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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口供

092 口供

顧美辰謹慎的撿起地上的高爾夫球杆,她用手指對着我比劃了個噤聲。顧美辰拉着我到屏風後面站好,示意我不要晃到光,免得讓外面的人看到。

可外面的人似乎知道屋裡有人,敲門聲越來越重。顧美辰的神情非常緊張,她手裡的高爾夫球杆都被攥的吱吱作響。

門外的人敲的有些不耐煩,他大聲叫着:“大姐!我是樓下的保安!我們班長來了,說是要檢查警棍……大姐,你能把警棍還我不?”

我長長的鬆了口氣。

顧美辰看看我,我小聲說:“你別緊張,是樓下的保安。”

我趴門眼上瞅了瞅,看外面沒什麼情況,我把門打開:“麻煩你了,我這就拿給你。”

“大姐你是咋的了?”隔着屏風保安也看不清屋裡的情況,他指指我臉上的傷:“你跟誰打架了?”

我把警棍遞還給他:“哪裡,是我剛纔不小心摔了一跤……謝謝你了啊!”

“有事兒您說話。”小保安羞澀一笑:“那我先下去值班了啊!”

我把門關上,顧美辰從暗處走出來:“你們國人欣賞女人的眼光還真奇怪……你看你有什麼好的?臉白的病態,五官也不清晰!偏偏男人都喜歡!”

“我們國人喜歡柔弱美,”我不想在就審美的問題跟她辯駁:“我還有最後一件事兒要問你,是關於……”

“噓!”顧美辰指指門外,言簡意賅的小聲說:“有人。”

我聽了聽,似乎是有腳步聲。要是以前,我沒準會以爲是去而復返的保安。可是現在,我吃過一次大虧,自然不會再上當。

顧美辰小心的走到門邊上,她剛打算從門眼往外看一看,門,卻被突然打開了!

“你又騙我。”從屏風的縫隙中看去,周川在顧美辰想要避開的瞬間抓住她的頭髮:“我不是說了嗎?美辰,你是可以信賴我的。”

顧美辰嘰裡呱啦的罵着法語,周川搶過她的高爾夫球杆丟在地上笑了,他對着屋裡大喊:“樑思源,好久不見,不出來同我打招呼嗎?”

周川肯定是知道我在屋裡,我也就不必繼續藏着了。我從一旁走出來,周川單手掐着顧美辰的脖子,對我說:“樑思源,把你的兩隻手舉到我能看見的地方。”

“好,我舉起手了……”我順從的在他對面站定,將空空的手掌對準他。

周川帶着鴨舌帽,他的臉上鬍子拉碴的,樣子很是落魄。他輕笑:“顧城沒有說錯,你果然還是來找顧美辰了。”

顧美辰還在用我聽不懂的話咒罵着,周川捂住她的嘴,溫柔的說:“不不不,親愛的,有罪的是顧城。受懲罰的也會是他,我是來拯救你的。”

“你拯救我?”謝天謝地,顧美辰終於說了些我能聽懂的話了……顧美辰冷冷的唾棄着周川:“一個爲了顧城錢做事兒的人,要怎麼拯救我?”

周川的臉色登時變的很難看。

顧美辰絲毫沒有因爲自己被周川掐着喉嚨而有所顧忌,她接着說:“顧城怎麼跟你說的?離開我妹妹,我給你錢……這沒有什麼好驚訝的,顧城收買我身邊的男人,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是顧城慣用的招數。顧城說給你多錢?50萬?100萬?美金?英鎊?”

“你閉嘴!”周川有些暴躁,他臉紅着狡辯說:“我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兒從來都不是爲了錢!從來都不是!你不能用錢衡量我對你的愛!”

顧美辰的態度很隨意,甚至很輕蔑:“那你告訴我,你的愛在顧城那賣了多少?”

“我不在乎錢,我只在乎你。”周川可能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太絕對,他稍微鬆了些口,說:“就算我真做了什麼,我也是因爲愛你!”

顧美辰輕蔑的連脣角都勾起來了:“在所有人中,唯一沒被買走的人,就是鄧家硯。所以在你質問我爲什麼那麼愛鄧家硯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在所有人中,鄧家硯是唯一一個能經得起我哥哥誘惑的人?”

“那他媽的還不是因爲鄧家硯不愛你!”周川激動的唾沫橫飛:“顧美辰,你清醒些,鄧家硯他媽的不愛你!所以你怎麼樣,對他都無所謂!再說,他要死了!”

“就算他要死了,我也不愛你。”顧美辰繼續激怒着周川:“周川,你憑什麼說你不在乎錢?只有有錢的人,才能說他不在乎錢……而你呢?”

周川臉上的肌肉顫動:“我要用你哥哥的錢還清喬伊的一切!我不要喬伊給的東西!還他媽的不是因爲你!”

喬伊那麼照顧周川……可週川卻如此的怨恨喬伊。看到周川此時的樣子,我想起喬伊在電梯裡囑咐我的話,我真的很難不爲喬伊覺得難過。

“啊……你是說那件事兒。”顧美辰的臉被周川掐的都有些範紫:“我懷了喬伊孩子的事兒,是騙你的。你要知道,周川你簡直是太討厭了。死纏爛打,就像一條跟屁蟲一樣。我總需要些謊話趕走你的,不是嗎?”

“你……我……”周川徹底被激怒,他發狠的掐着顧美辰的脖子:“你他媽的去死好了!”

趁着周川的注意力都在顧美辰身上,我趕緊撿起地上的高爾夫球杆。因爲上次周川侵犯我的事情,我絲毫沒有手軟,打的格外用力。

周川被我打的分了神,顧美辰用力的踩周川的腳,推着周川向我剛纔撞昏的地方衝去!

相比較來說,周川的個子比我要高大許多……而牆上正好有一個凸出來的釘子,正好撞在了周川的後腦上!

周川立刻昏了過去,他倒在地上,後腦勺不斷的往外飆血。

“你走啊!”顧美辰不容分說的將我往外面推:“你立刻回家,不要讓保安看見你……我會把你在屋子裡的痕跡都清理乾淨,警察要是來,我就說是正當防衛。要是有人問你,你就說你走的時候沒見到周川沒見到我,記住沒有?”

我擔憂的看了眼地上的周川:“他會沒事兒吧?”

“沒事兒的。”顧美辰的堅決肯定的答案讓我放心不少,她認真的看着說:“樑思源,一定要把鄧家硯救出來。”

我點點頭,抓緊時間問顧美辰:“上次在鄧家,你說陶瓷玩偶裡面有東西,那個東西是什麼?那個東西是不是可以證明鄧家硯無罪的?”

“我不知道。”顧美辰也很緊張,她的手指不斷的梳着自己的頭髮,可說話的條理還算是清晰:“我剛跟鄧家硯準備結婚那會兒,曾經收到過一個照片……看樣子,照片應該是譚瑤的日記。”

“日記?”

“是的,日記。”顧美辰肯定的說:“我的國語很差,中文看起來還很吃力……不過我大概翻譯了一下,日記上的日期雖然到譚瑤死的時候。可是日記上的內容,譚瑤完完全全有自殺再嫁禍給鄧家硯的傾向。”

我的心狂跳不止:“那找到日記,是不是就能證明鄧家硯無罪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顧美辰推着我往外走:“日記可能是人僞造的,可能是個陷阱……它可能是任何東西!”

我覺得看到了希望:“如果日記是真的,這最起碼也能說明鄧家硯不是謀殺!”

“我也不知道了。”顧美辰關門之前說:“樑思源,你一定要小心。很多人都在盯着這個案子看,也有很多人等着鄧家硯死……所以,你好自爲之。”

“謝謝。”我看着這個我曾經怨恨的女人,真心實意的對她說:“你也保重。”

顧美辰看看我,提醒着:“小心顧城。”

說完,她關門進去了。

我按照顧美辰的說法,小心的避開樓下的保安。接着快步走入到外面的人潮中,迅速的將自己掩藏在夜色裡。

一天一夜沒有休息,我的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經過這一天的折騰,我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在疼的叫囂。

回到家,我從側門進到了房裡。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我頭髮還沒幹,警察就到了。

孫阿姨跟警察周旋的時候,我正好從樓上下來。孫阿姨看到我十分的詫異:“太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淡定的撒着謊:“你出去買菜的時候吧。”

警察對我展示了他的證件,看看我臉上的淤青,嚴肅的說:“鄧太太,我們是來跟你瞭解些情況的。”

“我先生的事情嗎?”我裝傻:“我跟我先生結婚才幾個月,他一年前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不是你先生的事情,”警察抖落掉帽子上的雪:“是關於明星顧美辰對薩美藝術總監周川故意傷害的問題,我們看了大廈的監控錄像,知道你今天有去過顧美辰家,所以想來向你請教幾個問題。”

“請進來坐吧!”我不慌不忙的叫着孫阿姨:“給警官同志倒茶。”

“不用麻煩了。”警察坐在沙發上,一本正經的打開記錄本:“我們開始吧!”

警察詢問了時間,地點,然後開始讓我總結事情的經過。

我從容的說:“顧美辰曾經跟我先生訂過婚,我想這點大家都清楚。我今天去顧美辰家,是想把她家的鑰匙還給她……鑑於我們曾經不美好的經歷,所以我還特意在樓下借了警棍。”

警察點點頭:“這點保安有交代……不過保安說,你在樓上呆了好長的時間,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我聳聳肩:“在樓上隨便轉轉,好奇而已。”

“那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早上在警局被我老公的同學苗佳打的。”

“你什麼時候走的?”

“保安要完警棍,我就離開了。”

“你見到顧美辰了嗎?”

“沒有。”

“周川呢?”

“也沒有。”

警察盯着我看,似乎極力想要證明我在撒謊:“可爲什麼我們在顧美辰家的多處地方發現了你的指紋?”

“我說了,我之前隨處轉了好久。”

我好笑:“警察先生,你爲什麼不去問問兩個當事人呢?我因爲先生的事情,傷心難過的要命……我真的沒有什麼心情去管別人的事情。”

“周川先生一直在昏迷。”警察故意拉着長音:“而且我們很懷疑,你是顧美辰小姐的共犯。”

我輕笑:“警官,有證據的話叫懷疑,沒有證據,你只能算是誹謗。”

警察盯着我,繼續問:“爲什麼你的保姆說你不在家?爲什麼保安沒有看到你離開?”

“我的保姆每天都要出去買菜,而保安……我記得他有說過今天他們班長會檢查吧?可能我走的時候,他們正在開會也說不定。”

“你爲什麼沒有坐電梯?”

“我喜歡走路。”

“從20層走下來?”

我笑的從容:“是啊,最近事情比較多。我需要一個清靜的地方,思考很多的問題。”

“那你爲什麼開始從19樓下來?”警察抓住細節問題不放:“就一層樓的間距應該不會讓你思考出什麼來吧?”

“我記錯了樓層。”

警察不依不饒:“可你在樓下明明就是問的2003。”

“事情多了,腦袋就不中用了。”我還擊着說:“怎麼,警察先生總不會因爲我多走了一層樓而告我是顧小姐的共犯吧?”

警察合上記錄本:“這倒是不會……不過鄧太太,我提醒你。周川是暫時昏迷,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如果他醒過來,你的口供要是有假的話……”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警官,你電話響了。”

“抱歉,”警察起身接了電話,沒說幾句,他有些得意的回頭看我:“鄧太太,這個電話是醫院打來的。”

我不慌不忙的喝口茶,問他:“有什麼好消息?”

“確實是好消息,不過對你來說是不是好消息我就不清楚了。”

我覺得這話很有趣:“哦?何以見得?”

警察笑的高深莫測:“因爲我的同事告訴我,周川已經醒了。”

我手微晃,連茶水都濺出來些。

“鄧太太,”警察走到我面前鄭重的問:“你的口供,你確定不用改了嗎?”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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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下一更的話,五點左右吧~大家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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