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沒想到的是,雷富這個人口味極重。甚至他還有**的傾向,那天去他包廂的不只是我還有另一個剛出道的男藝人。我們剛一踏進屋門,就被雷富的人用麻繩捆了起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幾乎可以說是我永生難忘的惡夢……我被吊在房頂,被逼看着雷富強姦那個男藝人。
那個男藝人的年紀不大,加上又被人綁了起來。雷富的動作粗暴殘忍,男藝人完全沒有反抗的力氣,只能躺在牀上不斷的嚎叫。等到最後,男藝人喊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下身也是一片的血紅。
雷富上完了男藝人,他接着過來打算上我。我被吊在牆上,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空氣中的血腥,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靈魂就如同脫離了**,我冷眼旁觀,只是冷冰冰的看着雷富。我的反映雷富並不滿意,他脫完我的衣服,打算拿鞭子來抽我……還沒等他動手,顧城卻趕來了。
顧城沒有說他和我之間的關係,只是跟雷富談了買我的價錢。雷富雖然玩的不盡興,但是出錢的人是顧城,他也就只好答應。
雷富帶着人剛從房間離開,顧城拿起鞭子狠狠的抽我。他真是氣極了,力氣也用的極大。我從高處看着他,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就算是嘴脣要出了血,我都沒有吭一聲。
接着顧城也沒給我鬆綁,他直接脫了褲子就做。做完之後他也沒放下我,穿好衣服就離開了。
顧城從來到走,一句話都沒跟我說。
我的胳膊被吊的已經完全沒有知覺,等到經紀人接我去醫院,我的胳膊已經徹底的脫臼。我還有牀上那個奄奄一息的男藝人一起被送到了醫院去,而我們兩個都沒有家人到場。
我自然不會指望顧城會心疼我,陪我的是我的經紀人。而那個男藝人,陪他的是他的師兄周川……
雷富還在我身邊坐着,我也不敢溜號時間太長。我笑呵呵的恭維他:“雷老闆的大名,我怎麼可能會忘呢!”
“當年的事情,我一直都比較遺憾。”雷富毫不避諱的伸手在我臉上蹭了一下:“今天能碰到你,我還真是意外……等一下酒會結束,跟我去喝一杯?嗯?”
我略微的遲疑,雷富立馬變臉:“美辰不會是當了名模之後,就不打算認老朋友了吧?”
“怎麼會呢!”幾年前的雷富我招惹不起,幾年後的雷富我更加不能得罪。我只好賠笑着敬酒:“等到酒會結束的時候,我們再說!”
雷富滿意的接過我給他倒的酒,他的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我,那樣子活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敬過酒之後,正好有其他的藝人來跟雷富敬酒。趁着場面混亂,我趕緊藉故往衛生間跑。
我在衛生間裡面不斷的踱步,指尖都不斷的發抖。雷富上次給我留下的記憶太過血腥,讓我不怕都不行。
手機是新換的,上面一個電話都還沒存。我能記住電話號碼的,除了顧城就是鄧家硯。
顧城的電話我不能打,他好不容易不糾纏我,我沒必要傻的再回去求他……猶豫再三,我厚着臉皮打給了鄧家硯。
鄧家硯似乎已經從剛纔的壞情緒中走了出來,他心情愉快的接我的電話:“有什麼事。”
“我有件事情,需要你爲我做一下。”就算是在狼狽我也不會輕易放低自己的姿態:“鄧家硯,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不是白說的。你要是惹急了我,我是一定會去檢舉你的。”
還沒等鄧家硯回答我的話,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人撞開了!
我警惕的往門口看去,正好看到雷富開門走進來。雷富忽略掉我的厭惡和警惕,他熟絡的說:“我看你來廁所這麼久,所以來看看你……在跟誰講電話。”
“鄧家硯。”我心裡雖然緊張,可臉上卻還是笑的一派從容:“雷老闆可能不清楚,我前幾天在法國訂婚了,和鄧家硯。”
“鄧家硯?鄧家的那個獨生子?”雷富色咪咪的眼神稍微有些緊張,可馬上又放鬆開來:“不可能,要是訂婚的話,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說呢?再說了,你哥哥也沒跟我說過!”
我呵呵一笑:“因爲訂婚請的都是自己家人,沒有大肆鋪張,所以雷老闆可能沒聽說。我哥哥……他這個人你也知道,他不太喜歡講自己的家事。”
雷富可能是想起幾年前顧城出面買下我的事情,但同時他又表示不能理解:“既然如此,那麼你哥哥爲什麼同意讓我請你吃飯?”
我攥緊手機,笑的也有些僵硬:“雷老闆會錯意了吧!”
“放你媽的屁!”這裡也沒有其他人雷富也不用繼續僞裝,他指着我的鼻子罵:“你們兄妹倆是在耍我麼?你當我雷老闆是什麼人?我他媽的看上你是給你臉了!你還在這兒跟我推三阻四的?你別在這兒給我裝矜貴!你真當你是什麼顧家大小姐啊!圈裡的人都知道,顧家除了長子以外,其他的子女都算是個屁!你哥既然都不管了,老子我今天一定要上你!”
雷富龐大的身軀突然朝着我撲了過來!
我避閃不及,整個人都被他壓在水池上。感應的水龍頭嘩嘩的往外流着水,我的禮服後面陰溼一大片。
“你放開我!”我是氣昏了頭,抄起高跟鞋狠狠的往雷富的腦袋上砸:“就算我不是顧家的大小姐,我也不讓你上!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你看你是什麼東西!”
雷富的額頭被我打出血來,沒想到他反而更加的興奮。雷富把我丟在地上,惡狠狠的踩着我的臉。我不服輸的想要去踹他,卻怎麼都是徒勞。
“別說你這麼個爛貨了,就算是處女,我也照睡不誤!”雷富嘴裡不斷的叫罵:“你以爲你拿鄧家硯那個毛頭小子嚇唬我我會怕?他不就仗着他那個老子,我倒是要看看,我睡了他的娘們,他會怎麼……”
“雷老闆。”
剛纔我和雷富撕纏的過程中,我握着的手機被甩地上。手機甩在地上,卻並沒有掛斷。雷富剛纔說的每句話都一字不漏的被鄧家硯聽去了,現在鄧家硯這麼一說話,雷富心虛的叫嚷:“誰!誰叫我!”
“是雷富雷老闆吧?”鄧家硯在電話氣定神閒的說:“我是鄧家硯,你方便接下電話嗎?”
雷富將信將疑的看看我,他又有些心有餘悸的看看電話。我冷笑:“雷老闆不是不怕麼?怎麼不敢接?”
“誰他媽的說我怕了!”雷富罵咧咧的拿着電話站起來:“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鄧家硯跟雷富說什麼了我並不清楚,我站在一旁,只是看雷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等到最後,雷富“嗯”了一聲把電話遞給我後,他就動作流暢的開門出去了。
我拿過電話,上面還顯示着接通的狀態。我調整一下情緒,傲慢的對鄧家硯說:“這件事兒你算是幫了我,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但你還是要跟我結婚的,你別以爲有了這件事兒……”
“我不是想說這些,”鄧家硯的語氣平淡:“我只是想問問,你剛纔有沒有受傷。”
如果鄧家硯想要用我欠他的人情來取消婚約,那說不定我還會硬下心腸來僞裝到底。可他現在說着不冷不熱關心的話,我瞬間覺得心裡有些接受不了。
身上的禮服溼噠噠的往下墜,我一點點的蹲在地上,靜靜的哭着問他:“鄧家硯,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鄧家硯笑着沒說話。
“我可能有時候比較強勢一點,但我沒那麼討厭的。”我用手背擦掉臉上的眼淚,說:“我也不想用照片的事情威脅你,我只是……我只是除了結婚以爲,想不到用別的方式能擁有你。”
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如此低姿態的懇求過一個人:“鄧家硯,你能不能也試着喜歡我一下?”
“有一句話我曾經對其他人說過,今天,我也再對你說一遍。”鄧家硯的語氣堅定:“顧美辰,你很好,但是我已經有樑思源了。”
我冷哼:“我聽周川提過那個女人,她有什麼好的?一個前臺小姐,笨到連打印機都不會用!我看不出有什麼你非她不可的理由!”
“你找人監視她?”鄧家硯的語氣發冷:“顧美辰,那你會用打印機麼?”
“我又不是前臺小姐!”我大聲的反駁。
鄧家硯冷哼:“她嫁給我,也不會再是前臺小姐。”
“但是你沒機會娶她了!”我覺得自己嫉妒的要發狂了:“你這輩子除了我,你不可能娶別人!你要是不娶我,我就要你死!鄧家硯你別逼我,不然的話,我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鄧家硯笑的諷刺:“我剛纔就應該聽着你被雷富強姦,這樣最起碼我現在還能身心愉快些。”
“你沒這麼做,我還真是遺憾。”我也同樣尖銳的反駁他。
電話一陣忙音,鄧家硯再一次掛了我的電話。
說:
二更~~~~有沒有在等搶購還沒睡的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