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疼的醒過來:“誰打我?”
伸手揉後腦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上還掛着點滴。我一點點的看,才意識到自己在病房。看清楚椅子上坐的男人,我尤爲驚訝:“你怎麼會在這兒?”
喬伊身上穿着亮料的黑色禮服,領口的位置還插了朵白玫瑰……他應該是有活動酒會吧?
“我怎麼會在這兒?”喬伊反問,他氣極反笑,樣子看起來陰森森的:“我也不想來這兒,你要是老實的聽話不到處跑,我用得着酒會還沒完就跑回來嗎?”
我腦袋還有些蒙:“那我怎麼會在這兒?”
喬伊氣惱的看着我沒說話,我自言自語的回想:“我記得我是去看陳權,陳權醒了,我去叫護士,結果……哎喲,你幹什麼打我?”
“我幹什麼打你?”喬伊不陰不陽的笑:“我打你,是讓你長點記性!省得你閒的沒事兒就到處跑……誰打的你,你看到沒有?”
我搖頭:“沒有啊!就是覺得身後有腳步聲,我就趕緊回頭看,結果就被人打昏了。”
喬伊冷哼一聲。
“先別叫醫生!”我攔住喬伊想要按呼叫器的手:“我現在感覺很好,就是頭稍微有點疼。我都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我想好好跟你說會話。”
“陳權怎麼樣了?”我跟倒豆子一般,問題噼裡啪啦的往外冒:“你怎麼知道我被人打昏了?你就這麼趕來,酒會沒問題嗎?”
“當然不會有問題啦!”vencent帶着花籃推門而入:“有我v哥在,喬伊什麼時候要來看你都沒問題!宋岱,你好點沒有?”
“v哥。”我覺得喬伊的經紀人還真是好:“謝謝你啦!”
喬伊沒有理會vencent的話,他有條不紊的逐一回答我的問題:“警察說,陳權醒過來了,是你媽媽給我打的電話。我的酒會不用去了,我可以來看你了。”
vencent幫腔說:“你都不知道喬伊有多緊張你,一接到你媽媽打來的電話,他連話都不說就往外跑,而且他還……”
“vencent。”喬伊板着臉:“可以了,你能出去呆會兒嗎?”
vencent閉嘴往外走:“ok。”
我乾笑兩聲,問喬伊:“我爸媽呢?”
“他們兩個一個去問醫生,一個在和警察聊。”喬伊不放心:“你還是讓醫生來看看吧,萬一要是……”
“沒事兒的!”我笑着挑逗他:“你怎麼這麼害羞了?我記得你發短信的時候,什麼我想你呀,什麼我愛你的呀,你沒少說啊!”
喬伊臉紅:“我那不是逗你呢麼!”
“那你在逗逗我,來,跟我說,宋岱我好想你。”
病房這種地方就是不好,隨時都有人會推門進來。我爸媽和vencent一起推門進來,正好看到我滿臉淫邪的挑逗滿面嬌羞的喬伊。
“伯父,伯母。”喬伊禮貌的起來打招呼。
我爸看了他一眼,算是打過招呼了。我媽要熱情一些:“這麼晚還叫你過來,耽誤你的工作了吧?”
“不會。”
喬伊答的真心實意,我爸也不在難爲他,指指椅子對他和vencent說:“你們坐吧!”
相比較喬伊,vencent有些受寵若驚,他讚美的有些誇張:“謝謝……能見到孫元先生,我真是三生有幸。真的,我其實……”
“岱岱,”我爸一向不太喜歡別人太過分的恭維和吹捧,他有些粗暴的打斷vencent的話,略微責備的說:“你醒了怎麼沒叫醫生來看看?”
“不用,我沒事兒!”我擔心我爸責怪喬伊,忍着疼轉了轉腦袋:“你看看,我好着呢!所以不用叫醫生,又要檢查又要打針的,簡直是太麻煩了!”
我媽責怪我:“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能怕麻煩不看病呢?”
“我覺得孫太太的話有道理。”vencent趕忙說:“那我去叫醫生過來吧!我也覺得是,這傷的是腦袋,不是其他的地方。還是查查,這樣喬伊也能放心些。”
vencent對着我爸媽欠欠身,跑出去叫醫生去了。
我爸一直看着vencent,從他說話,一直到他走出病房,我爸的目光都沒移開過。等到vencent一出門,我爸突然問喬伊:“王三摸的事情,就是他幫着你設計的吧?追我女兒,也是他出的主意吧?”
“爸!”我不高興的撅嘴:“這都多久的事情了,還提他做什麼?”
我爸沒理會我的話,他有些嘲弄的批評喬伊:“你這個人本來還不算壞,只是跟的經紀人不怎麼好。你的經紀人,太過重視利益……重視利益本也沒什麼錯,但是爲了利益不擇手段,這個就不好了。”
看喬伊要解釋,我爸矛盾的嘆氣,說:“不過演藝圈這種人吃人的地方,要是不會不擇手段,你也不會有今天了。”
我也不明白我爸想說什麼,喬伊也同樣不明白。倒是我媽瞭解我爸,她解釋說:“我和你爸想過了,你們兩個還是早點結婚吧!這幾天你們沒見面,岱岱的情緒我和她爸都看在眼裡……你們早點結婚,也省的岱岱天天到處亂跑。”
“我哪有到處亂跑!”我紅臉:“我就是在家呆的無聊嘛!”
喬伊咧嘴笑,我還是第一次看他這麼開心:“能夠早點娶到岱岱,我真的很高興。”
我媽笑我:“結婚,你就不無聊了?”
說話的功夫,vencent帶着醫生進來。看我們說的開心,他茫然的笑:“我錯過了什麼?”
喬伊也只是笑,並沒有回答vencent的話。看樣子,喬伊想要跟我結婚的事,他並沒有跟太多的人提起……這個,應該也算是一種保護吧?
醫生檢查了一通,只是輕微的腦震盪,住院一晚上就可以。
我爸媽一把年紀了,我說什麼都不想讓他們在醫院陪牀。我爸最後急了:“那個打你的人一定是害陳權摔癱的人,他打你,就是打算對陳權殺人滅口的,如果他半夜再來找你怎麼辦?”
“沒事兒的,伯父。”喬伊自動請纓:“我晚上的工作都推掉了,我可以陪着岱岱的。”
“是啊,爸!”我央求他:“你早點回去吧!有喬伊在呢!你跟我媽早點休息,明天早上你們來接我回家就好了。”
我爸還要堅持,卻生硬的被我媽拉走。我爸邊走邊哀嘆:“生女兒就是不好,有了老公就不要老爸了……”
喬伊本來想要勸vencent走的,可他說什麼也不肯走。vencent異常的堅持:“喬伊,你自己照顧宋岱,肯定要有不周全的時候。留我在這兒,我還能幫你的忙麼!”
vencent不像是我爸,他是死了心的要呆在這兒。而且他還很直接的說:“你們要是在病房裡想做點什麼,我也聽不到的。你們不用擔心我,想做什麼就做吧!”
說完,他跑到離我們病房10米遠的長椅上坐着去了。
vencent這話說的,就算我們想做點什麼也不能做了。不然的話,那也太沒羞沒臊了。
喬伊脫掉西裝外套,從我爸媽走後,他就一直都沒說話。我伸腳踹踹他:“你怎麼不說話?要跟我結婚不高興啊?”
還沒等喬伊回答,外面有人敲敲病房的門。我以爲是vencent,叫道:“進來吧!”
門一打開,能有10好幾個女護士。喬伊皺眉:“你們有事兒嗎?”
最前排站着的護士臉紅的要命,她也沒敢看喬伊,舉舉手裡的托盤:“那個……病人要量體溫了。”
“量體溫?”我表示不能理解:“可是,我剛纔剛量過了……喏,就是後面那個護士給我量的,一個小時還不到又量?”
幾個護士嘰嘰喳喳的相互推搡着解釋:“是要在量一遍的,你受傷的是頭部,醫生擔心會有變化,所以要求我們隔不長時間就要量體溫。”
“哈?”
喬伊聽說病情有變化,他說:“那你們量吧……不過不用這麼人都在這兒吧?”
護士繼續解釋:“她們都是實習生,所以要來學習一下。”
“學習?”我沒好氣的說:“連量體溫也要學習啊?”
護士並沒有搭理我的話,她把體溫計給我夾住,接着一幫人都圍着喬伊站着去了。我躺在牀上,看的火冒三丈。
“喬伊!”我氣惱:“你過來給我削個蘋果吃。”
喬伊看看錶:“這都一點了,明天早上吃吧,你現在吃了胃該疼了。”
“不行,”我不吃才胃疼:“我現在就要吃。”
喬伊點頭,他聽話的拿起刀給我削蘋果……一旁的護士小姐們都看不下去了,她們紛紛表示:“喬伊,我來幫你削吧!削蘋果我最擅長了。”
“不用了,”喬伊笑着拒絕:“我自己削就好。”
我接過喬伊削好的蘋果,示威似的咬的嘎嘣響……這幫討厭的女人,大晚上不讓人睡覺,非要量什麼體溫。我笑着遞給喬伊:“你也咬一口?”
喬伊皺眉,他是不喜歡吃水果的。但看我氣鼓鼓的樣子,他還是配合的咬了一口。一幫護士的小眼神,哀怨連天。
等到護士們都從屋子裡撤了出去,喬伊好笑:“你幹什麼啊?跟她們置什麼氣?”
我餘怒未消,門外又有人敲門。我氣勢洶洶的喊:“誰啊?”
“你好,我是神經外科的醫生。”一個女醫生在門外說:“我是晚上查房,順便來幫你量血壓的。”
得,這一晚上是沒完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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