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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念念不忘

第三十九章 念念不忘

電話那一頭沉默了一會兒,我緊張的站在公司大廳都不知道要不要走上去。

“你在哪裡?”沈毅像是想到什麼,忽然這樣和我說。

我舌頭有些打結,“在、在公司樓下。”

“先上來吧。”

說完沈毅就掛掉了電話,聽他的語氣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我深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惹他生氣了?然後就想要開除我?

懷着這樣忐忑的心我進入了電梯,等我出了電梯陶珍珍向我打招呼我都沒有聽見,我想我暫時還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要想想我該怎麼做。

沈毅早就在他辦公室門口等着我了見我過來臉色很沉重的叫我進去。

我忐忑的走進去,“沈總。”

沈毅指了指那邊的座位讓我坐下,“何念,有關你在夜總會出事的事情我已經有所耳聞,我已經調查過了可能是誰做的,的確,是喬涵婭。這件事與我脫不開聯繫,我向你道歉,造成的傷害我希望盡我所能補償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正常的方式。”

我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我說,“沒事,我並沒有出什麼事,也算是萬幸。”

他嗯了一聲,“精神損失和誤工費,以你月薪的三倍作爲補償,希望你不要拒絕。”

有錢爲什麼要拒絕啊?男人的思維方式真奇怪。

我點點頭,“謝謝沈總。”

“應該是我要道歉說對不起的,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昨天涵婭來找我,也是因爲我之前和她說了解除婚約的事情……她以爲……”

解除婚約?!

這件事我倒是沒有想到,而且昨天的樣子,再怎麼都看不出來兩個人是解除了婚約的。雖然已經看出沈毅有一點點的不耐煩,但是他還是縱容着喬涵婭的小性子,而且昨天座位上喬涵婭黏着沈毅的樣子,怎麼看都像熱戀中的小情侶啊。

怪不得恨不得將我毀了,肯定是以爲沈毅是因爲我纔會反悔他們的婚約吧?

“算了,畢竟也沒有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沈總不必解釋了。”

家常理短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聽,就想着這樣算了,只是至少從今天起,我要讓自己開始變強大,讓別人沒有機會再欺辱我。

沈毅還想再說什麼,我搖搖頭制止了,其實我心裡都明白,沈毅若真是有心救我,昨天得到消息的時候就應該第一時間衝過來救我,但是他並沒有。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至少證明我的死活對於他來說實際上並不是很重要。

也許他真的不喜歡喬涵婭,但是並不代表着他就和我存在着喜歡不喜歡的問題。

道理我都懂,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只有在緊要關頭,才能看出誰對你是真感情。這樣一來也就不難理解爲什麼沈毅上一次會找靚姐出賣我。

我走出去開始處理手頭上的合同文件,一邊在盤算着自己究竟可以用什麼樣的方式讓自己越走越高,但是我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

期間很多次沈毅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叫我進去或者出來找我,我都公事公辦的回答了他,順便堵住他還想說些什麼的嘴。

一直熬到晚上下班,我終於解放了打算要回家。沈毅走在我身邊說,“我送你回家吧,剛好順路。”

我剛想拒絕,就有一個不速之客從電梯走出來,吸引了大批女員工的注意。

我倆同時看過去,原來是傅琰。

“我來接您回去。”

傅琰直接走到我面前,很禮貌的將雙手疊放在身下,朝我鞠躬說道。

辦公室裡的人已經開始指指點點,討論着我到底是什麼情況。

“喲,她不是我們沈總的小蜜嘛?怎麼還和別的男人勾搭上了,看起來好來頭不小啊!”

“誰知道啊,人家的事兒誰知道啊?男人都是靠哄得,牀上功夫你不行,就以爲別人都不行啊!”

“……”

她們說完特別低沉尖銳的笑出聲,我擡頭冷冷的掃視了她們一眼,她們才識趣的閉上嘴。

“好。”

我對沈毅說了聲抱歉,就隨着傅琰離開了,我一邊走一邊看着這幾個背後嚼舌根的女人,我在心裡想,我一定要一步一步走上去,告訴她們我不是一個靠着男人而活的女人!

傅琰直接將我帶回了別墅,我們回去的時候顧清平已經在家了,保姆做好了飯菜,見我回來還幫我倒了杯熱茶。

顧清平走過來將我擁在懷裡,下巴抵在我的頭頂,關心地問我,“今天工作累不累。”

我搖搖頭,其實工作沒有什麼好累的,我反而很享受這樣忙碌的時間。有時候人忙起來,會瞬間忘記很多煩心事。

我嘟着嘴巴,“清平,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我用了一種從沒用過的語氣,說出來之後我都覺得不像是我發出來的聲音。他站在我身後沉默了片刻,呼吸非常的粗重,我問他怎麼了,他嗯了一聲,語氣怪怪的,“儘管說,不必商量,我都答應。”

這件事我想了一個下午,“我可不可以報一個夜校?”

顧清平驚訝的從背後放開我,“夜校?”

我轉身面對他,認真的點點頭,“對,沒錯,我想要報一個夜校學習些知識。”

話雖然這麼說,一個人的學歷不能代表他的能力,很多精英未必擁有傲人的學歷。但是那些精英即便是沒有好的學歷,也是有一技之長的,而我連這樣的一技之長都沒有,我必須要學一些東西,才能讓自己有能力做一個強者。

“爲什麼要學那樣的東西,你根本不必去學。”

顧清平拉着我到飯桌前坐下,飯菜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我從小沒有好好讀過書,最大的理想就是上大學,拜託你嘛!”

其實我是一個不愛撒嬌的女人,我學得最多的還是如何用風塵之術勾引男人,所以我撒起嬌來覺得自己挺噁心的。

顧清平並沒有直接答應我,而是說他可以考慮一下。

吃過晚飯我們就早早睡下了,這還是第一個晚上,我真正意義上和一個男人睡在一起,就好像是新婚的夫妻,在同一張牀上相擁而眠。

顧清平將我摟在胸口,脣在我鼻尖上輕點了一下,然後遊移到我的耳畔,輕輕含住了我的耳垂,笑着說,“你知道嗎?剛纔你在樓下叫我清平的時候,我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下面了。”

我還以爲他要說什麼秘密呢,原來是這樣下流的話,我的臉騰久紅了,輕輕推開他,把自己裝進被子裡矇住羞紅的臉。

他用力的掀開被子,順勢將我壓在身下。

“念念,你害羞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因爲這樣一句情話,我忽然身子一緊,我活這麼大,聽到過對我最多的形容不過是性感、漂亮、妖媚……但是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我說過可愛。

可能對於那些普普通通談戀愛的女生,這樣的形容詞並沒有什麼好激動的,但是對於我來說,大概從未得到過,所以只是最普通的一個形容,就足以讓我悸動很久。

之前我一直以爲,愛一個人就想從他身上索取很多很多,來證明你和他之間的感情不會變質,但真當我愛上顧清平之後,我才知道一個女人愛一個人,要的真的不多,真的不多,哪怕你一瞬間的溫柔,都足以讓她感動很久。

我輕輕擡起頭,將脣湊在他的脣上,主動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大概沒想到我會主動,顧清平愣了一下,但隨後就反被動爲主動,使我跌落在他給的情慾裡。

他很喜歡在這樣的時候呼喚我的名字,何念,何念。

我忽然想起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他對我說,“何念,很好,何以情深,念念不忘。”

何以情深,念念不忘。

那句像是詩句般的句子,又像是一句承諾,就這樣被印在我的心裡。以前我對別人介紹自己的名字,我都是說,我叫何念,人可何,金心念。我想以後我會說,我叫何念,何以情深的何、念念不忘的念。

但是你真的能對我念念不忘嗎?我甚至希望你不要在以後的日子裡對我念念不忘,我希望你忘了我,這樣你就不會記得,有一個女人,和你在一起只是爲了利用你的名譽和地位,來創造她想要的生活。可能你也不會在意,但我只是想,讓我在你眼裡,和你其他被包養的女人,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

顧清平瘋狂的在我身上動作,我也熱情的配合着他,濃重的喘息聲迴盪在整個房間裡,我用力的纏繞着他,我想我還是不要想那麼多,我希望至少在這有限的時間裡,還是要給他最多的愛。這是我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我確定,也會是最後一次,這是我對愛情的忠誠。

假如以後有一天我脫離了顧清平,我想我真的會對他念念不忘,在我的生命裡,大概再也不會有一個人,像他一樣對我好。我永遠都會記得,那個雪夜,我拽住他的褲腳,對他說,“先生,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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