋子裡瀰漫着一股濃郁的煙味,看得出他呆的時間並不長了。

他見着我回來了,側臉陰測測的望着我,嘴角掛着一抹冷笑,陰風陣陣的,我汗毛都豎起了。我並不想在這個時候招惹他,賠着笑說道“你來了啊。我剛接通了九九的電話,她的心情不好,我就過去陪她了,你不是說今天有個宴會嗎?”

沈驁站起身,高大的身材籠罩住了我,無形中就有一股強大的氣場,壓得我都快喘息不過來。他低頭斜睨着我譏笑“你還要撒謊嗎?你這雙通紅的眼就已經出賣了你,你和他見過面了是嗎?”

我長舒出一口氣,並不想與他爭吵,索性坦誠地說道“你說得沒錯,我們是見面了,但那是個巧合,剛好碰見了而已,你不要多想好嗎?”

他雙手環繞在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諷刺道“我們?你和他倒是成了我們,親暱着呢,你說是巧合,我就算是巧合,那你們親密地摟在一起又怎麼解釋?難道你要告訴我,你不小心絆了腳,他伸手扶住了是嗎?”

他的語氣惡劣至極了,就像是一根又一根的針,扎入了我的耳膜,難受得很。

我凝眉回道“事實上確實是如此,還有我和你說過。不要讓人跟蹤我,不要讓人監視着我,我討厭極了這種感覺,沈驁,我不是你養得金絲雀。”

沈驁彷彿是被我的話給激怒了,伸手拽住我的胳膊,用力往沙發甩去“你覺得我會信嗎?你們同在一家公司,他就住在這一層樓,現在兩個人又親暱地摟在了一起,這些都是巧合,那麼下次你們不小心滾在一起,那也是巧合了?唐寶兒。我警告過你多少次,我讓你懂規矩點,安分一點,你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了是嗎?”

我累了,真心是累了,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強忍着胸口的怒火“沈驁,我不想和你朝,我現在很累,很累,我想要進屋休息一下。你怎麼想就怎麼想,隨便你好了。”

我疲憊地要站起身,他擒住了我的手腕拖了下來,蠻橫地說道“你今晚必須搬到我那裡去,現在立刻馬上,你給我進去收拾東西!”

王珂珂的面孔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覺得一切都噁心頭頂了,拼命地掙扎着要掰開他的手,嘴裡叫囂着“我和顧卿之清清白白的,你憑什麼來污衊我們。你放開手,我不會搬去和你住的,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搬去和你住的。髒,太髒了。”

沈驁的眸子裡跳躍着火光。好似要把我整個人都焚燒殆盡了。前段時間,我們一起豎起來的和平旗杆,一下子就掉了下來,戰爭時代再次來臨。

他扯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拖“髒?你嫌我髒是吧?你的顧卿之就很乾淨是嗎?你不想搬是嗎?你不想搬也得搬過去,我他媽忍了很久,真是受夠了。”

我抓住了門把手不肯鬆開,嘴硬地反駁道“我不搬家,我不要和你住在一起,那裡太髒了,你放開我,沈驁,你放開我。”

他發了狠勁。強行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力度大得都要把我的手指給扭斷,我那裡奈得住他的蠻力,整個人被他拖着往前走,踉蹌了好幾步,差點兒要摔倒。

若不是他在外面惹了一大堆風流債,我妹妹就不會被人弄成這個樣子。我居然想着與他共度一生,真是愚蠢透頂了。

我骨子裡的犟脾氣跟着上來了,修養都丟到了一遍。我憤怒地用雙手去打他,用雙腳去踢他,他把我的手死死的擒住,蠻橫地扯着我走向電梯。好似拖着的是個沒有任何生命力的破娃娃。

在體力方面的較量,我從來都不是沈驁的對手,在我絕望時,冷不防地有人從後面狠狠地推了沈驁一把,他整人都往前傾去,額頭重重地撞擊在牆壁,發出刺耳的嘭響聲,額頭處擦破了皮,一股鮮血沿着鬢角流淌而下。

我驚愕地轉過頭看見赤紅了眼的顧卿之,他走過來把我護在懷裡,衝着沈驁大聲怒吼道“你沒有聽見她不願意跟你走嗎?”

沈驁站起身來,擦掉着沾在眉眼的血珠。傲然地站起身,粗魯地拉住我的一隻手“你管不着,她是我的老婆,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顧卿之也是用了力氣不肯撒手,他低頭看着我問道“寶兒,你願意跟着他走嗎?你要是不願跟他走,我就算是拼盡所有都要攔住他,這次我不想再窩囊地認輸了……”

突然一股強勁的拳風襲來,沈驁結實的拳頭重重砸在了顧卿之的臉上,他嘲弄着的冷笑“拼盡所有嗎?你拿什麼來和我拼?你四年前,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我搶走寶兒,現在你也是一樣,一樣是個窩囊廢。”

顧卿之往後退了好幾步,右邊臉青腫起來,他猛地向上衝去,掄起拳頭衝着沈驁的面門要砸去,可沈驁敏捷地閃身躲開了,從側邊擡腳就衝着顧卿之的腹部狠狠地踢去。

沈驁是軍人出身,又常年鍛鍊身體,渾身的腱子肉,顧卿之那裡打得過他。果不其然,顧卿之整人跌倒在了地上,有氣無力地大口喘息。沈驁還嫌不夠解氣,彎腰拎起顧卿之的領口,將整個人都提起來,握拳就要打下去。

我快步衝了上去,擋在了顧卿之的面前,我注視着沈驁,大聲哀求道“別打了,沈驁,你被打了,我跟你回去行了嗎?我跟你回去。”

顧卿之拉住我的手,痛苦地搖着頭說道“我已經知道真相了,當年你爸進了牢子,你是迫不得已跟了他對不對?你根本就不愛他的,你對我說過的,你是把對他當哥哥的。你根本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孩。這次我不能再看着你被帶走了,看着你委曲求全,你那麼愛笑,愛笑的女孩運氣都不會太差的.”

眼淚如同決堤的河水氾濫開來,根本就止不住了,我搖着頭“別說了,什麼都不要說了,我是我,你是你,你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沈驁握住了我的胳膊,將我整個人都扯入他的懷裡,望着我不屑地嗤笑說道“你們舊情人惺惺相惜的場面夠感人的,搞得生死離別似的,要是敘舊夠了,就跟我走吧!”

顧卿之搖搖晃晃站起身,想要追上來,沈驁擡腳就踹向他的小腿,重心不穩狼狽地跌落在地上,他掙扎着要爬起來。

沈驁高高在上的睥睨着挖苦“你身爲一個男人,就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又算是什麼男人。你只會用你的憂傷來誘惑她,讓她擋在你的前面保駕你,你說丟人不丟人?你要是夠爺們就讓自己強大起來,然後再來跟我較量,你用拳頭把我打得半生不死,或者用你的能力,把我打敗,再把她給帶回去。不然她生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也是我的妻子。”

我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顧卿之,瘋狂地廝打沈驁咒罵着他“你是個魔鬼,你是個惡魔,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恨你,恨死你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他簡單粗暴地把我扛在了肩膀上,朝着背對顧卿之的方向,進入了拐角,我再也看不見了顧卿之,他把我扔進了車子裡,啓動了車子,飛速地往前行駛。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