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剛說完,ade嚇的連連擺手:“不行不行!你一定是瘋了!你居然想着對顧城先生下藥?你知道上次顧城先生的秘書只是對grace透露了顧城先生的行蹤,那個秘書已經被……”
“ade你好好想想!”我握住ade的手繼續勸說:“這次跟那次不一樣,顧城不會怎麼樣你的!你進去之前也吃上藥,要是顧城問起的話,你就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了。有多少女人都想要爬上顧城的牀,這個你跟我一樣清楚。對你來說,這是一個機會。”
ade的眼裡透着精光,她也在細細的考量着我說的話。對於顧城,她不是沒有好感。只是這個問題的風險太大,一個弄不好就徹底的萬劫不復了。
“你要是還不放心,那我們就在顧城早上醒來的時候換回來。”這個辦法很拙劣,但是卻值得一試:“等到確定你懷上孩子,我們在告訴他……實話跟你說,是我爸爸想抓緊抱孫子。你要是懷上孩子,我爸會出面保護你的。”
知道我爸也知道,ade徹底沒了後顧之憂:“行,那我就幫你這個忙。我們現在需要做些什麼?”
ade答應了,我一點解脫的感覺都沒有。她臉上憧憬的表情就像是紮在我心口的一根刺,一刺刺的發出尖銳的疼。我深吸口氣,沉聲說:“我不能出去買,你也不方便去……這樣,你去找鄧家硯家你請的那些保姆。找那個短頭髮的,在所有人中,就屬她的嘴最嚴實。你就說我想要跟鄧家硯和好,讓她去買助興的藥和情趣內衣。”
“沒問題。”
ade接過我的錢,急着往外走。我不放心的囑咐她:“記得多給她點封口費!”
在忐忑不安中等到ade回來,我們兩個又一起忐忑不安的等保姆回來。保姆顯然以前給主顧做慣這種事兒了,她很快就把東西買齊。因爲酬勞多,她甚至很貼心的幫買了避孕藥和避孕套。
我把避孕藥吃了,把避孕套丟掉。跟ade講解了好多遍,我們仔細覈對了流程,心裡還是惴惴。
要是成了,可以說是萬事大吉。但是一旦要穿幫了,我們兩個也完了。
ade平時挺穩重的,可現在她的手一直在抖,她不放心的問我:“真的沒事兒嗎?我還是有些擔心……美辰,要不我們在等兩天吧!”
“沒時間了。”我也想跟顧城多呆幾天:“後天就是我們初步定回鄧家硯老家領證的日子,要是我不能跟鄧家硯回去,我們的婚事就該延期了。到時候,事情會多出很多的變化。”
ade的心態完全變化了,她從最開心的不放心已經轉變成擔心她和顧城的事兒:“那還是今天吧!不然你結不了婚,顧城還是要找你的。到時候,對你對我都是麻煩。”
“嗯。”我心裡雖然不痛快,也還是擔憂的說:“顧城那裡要是瞞不過,你就把一切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反正我也確實是爲了嫁給鄧家硯這麼做的,顧城沒必要難爲你。”
ade感激的握住我的手,沒有在說話。
我們兩個穿着一樣的情趣內衣,她要比我看着嫵媚多了。我不想跟她呆在一個屋子裡,將藥留給她一粒,我到隔壁顧城的臥室。
躺在牀上,我腦海中不斷想着顧城知道這件事情後的震怒,想着ade有了孩子後的得意,想着他們在牀上翻雲覆雨的情節……腦海中最後一根弦崩掉,胸口的火一拱一拱的往上竄,讓我想殺人。
一直等到午夜十二點,顧城才從外面回來。顧城在樓下叫我的名字,看我沒有回答,他一點點的往樓上走。
我心跳的飛快,手掌緊張的都是汗,心膽懼顫。
顧城沒有開燈也沒有叫我,他腳步不算太快的走到牀邊,直接坐到我的身上。我胯部的骨頭硌到他,顧城猛的站起來,問:“誰?誰在哪兒!出來!”
“是我。”我伸手打開牀頭櫃上的燈:“在家裡你還以爲能是誰?”
橙色的燈光下,顧城臉上的疑惑稍縱即逝。他的眼神順着我的臉看到我身上的情趣內衣,動手扯扯上面的蕾絲:“你穿的這是什麼?”
這種東西顧城不可能不知道,他問的我有些尷尬,我沒好氣的說:“外套!”
顧城身上還穿着襯衫,他躺在我旁邊抱着我,輕哼:“你這外套,可真不怎麼樣。”
出乎我的意料,顧城並沒有看到我穿着情趣內衣而立馬興致勃勃,他半眯眼勾着脣:“白天都在家做什麼了?”
祥和安寧的靜謐讓我心酸又欣慰:“在等你回來。”
顧城清冷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潤:“我能回來看到你,真好。”
我們兩個靜靜的抱着,我有些貪心的想要多等一會兒……掛鐘敲過一點,我不得不開始行動。
手剛鑽進顧城的襯衫裡就被他一把按住,顧城顛倒衆生的魅惑一笑:“連着做了兩天還沒做夠?你是真要把我榨乾嗎?”
我羞憤的拍一下他的胸口:“切!這樣就被榨乾了?今天早上還說自己不用調理呢!現在知道自己說大話了吧!”
“我晚上還沒吃飯,”顧城癟癟嘴:“實在是沒什麼力氣啊!”
我從牀上坐起來:“那你等着,我下樓去給你倒杯奶!”
快步跑到樓下,我倒一杯奶在杯子裡。拿着藥在杯子上猶豫了再三,我最終還是把藥丟進被子裡。藥丸入水即融,連太大的波圈都沒引起。安撫住砰砰亂跳的心,我端着杯子上樓。
顧城看我手裡的牛奶杯,他笑的戲謔:“就這麼急着餵飽我……迫不及待了?”
還沒等我把杯子遞過去,顧城突然伸手扣住我的後腦。他濡溼的脣覆了上來,我擡起頭去迎接他的吻,探舌回吻他。
顧城低頭吻着我的下顎,他的喘息聲變的濃而曖昧。我一手拿着牛奶杯,一手抵着他強健的胸肌,連正眼都不敢看他。
“顧城……”我的聲音也變的嬌軟,遞過杯子給他:“先喝了吧!不然該撒了。”
顧城似笑非笑的看看杯子,又低頭看看我的胸部:“只有這個奶可以喝嗎?”
看我滿臉漲紅,顧城哈哈大笑着將牛奶灌進去……他的喉結滑動,我的心也跟着沉到底。
顧城喝完,我笑說:“我先把杯送下去。”
雖然藉口很拙劣,但顧城卻答應了。他笑說:“我等着你。”
簡單的四個字卻撞的我眼淚忍不住往下掉,害怕被顧城看到,我趕緊拿着杯轉身往樓下跑。
在隔壁的ade已經等的不耐煩,聽到我第二次開門出來,她小聲叫我過去。我側身進到隔壁的臥室,點點頭說:“顧城吃過藥了。”
ade眼裡滿滿的都是興奮,她將胸部往中間聚攏了一下:“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進去了?”
“在等等吧!”我看了眼手錶:“在等一分鐘。”
這一分鐘的時間對我來說簡直是分外難熬,每一秒都如同抽筋拔骨一般……時間一到,我卻只能說:“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ade小心翼翼的跟在我後面,臥室裡的牀頭燈都已經被顧城關掉了,他整個人陷在牀墊裡,曲線迷離。
我啞着嗓子喚他:“顧城?你睡着了嗎?”
“快點過來!”
藥性果然是強烈,短短的幾分鐘內,顧城的嗓音裡已經充滿了濃濃的**。
ade把藥吃下,她大膽的伸手去摸顧城的腦袋……牀上的顧城動作迅速的抓住她的手拉她上牀,牀墊發出猛烈的吱嘎聲。
他們兩個人的動作很生猛,碰到一起後同時撕扯對方身上的衣服。有蕾絲的布料掉在我的臉上,上面還帶着ade的味道和顧城的氣息。
我站在暗處看着他們兩個人在牀上的影子,顧城雙手扶着ade的腰擡她坐到自己身上。夜裡,ade的低吟像是誘惑,她抱着顧城的腦袋,胸口的柔軟貼在顧城的臉上磨蹭。
因爲有藥物的刺激,牀上兩個人正上演着極致的誘惑……而對我來說,確是極致的折磨。
只是看了短短的幾分鐘,我就覺得已經承受不了。我悄悄的從房間裡退出去,披上衣服從顧城家逃開。
心裡憋滯的情緒讓我想要找人打架……我氣勢洶洶的叫開鄧家硯家的門,正巧鄧家硯也沒有睡。
鄧家硯正在畫畫,他的畫本支在客廳中間,白色的紙張上面卻一筆沒動。看到我來,鄧家硯很意外:“你來做什麼?”
我不客氣的走進去,翻鄧家硯的畫冊看了看,冷笑着說:“思源?專門用來畫她的本子?”
“拿來!”鄧家硯將本子從我手裡抽走,他陰沉着臉:“你媽沒教你不能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嗎?”
我跟吃了炮仗一樣:“沒有,我媽告訴我了,喜歡就拿!”
“你媽沒教好你,難怪你這麼沒教養!”
鄧家硯轉身要走,我不依不饒的拉着他:“我不准你這麼說我媽媽!你跟我媽道歉!”
“你有毛病吧!”鄧家硯甩開我:“大半夜的,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滾!我家不是你等撒潑的地方!”
站穩步子,胸口氣鼓鼓的不斷起伏,我指着鄧家硯罵道:“你等着,鄧家硯,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的有毛病!什麼是真的吃錯藥!”
說完,我又從鄧家硯家跑了出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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