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話音剛落,便感覺整個人被死死的囚禁住,身上的男人一腳踢開我的腿,手指順着觸感膩滑的皮膚不斷深入,徐徐的動作像在故意折磨着我的神經。
男人粗獷的喘氣聲在我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覆在我的耳朵上,“嫚嫚乖,我會好好疼你的……”
我剛想掙扎,便感覺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捅破了我的身體,身上所有能用來反抗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我的眼淚頓時奔騰而出,腦子裡想起江塵那張俊朗的臉。
完了,我竟然在新婚前一晚晚節不保!
我呆呆的躺在那裡,感覺全身都麻木了,木然的承受着這個陌生的男人在我身上瘋狂的衝撞。一次比一次大聲,一次比一次大力。
不記得他在我身上弄了多久,他從我身上退出去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全身筋疲力盡,完全使不上力氣。
迷迷糊糊的,我也睡着了,一定是蘇一寧的那杯酒起了作用。
睡夢中,我彷彿又夢到了陸煦言,我感覺我的渾身都變得滾燙,不斷的尋找一絲清涼,我抱着赤果着身子的陸煦言,扭動着身子朝他撲去。
我成功的勾起了他的火,他再次把我壓在身下,瘋狂的衝撞着我的身體,我聽到了兩具身體發出的啪聲,體驗到了衝入雲霄的快樂。
再次睜開眼睛,天已經大亮了。
身旁的男人摟着我的腰,輪廓分明的臉上帶着心滿意足的淺笑,我幾乎是從牀上跳了起來。
怎麼回事?我記得我進入了這個房間,然後被這個男人強上了,再然後,好像做了一晚上的夢……
完了,我徹底完了。我居然莫名其妙的睡了蘇一寧的男人,而且,我今天要結婚!如果江塵知道,我期待已久的婚禮就徹底完了。
由於一些難以啓齒的原因,這次的婚禮對我很重要。江塵的出現,對於我來說是一種救贖,雖然我們交往的時間不長,但我是真心的想嫁給他,想和他在一起。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背叛江塵,更沒想過會在新婚前一晚失生。
萬念俱灰之下,我拿起牀上的枕頭,一下下的朝熟睡的陸煦言打去,“你特麼給我起來!你這個王八蛋!混蛋!”
陸煦言從牀上驚醒,一把搶過我手裡的枕頭,眯着眼睛想了好幾秒才搞清楚狀況,“哦,原來你就是昨天晚上李總介紹的女人啊,不錯,挺厲害的,我到現在還腰疼呢。”
什麼狗屁李總!?你特麼強了老子!
“陸煦言,蘇一寧簡直是狗眼瞎了纔會看上你,你簡直就是人渣!連人渣都不如!”我劈頭蓋臉的指着他罵了一頓。
聽到陸煦言的名字,男人笑了起來。
“原來是陸煦言的小晴人啊,可惜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陸煦言,我叫許琛之。”
“許琛之?”我念着他的名字,整個人都懵住了!
許琛之不緊不慢的點燃了一根菸,吐出一個好看的菸圈,“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要我負責也可以。”說着,他從錢夾裡拿出一張卡遞給了我,“就當給你昨晚的賠償吧,反正你和陸煦言在一起也是爲了錢。”
我惡狠狠的瞪了這個傻逼一眼,有種日了狗的感覺,不對,是被狗日了!
我沒有接許琛之遞來的卡,也沒有再多看他一眼,我如同行屍走肉般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亂的套上,太多的情緒堆積困頓,我此刻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煙霧嫋嫋裡,許琛之又低又沉的聲音再次傳來,“錢不要沒關係,記得吃藥,我不想和陸煦言的晴人有什麼扯不清的關係。”
許琛之的這句話,讓我感覺羞恥。
好像我就是那種想借着他上位的女人一樣。
於是我停住腳步,抿着脣站在那裡,冷靜的與他對視着,“許琛之,你以爲你是誰啊?我憑什麼想懷你的孩子?我告訴你,我今天就要結婚了!你不要再來糾纏我纔是真的!”
許琛之半躺在牀上,英俊儒雅的臉上透着一絲慵懶,他突然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這位小姐,我祝你新婚快樂。”
“放心,我不會糾纏你,但藥一定要記得吃。”氣氛越發僵硬,他卻淡然的把手裡的煙滅了,臉上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慢騰騰的拿起他的襯衣套上。
“滾。”我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便推開門往外面走去。
樓下的相親會已經結束了,只剩下一片狼藉。我踏着滿地的碎片和腳印,一步步往外面走去。
手機沒剩多少電了,昨天晚上蘇一寧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江塵,卻一個電話都沒有。
心裡突然涌起一陣不祥的預感,按理說,婚禮的流程馬上開始了,江塵爲什麼不找我?
巨大的羞恥感讓我無暇細想,我要快點趕到舉行婚禮的酒店去,等婚禮結束了好好給江塵道個歉,這個婚禮是我唯一一個能夠逃脫那個魔爪的機會,我絕對不能失去它。
我一定要嫁給江塵。
坑深002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