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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彆扭的倔小孩賽洛

第76章 彆扭的倔小孩賽洛

“啪!”

一聲脆響過後,整個包間的人都驚愕的看着我,氣氛一時陷入尷尬和僵局。

賽洛氣急敗壞地指着我大吼:“瘋子,你打我做什麼?”

我甩了甩手,齜牙冷笑:“打你我都覺得髒了我的手!賽洛,你特麼的憑什麼說我的員工是雞?”

賽洛大叫:“怎麼不是雞!你她丫的你們倆合夥給我下藥,讓這麼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女人爬我牀上跟我搞!不是雞是什麼!”

賽洛頓時臉色發白,顫抖地想要掙開我的手,我知道她是心裡受了傷,想要逃跑。

我不給她逃走的機會,反而把她推到賽洛面前,冷着臉問賽洛:“你給錢了?”

麗雅一臉難堪,而賽洛則一臉懵逼。

“什麼錢?”

“你特麼的嫖雞白嫖啊!”我不客氣地吼了出來。

“我……”賽洛被我一句話給懟得說不出話來,憤怒而鄙夷地瞪着我。

我纔不管他什麼想法,從包包裡掏出一打現金打在他臉上:“賽洛,這是麗雅嫖你的嫖資!拿了滾蛋,以後別再出現在花庭,老孃的花庭不歡迎你這種自以爲是的客人!老孃的花庭是個乾淨的地方,老孃手裡的員工也都是乾淨有傲骨的人,沒得平白叫人羞辱的道理!”

這下,包間裡的氣氛就變得更古怪了起來,我能察覺到好多視線都落到了我身上,尤其顧南笙坐在我身後的沙發上,此刻肯定在看着我。

但我不在乎,賽洛這個人渣,這麼隨意輕賤我的人,我管他是誰的朋友!

麗雅小心地揪了揪我的衣服,咬着脣小聲說:“別這樣,念姐……”

“麗雅你別怕,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念姐……”

賽洛瞪了我一會之後,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被我羞辱了,臉紅耳赤地指着我說說說說了半天就沒說出個完整的句子,最後竟然指着顧南笙吼:“阿笙你看看你女人,這麼說我像話嘛!老子要不是看着你的份上我就……”

“你就怎樣?”顧南笙慢條斯理地接了話:“打她?”

“怎麼的?別以爲我不敢打!”賽洛虎着臉說,甚至還揮了揮拳頭作勢,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落下來。

顧南笙淡然地勾脣,翹起二郎腿點了根菸抽着,薄薄的煙霧裡,他的眸光有點愣。

“我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你要是今天真的動手了,咱倆這情誼也就算走到頭了。”

顧南笙爲了我,出言威脅他的好友!

頓時,心裡涌上濃濃的感動,心頭暖暖的,眼眶也有點酸澀。

賽洛看樣子是被嚇到了,瞪着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兩步竄到顧南笙面前:“阿笙你剛剛說什麼了?你再說一遍?你說要爲了這個女人跟我絕交?我擦嘞算你有種啊!重色輕友到這份上!”

說着說着,突然恍然吼了一聲:“阿笙,你該不會愛上這個女人了吧?”

頓時,我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顧南笙他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突然變得好激動……

顧南笙似乎就沒什麼反應,依舊保持着剛剛抽菸的姿勢吞吐着,煙霧迷離得看不清他的臉色。

然後,他說:“我最討厭欺負女人的男人。賽洛,你要是不記得那天晚上的起因,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

顧南笙點了點菸頭,打落點白灰,看着賽洛:“那天晚上,沒有人給你勸酒,你喝下的最後一杯,是念念給我準備的。”

“轟!”我頓時覺得精血上腦,轟得我瞬間找不着北了。而被我緊緊攥着手的麗雅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麗雅是想逃跑的,可我覺得這事的開端問題是我引起的,麗雅在這件事上是無辜的受害者,不能這麼莫名其妙地承受這些莫須有的傷害。

想到這,我挺了挺背,理直氣壯地說:“沒錯,當初那杯酒就是我要給我老公喝的,可我沒想到我老公他不喝酒,等我想倒掉的時候你特麼的斜刺裡衝過來搶走喝了。結果你就中招了,醉的不省人事,當衆就要跳脫衣舞來着,麗雅是爲你好,看你出醜不忍心,這才把你扶到客房去休息,結果你特麼的禽獸不如把人拽着不走了,還霸王硬上弓了你知不知道?結果你特麼的一覺醒來就成了這副德行,吃幹抹淨還要嫌棄人家不好?你他丫的還是個男人嗎?”

“念姐,別說了,別說了……”麗雅都快哭出來了。

我拍拍她的手安慰她不要怕,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其實我心裡也知道,麗雅那天晚上七十三也是可以掙脫離開的,但她顯然心底也是喜歡賽洛的,所以纔會半推半就的順了。

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這些小心思萬萬不能承認,我餘念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比較護犢子。這會就算是我們錯了也堅決不能承認,何況我們的錯跟賽洛這個混賬的人渣一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這下,賽洛炸毛了,瞪着的銅鈴大的眼珠子都快滾出來了,特別的不可置信:“阿笙,你是說,這女人那天晚上給你下藥!!!完了呢?這些你都知道,你還跟她在一起!你特麼的腦子是不是有坑啊!這丫手段也太卑劣了,爲了撲倒你,這麼賤的招都用得出來!”

我哼哼着,腦子裡驀然想起這丫之前在醫院裡爲了我跟侯方域打架,不也用的是又抓又撓潑婦打架的姿勢?

“賽洛,我記得你說過,招不在賤,有用就行?雖然最後陰差陽錯,但我也成功了呀!”

我拖着麗雅,走到顧南笙身邊,回頭來看賽洛:“好了吧?你這隻吃幹抹淨還不知道感恩的賤渣,你可以滾蛋了。”

“給你!”賽洛一臉的吃了屎的感覺,憋着一肚子的話說不出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顧南笙,最終悻悻地指着我們:“行,算你們倆很,果然是狼狽爲奸的一對,特別的……般配!”

他陰陽怪氣地嘲諷完了之後,一把攥住麗雅的手就往外拖:“你跟我走!”

“誒你!……”我剛想阻止,但顧南笙拽了我一下,示意我別去,而麗雅則乖乖地被拽了出去,臨走時回眸看了我一眼,我一怔,恍惚好像是讀懂了什麼,卻又覺得好像什麼都沒有讀懂。

轉念一想,我該做的不該做的,反正統統都做了,接下來的造化,就看麗雅的了。

但話雖然是這麼說,接下來我們卻怎麼也不能盡興了。

因爲最能玩的賽洛走了,而留下來的這些人本來就不太喜歡特別熱鬧嗨皮瘋鬧,更何況我們的心裡都揣着心事,暫時還解不開。

我抓了桌上的酒瓶喝了點。扭頭一看顧南笙,呵呵一笑:“你不能喝,來,陸硯璃,你陪我喝點。”

自我認識陸硯璃開始,這丫就跟賽洛不一樣,賽洛是瘋狂開朗的,就算對我不滿也都刻在臉上。但陸硯璃不一樣,這丫給我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老狐狸的感覺,他明明也是一個特別溫和謙恭的人,身上有一種出身名門世家獨有的氣質,跟那些暴發戶的富二代明顯不是一個階級的人。

他站在顧南笙身邊,絲毫不比顧南笙差。

但很多時候,他就會把自己活成了毫無存在感的隱形人,不是刻意去注意根本就注意不到似得。

所以聽到我叫他喝酒,他好像還楞了一下,然後才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朝我勾脣笑了一下:“好啊,聽說餘小姐酒量很大,我可想試試。”

他這麼一說,我就來了興致,擼起袖子懟他:“你意思是要跟我拼酒麼?來啊,賭個什麼彩頭你說?”

顧南笙蹙眉,把我擁到懷裡:“別鬧。”

我嘻嘻笑了下:“我可沒鬧。我是真的很久沒有大醉一場了呢。老公,你就讓我喝一次嘛。大不了我醉了,我們就直接在花庭過夜咯!”

我湊過去,把滿是酒氣的舌攪進的口腔,吸取他嘴裡淡淡的菸草香,這煙味混合着酒味,竟有一種特別的誘惑力。我想我可能真的是失去了神志,當着陸硯璃的面就摟住顧南笙的脖子,執拗地問:

“老公,你愛我麼?”

感覺摟着我腰的手好像收緊了些,但片刻就恢復了鬆軟。

顧南笙避開了我的問話,只是輕聲說:“念念,你喝醉了,我帶你回去。”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在這繼續喝酒,麗雅還沒回來呢,我很擔心她。”

其實只是心裡難過,就想喝酒,所以隨意拉過麗雅來當擋箭牌。

顧南笙,他故意迴避了問題呢……我真不知道該辛酸還是高興。

我明知道他不愛我的,可我卻還是傻逼兮兮地問了出來。

顧南笙沒有直接說不愛,就算是照顧我的情緒了,我特麼的還要什麼自行車啊?

但也不知顧南笙是因爲什麼觸動了心絃,竟然沒有堅持要回去,而是坐了下來,蹙眉看着我跟陸硯璃喝酒。

陸硯璃也不知道是真的酒量不行,還是因爲顧南笙在這放不開,總之全程他都沒有喝多少,反而是我越喝越上癮,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感覺我終於醉到不省人事,癱倒了下來。

世界終於安靜了。

再睜眼的時候,卻發現顧南笙不在,守在身邊的人,卻竟然是陸硯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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