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川被阿笙推的往後仰了一下,等阿笙收了手,他擡頭看她的臉,發現阿笙依然閉着眼睛,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
兩腮上浮着淡淡的紅暈,嘴脣嫣紅,陸黎川忽然就不管不顧的兇狠的親吻了上去。
阿笙在睡夢中被疼醒,“滾”。她發現自己的處境後,扭開臉,啞着嗓子喊了一聲。
“阿笙。”陸黎川整個身體罩在阿笙的上面,專注的看着她,沙啞着嗓子叫了她一聲。埋頭又向她的脖子親去。
阿笙聚?一股狠勁狠狠的一腳踹在陸黎川的腿上,陸黎川沒有防備被踢下了牀,但下一秒他又緊接着撲了回來,他熬紅着眼睛把阿笙壓在身下。翻起她的衣服。
顧不得去解她內衣的扣子,直接把她的內衣推到胸口處,他根本不管身下阿笙的反應,其實他也管不過來了。阿笙白白淨淨的身子在他面前暴露的越多,他就越癲狂。
他有一種極大的不安全感只有通過阿笙才能舒解,男人是動物,他們有時候行爲會受到慾望的支配。他們會把這個當做佔有一個女性的手段,也會用此來尋求一種安全感。
阿笙覺得身上疼,眼睛發花,精神屈辱,她恨着陸黎川,伸手去抓他的頭髮,撓他的臉,身體能動的地方都反抗着扭曲着,腦袋撞着後面的枕頭,“嗚嗚”的叫。
陸黎川下了狠勁按着她,他現在是昏了頭了,這漫長的日子太讓他絕望了,他壓抑的痛苦只有阿笙才能給他舒解,但是不願意他只能強迫。
兩人不知出於什麼心裡,手上廝打的再激烈,嘴裡都不露半點聲音,激烈的肢體糾纏,阿笙也紅了眼睛憤怒,兇狠的像只小獸,而陸黎川的眼神也同樣不像個人類。
陸黎川伸手去脫阿笙的褲子。阿笙騰出手來不停的使勁打着陸黎川的肩膀,陸黎川手上不停,讓她打,終於連拉帶扯的趴下阿笙的褲子後,他只擡頭看了她一眼,很受傷的眼神。
阿笙瞪着他使盡全身氣力一巴掌打在他的肩膀上,指甲在在背上劃出幾道血口,陸黎川沒有躲,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硬受了一巴掌。
陸黎川解開皮帶的時候,阿笙大叫“陸黎川,我,真的疼。”
邊說邊拍打着陸黎川的頭,陸黎川這半天才反應過來,他使勁將阿笙抱在懷裡,“對不起阿笙,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個勁兒的道歉,但是阿笙只覺得好累,感覺就像是打了一場仗。而她輸的徹徹底底。
陸黎川慢慢給阿笙穿上衣服,手捂着阿笙的肚子,“阿笙,你感覺好點沒有?”
阿笙搖搖頭,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說話,她剛剛也很害怕,甚至擔心陸黎川不會停下來,那她就不知道會承受什麼樣的屈辱。
她不希望是這樣的。
“陸黎川,你讓我一個人休息一下好不好?”
阿笙覺得整個人都快虛脫了,陸黎川看了她很久,最後還是起身穿好衣服,留給阿笙單獨的空間,或許阿笙說的對,需要冷靜的人是他。
當晚,陸黎川沒有回房睡覺。
第二天早上,阿笙醒來的時候沒有看見陸黎川。她慢慢坐起來,覺得自己渾身都疼,心裡還覺得有些好笑。
洗簌好下樓的時候,陸黎川早已經穿戴整?在客廳坐着。
“早上好,阿笙。”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對阿笙打着招呼,阿笙淡淡看了他一眼,不想和他多說話。
陸黎川有些尷尬,但還是繼續說:“阿笙,今天是東至了,青山鎮這邊有個活動,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好吧?”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着阿笙的意見,阿笙這纔好好望着他。看着一臉希冀的陸黎川,她確實是說不出拒絕的理由。
“好。”好半天阿笙這才發出這個字。
“那好,我去給你盛飯。”陸黎川有些興奮,急匆匆跑進廚房。
阿笙笑了笑搖搖頭。她和陸黎川就是這樣,不管之前有多麼的不愉快,只要對方一點點示好,就會特別容易接受。
吃了早飯。阿笙和陸黎川一起走向今天活動的地點,阿笙緩慢的腳步,疲憊的眼神,悶沉的心情。
走到高處。她感應般的回頭,遠處山腳一輪鮮紅的日出正徐徐的升起,鮮紅的顏色,濃墨重彩的拋灑下來,周圍的雲彩被鍍上了一層金邊,絢爛到極致的色彩。
如某種發展到了極致無處宣泄的情緒,紅豔豔的顏色塗滿整個胸腔,她終於耗整個盡半生的精力。掏空了整個人生,把自己毀到極致,然後也終於在那個男人的心裡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孤身而立的阿笙面朝着朝陽,迎風而立,單薄的身影,空曠無依的內心,她損害的太厲害,心裡除了荒涼和疲憊不剩下什麼。她付出的太早太多已經被掏空了。
“阿笙。”陸黎川看着這樣的阿笙,莫名來的心疼,從背後抱住阿笙,希望給她一點溫暖。
陸黎川從來都是這樣的。無論如何,先給你一巴掌,再給你一顆糖。阿笙早已經免疫。
別人說,相愛的人總是容易互相傷害。但是他們之間呢,從來都只有陸黎川帶給阿笙傷害,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黎川。我們明天就回去吧。”阿笙最後輕輕說出口。
有些事情,一直逃避也還是不行的,比如,她和她父親。宋連安,還有楊思婷和她之間,這怎麼也得解決。
楊思婷沒那麼大方,一直把自己的丈夫交給別人,這些事情遲早都是要處理好的。
“那好。”陸黎川說的氣息噴在阿笙的頭頂,有些癢,但是阿笙並不想去躲,這樣清閒而又幸福的日子,終究也還是得結束了。
這偷來的幸福,也還是得還回去給楊思婷。
到了地點的時候,早已經聚集了很多人,首先是老李發現了他們。
“陸先生,宋小姐。”老李還是那麼恭敬。
阿笙衝他笑笑,沒有搭話,今天也沒有什麼很特別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