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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陌生的女人(2)

第56章 陌生的女人(2)

女人臉上畫的是淡淡的裸妝,杏核眼很漂亮,鼻子是少有的鷹鉤鼻但並不犀銳,反而讓臉型更加立體,而塗抹的紅色嘴脣則更顯她的膚色白皙。

純?色的中分長髮凌亂的披散着,一身墨寶藍色的連體褲裙緊緊裹在了她苗條而又高挑的身上,加上那雙分外扎眼,晶光閃閃滿是細小彩鑽的高跟單鞋,都令我不由覺得眼前一亮。

她雙眉輕蹙,手裡的墨鏡甩來甩去,見屋裡都沒有顧允的影子,不由焦躁的嘆了口氣,終於能夠正面將目光直視在我和孟穎身上。

就看她眯着那雙如?曜石般精璨的眸子,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方向。問我道:“你們老闆呢?我找不見他,打電話也不接,發短信也不回,和我耍大牌玩呢!快幫我再速速聯繫他!”

而後,她把視線又挪到孟穎那,忽的停頓了幾秒,好似覺得面熟般,站在原地拂額思考了很久,最後才慢聲細語道:“真是巧了,前女友聚齊了?你也找顧允有什麼事?”

我似乎在這嗅到了什麼不對勁的火藥味,但細細分析了一下她說的“前女友”三個字,心裡不由咯噔一下,登時怔在了原地。

他媽的這傢伙一共有幾個前女友啊!

難道他的牀技全都是和她們練出來的?

我真真是不敢多想,可手裡卻忍不住哆嗦打顫,這女的來此目的明確,直奔顧允,到底是什麼意思,傻子也能猜的明白。

我有些坐不住,想要站起身來去洗手間,那女人卻攔住了我的去向,頤指氣使的又對我道:“問你話呢。你啞巴啦?顧允怎麼找了這麼個呆蠢的秘書。”

此話說完,我臉都綠了,剛要發作,孟穎卻是搶先道:“顧允出差在外好多天了,倪彩,你不知道?”

我聽後忙轉頭看向孟穎,孟穎卻用脣語說了噓字。

那個叫倪彩的女人馬上“啊”的應道,雙手一攤,大刺刺的將皮包扔在了顧允的辦公桌上,手指頭也不停的敲打着桌面,說道:“難怪,我還以爲幾年不見,他又要和我耍彆扭了。那我還是等到過幾天,他回來了再和他見面吧,他們家人做事還是那麼猴急,我纔剛剛回國,就把我叫到這裡。”

她屁股一下就靠坐在了電腦旁,想要從皮包裡掏出一顆煙來抽,不經意的掃到了一直盯着她看的我。

起初,她不屑的白了一眼,可再次向我冷不丁瞟來,臉色卻有些變得古怪了。

她晃着自己的腦袋,左打量,右打量,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覺得我實在沒有必要恭恭敬敬去回答一個陌生女人的問題,她想了解我名姓,抱歉我還不想讓你知道呢。

我抓着孟穎的手,就要往外拖,正好現在根本沒有什麼大事,不如仔細聽孟穎講講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孟穎倒是和她客氣,假意賠笑着點點頭,就隨我出去了。

走到培訓廳的小房間裡,她主動抽開我的手,說道:“怎麼,這就沉不住氣了?”

我解釋道:“沒有,就是單純看她不爽。我是顧允的秘書,又不是她的,接待客戶的名單裡也沒有個叫倪彩的,我幹嘛要care她?”

孟穎卻是笑道:“我只覺得聞着有點醋意,那我下面這些話,都不知道該不該講了。”

我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忙擺手說:“stop。我再想想。”

可坐在座位上,滿腦子都是控制不住的浮現出那女人的臉,於是再也壓抑不住的便問道:“她,以前真是顧允的女朋友?”

孟穎果斷的答道:“當然。”

我心裡一悶,嘀咕道:“有多久?比認識你還久?”

孟穎臉上卻是浮現出一絲自嘲,但卻忽閃而過,馬上又望向我說:“畢業後沒幾個月,他們就在一起了,一直到......三年前,倪彩出國。”

我的手慢慢握成了拳頭,卻又聽孟穎繼續說:“她知道我,也是大四那會見過。她們家和顧家是老友關係,顧允他爸很是看中,你是沒見過他的父親,執拗起來比他媽媽還要可怕。不過,我也不好說顧允對人家女孩到底持着是什麼感情,反正......”

“反正什麼?”我見她猶猶豫豫,也沒耐心了,有什麼就一口氣說完,磨磨唧唧反倒讓我心神不寧。

她咬了咬嘴脣,說道:“你別看顧允一副屌屌的樣子,在大學裡外表看上去多有女孩緣,其實,都是徒有其表,他在這方面內秀着呢,他的第一次滾牀單,據說就是和這個倪彩。”

我差點一屁股從椅子上坐下來,二十出頭才破了自己的身?這話要是放在別人口裡,打死我都不信。

就憑顧允那牀上的表現,像是個新手嗎?

不過,人家實踐起點晚,不代表作戰經驗少是不是?

我還是不能低估他的。

可我胡思亂想這些做什麼?

手裡拿着的飲水紙杯快要被我捏碎了,孟穎見了,過來握住我的手道:“算了,她這個女孩子纔回來,說不定是有什麼事纔來找顧允,她性格好像就是這麼直,有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你和她不要計較。她去國外那幾年給她家裡的產業做拓展,一個人孤零零也挺辛苦,備不住早在那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我回握住她,有些疑惑的問孟穎:“心平氣和的和我說了這麼多顧允以前的事,可是孟穎你就這麼想的開?”

孟穎的手猛的抖了一下,不再說話。

我想我這句話問的太唐突了,便想說一些別的話緩和一下尷尬,但這時,卻呼啦啦的響了起來,我一看觸屏,卻正是顧允。

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了心頭。加上我之前給他發的那條遲遲都不肯回的慰問短信,都在刺激着我敏感的自尊心。

我果斷的就掛斷了,好像這麼一來,就能夠泄憤解氣,十分鐘之內,居然連續掛了十多次。

直到後來行政部的小姜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和我說,顧允打辦公座機找我。我纔不情不願的躲到了洗手間裡接起了電話。

顧允的第一句劈頭蓋臉就是:“你揹着我做什麼呢?掛我通話幾個意思?”

他居然還好意思和我炸毛?

我沒好氣的說:“我有事情在做不行嗎?只許你忙不回短信,就不准我接不起你的電話?”

他在那邊本是“殺氣騰騰”的,聽到我這席話,卻是瞬間變得軟和了下來,還用一種輕佻的語氣笑話我道:“我還以爲你是吃了什麼槍藥敢和我瞎橫,原來就是因爲這個。生氣啦?小氣鬼,我是真的沒看見,談判的時候調成了靜音......”

“沒關係,反正也是發錯了,我是想問孟穎來着,就發到你那去了,不回正好,反正接收人也不該是你。”我悶聲的改口道。

哪知對面卻是不說話了,謎一樣的沉?。但我總隱隱感覺到好像有什麼要即將爆發,果然,就聽顧允在電話那頭咆哮道:“好,好,好,我不聯繫你,你也不聯繫我是不是?在家給我好好等着。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這次,倒是他痛快的把電話啪的一聲斷了。

我呆呆的望着屏幕,心裡頭卻真不是滋味。

回到總經辦,發現早就空無一人,屋子裡到處瀰漫的都是倪彩身上的迪奧香水味。

孟穎跟在我身後,準備起身要走,我卻一咬牙。摟着她的胳膊說道:“走,咱倆去喝酒!”

這麼豪氣沖天的提議,的確是嚇到了孟穎,而且,我們去的地方還是露天的那種大排檔,是顧允死都不會過來吃的擼串。

一杯扎啤下肚,我只覺得胃裡分外清爽,不禁感嘆的說道:“真懷念咱們大學那會,全班集體出來野炊吃燒烤,當年我的酒量多逼人,男生都很少有和我較勁的,現在呢,老了!”

我想起我上次離婚那天在夜店喝醉的模樣,還有顧允欺負我的樣子,煩悶的感覺又是涌了上來,忙又舉着杯子就要和孟穎碰一杯。

孟穎好像沒什麼胃口,勸我道:“沒聽過舉杯消愁愁更愁嗎?好了,喝幾杯爽一下就成了。我知道你在顧允那,這種小吃是吃不成的。”

我打了個嗝,拿起一串烤腰子就擼到嘴裡:“不要提他了,今晚咱們就只說咱們的事。把這個人先扔一邊,以前咱倆之間沒有他,話不也是多到凌晨後半夜都說不完?”

孟穎愣了一瞬,眼睛直直的望着玻璃杯裡不斷往上冒着泡泡的扎啤,輕輕附和道:“是啊,那時候每天都在一起,連洗澡上廁所都分不開。嘿。還有人懷疑咱倆是那個,真是笑死我了。”

她說着說着也禁不住樂了起來,“直到有了顧允,他們也還半信半疑吶,要不爲什麼,咱們仨總是在一起玩?後來你結婚了,這個傳聞纔算真正的闢謠開了。”

我吃串的動作定住了,臉色不由暗淡了下來,怎麼說來說去還是離不開這兩個男人,孟穎咱就別提了吧。

到後來,我索性也不再說了,一個人悶悶的喝大酒,孟穎因爲晚上還要寫材料,也只是隨便陪我喝了幾口。

好在我酒量還能維持點以前的實力。除了頭稍稍有點暈,其他什麼反應都沒有,孟穎也放心了,叫了個出租車就把我送回了家。

今晚的lucky很興奮,我剛開門,它就興奮的搖着尾巴要撲我,要知道,以前我回來的時候,它的熱情度並不是很高漲。

你也知道我心情不好?想要逗我開心?

我嫌棄的拍打着它的臭爪子,晃晃悠悠的躺在了沙發上。

我掏出來,沒有任何來電記錄,內心裡忽的有失望感落了下來。

要是之前沒有過那種盪漾該多好?

我心裡??的想。

可就在這時,耳朵裡卻傳來了稀稀拉拉的淋水聲,我聞聲尋去。正是我經常用的二樓洗手間裡傳來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心說也沒有喝多醉啊,怎麼還幻聽了?

不,不對,這聲音太真實,難不成是家裡來賊了?

我拿起皮包裡以前夜班防狼用的小電棍,就輕手輕腳的上了樓梯。lucky也緊緊跟在身後,差點讓我踩到了它的大爪子。

我把耳朵趴在了浴室門口,水流淌動的聲音愈加明顯,也不知道爲何情緒忽的激動,大概酒精把我的膽子都給壯肥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螺旋踢就把浴室的大門踢開了。熱騰騰的水霧彌了我一臉,我眼睛不禁眯了起來,衝着裡面赤條條站着的那個就喊:“誰?”

可喊完我就後悔了。

就看噴頭下面站着那人,一絲不掛的裸着精瘦修長的身軀,渾身上下打滿了肥皂沫沫。

水珠不斷的從他頭上澆過,一串串細長的水流毫不留情面的要將纏裹在他皮膚上的泡泡一點一點衝散開。

他聽見動靜也驚住了,回頭瞪着眼睛望向我。

顧允?!

我的臉騰地就熱燙了起來。防狼的電棍也從手裡滑落在了地上,我一個扭身就要往後退,可哪知lucky在我身後亂埋伏。

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我一個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把後背靠在了護欄上,腦袋裡半天都反應不過來怎麼就會是他?

就看顧允抹了一把臉,把凌亂溼潤的頭髮向額後捋了捋,他毫不避諱在我面前赤身裸體,臉不紅心不跳,還嘴角壞笑的看着我,起身就要走過來。

我忙動了動我的腿,連滾帶爬說什麼都要離他遠點。

可他動作比我還快,不知羞恥的就站在我身後拽住了我的胳膊,我嚥了咽口水,不可置信的問他道:“不是出差嗎?你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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