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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半生----喬伊番外(3)

我的前半生----喬伊番外(3)

樑思源也不看我,她夾着抹胸,轉身往相反方向走。她站在公交站牌下面仔細的數着線路,固執的樣子讓我覺得很是惱火。

我憤恨的一腳油門踩到底,車開遠了。

繞一圈,我將車停在樑思源注意不到的暗處。我點了只煙,靜靜的看着她。她明明是很害怕,可硬要裝出一副她很不好惹的樣子……好笑的要命。

我在演藝圈見過無數的女人……有的是聰明異常,左右逢源,待人處事可以做到滴水不漏。有的是想要出風頭,不懂得遮掩鋒芒,什麼都想要踩在別人的頭上,到處樹敵。還有的是心思縝密,適時的表現自己的聰明又很會適時的裝傻充憨。

什麼心思的女人我都見過,只是樑思源這種,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能讓鄧家硯緊張的女人,怎麼也不會差不多吧?可如果樑思源不是傻的要命,那她一定就是聰明的過分……聰明的讓我連她裝傻都看不出來。

樑思源,她到底屬於那種?

等了不算短的時間,鄧家硯也開車來了。樑思源的反應還真沒讓我失望,她看到鄧家硯下車提着抹胸裙撒腿就跑。

鄧家硯穿着深藍色條紋居家服,腳上居然還穿着拖鞋。他就跟呵斥女兒似的:“樑思源!你還跑!你看你的裙子都露到哪了?你是想裸奔麼!”

“上車!別讓我開車去追你。”鄧家硯拉開車門,樑思源溜溜的就上車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覺很自然,讓人不自覺的就會覺得嫉妒。

那是一種乾淨到澄淨的感覺,自然而然。

如此美好,讓我心動。

vencent打來電話,我連接都沒接,開車直接跟在鄧家硯的車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可我內心似乎覺得很不甘心。

我想要證明,證明鄧家硯做的這些無非是想哄樑思源上牀。我想要證明,證明樑思源做的這些無非是爲了圈鄧家硯的錢。

跟着他們兩個一路往南開,最後他們在24小時便利店停下。下車後,鄧家硯光着膀子,而樑思源身上穿着那件居家服。

我將車子停在便利店外,隔着車窗看他倆。沒有太多的交流,簡單的購物。偶爾鄧家硯跟樑思源說兩句話,樑思源都會紅着臉回他。

鄧家硯付了錢,他拿着東西從裡面出來。樑思源站他身後愣了一會神兒,接着又快步跟着上了車。

我沒有在跟上,點了根菸,回電話給vencent。

“在哪兒呢?”vencent那面吵的要命:“我在夜店,現在能過來麼?”

我將煙丟到窗外,開車:“能,有什麼事兒?”

“當然是好事兒。”vencent捂着電話小聲說:“大老闆的女兒來了,剛從英國回來的,野着呢!你要是能把她在牀上搞定了,一切都好說了。”

“這就來。”

到了夜店,我的腦子裡還都是樑思源穿着鄧家硯衣服的樣子……她穿的暴露,身上還套着男人的衣服,鄧家硯光個上身……可他們兩個卻一點猥瑣的感覺都沒有。

在回頭看看看夜店裡的紅男綠女,我只有陣陣的反胃。

vencent還是很照顧我的,我睡女人,總比讓男人睡我要好的多。大老闆的女兒卓琳,她確實非常的風騷。基本上跟我喝了兩杯酒,她就暗示我們可以出去單獨聊聊。

能夠解決問題,可我卻一點高興的情緒都沒有。帶卓琳出去的時候,我看到vencent背對着跟我比了個“好好幹”的手勢。

我不喜歡帶女人回家,卓琳在帝都也沒有房子。我們兩個避開記者,去了比較信賴的酒店。

流程都差不了太多,喝酒聊天洗澡上牀。

卓琳在洗澡,我躺在外面等她。不自覺的,我又一次想起樑思源和鄧家硯的樣子。我嫉妒的,簡直是要發瘋了。

爲什麼他們能有那麼單純的關係?爲什麼我就一定要接受這**裸的財色交易?

我跟高價男妓,根本沒什麼區別……我突然覺得恐慌和害怕,我很怕看到卓琳洗完澡後赤身**的樣子。內心強烈的微距,是許久不曾有過的。

還沒等卓琳洗完澡,我拿着車鑰匙就走了。

凌晨的帝都,是唯一不堵車的時段。我開車從市區一直開到北五環,繞了一圈又一圈,卻還是茫然不知道方向。

vencent的電話都打瘋了,我連看都懶得看。卓琳從浴室出來能有多驚訝,我可想而知。

直到六點多,陸續開始有早起上班的,我纔打電話給周川的總經理劉凱。

劉凱接到我的電話很錯愕:“喬伊?你這麼早打給我有事兒嗎?”

“一件事兒。”我臉板的有些僵,怎麼說話都覺得不自在:“我拍你們公司的廣告,我要樑思源給我當助理。”

劉凱反應了好一會兒,他才猛然醒悟:“你說要我們公司的前臺給你當助理?可你要一個前臺能幫着你做什麼呢?”

我威逼利誘着來:“要是樑思源不給我當助理,那這個廣告,就算是賠違約金我也要解約。”

也不管劉凱答不答應,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姚靜說的可能是對的,我確實有點不一樣。

好吧,我承認,是很不一樣。

我回到家,vencent給我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你想鬧什麼?你還要不要工作了?就算你不在乎工作好了,你把一個女孩子那麼丟在酒店,你覺得像話嗎?卓總裁打來電話,他說他女兒哭了一晚上,問我到底是怎麼得罪她了!”

“我倒是想問問你,”vencent把我晚上跟樑思源照的照片丟在桌子上:“我到底是哪得罪你了?嗯?喬伊,我給你當經紀人,怎麼也10多年了吧?我昨天那麼辛苦,捨出臉來讓才請到卓琳,你就這麼說走就走啊!”

我沉着臉沒說話,這事兒是我做的不對,讓vencent罵幾句也是應該的。

vencent重重的一哼:“雖然你沒事先跟我說,不過你照片這事兒辦的是挺漂亮的。今天照片一發出來,無數的媒體要你女朋友的獨家。現在這種熱度,就算你得罪了卓琳公司也沒法雪藏你……照片的女人是誰?能信的過嗎?”

“還是算了吧!”我想着接下來樑思源可能跟我一起工作,曝光太多總是不好:“就吊吊大衆的胃口。”

vencent長長的出了口氣:“這樣也好……哎呀,我這幾天爲你照片的事兒簡直是要愁死了。別讓我知道發照片的孫子是誰,我要是知道了,我要他的好看!”

照片的事情過去了,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而我和vencent這口氣沒鬆多久,還沒等到晚上,我和王燁的視頻居然被髮了出來。

視頻發出來不到十分鐘,鄧家硯的短信就發來給我。他用略帶諷刺的口吻說,這次的人是我。

媽的。

我想着要報復鄧家硯,vcent也不給我這個時間。半夜的時候他就帶着辦好的護照和簽證給我:“走,立馬就走。明早五點的早班飛機,你下了飛機之後那面會有人接你。”

“vencent!”

vencent回頭看我,他很是抱歉的說:“喬伊,能爲你做的,我都已經做了。你也知道我在這圈子多麼費力才爬到這一步……你先等一年吧!就算是你不能再回演藝圈,你的錢也夠你這輩子揮霍的了。”

說完,vencent就走了。

此時我才恍然驚醒,這不僅僅是vencent一個人的事業,這也同樣是我的事業。

如果我被雪藏,那麼我曾經所做的一切都將沒有任何的意義。所有吃過的苦,所有受過的罪,都將變的一文不值。

人都想活的體面,可我的工作告訴我,人只有有錢才能活的體面。一個過氣的明星,只能會讓人踩踏。

我不會讓自己變成那樣,我也不會允許自己變成那樣。

vencent走了,我只能打給姚靜。我將現在的情況跟她分析了一下,她還是比較冷靜的做出判斷:“結婚吧!你只要有一個正牌的女朋友,媒體就會把焦點轉移到別的上面。再說了那視頻拍的不是很清晰,我們也可以說有人僞造的……律師信我們一年要發上千封的,也不差這一封了。”

姚靜的建議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而要說結婚,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樑思源。鄧家硯要結婚了,那他肯定沒有能力阻止樑思源結婚。

我打電話給劉凱……樑思源竟然辭職了。

“她要去哪兒?”我問劉凱。

劉凱實事求是的答我:“這個我不清楚,可能要回家了吧……我們公司有登記她的緊急聯繫人,你要不要打電話問問。”

樑思源留的緊急聯繫人是她的大學室友,一個叫王娜的女人。

我打電話給王娜,剛說了一句“我是喬伊。”,王娜在那面就低聲驚呼着問:“你是詐騙集團的吧?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喬伊的粉絲,這招對我沒用……”

“你認識樑思源嗎?”我冷聲打斷她。

“樑思源?”王娜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你是給樑思源送裙子的男人?”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樑思源在哪呢?”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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