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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穠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鄧家硯番外(3)

一枝穠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鄧家硯番外(3)

鄧家硯心煩意亂的溜達了好久,等他回家的時候,正好碰到樑思源的媽媽站在外面不斷的張望。

“家硯你回來了啊!”樑思源的媽媽急着跑過來詢問:“你看到我家思源了沒有?”

鄧家硯一愣:“她沒回來嗎?”

“沒有啊!”樑思源的媽媽眼睛急得猛然睜大:“她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鄧家硯把書包丟在地上,撒腿就沿着放學的路往回跑。他邊跑邊喊着樑思源的名字,天漸漸的發暗,大街上都是剛下班的人,遠遠望去人頭攢動,也分不清楚哪一個是樑思源。

“樑思源!”過往的人紛紛回頭看鄧家硯,他也無心顧及其他……只是城市這麼大,他要去哪找她呢?

鄧家硯狠狠的責備着自己,他明明就知道樑思源膽子小,他幹嘛要兇她呢?是他自己的嫉妒心理作祟,他爲什麼要怪在她身上呢?

“樑思源!”

鄧家硯轉了一圈又一圈,他找不到樑思源。

直到鄧家硯再次往家返的路上,他總算聽到了讓他安心的聲音:“家硯……”

“樑思源!你怎麼不回家?”鄧家硯在角落裡找到了哭的慘兮兮的樑思源,仔細看了一圈他確定樑思源身上除了有些髒卻並沒有受傷後,他這才急着道歉:“思源,我今天是心情有些不好,你千萬別生我的氣!我……”

樑思源哭着搖頭打斷鄧家硯的話:“我沒有生氣……我想先回家來着,可是,我碰到了……”

“你碰到什麼了?”樑思源的話還沒說完,鄧家硯的腦海中就出現了無數種的可能,每一種可能都讓他覺得不寒而慄:“思源,你沒……”

“我沒事兒,”樑思源哭的時間一定很長,她的嗓子都啞了:“我碰到了一個穿風衣的男人,他過來問我路……我正告訴他怎麼走呢,他突然把風衣拉開了……他拉着我不讓我走,我好不容易纔跑開的……”

鄧家硯很快明白了樑思源遭遇了什麼,他小心翼翼的問:“他裡面沒穿衣服是嗎?”

樑思源受了驚嚇,哭的厲害。看着鄧家硯的肩膀,她不自覺的想要靠近,可在馬上要靠上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鄧家硯看她哭的梨花帶雨,身上隱隱的也往外散着清香,他也很想抱着樑思源安慰一下……可看樑思源的樣子,他又很怕他的舉動會再次嚇到她。

“好了好了,別哭了。”鄧家硯撿起她的書包,連話都不敢太大聲說:“你能走嗎?用不用我揹你?”

樑思源心裡想靠近鄧家硯,可她實在是太害羞。鄧家硯看她紅臉的樣子,什麼都沒說,蹲在她面前:“上來吧,我揹你回去。”

“好吧。”

樑思源的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儘量保持自己不走光的爬到鄧家硯的後背上。她不敢靠鄧家硯太近,生怕自己臉上的熱度泄露掉此刻害羞的心思。

鄧家硯揹着她,覺得安心多了。他前面揹着書包,後面揹着樑思源的書包,哄着問她:“你見的那個男人長什麼樣?”

“小眼睛,大鼻子。”

“多高?”

“跟你差不多吧。”

“你在哪兒碰到的?”

問了個七七八八,鄧家硯仔細的將露陰癖男子的特徵記了個大概。下面,他誘哄着說:“思源,你還是學生呢!穿這麼漂亮的裙子自己出來,男人很容易把你當成不好的姑娘來招惹。”

“真的嗎?”

鄧家硯覺得自己成功勸服了樑思源以後不自己穿這麼漂亮出來了,他認真的說:“當然是真的了。”

樑思源笑的靦腆:“那……是我穿裙子漂亮,還是侯傑穿裙子漂亮?”

鄧家硯想表達的跟樑思源理解的完全是兩回事兒……鄧家硯不太喜歡錶露自己的心意,他把話題轉到別的上:“你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不用了,”樑思源一搖頭,她的長頭髮都垂下來蹭到鄧家硯的臉上:“回家吧!我媽媽該着急了。”

鄧家硯不太高興的嘀咕:“你怎麼不想想我會不會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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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上學放學,她都緊緊跟在鄧家硯的身後寸步不離。被欺負的事情,樑思源本以爲過去就過去了。

不久後的一個週末,鄧家硯說跟同學去球場打球,說什麼都不讓樑思源跟着去……可鄧家硯回來的時候,卻被打的全身都是血。

夏天的門窗都開着,樑思源在她的屋裡都聽到了鄧家硯媽媽的尖叫。樑思源趕緊跑過去,鄧家硯的慘樣嚇的她差點沒昏過去。

“我沒事兒,”鄧家硯嬉皮笑臉的安慰樑思源:“這血也不都是我的。”

鄧家硯的媽媽惱了:“你是跟誰打架了……同學,你們跟家硯打架了?”

送鄧家硯回來的同學解釋說:“阿姨,不是我們……我們跟家硯打球的時候,他不小心撞到了。”

聽不是被人揍的,鄧家硯的媽媽也就放心了:“那趕緊的,上醫院吧!”

樑思源也不寫作業了,回家跟媽媽說了一聲,她也急忙跟着去了醫院。雖然一路上她都沒能跟鄧家硯說上話,可能看到他,她心裡還覺得放心點。

鄧家硯和鄧媽媽去處理室縫合傷口的時候,跟鄧家硯一起打籃球的方旭偷偷的對樑思源說:“其實家硯的傷不是打籃球撞的……他今天叫我們去不是打籃球的,是去打架的。”

“打架?”樑思源想不明白:“家硯也沒惹到誰啊,幹嘛要跟人打架?”

方旭很無奈:“還不是爲了你呀……你前一陣子不是被露陰癖嚇到了?家硯叫我們幫着找了好久,今天正好抓到了。家硯是真的瘋了,你沒看到他打架的樣子,我們還以爲他要把那人打死。”

“那家硯怎麼傷的這麼重?”樑思源覺得自己的鼻子開始發酸,她忍住眼淚問:“我記得那個男人挺瘦的呀!你們幾個還沒打過他?”

“哪是我們幾個呀!”方旭顧忌的看了一眼裡屋心疼兒子的鄧媽媽,小聲的對樑思源說:“家硯根本不讓我們上手,我們要是幫他,他都跟我們急……”

樑思源的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掉,方旭看她哭,有些無措的說:“你可別哭了……要是家硯知道我把你惹哭了,我就麻煩了!”

“呵呵,”樑思源破涕爲笑:“我知道了,我不哭就是了。”

方旭看她不哭了,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等到回家的路上,樑思源好不容易找到跟鄧家硯單獨說話的機會。她小聲的說:“謝謝你。”

“謝我?”鄧家硯抵死不認:“我打球把自己撞傷了,你謝我幹嘛?”

樑思源鼓足勇氣說:“方旭都告訴我了……謝謝你爲我做的。”

“嗨,”鄧家硯憋的臉都紅了,他覺得男人爲喜歡的女人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可他的性格多少有些彆扭,鄧家硯滿不在乎的說:“這不算什麼,我是國家的好公民,懲治不法犯罪是我的義務。這跟你沒什麼關係,只是一種義務。”

說完,鄧家硯趕緊就走了。

樑思源看着鄧家硯的背影,她不明白鄧家硯的心思。按照她的思維,鄧家硯說什麼,那就是什麼。他說做的這些跟她沒關係,那就是……沒關係吧。

可鄧家硯的心理變化,卻是翻天覆地的。

鄧家硯自從背樑思源回家之後,他一直在做一個夢。他夢到樑思源跟他一起看電視,看着看着,他倆就跑到牀上去了。在夢裡,他不斷的親着樑思源,而她也沒拒絕,只是含羞帶怯的看着他。接着……他們兩個不斷的**。

早上起來,他的內褲都溼了。後來鄧家硯有了個習慣,他天天都準備一條幹淨的內褲放在枕頭底下留着早上起來換。

他們兩個相安無事的到了高中,漸漸的,也都有了大人的樣子。雖然兩個人都沒提過談戀愛的事情,可他們似乎也跟談戀愛沒什麼分別。

鄧家硯的高中同桌苗佳是個胖妹,鄧家硯對她印象還是很不錯的。跟樑思源的關係一直都沒有什麼突破,這讓鄧家硯很愁苦。

有天鄧家硯突然問苗佳:“你說,什麼情況下,同行的兩個人要一個揹着另一個?”

“啊?”苗佳疑問的樣子讓她顯得更加呆傻:“揹着?爲什麼要揹着?是恐高還是什麼?”

恐高……鄧家硯覺得苗佳提醒了他,他笑的狡黠:“苗佳,你可真聰明。”

鄧家硯想到了辦法,也不耽誤時間。放學的時候,他跟樑思源說:“思源,明天不用上課,我們去江橋玩吧!”

“江橋有什麼好玩的?”樑思源很費解。

“當然有好玩的啊!”鄧家硯發揮了他巧舌如簧的本領:“你想想市裡的空氣多污濁啊!我帶你去江邊透透氣,對大腦發育好,這樣對你學習有幫助的。”

樑思源覺得鄧家硯說的有道理,點着頭答應了:“那好吧!”

可到了將橋上,樑思源才發現並不像鄧家硯說的那麼回事兒。江橋的板子上都是洞洞,從上往下看,很是恐怖。

開始,樑思源還能讓鄧家硯拉着走……走到快到江心的位置,樑思源抓着橋身嚇的說什麼都不往下走了。

“你怎麼膽子這麼小?”鄧家硯勉爲其難的說:“哎,還是我辛苦些,揹你回去吧!”

說:

三更~票票好少的說>_<

我正在聽張學友的情書~寫這麼小清新的章節,還真是讓我整個人都文藝啦,哈哈哈~

話說,喬伊的番外,大家是想看他的視角寫,還是想看看他和宋岱的故事?我看大家的熱情不是很高嘛~抓緊告訴我呀~我調整一下文章架構~

愛你們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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