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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鄧家硯番外(7)

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鄧家硯番外(7)

樑思源以前很聽鄧家硯的話,可現在,鄧家硯越讓她站着她跑的越快。

“樑思源!”鄧家硯逆着學校放學的人潮去找樑思源,有同學認出他跟他搭話,都讓他很惱火:“先別擋着我!讓開!樑思源!”

樑思源跑的太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跑沒影了。

“樑思源。”鄧家硯挫敗的揮下手,他在操場找了一圈,確定樑思源不在,他轉身又往二十九號院跑。

鄧家硯儘量控制自己敲樑思源家門的力度:“樑思源!樑思源!樑……樑大娘,思源在家嗎?我有點特別緊急的事情要跟她說!”

樑思源的媽媽有些奇怪的看看滿頭大汗跑的滿臉通紅的鄧家硯,問:“家硯,你跟我說,你最近跟思源是怎麼了嗎?”

“沒什麼。”鄧家硯怎麼也不敢跟樑思源的媽媽說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的事兒:“我有點學校的事情想跟她說……可我剛纔放學的時候沒見到她。”

樑媽媽無奈的嘆氣:“思源你也知道,她平時挺好說話的,可有些事情卻固執的要命……我也不知道她怎麼了,這幾天她都沒怎麼說話,我看她身體也不太好,可能是學校壓力比較大吧!”

“能讓我進去看看她嗎?”鄧家硯現在也覺出樑媽媽不想讓他進屋,他開口央求:“求求你了,樑大娘,你讓我進去吧!”

樑媽媽很爲難:“家硯,你等過兩天再來吧!思源這幾天情緒真的很不好……她不像是你,她什麼話都不說,這樣簡直是讓我太擔心了。等她好些了,我給你媽媽打電話,到時候你跟你媽媽一起來玩。”

還沒等鄧家硯開口,樑媽媽直接把門關上了。

鄧家硯不是這麼容易放棄的,半夜十分,他利落的從他臥室的窗戶跳到樑思源家的陽臺上……剛要往屋裡走的時候,卻被起夜喝水的樑爸爸撞了個正着。

“家硯?”樑爸爸受的驚嚇不小:“你是怎麼進來的?你大晚上的來幹嘛啊?”

鄧家硯是豁出去了:“樑大伯,你讓我看看思源,算是我求你了。”

“胡鬧什麼你!”樑爸爸肯定不會讓一個男孩子半夜跳窗進來看自己的女兒,這傳出去也太難聽了:“你大晚上的……快點,我送你回家。”

鄧家硯抱着廚房的煤氣罐不肯鬆手:“我不回去!我一定要見樑思源!樑思源!你快點出來見見我!你要是不跟我把話說清楚了,我說什麼也不會走的!樑思源!”

“這都鬧什麼呢!”樑媽媽披着衣服從屋裡出來:“這怎麼……家硯你是怎麼進來的?”

鄧家硯誰說什麼也不聽,他只是不斷的叫着樑思源。

樑媽媽推門進樑思源的屋叫叫她:“思源,家硯來了,你要不要見見他……思源?”

“嗯?”

樑媽媽一打開燈,瞬間失聲低叫:“思源,你來例假了嗎?你怎麼流了這麼多的血?”

“沒事兒的。”樑思源嚇的臉都白了,她剛做人流,今天爲了躲鄧家硯又急着跑……她哭着推媽媽出去:“媽,我不想見他,你讓他走吧!”

樑媽媽看自己女兒形銷骨立的樣子,還滿身是血,她氣憤的拿電話打給鄧家硯的媽媽:“喂!張鳳嬌!你管不管你家兒子?大半夜的他跳牆來我家,給我女兒都嚇哭了……你不用跟我說那些,你要是不把你兒子帶走,我就報警!”

“思源,你們到底是怎麼了?”樑媽媽急得也要哭了:“你能不能跟媽媽說說?”

樑思源只是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鄧家硯的媽媽也是氣瘋了,她從江北開車過來,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剛進樑家,鄧家硯的媽媽擡手就給鄧家硯一個耳光,罵道:“你怎麼這麼不長臉呢?天底下就這麼一個女人啊?你犯得哪門子癡?犯的哪門子賤?人家女兒眼高於頂看不上你,你就不能長點志氣?”

樑媽媽聽了這話不高興了:“張鳳嬌,你這指桑罵槐的罵誰呢?”

“我能罵誰?”鄧家硯的媽媽一瞪眼:“我還能罵誰?除了我罵我兒子,我還能罵着誰?”

樑媽媽推着他倆往外走:“滾滾滾!罵兒子你回你家去罵!少在我家罵兒子!當初是誰特意來我家說的?說他們兩個已經大了,不能像小時候那麼沒規矩的在一起玩的?我教好我女兒了,也請你管好你兒子!”

“我管好我兒子,我用不着你操心!”鄧媽媽拉着鄧家硯的袖子往外走:“家硯,我們回家!”

鄧家硯看事情鬧成這樣,不走是不行了……可事情鬧成這樣,樑思源還不出來見他,那以後,更是不可能了。

在鄧家硯的媽媽拉他快到門口的時候,鄧家硯突然往屋裡跑,他大力的捶着樑思源的門板:“樑思源!你出來跟我說句話!一句話就行!”

三個大人都被鄧家硯的行爲打動了,連樑爸爸也沒多說什麼,嘆了口氣等着鄧家硯說完話。

“思源,”鄧家硯額頭抵在門板上,他的鼻子有些澀,聲音都發悶:“思源,你要是生我的氣,你什麼都不說,開門讓我看你一眼也行……如果我等你十秒你不出來,我以後一定不再來煩你。”

屋子裡靜悄悄的,時間過了能有一分鐘,門還是沒有要開的意思。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志氣的兒子啊!”鄧家硯的媽媽哭着捶打他:“你現在能死心了吧?你能跟我回家了吧?你丟人丟夠了吧?”

這一次沒用媽媽多說,鄧家硯先一步出了樑家。

樑思源的爸爸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了:“你看,咱們兩家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思源和家硯從小到大都沒吵過架,這次鬧成這樣,真是過意不去。”

鄧家硯的媽媽雖然覺得丟臉,可她心裡倒不是太難過。畢竟樑思源不跟鄧家硯在一起,對她的譚瑤是最有利的。

鄧媽媽沒有說什麼,從樑家出來……她卻沒見到鄧家硯。

而屋子裡面的樑思源由於最近失血太多,在媽媽出去後,她因爲低血壓昏了過去。

鄧家硯先他媽媽一步回家,他沒有回房,直接去了他爸爸的書房。

“我要去法國,留學。”鄧家硯面無表情的說:“越快越好……我剛纔在路上查了,半夜兩點有飛機。”

鄧家硯的爸爸知道鄧家硯跟樑思源鬧矛盾,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竟然因爲鬧情緒連家都不要了:“你去法國是可以……可你的留學手續都還沒辦啊!”

“那個慢慢辦,”鄧家硯已經徹底的下定決心:“我的行李也都不拿了,等到時候陸續給我寄過去吧!缺什麼,我在那面買也是一樣的。爸,你什麼都不用管我,只要給我錢讓我走就行了。”

鄧爸爸看着兒子看了好一會兒,他坐在椅子上,問:“爲什麼突然說走就走?因爲樑思源?”

鄧家硯倔強的沒說話。

“年輕人自己出去闖闖,這個我倒是同意的。”鄧爸爸點了支菸:“可你這樣出去,多少還是讓我有些擔心。”

鄧家硯態度很堅決:“爸,我不是開玩笑的,我都已經想好了。大學,以後的方向……爸,你讓我去吧!”

“跟你媽說了嗎?”

“到了法國我在打電話給她。”鄧家硯拜託他爸爸:“爸,我媽你還要幫着我多勸勸。”

鄧爸爸對鄧家硯的魄力還是很欣賞的:“那你去吧!你媽那裡,我會幫着你跟她說的……等你的留學手續都辦好了,我和你媽媽再去看你。”

鄧家硯點點頭,他也沒再多說,回房拿東西準備走。

譚瑤聽說鄧家硯和樑思源鬧掰了,她心裡高興的要命。她忍着睏意打算等鄧家硯回來趁機安慰安慰他……可鄧家硯回房,連看都沒看她,直接拿着護照和錢卡就準備走。

“你要幹嘛去?”譚瑤被鄧家硯的舉動弄糊塗了:“都這麼晚了,你要是想幹什麼也明天呀!家硯!”

鄧家硯開門出去前回頭看了眼譚瑤,冷笑着說:“你不是喜歡住這兒?那你就自己住下去吧!再見!再也別見了!”

說完,他大門一關,將錯愕的譚瑤鎖在了臥室裡。

直到坐上飛機,鄧家硯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來留學還是逃出來流浪的。

樑思源的反應讓他覺得自己傷心的很,連呼吸喘氣,他都覺得疼。他甚至開始懷疑,那天晚上在鄧家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生動的春夢。

要不是怕嚇到她,他一定會把門砸開見她……可是,她不想見他。連開個門,這麼簡單的舉動,她都不想做。

這樣的想法讓鄧家硯幾近窒息。

鄧家硯先南下去看了苗佳,苗佳的話讓他更加氣悶。他煩躁的要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些什麼……他沒有休息,直接又去了帝都。馬不停蹄的辦理好相關手續,又連夜去的里昂。

到了里昂,鄧家硯已經累的精疲力盡。

偏偏,他越是覺得累,越是覺得樑思源在他眼前晃。對他笑,對他哭,對他委屈……可他忘了,樑思源已經不再跟他說話了。

精神溜號,開車的時候也頻頻走神。鄧家硯的駕駛技術還不太熟練,在里昂的路上,他險些撞到人。爲躲開路人,又倒黴的爆了胎。

鄧家硯有些喪氣的下車換輪胎……他剛將輪胎拿下來,就有一輛寶馬停在了他旁邊。

“需要我幫助嗎?”車窗拉下,車裡面坐着一個法國男人。男人摘下眼鏡,他的五官深邃而又有味道。

男人用地道的國語同鄧家硯打着招呼:“嗨,你好,我是顧城。”

說:

四更~我真是幫幫的呦~

哈哈哈~是不是我突然用這麼文藝的標題大家不適應來?其實,我也是文藝青年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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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家硯的番外結束了,明天開始喬伊的番外~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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