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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賠償的方式有很多種,金錢、人情還有…肉償

第170章 賠償的方式有很多種,金錢、人情還有…肉償

宋清月獨自在沙發上坐了會兒,憤恨的瞪了一眼正在認真工作的男人一眼。

好半晌,辦公室內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她再怎麼不甘心最後也還是選擇了妥協,上前坐到了椅子上,看到累積在桌面上的文件,認命的拿過來,仔細研讀。

跟d.k的合作還沒結束,原本這個項目就是她負責的,只是後來因爲她懷孕的緣故暫停了手頭上的工作,她原本負責的項目移交給了項目部的人。

也對,她一個營銷部的同時負責了兩個重要項目,本來公司的人也就很不滿。這會兒她一回公司就將翁子涵擠了下去,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底下的人絕對不會服氣,在背後議論的有多難聽,宋清月心底也有個底兒。

只是這次回來公司,她有她的事情要做,公司的人怎麼想她不在乎也不會管,只要沒有當面碰上找茬的人兒,她就當聽不見。

手頭上沒了項目,工作也沒有輕鬆到哪兒去。

翁子涵的工作能力很強,報告和數據都做的相當完美,只有近兩個月的數據報表被宋清月發現了問題。

她皺眉,翁子涵這個女人是故意在找她?煩嗎?留這麼一個bug下來,是吃準了自己不會戳穿她?

“怎麼?看不懂?”

聽到沈屹琛的聲音,宋清月頭都沒擡一下,“沒有。”

秀眉深鎖,她開始重新弄表格,又去了一趟部門翻找出了近兩個月的資料報告,抱上去重新開始整理數據。

難是不難,跟着沈屹琛好歹也跟過幾個月,基本的東西她還是懂的,只是太瑣碎了,又要查閱又要重新整理。

忙忙碌碌的,一眨眼就是一天。

身子往後仰。手搭在後脖上,活動了下痠疼的脖頸。

她瞟了一眼桌上的觸屏,點亮屏幕長指輕滑,躍然而入的就是一條短訊。

“下班了就快點下來,我在下面等你。”

餘光瞥見桌面右下角的時間已經是九點鐘了,而這條短訊是七點多的時候發進來的。

應該走了吧?都兩個多小時了…

宋清月簡單收拾了下桌面,關了電腦和桌上的檯燈。

離開之時,看到空蕩的辦公室,清眸?然。

工作的太認真了,連他什麼時候走的,什麼時候剩下自己一個人的,都記不清楚…

出了公司,悶熱的夜風迎面吹來,吹亂了墨色長髮,她不喜歡這種窒息的感覺,眉頭蹙了蹙。

又是一年盛夏,她想該來的還是會來,沒人能躲得開。

去年,她嚷着說要離婚,痛苦到無以復加;今年,如願離了婚,她無恨也無怨,只是心臟有點空。

迷惘茫然的站在了路邊,看着昏?的路燈兀自出神。

孟姜問她,常常擺出這麼一副生無可戀的臉是不是準備出家,她倒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出家有什麼不好的,反正她對這個世界沒什麼可留戀的。

靳旌聿又說她應該堅強點,可是堅強久了很累。

她都26了,家也散了。孩子也沒了,煢煢孑立,孑然一身。

等她做完該做的事,她或許真的會找一處安靜的深山古寺修行。

“嘀-”

尖銳的喇叭音劃破了寂靜悶熱的夏夜,宋清月循聲看過去,被遠光燈晃了眼睛。下意識的伸手擋住。

“幹什麼呢你?我在這兒等你等了兩個多小時了!”

看到降下的車窗內,那張妖孽的臉,宋清月嘆了口氣,“你怎麼還沒走?等我做什麼?”

“接你下班。”靳旌聿理所當然的說,“我可不管,這回你讓我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你怎麼着兒也得賠償我。”

宋清月沒好氣的颳了他一眼,因爲讓他等了兩個小時的事,心底有些過意不去,軟化了態度上車,邊系安全帶邊說,“那成吧,我請你吃飯!”

“誰讓你請我吃飯。”

“那你想怎樣?”宋清月繫好了安全帶,清澈的眸直直看向他。

“賠償的方式有很多種,金錢、人情還有…肉償,其實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許,要不你考慮下?”

她冷笑,“再這麼胡說八道,我可下車了。”

靳旌聿沒能從她眼底看到自己想要的情緒,褐色的眸微閃,眼底閃爍着意味不明的深色,他撇開了頭,說,“餓死了,先去吃東西。”

宋清月不是不懂他的心思,只是不想回應而已。

她從不相信真正用過心愛過一個人後還有重新選擇的勇氣,至少她沒有。

就沈屹琛一個,佔據了她生命十年,不,應該是…是十一年了。

人生能有多少個十年。沈屹琛一個人就佔據了一半,他離開,心臟就徹底空了下來。

也不會再住進第二個人,也不需要其他人。

她一個人,挺好。

……

推開門,滿室寂靜,只有玻璃窗上落映的霓虹成畫。

提着袋子的手緊了緊,沈屹琛垂下眼睫看了一眼手上的飯盒,離開時,隨手扔到了垃圾桶裡。

他都快忘了,他們兩個人已經離婚了,宋清月不會跟以前一樣在原地等着他回來。也不可能在他回頭後還能看得見她。

今天一天,擡頭都能看見宋清月,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還以爲他們兩個人還沒有離婚。

鬧到這種地步,他是有點後悔的。

這幾天,他哪兒都沒去,時不時的去她家樓下晃一圈,要麼就是睡在公司裡,沒變的是他腦海裡時不時會浮現出宋清月的模樣。

記得更清楚的是孩子沒了後,她癲狂崩潰的樣兒。

他選擇同意離婚,是不想看見她繼續跟在自己身邊鬱鬱寡歡下去。

每個人都在指責他自私,說他不懂感情。

他是自私自利,爲了一己私慾,強行將宋清月扣留在身邊。

現在他放手了,大概…是慢慢學懂了什麼叫愛。

懂的太晚了點嗎?

晚到現在他懂了,宋清月卻不肯在停下腳步。

……

宋清月透過車窗看到餐館名字時,清眸微怔。

聽見靳旌聿下車的聲音,她才如夢初醒般的跟着下了車。

在前臺報了名字後。就有侍者領着他們進了包廂。

“我聽說這家餐館還不錯,所以提前預訂了位置。”

端着茶杯的手微頓,她垂下羽睫不動聲色的啜飲了一口。

“是不錯。”

就是吃的多了,有點膩。

她以前愛珍饈閣的東西吃,後來沈屹琛時不時的就會叫這家的外賣,偶爾會來店裡吃,吃得多了,就乏了。

宋清月嗤笑了一聲,瞧瞧,她自己個兒也是個喜新厭舊的人。

她就挑了兩筷子吃了兩口,實在是沒胃口了擱下了筷子。

“我飽了。”

“就吃這麼點?”

“嗯,飽了。”她從出院後,胃口就變得很不好。

勉強能吃一點,但是吃的不多,靳旌聿也知道她的身體情況所以沒有強逼着她吃。

擱下了筷子,他說,“那走吧,我帶你出去逛逛然後送你回去。”

“可你…”宋清月看到他根本沒吃幾口。微微皺起了眉,“你沒吃多少,再吃點吧!我在這兒等你。”

靳旌聿將她拉了起來,“不用,我也不怎麼想吃東西。”

“累了一天,我還是早點送你回去休息。”

“好吧…”宋清月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外走,在長廊上,她掙了掙,將被他拽着的胳膊抽了出來。

偶爾有的親暱舉動,宋清月都會藉機躲開,她不大想跟靳旌聿牽扯不清。

幽長的走廊,精緻的壁燈暈着昏?曖昧的暖光。

從一間包廂經過的時候,宋清月無意間的一瞥,看到了房內正摟着女人喝的酩酊大醉的男人。

腳步微微一頓,她透過門縫,影影綽綽能看清楚對方的模樣。

“看什麼呢?”

“一個熟人。”

靳旌聿返回來,站在她身後,順着她的視線看進去,看到包廂內的人後,眼底瞭然,“要等嗎?”

“不用。”宋清月嘴上說着不用,手快速的從包裡掏出拍了幾張照片後,才拉着他離開。

“你說他們是什麼關係?”

靳旌聿慢悠悠的走在她身側,聽到她的話後。無所謂的挑脣道,“無非就是逢場作戲,要麼就是情人。”

“情人…”她笑,“你能幫我個忙嗎?”

“嗯?”

“幫我查查他們,最好能夠多拍點照片,能拿到錄像更好。”

她就停在離他兩步之遠的地方,眉眼清潤,眼底流淌着狡?的笑意,光華千轉。

靳旌聿心念微動,他說,“幫你,有什麼報酬?”

“…”

看她沉?不語,靳旌聿滿不在意的笑了笑,“跟你開個玩笑,放心,你要做的事我當然會幫你。”

……

靳旌聿將她送回了麗水城,車子停在公寓單元樓下,他問。“你真的不考慮搬家嗎?住在這裡,你永遠都不可能忘掉沈屹琛。”

“我沒打算忘了他。”

宋清月解開了安全帶,眉目溫靜,“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抱歉,我給不了你同等的回報。”

“希望你記住,我選擇跟沈屹琛離婚,不是因爲我不愛他了,而是我沒有力氣去承擔跟他在一起後的痛苦。”

“好了。”靳旌聿猛地撇開頭,打斷了她的話,“不要再說了。”

她看了緊繃着下頜的靳旌聿一眼,自嘲的笑了笑,“我不說你也清楚,何必呢?”

“別把話說的太死了,你才26歲,不是56、66,不要把自己過的死氣沉沉的,日子還這麼長,未來還有很多個十年,我不相信我取代不了沈屹琛的地位。”

“有什麼好取代的,你跟他本來就是不同的位置…”她才26歲,卻像是過了幾個世紀。

“我跟沈屹琛在一起,快樂太少了,哭的比笑的多。”

“所以你更應該重新開始,找一個能夠讓你一直微笑的人。”靳旌聿急急的解釋。

“難道你不知道,能讓自己一直笑的人永遠都取代不了讓自己哭的人,痛苦是刻骨的,會銘記;快樂是短暫的,就算偶爾想起來,也不會有太深刻的感受。”她搖頭,“你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至於你跟我到底有過什麼淵源,我想…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知道了。”

她沒興趣,只要辦完自己的事,她想徹底從這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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