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在時光深處等你 > 我在時光深處等你 > 

第327章 誰拿情深亂了流年 02

第327章 誰拿情深亂了流年 02

老頭子姓張,記不得自己叫什麼名字了。村子裡的人也都叫他張老頭。張老頭沒結過婚。也沒有老婆,但是的確是有一個兒子。而且是個傻子。

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張老頭的這個傻兒子是怎麼來的,因爲太窮,張老頭娶不到老婆,就把自己的妹妹給強暴了。

在封閉落後的大涼山裡,女人是比牲口還不值的東西。

兄妹亂倫。甚至後面即將發生的父子共妻,也都是屢見不鮮的事情。

張老頭的妹妹當時不過十六歲。少女的身體都還未長開,就這樣淪爲了男人泄-欲和傳宗接代的工具。

幸也是不幸。張老頭的妹妹在生產的時候大出血,連自己孩子也沒見上一面,就死了。

張老頭有子萬事足,哪裡還管得了自己的妹妹。在後山隨便挖了一個坑,將她埋了,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結束了。

等孩子長大了,張老頭也遭到了報應。因爲近親亂倫,他的兒子是個傻子。

在大涼山,就算你是一個正常人都不見得能娶到媳婦。更何況是一個傻子。張老頭的後半輩子,一直都在籌謀着這件事情。

十年前,他下山賣貨的偶然一次機會下聽其他村子裡的人說,有人專門會從外面運一批女人來這裡賣,只要付了錢,人就是你的,隨便你怎麼折騰都可以。

張老頭從那個時候就生了給自己傻兒子買個女人的想法,這十年來,他儘可能的存着錢,前幾年人口販子瞧不上他手裡的錢,不肯賣他,今個兒總算是買到了。

回去的路上,張老頭像拉着一條狗一樣拉着我的母親,焦黑而骯髒的臉上帶着一絲得意的笑。

到了村子裡,張老頭還拉着母親在村子裡炫耀的轉了一圈,母親忍着眩暈還要承受其他人不屑的目光,如刀子一樣戳在她身上。

好不容易結束了“遊-行”,終於可以回家了。

張老頭的家不過就是一個有石頭和黃泥堆起來的土屋子,裡面黑漆漆的,角落上有兩張木板牀,堆着幾牀棉被,燒飯、吃飯、睡覺都在這個屋子裡。

張老頭進了屋,把繩子系在柱子上,笑呵呵的吆喝了一聲,“錘子,爹把你媳婦帶回來了。”。

一路冷風,母親額頭上的血液都被凝固了,正乾巴巴的黏在臉上,雙腿無力的往下軟,母親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用力的掀起眼皮,看到從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一個男人。

男人正是張老頭的傻兒子錘子,他的體型比張老頭高大很多,身上穿着髒兮兮的破棉襖,臉上帶着憨傻的笑容,一面流着口水,一面說,“媳婦,媳婦。爹給俺找媳婦了,爹,媳婦可以吃嗎?”

張老頭拍了拍錘子的肩膀,抹了一把嘴說,“你晚上就知道了,俺們先吃飯。”

母親靠着柱子,耳邊嗡嗡的響着,彷彿還能聽到在山間呼嘯的風聲。

張老頭父子倆吃了飯,其實那也根本不能叫做飯,就是大頭菜加米糠,勉強可以填飽一下肚子,但是根本沒啥味道可言。

飯後,張老頭從外面舀了一勺冷水進來,嘩的一下,就潑在母親的臉上。

母親渾身一顫,瑟瑟發抖着,才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張烏漆抹黑的布捂在在了她的臉上。

張老頭一陣亂擦,也不顧忌母親額頭上的傷口。

凝固的血跡被蠻力擦去,母親一面斯斯的倒抽這冷氣,一面露出了白皙乾淨的臉龐。

母親原本就是南方人,又長時間在車間裡工作不怎麼曬到太陽,皮膚顯得特別的白。

張老頭當下就激動了,自從妹妹死後就積壓的谷欠望一下子就竄了起來,“賺了,賺了,老子還以爲是買了一個賠錢貨,沒想到……嘖嘖。”

他們這樣的山裡人,何曾見過這麼白皙的女人。

張老頭說着,滿是污垢的雙手不停的摸着母親的臉,然後又抓了胸口好幾把,呵呵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的大黃牙。

母親的額頭上又流血了,張老頭按照村裡的土方子,取了一點灰往上一蓋就了事了。

隨着張老頭一句,“錘子,把你媳婦扔牀上去”,真正恐怖的黑夜這纔開始了。

幽暗的柴油燈下,母親被扒光了衣服,露出少女聖潔的胴-體,張老頭父子倆圍在牀邊,一個個髒黑的手指印烙在母親的身上。

母親失血過多,又發着高燒,連掙扎抗拒的力氣都沒有,只有不曾停歇過的眼淚,不停地流着。

張老頭站在牀邊,抓着母親的胸部,對着跪在牀上的傻子說,“愣着幹什麼,你還不進去。”

錘子抱着母親的兩條大腿,目光掃來掃去,身體裡激動着,臉被憋着通紅,急躁的說,“爹,俺不會。”

張老頭看着錘子的一臉傻樣,氣的牙癢癢,一把就把錘子拉了下來,怒吼道,“你在旁邊看着,看爹是怎麼弄得,等一下你照着學就可以了。”

張老頭粗魯的掰開母親的雙腿,一個挺腰就衝了進去——

母親殷紅的血液綻放在骯髒的牀被之上。

錘子看着進進出出的張老頭,身子裡的一股邪火更旺盛了,露着下-身,不停的催促,“爹,你好了嗎?俺會了,俺會了。”

“別催,爹這是在教你,你可要看仔細了。”張老頭在這個時候,哪裡還顧得了自己的傻兒子。

好不容易終於完事了,張老頭下牀,錘子就跑了上去,他比張老頭年輕,又不知道輕重,又是新一輪更猛烈的暴風雨。

母親說,她不是沒想過死,可是她連死都死不了。

張老頭每天都用繩子綁着她的脖子鎖在屋子裡,昏昏沉沉之間,有時候母親甚至分不清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唯一的方法就是,當他們父子倆折騰她的時候,肯定是晚上。

某一天,母親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鞭炮聲,她用力的睜着眼想往外看,看到還是那一縷從門縫裡透進來的光。

算算日子,也應該是春節了。

她沒有回去,家裡的父母,家裡的弟弟妹妹,都還好嗎?

母親無力的思忖着,眼眸中盡是絕望,她的眼淚早就在前些天哭幹了,眼下連哭都哭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隨着一聲咯吱,木門被推開,張老頭的傻兒子走了進來。

母親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媳婦,媳婦,我的媳婦。”錘子癡癡地叨唸着,走到了母親的目前,他抓起母親的手,將一個東西放了進去,“媳婦,這個給你吃,甜甜的,給你吃。”

那是一粒糖果,裹着紅紅綠綠的糖衣。

這是母親到了這個村子裡後,第一次看到如此鮮豔的顏色,雖然只是一粒小小的糖果,但是對這裡的人而言,卻是在過年才能吃到一粒的稀罕玩意兒。

母親抓着糖果,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聲音細細弱弱的,就跟剛出生的小貓一樣。

“甜甜的,很好吃,很好吃的。”錘子不知道母親爲什麼要哭,就蹲在母親的身邊,想安撫隔壁的大黃狗一樣,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後背。

或許是母親的哭聲喚醒了錘子僅存的人性,或許是男人本身的佔有慾,在之後的日子裡,只要是看到張老頭趴在母親的身上,錘子就會特別的生氣,仗着自己身強體壯,將張老頭拉下牀。

剛開始,張老頭還忍着,可是時間長了,兩父子就沒少爲這個吵架的。

“你這個傻子!這個婊-子是俺花錢買回來的,俺爲什麼不能幹!”

“不行,不行,你說了,這是俺媳婦,是俺媳婦,是俺的,你就是不能幹。”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母親只記得那是一個炎熱夏天的白天,日上三竿,溫度最高的時候。

一身臭汗的張老頭突然回家,解開母親身上的繩子就把她按在了牀板上,一面說着“臭-婊-子,老子不幹-死你”,一面解開了自己的褲腰。

而後錘子回來,他一進屋,就看到猩紅的血液順着母親白皙的雙腿往下流着。

“媳婦!媳婦!這是我的媳婦!”

錘子吶喊着,抄起放在門口的一個鐵錘,對着張老頭的後腦就敲了下去。

瞬間,血花四濺。

母親說,她一輩子都沒看見過這麼好看的顏色,五彩繽紛的,映着她的視網膜裡面久久不散。

看着張老頭倒在地上不動了,錘子傻住了,他癡癡的叫了兩聲,“爹,爹。”

可是張老頭哪裡還會應聲,身體像抽經一樣彈了兩下,就死了。

“啊啊啊——啊啊——”錘子瘋狂的嘶吼着,不停地抓着自己的頭髮,先是在屋裡轉着圈,然後又衝了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有人說看見他走進了後面的深山,說不定失足掉下去,早死了。

張老頭死了,錘子失蹤了,然而母親的噩夢卻沒有因此結束。

那一個下午,在滿屋子的血腥味中,村長踏進了這個屋子,也終於看清了一直被張老頭囚禁起來的母親,狹小的雙眼頓時就亮了。

村長目光貪婪的看着渾身赤-露母親,卻義正言辭的說着,“絕對不能放這個女人出去,她要是把這裡的事情說出去,我們村裡的男人以後更討不到媳婦了。”

愚昧的村民被村長的一句話就唬住了。

可是母親看的很清楚,村長那個時候看她的眼神,跟死去的張老頭一模一樣,噁心又猥瑣。

(謝謝“優優1471308467”小主打賞)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