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月被攬進了溫暖的懷裡,“睡會吧。”
聽話的閉上了眼睛,許是久違的溫暖太讓人眷戀,許是她太疲倦了,所以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均勻,似乎是熟睡了,唐少寒纔將人慢慢放到了牀上,細心的爲她掖好了被角。
_тt kān_c o
看着她明顯沒有血色的臉,唐少寒輕嘆氣,“睡一覺醒過來就沒事了…”
低下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後,才起身離開。
一拉開門,狂風在暗夜裡呼嘯怒吼,夾雜着豆大的雨珠撲面而來,唐少寒用雨傘遮住了風雨的侵襲,反手帶上了房門。
出了門,看到站在圍牆外一動不動的人,微微凝眸,“你走吧,她不會見你的。”
沈屹琛看了他一眼,嗓音沙啞,“她怎麼樣了?”
“不太好。”唐少寒沒跟他撒謊如實說,“剛剛睡着。”
“我要進去。”沈屹琛終於動了動身子,渾身被淋溼,雨水順着臉頰往下滑,作勢就要往裡走,唐少寒卻攔着他一把推開,“我說了,她不想見你。”
這會兒,壓抑的火氣找到了宣泄口,沈屹琛雙眸赤紅的瞪着他,“唐少寒,你扮護花使者還扮上癮了不成?”
握着雨傘的手收緊了力道,指節泛白。
倏忽,他猛地將傘扔到了一旁,任由雨水侵襲,一拳過去,又狠又準。
沒有防備的沈屹琛被這力道帶着踉蹌了幾步,唐少寒提着他的衣領,恥笑,“你跑過來幹什麼?明知道她現在最不想看見你!沈屹琛你能不能不這麼自私?”
“過去你一股腦的將過錯全都推到她身上,怪她不該以懷孕要挾你,那你他媽爲什麼管不住你自己?是誰藉着醉酒跟她上牀讓她懷孕的?!現在你知道自己做錯了又想束縛着她的手腳強行將她留在身邊,你有問過她的意願嗎?你以爲在你做了這麼多事後,她還想跟你重歸於好嗎?”
他呸了一聲,一向溫和的眉眼滿是戾氣,“沈屹琛,你他媽真不是個男人!”
沈屹琛沒回手,任由他提着衣領,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唐少寒一看他這要死不活的樣就火大,用力一推,“滾!別再來打擾她!”
沈屹琛撞到了牆上也不覺得疼,只是垂着眼睫,雨水順着輪廓分明的臉頰滑落。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同樣被雨水淋溼的唐少寒轉身就走,彷彿背後的人就是個瘟疫,多看一眼都覺得眼疼。
“砰”的一聲,預備進院子的唐少寒腳步猛地頓住,遲疑了一瞬。
回頭看了一眼,見到那倒在地上的人,眉骨跳了跳。
“沈屹琛?”拍了拍他的臉,“沈屹琛,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他頭上纏着的紗布滲出了血,唐少寒用手探了探他額頭,被他身上不正常的體溫驚嚇到。
“沈屹琛?!”
看着只剩下一口氣的沈屹琛,唐少寒有種想就這麼將他丟在這裡的衝動,他根本不想管沈屹琛的死活,可是…他要就這麼死了,難受的還是宋清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