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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後悔

第十六章 後悔

他的目光有如實質,總能刺進我內心最深處。

“是,我有病你有藥嗎?!”我受不了他那樣灼灼的目光,只好憤憤瞪着他。

心口卻蔓延着一股莫名地委屈和憤恨。

如果當時他沒有假裝不認識我,我或許也不用喝冰涼的紅酒,不會被刺激到來大姨媽,馬龍也不至於進醫院。

可是,也是面前的這個人救了我們。

心中的那桿秤,搖擺不定。

“嗤——”他一把拉我入懷,絲毫不理會一旁被嚇傻的尋歡,冰涼的指腹捏住我的下巴,口氣很不善,“才幾個小時不見,你就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你可真能耐。”

我從來都沒有發現,有些人只用一句話就能輕易擊破我的心房。

明明他的語氣沒有半分關懷,可我就是忍不住心裡酸暖,就好像身前的人是在關心我,這個懷抱是我可以全身心依靠的。

“你可以走了。”靳少忱瞄了眼站在那的尋歡,“她,交給我。”

尋歡用眼神詢問我,我在那一刻竟然沒有出聲反駁,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時間沒能拒絕。

尋歡走了,我倆還在車旁站着。

互相依.偎,姿勢曖.昧。

但,誰也沒有打破這份曖.昧。

突然,他低聲問我,“怎麼樣,需要我幫你討回來嗎?”

“討回什麼?”我心裡一抖,明知故問。

他輕易捏起我的下巴緩緩擡起,溫.熱的呼吸盡數噴在我的臉上,“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不適應他忽如其來的溫柔,輕輕推開他,卻被他再次禁錮在懷裡。

不安地扭了扭,擡頭就看到他深藍的眸子裡發出一道幽光。

舌頭突然就打了結,“爲,爲什麼?”

想讓我做他的p友?

不,他讓雪姨叫我...夫人。

耳蝸裡猛然灌入一口熱氣,男人的呼吸噴在脖.頸,聲音低.啞撩.人,“我不比你那個前夫好?”

我幾乎站立不住。

秦武和我離婚的事,他都知道了!

我大腦一凜,猛地推他一把卻依然推不開,只能冷聲喝問,“你到底,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他用力摟住我貼緊他,我明顯感覺到肚子上戳了個硬邦邦的東西。

我僵硬了一瞬,還沒給出答案,就聽他低低地聲音說,“那個人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楊桃,你最不該做的就是,假裝不認識我。”他伸手輕輕撫着我臉上的傷口,涼涼的指腹掃過我的脣,有些色清地摩.挲了下。

看到我整張臉都僵了,他彎脣笑了,嘴角盡是邪性,“如果你一開始纏着我,我或許對你也就膩了,可你硬是寧死不屈,我反而越來越想得到你。”

“怎麼樣?要我幫你討回來嗎?”他問。

眼前的男人條兒亮盤兒順,身材好不說,牀.上花.樣又多。

不計較我有婚史,還拼命想得到我。

如果一年前遇到這樣的男人,或許我還要敲打一番,再實地考察考察。

但對於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又在幾分鐘前經歷過漫天辱罵和重重耳光的我來說,在這個時刻,這個男人想和我在一起,不論出於什麼目的。

我都拒絕不了。

因爲,他說,“和我在一起,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

我就跟着他回了家。

回了他的家。

雪姨看到我特別驚訝,我有些尷尬地想,也是,明明自己跑出去了,現在又回來,確實矯情。擡頭就聽她說,“我去拿藥箱。”

我這纔想起臉上的傷,“不,不用,在醫院處理過了。”

靳少忱睨了我一眼,倒是對雪姨說,“餓了,先吃飯。”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半。

雪姨就端了熱粥和熱飯上桌,還送了熱牛奶到我跟前,有些憐惜地盯着我臉上的傷囑咐我喝完。

我飛快地吃完東西,一口猛幹了牛奶,陣仗搞得跟古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男人一樣。

靳少忱眼也不擡,很安靜地在那吃東西。

看得出來,他確實餓了,讓雪姨盛了兩次飯。

在從答應他到跟着他回家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其實是屬於衝動型的,很多事情,一時熱血上頭,回頭想想就會突然後悔。

而我此刻,就有些後悔了。

可我再想到靳少忱在會所包廂裡的那句話,後悔兩個字都不敢蹦出來。

洗了澡出來,我還睡在一開始醒來的那個房間,幾分鐘後我才知道這個房間是靳少忱的臥室。

雪姨提了藥箱進來,我剛道完謝,靳少忱就進來了。

他接過藥箱,一言不發地坐在牀邊,身後雪姨淺笑着退出去關了門。

我有些忐忑,雖然我此刻來大姨媽,沒什麼怕的。

但面對他,我還是有點心慌。

然後臉上一涼,他已經用棉籤在幫我消毒。

洗澡時浸了水,現在被他一刺.激,有些疼,我吸了口氣,倒是沒出聲。

他的手離我特別近,我可以感受到他掌心的熱意,混着沐浴露的香味。

我承認,我對老外是有偏見的。

也包括這個假洋鬼子。

但說實話,他除了眼睛是藍色的,其他都和我們一樣。

也就長得比其他人帥點,輪廓深邃點,個子高點,腿長點,氣場強點...

目光掃到他的臉,沒來由地臉紅了,我有些莫名地口.幹舌.燥。

也是這時才發現,靳少忱在幫我貼創可貼。

動作特別溫柔小心。

我全程都像傻了一樣動也不敢動。

我想不到像他這樣的男人會照顧人。

記憶中,只有尋AA歡這樣照顧過我,可我和尋AA歡認識那麼久,關係好,那是理所當然。

可,這個人。

我們的關係,僅僅是睡過而已。

“還疼嗎?”他摩挲着我臉上的那塊創可貼。

被他碰過的地方燃火一般迅速發.燙,我搖搖頭避開他的碰.觸,“不疼了,謝謝。”

“是嗎。”他呵笑一聲,“還是睡着的時候誠懇。”

我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你之前睡着的時候一直在喊疼。”他睨着我,表情有些玩味。

我媽說我這人表面看着犟,實際特別好馴服,就跟條狗一樣,喂點吃的就能俘獲。別人對我好,我就恨不能對這個人掏心掏肺。

就像此時此刻,我聽到這個男人說的這句話之後,我就立馬原諒了他之前的種種,甚至有那麼一刻,我覺得和他睡過還挺不錯。

真是見鬼。

處理好臉上的傷之後,他又讓我吃桌上的這個藥,那個藥。

我幾乎是他指哪個,我就直接摳出來塞進嘴裡,喝水一口悶進去。

吃完藥,才發現他一直直勾勾看着我,那眼神帶着火意,特別撩.撥人。

氣氛一下曖.昧起來,我愣愣不知所措時,他說話了。

他說,“你不問我是什麼藥,就直接吃了?”

“受涼的藥,我知道。”我心底一咯噔,面上卻裝作無所謂朝他笑笑,“我經常吃。”

自以爲,是一回事。

別人問,是另一回事。

就像我覺得他不會害我。

和別人問,爲什麼我覺得他不會害我。

看起來是一個問題。

可我卻給不出答案。

因爲,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這麼信任他。

他沒有再說話,勾着我的脖子就吻了上來,不同於包廂裡那個淺嘗輒止的吻,此刻的吻熾.熱如.火,兩具衣料極少的身.體貼.得嚴絲.合縫,我可以聽到他壓.抑地從鼻腔裡泄出來的低低喘.息。

胸口被他壓得發疼,我痛.呼了一聲。

只感覺身上男人的喘.息愈發重了,脣上的力道不像是是接.吻,倒像是啃.咬。

他輾轉着吻到我的脖.子,鎖.骨,漸漸往下...

“靳少忱...”

我止住他在我胸.口作亂的手,側過頭不敢看他的臉,“我,我大姨媽....”

我發誓。

如果不是大姨媽,我根本抗拒不了他的碰觸。

臉和耳根極熱,連帶着整個人都像着了火一樣,口.幹舌.燥。

“我知道。”

他答得爽快,手卻沒收斂半分,大.掌從身.前摸.到後.背,最後貼放在我的腰上。

他不說話,我也就不吭聲。

詭異地是,我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過了會,他擡眸看向我,那雙墨藍色的眼睛好比一池古井深潭,瞬間吸去周遭一切聲音,我的呼吸不自覺慢了下來。

他的臉離我很近,我可以聞到他臉上乾淨好聞的鬚後水的味道,清清爽爽的香味。

這個男人第一次見就知道他長得十分好看。

現在幾次接觸下來,發現他越看越順眼,五官精緻,輪廓極深,線條硬朗,特別是那雙眼睛,墨藍色,像顆璀璨的寶石。

倒映着癡傻的我。

我這一下總算清醒,撇過臉不願和他對視。

男人好看的下巴往我臉上抵了抵,沒有取笑我對他犯了花癡,聲音低啞地對我說,“硬.了。”

艹。

關我屁事。

他說出那兩個字時,身子還半.壓在我身.上,胸膛震震,壓得我的呼吸也跟着他一致。

然而我的心跳已經大亂。

“幫我。”他低聲喘.息。

我屮!

怎麼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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