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霧林秘密
小雅沒有過度猶豫,便徑直選擇了中間的那條道路走去。
面對這四周幾乎一樣的環境,小雅也沒法靠思維判斷那條道路正確,她能做的只是選擇一條通往海邊的最近道路。
小雅此刻抽出匕首邊走邊在這些灌木上做上了記號,就算迷路也不至於一直在原地轉圈。
這一路並不太好走,鹽沼的溼地使得這些路面變得異常光滑。小雅一路艱難的前行的同時,還得注意枝頭不時冒出的幾條不知名的爬蟲。
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叫做什麼,但它們身上醒目的鮮豔顏色卻是表明了這些東西都不是好惹的,它們可能帶有劇毒。
開始路雖然不太好走,但好歹也還算順利。但接下來小雅便遇到了一個問題,她又走回了之前做記號的地方。
小雅在這片灌木中迷路了,駐足仔細觀察了這片地形的方向後,小雅想到了一個簡單而有效的方法。
小雅當即砍下了一棵拇指粗細的較直灌木,她把這根灌木平放在灌木林之間形成了一條直線。
每走一段路,小雅便把這棵灌木接着上一個點向前豎放,這樣子就可以保證自己走的是一條筆直的道路了。
依照這個方法小雅又走了一段路程,這次走的比起前一次要遠一些,但是這次依舊還是回到了原點。
小雅看了身後的走來的腳印有些疑惑,自己真的是迷路了麼?
但眼前灌木上所刻畫的記號,小雅卻可以確認這的確是自己所爲。
看看了四周的情況,突然灌木中幾具動物的白骨引起了她的注意。
照常理說這些生活樹林的動物對環境情況應該是極爲熟悉的,但爲什麼這裡會出現數具不同尋常的動物白骨呢。
小雅蹲下身來仔細查看了這數具白骨的情況,她發現這數具白骨全部完好無損,骨骼上的光滑程度也排除了是動物殘殺的觀點。
綜合以上理論,小雅推測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但她自己也不確定這自己的推斷是否正確,唯一能驗證的方法就是試探一番。
小雅就最近的地方找來數根極易折斷的藤蔓,她把這些藤蔓小心的綁在了眼前這幾根被做記號的灌木之上,使這數根灌木連成一體。
接下來小雅依舊照着之前的做法,帶着那根做標記的灌木走幾步就做一次記號。
這次依舊只走了和剛纔估計差不多的時間,就再次遇到了那幾顆被做標記的灌木了。
但這次小雅有了發現,這也證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想。她已經知道這片灌木林的密秘,知道了出不去的原因了。
只見那數棵被做了記號的幾顆灌木,相連的藤蔓已經全部斷裂。這些藤蔓小雅走時並沒有去破壞它們,但此刻卻發生了斷裂。
原因只有一個,問題就出在了灌木林的本身。
這片灌木林本來就是一片活着的林子,而且還會引誘誤入的動物迷路使其困死在其中成爲林子的養分。
林子會動最好的證據便是斷裂的藤蔓,因爲這片林子除了小雅便沒有別人進入了,所以林子如果沒問題的話藤蔓因該還是完好的纔對。
知道了原因,解決起來便簡單了。小雅平復下心態,運轉元氣,提氣引導至右手中的匕首之中。
一道漆黑的刀光橫掃,小雅正前方的那條路被移爲了平地。小雅收起匕首淡淡只說了一句:“我說過會走中間的這條道路的……”
薩姆拉帝國,某處城郊……
“就統領被殺一事,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這時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指着白開口喝道。
白看着眼前的男人沉默了,連反駁的依據都沒有,因爲這是和那個老者一起去的數十人前來報告的。
克里克皺眉看了看白,又看了看大夥,此刻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這還有什麼說的,他和那個奸細一起同流合污,照理就該處死。”這時一個年紀較大的人說話間便抽了刀。
“喂,你說什麼呢。小雅怎麼會是奸細,如果不是她一同前去,你們這時沒準還在薩姆拉蹲大牢呢。”白對這句顯然很不服氣,當下反駁道。
“你……”那人被氣得雙目圓瞪,說罷便要劈下手中的那一刀。
這時劈下的刀還沒有到達白的脖子,便被一隻手抓住了刀刃,隨即鮮血順着刀刃流了下來。抓住刀刃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克里克。
“我相信白不會是奸細的。”克里克的舉動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克里克蹲下身子笑着拍了白的肩膀說道:
“小子這麼多年來跟着我,你也沒少混吃混喝吧。今天你也得自立了,有緣我們再見吧。”
白聽罷當即臉色變了下來驚歎:“克里克大叔,怎麼連你也不相信我麼?”
克里克湊近了白的耳旁,微笑說道:“我一直都相信着你,只是現在你必須得先離開一陣,我們會再見的。”
“一羣是非不分的廢物,我看不下去了。徒兒,我們走!”這時客爾和勒八等人從屋外的暗處徑直走了出來。
“站住,你是什麼人?是怎麼知道我們這裡的。”這時那個年紀較大的男人開口發問。
“我來找的是我的徒兒,與你這等廢話有何意義。”客爾直視着對方的眼睛反駁道。
“在我還沒有改變注意之前,你們給我趕緊的滾!”這時克里克背對着白狠狠發出了一句逐客令。
白看了看克里克知道他此刻的難處,只是拱手說了一句保重便和客爾一行人消失在了屋外的夜幕之中。
客爾一行人離開了克里克的軍隊來到了一處鄉村農家,這幾日客爾等人也是過着東躲西藏的日子。
能找的到白純屬碰巧躲避薩姆拉時,無意聽到的一點關於白所在軍隊的信息。
順着這點線索,客爾竟然也真的找到了白所在的地方,剛好順路把他這個徒弟帶了出來。
“現在你不再是軍隊的成員了,今後有啥打算呢?”客爾看了看天空高掛的月亮開口問道。
“不知道,就先跟着師傅您老吧。”白開口說道,隨即他又轉頭問了問客爾身旁的三人:“奇怪,你們不是五個人麼,還有兩個呢?”
勒八和候九聽罷紛紛轉過了頭避開了這個話題,這時只有賀老三開口憤憤道:“被薩姆拉派來的那兩老傢伙給滅了!”
“嗯,那兩個人?”白疑惑的看着賀老三開口發問。
這時勒八嘆息一聲道:“就是當天我們去青木山腳下搜刮那隻虎的那戶人家,沒想到他們隱藏的這麼深居然會是薩姆拉的人……”
“怎麼會是他們呢……”白喃喃自語,他和小雅的看法一樣,如果那兩老人要動手早在他們還是昏迷之時就動手了。
“不提這些了,我們還是快走吧。今天天色不早,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大哥的仇我們會報的。”
這時勒八看了看一旁傷勢剛好一些的候九,向衆人提議道,晚上陰寒對傷勢還是有些影響的。
客爾點了點頭,便和幾人加快了腳步,他們不敢去村民家裡住宿。
誰也不能保證這些人中都是忠厚老實的,因爲在高賞的通緝令下一些窮瘋的村民什麼都可能做得出來。
客爾一行人走在柔和的月光中,身後只留下了幾道拉的很長的幾道背影。
最後他們在一處山溝找到了一處較爲乾燥的低窪巖凹,今天就只能將就在這露宿一夜了。
由於這處地方並不算隱蔽,所以一行人沒有點燃篝火。幾人只能相互緊靠着,利用着有限的巖凹。
白橫躺在巖凹中,看着外面的星辰和月亮發愣。這時客爾拍了拍白的肩膀問道:“怎麼,還想着那個狗屁軍隊麼。”
“師傅,你說什麼時候我們才能讓所有人都和睦的共處呢……”白吸了一口夜晚的涼氣,淡然問道。
“呵呵,天知道呢。你小子還是好好跟我學習機關術吧,小雅已經前往復流島試煉了,老夫可不希望你吊車尾呢?”
客爾說罷微笑看着白,眼裡發出一絲狡黠的神色,寓意很是深刻。
“嗯?師傅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啊。”白翻了翻眼看着客爾,一臉就寫滿了你個老不正經。
客爾看罷依舊只是訕笑,擺了擺手便轉過身去睡覺了。
這時夜已很深,除了樹林中各種昆蟲的鳴叫此時還響起了一個特別的聲音。
那就是賀老三睡覺時發出的鼾聲,這聲音如雷貫耳讓白和客爾好像一對爲情所困的人,一夜輾轉難以入睡。
次日,天才剛剛放明。白便被客爾從地上拉了起來,說是要給他傳授機關術。
這時另外的那三人起來的更早,他們已經從山林里弄來一些野果,和一隻兔子。
白由於昨天一宿沒睡,此刻他的雙眼黑了一圈整個人無精打采。這時白甚至有些佩服同樣是黑眼圈的客爾,此時還能有這麼好的精神。
白甚至異想天開的認爲客爾是不是也被這羣傢伙帶壞了,去幹一些只能早起才適合乾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