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家硯回到老房子,雖然只離開了三天,可他卻覺得恍如隔世。
他在這裡生活了十八年,每天每天,簡單而又有趣。除了想着怎麼親近樑思源以外,似乎沒有什麼太值得他煩惱的。
現在他搬到江北去住,房子大的讓人發空,譚瑤吵的讓人心煩,學校的同學讓人厭惡……他不喜歡,很不喜歡。
但不喜歡,又能怎麼辦呢?他能選擇誰是愛人,可他選擇不了誰是家人。
鄧家硯站在臥室往對面看,他的臥室窗口正好對着樑思源家的陽臺。以前鄧家硯因爲闖禍被鄧爸爸責罰不給飯吃的時候,樑思源都會想辦法給他丟麪包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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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現在樑思源又在哪?
鄧家硯在屋子裡找了找,家裡的東西幾乎都沒拿走。搬了新家,這些舊的就都用不上了。鄧家硯靠在牀上想起以前做的那些春夢,自己都覺得好笑。
“樑、思、源。”他細細的唸叨了一遍她的名字,瞬間一股暖漲的感覺讓他心裡覺得很愉悅。
樑思源爲什麼不理他,鄧家硯也能猜出個大概,肯定是他那個愛炫耀的媽媽說了什麼話惹得樑思源媽媽不高興了。鄧媽媽接譚瑤來家裡住的意圖太明顯,她想讓譚瑤做兒媳婦。所以,鄧媽媽是不會讓他在跟樑思源友好下去的……
不過這些都沒關係,鄧家硯覺得,這些都不是他要操心的。現在需要讓他操心的,就只有樑思源一個。
他對樑思源的心意是不會變的,但她呢?
他想要跟樑思源在一起的心情愈漸強烈,但她呢?
他每時每刻都在想着她、念着她……但她呢?
鄧家硯不知道樑思源的想法,似乎一碰到樑思源對自己的想法,鄧家硯就開始徘徊不前。他也會害怕,害怕樑思源對他的否定,害怕樑思源的拒絕。
他還是第一次感到,有事情不受自己控制的無力感覺。
天漸漸的發黑,鄧家硯拿好舊校服,他差不多該走了。
還沒等鄧家硯走到門口,樑思源推門進來了。在她開門的瞬間,鄧家硯覺得屋子裡瞬間就亮了起來。
他們看着彼此,都愣了幾秒。
“你怎麼會在這兒?”樑思源奇怪的問他:“你自己回來的?”
鄧家硯心怦怦的跳,臉上卻依舊淡定:“搬家的時候落了點東西在這……你自己在家?”
樑思源點點頭:“我爸媽都去我外婆那兒了,你找什麼?用不用我幫你?”
“算了吧!”鄧家硯忍住想要撲過去的衝動,他撿起酒瓶子:“我找到了我爸爸的白酒……跟我喝幾杯?”
樑思源猶豫不決,她紅着臉拒絕:“我還要回家寫作業呢!”
“呵……”鄧家硯裝成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還真是人走茶涼啊!”
燈光下,鄧家硯窄挺的鼻子在臉上投下陰影,他落寞的樣子看的樑思源十分傷感。猶豫了幾秒,樑思源細聲說:“你別這麼說嘛,我跟你喝就是了。”
鄧家硯從櫃子裡拿出杯子。
他們兩家有幾次過年在一起過,小的時候大人還起鬨着讓他們兩個人喝過交杯酒……可現在他們都已經長大了,很多事情已經不能像小時候那麼簡單了。
“好辣!”樑思源被酒嗆到,她臉上瞬間被染的緋紅:“鄧叔叔爲什麼那麼喜歡喝酒呢?”
鄧家硯聳聳肩:“他要做生意,總歸是要喝酒跟人聯絡感情的嘛……你冷不冷?用不用我給你生爐子?”
“不用了,”樑思源打算喝幾口就走:“反正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鄧家硯當然知道樑思源是什麼心思,所以他自然不會輕易的放樑思源走。他還想要趁着樑思源喝醉了好好套她的話:“那你在喝兩口,白酒是越喝越暖的……你這兩天在學校怎麼樣?”
“還成。”樑思源又抿一口,身上似乎是暖和些了:“現在高三,在學校就是學習唄……你呢?你在新學校怎麼樣?”
鄧家硯轉了轉酒杯:“我在那面這三天,簡直要被我班的女生煩死了。”
“女生她們怎麼了?”樑思源心裡有些發酸,她喝了些酒,變的健談些:“也跟咱們學校的女生那樣喜歡你嗎?”
鄧家硯手上的酒杯停下來:“你把這杯喝了,我就告訴你。”
樑思源好奇的要命,她只是稍微躊躇片刻,接着就把酒喝了:“她們是不是對你很好?肯定的,你現在是鑽石王老五了,肯定比以前還要招人喜歡。”
“沒有,”鄧家硯實事求是:“我都不跟她們說話的,在學校我都是自己……不過嘛,有一個女孩子比較特別一些。”
“哪個啊?”樑思源在酒精的慫恿下,說話也大膽了:“你覺得她特別?哪裡特別?長什麼樣子啊?你喜歡她嗎?”
鄧家硯輕巧的揚揚下巴:“你把這杯也喝了,我就告訴你。”
樑思源這回想都沒想,喝完以後她抓着鄧家硯的胳膊問他:“我喝乾淨了,你說吧!”
“是譚瑤,”鄧家硯繼續給樑思源倒酒:“她現在來城裡讀書了,暫時住在我家……我班那些女生,她是最特別的……所有人中,我最討厭她。”
“她住你家?”這回都沒用鄧家硯勸,樑思源自己就把酒喝了:“其實,我也好討厭她。”
樑思源嘿嘿的傻笑,她覺得腦袋有些沉重,搖搖晃晃的靠在鄧家硯的身上問:“你怎麼不喝酒?”
鄧家硯笑說:“我喝了。”
“你騙人,你酒杯裡的酒就沒少過……”樑思源伸手在他的臉上蹭了蹭:“你看,你的臉還是這麼白。”
鄧家硯抓着她的手:“可是,我已經醉了。”
樑思源很少喝酒,她覺得自己腦袋暈乎乎的:“家硯,我頭暈。”
這正是鄧家硯想要的:“思源,我也覺得頭暈,要不我們上牀上躺會?”
樑思源雖然喝多了,可她心裡還是有男女之別的:“不行,我們躺在一起不合適。”
“可是我家沒有別的地方了呀!”鄧家硯努力讓一切聽起來合情合理:“你想,我爸媽的牀他們要睡,我去睡也不合適……我家就兩個牀,只能咱們兩個躺在一起了呀!”
樑思源想了想,她不記得鄧家硯的爸媽已經搬走了,她覺得鄧家硯說的很在理。
他們兩個躺在鄧家硯以前的牀上,樑思源胃裡被白酒灼燒的不斷哼哼:“我難受。”
“我知道。”鄧家硯趴在枕頭上看樑思源。
越到晚上屋子裡越涼,樑思源閉着眼睛不斷的往鄧家硯的懷裡拱:“家硯,有點冷。”
鄧家硯身子有些發僵,他伸手了好幾次,都忍住沒去碰樑思源。他想了想,小聲問她:“思源,你喜歡我嗎?”
“我冷。”樑思源委屈的哼唧:“太不舒服了。”
樑思源的手突然伸到鄧家硯的衣服裡面,鄧家硯被她舉動弄的身子僵的更加厲害。而樑思源只知道迷迷糊糊的嘀咕:“這裡很暖和。”
鄧家硯倒抽了一口冷氣,樑思源身上的味道夾雜着酒氣讓他頻頻走神,小腹處就像火燒一樣。
“樑思源,你就這麼喜歡我?”鄧家硯說話都壓抑的有些沉:“你想好沒有?”
樑思源也沒搭理他,她的手繼續往下走。等到她摸到鄧家硯的下身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嘿嘿傻笑着說:“這裡熱乎,嘿嘿嘿……怎麼黏糊糊的?這是什麼?”
鄧家硯的冷靜徹底崩潰,他情不自禁的抱住她。
又或者說,是樑思源先一步抱住了他。
醉酒的樑思源比以往要主動的多,她擡頭將脣貼在裡鄧家硯的脣上,兩個人瞬間都跟通了電一樣。她只是貼着鄧家硯的脣,來回的蹭了蹭,接下來要做什麼,她其實也不清楚。
鄧家硯的手在她的背上細細摩挲着,樑思源抿着的脣微微張開,她帶着酒氣的呼吸吐到鄧家硯的脣上。她身體的抖動傳給他,他們兩個一起禁不住發抖。
“你還冷嗎?”
鄧家硯輕聲問完她,緊接着,他的舌順着樑思源張開的縫隙滑了進去。他們兩個的脣舌攪在一起,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折騰的燥熱起來。
越是吻,鄧家硯越覺得吻的不是地方。就好像是身體裡面癢,怎麼撓都夠不到裡面……他想在深入進去些,他想讓自己整個人都跟樑思源融在一起。
鄧家硯掐着樑思源的腰,讓她壓在自己的身上。深吻過後,他們兩個都有些氣喘吁吁。鄧家硯滿足的問樑思源:“你知道我是誰嗎?”
“鄧家硯。”
看來還沒完全喝多。鄧家硯想。
樑思源似乎有些犯困,鄧家硯的手不斷在樑思源身上四處點火:“樑思源,你這是想跟我做什麼?”
“我……”樑思源被鄧家硯提醒了,她大腦迷茫了一下:“我就是想暖和一下。”
“你暖和了?”
樑思源點點頭。
鄧家硯抱着她的手都有些用力:“可我還沒暖和。”
“那你……”
樑思源的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鄧家硯一個轉身壓在身下。鄧家硯的吻鋪天蓋地的掉下來,讓樑思源有些招架不住。
直到被鄧家硯扒了個乾淨,樑思源的大腦才清明瞭些:“你……你不能跟我……”
鄧家硯好笑:“剛纔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是想強姦我嗎?”
樑思源的臉紅了個通透:“誰說的!”
“我是幫你。”鄧家硯吻着樑思源,儘量讓她的身子放柔放鬆:“以後,我們兩個不分開了,好不好?”
樑思源又開始犯迷糊:“我們要怎麼不分開?”
“像這樣吧……”
鄧家硯擠着進到她的身體裡……雖然樑思源的身體已經很放鬆了,可在鄧家硯挺身進去的瞬間,她還是疼的尖叫。
處子的鮮血順着她的大腿根滴在牀上,也深深烙在了鄧家硯的心裡。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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