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機你拿着,我的號碼都存好了。”鄧家硯送我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小聲的說:“別讓我知道他想對你做什麼,不然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們就看到了喬伊和喬伊光可鑑人的新車。
“呦,”喬伊靠在車門上,他大驚小怪的指着我的膝蓋:“真是太殘暴了。”
鄧家硯輕笑:“如果她不能平安回家,你相信我,一定還會有更殘暴的事情。”
喬伊聳聳肩,冷冷的說:“不管你怎麼說,我和樑思源,我們都要結婚了。”
“你是這麼想的吧!”鄧家硯笑的輕巧:“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鄧家硯也不在跟喬伊多話,他拉開後座的車門將我按了進去:“你就坐在這兒,離他遠點……等我一會兒抽出身來,我就過去找你。”
“抽出身來?”喬伊諷刺的指着大門剛開進來的跑車:“我覺得你應該抽不出身來了。”
一輛敞篷小跑車急速的從山口的大鐵門上開進來,沒有多一會兒,輪胎劇烈摩擦石子的聲音響起,車子猝然停在我們面前。顧美辰穿着黑色的風衣,長靴過膝。她神情冷淡,風風火火的從車上下來。
她只是睥睨的瞥了我們三個人一眼,什麼都沒說,大踏步的往屋裡去了。
“你先回去!”鄧家硯深思着看顧美辰進屋,轉頭囑咐我:“10分鐘給我打一次電話。”
我心裡不怎麼舒服,可也只能點點頭。喬伊上了駕駛座位,他沒好氣的說:“羅密歐,你可以關門了吧?”
鄧家硯將車門關上,也急着追顧美辰而去了。
“你怎麼會來接我?”我手裡攥着手機,輕聲問前排開車的喬伊:“你不是有事要忙?”
喬伊話裡帶刺:“怎麼,我打擾你了?你可以啊樑思源,看你平時挺害羞的……你在牀上挺奔放啊!穿着裙子都敢用這個姿勢,你也真是不知羞恥!鄧家硯也真夠黑心的了,那麼貴的戒指說拿走就拿走!早知道,我就應該在給你帶15塊錢的仿貨!”
“你……你怎麼知道是鄧家硯拿走的?”我簡直不敢置信:“我明明說我……”
“是啊,你是說丟了。”喬伊的表情我看不到,可他的語氣卻十分的不好:“你當我傻嗎?鄧家硯進了更衣室你的戒指就丟了?丟到他口袋裡去了吧?我覺得,以後還是給你戴假貨的好,這樣省的你又丟在你哪個姘頭家了!”
“你在說些什麼!”我紅着臉,氣都堵在鼻腔裡發不出來:“喬伊,我覺得,我應該跟你談談。”
“談吧!”喬伊的態度很隨意:“你想跟我談些什麼?”
我猶豫再三,這才說出口:“我知道我們現在的關係很尷尬……”
喬伊冷哼了一聲。
“可是,”我鼓起勇氣說:“我覺得,我們開始都已經說好了,結婚的事情是假的。騙過我爸媽,騙過媒體,然後我們就離婚。我們不存在感情關係,也沒有什麼利益瓜葛……我們只是爲了圓一個謊罷了!所以我要做什麼,你根本就管不着!”
“哦?”喬伊回頭瞪我:“你的意思是說,我就算是被你套上了個大綠帽子滿街跑,我也要默不作聲?”
“綠帽子?那你不正好可以利用上?一個你不愛的女人送給你的綠帽子,你會生氣麼?不好好利用一下,你纔是傻瓜……”我小聲說:“況且,鄧家硯還沒結婚,我們也還沒結婚,一切都還是名義上的……”
“你騙人的功夫不怎麼樣,騙自己倒是挺在行的啊?”喬伊冷笑着戳穿我:“鄧家硯和顧美辰的婚禮,全球會有多少有頭有臉的人來,你知道嗎?你覺得,這種婚禮要是舉行不了,鄧家硯和顧美辰能下的來臺嗎?”
我不再說話了。
喬伊繼續嘲諷的說:“你好好想想,你和鄧家的名譽地位放在一起,鄧家硯到底會選哪個。”
“我沒用他選我。”
“你說什麼?”喬伊不敢置信的反問:“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抿下脣,解釋說:“鄧家硯想娶顧美辰……那他就娶吧!就像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這輩子除了鄧家硯,我不打算嫁給其他的人。我不會讓他做選擇的,我也不會難爲他。”
喬伊停頓了幾秒,問:“那你想做什麼?”
車子正好開到江橋的中間位置,我看了一眼江水,執着的說:“我等他。”
“說你是笨蛋,完全就是我的錯。”喬伊嘆了口氣:“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對於喬伊給我的評價,我一點都不想反駁。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喜歡鄧家硯喜歡的發了瘋……不單單是我,戀愛中有執念的女人,基本上都是瘋子。
就算沒有五年之後的久別重逢,就算沒有誤會解釋清楚之後的燃情,我也還是會等他。
等他,等着他安排,等着他愛我……我已經等了24年,還會再等下一個24年。
我們兩個都沒怎麼說話,氣氛沉默卻還不算尷尬。他的情緒似乎很差,而我也不想再跟他繼續閒聊。喬伊中途接了個電話,他沒怎麼說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等我們開進隧道,喬伊突然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你等着我,我下車抽根菸。”
我點點頭:“那你快去快回。”
喬伊沒說什麼,他略微遲疑,接着快步下了車。
車燈在隧道里一閃一閃的,我自己坐在車上閒着無聊。估摸下時間,也差不多要打給鄧家硯了。
“你到家沒有?”鄧家硯那面吵吵鬧鬧的,他直接問我:“喬伊走了嗎?”
我實話實說:“他下車去抽菸了……你那面怎麼了?”
“瘋婆子,不用理她。”鄧家硯剛說完,顧美辰尖利着嗓子用法語繼續在那面大吵大鬧。一陣乒乒乓乓的摔打之後,有人摔門離開了。
“她怎麼了?”我不放心的問:“你們吵架了?”
鄧家硯對於顧美辰的問題十分不耐煩:“誰知道她發什麼瘋!譚瑤屋子裡的陶瓷碎了,她跑來找我發了一通的脾氣,非說她在裡面壓了支票,讓我偷了。”
“是我今早上打碎的那個嗎?”我心裡咯噔一下:“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誰知道是哪個……”鄧家硯輕笑:“你常年給我惹麻煩,你要是哪天不給我惹麻煩了,我還真是不習慣。”
鄧家硯的話讓我心裡絲絲的甜……我略微有些走神的想,顧美辰說她在陶瓷裡面塞了支票……可是裡面只有一個紙團呀!……難道說,她是在找那個紙團?
我剛打算掏出紙團查看一下之時,鄧家硯在電話那端嚴肅的問我:“思源,喬伊這根菸抽的時間也太長了點吧?”
鄧家硯這麼一說,我似乎也意識到,喬伊出去的時間是有些久了。我擔心的問:“家硯,車子這麼停在隧道里,會被罰款吧?”
“你怎麼就會關心這種問題?”鄧家硯笑的無奈:“你趕緊叫喬伊回來!車子停在隧道里,簡直是太不安全了。”
車門打不開,我也只能趴在車窗上四下看了看……隧道里發暗,喬伊卻並不在附近。
“可能是因爲漲水,今天過隧道的車不是很多,應該不會有危險吧?喬伊沒在附近,可能他去別的地方……”
“思源!”鄧家硯突然在那面跑了起來:“你快點下車!”
我被他說的糊塗:“怎麼了?”
“下車!快點!”鄧家硯那面有汽車啓動的聲音:“下了車,立刻打車往我家來!電話別掛斷!你要一直告訴我你在哪!”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車的前蓋突然一聲巨響!緊接着車身燒起火來!
車裡登時濃煙滾滾,我被濃烈的汽油憋嗆的不斷咳嗽。我再次大力的拉了拉車門把手,車門依舊鎖的死死的。
鄧家硯在電話另一頭急着問我:“思源!你怎麼了?那面什麼聲音?”
火勢迅速蔓延到車廂裡,就算是鄧家硯趕到,估計也……我死命的壓住咳嗽,一本正經的回他:“不用擔心,喬伊回來了,他關車門的聲音比較大罷了。你小心開車,我沒什麼事兒……”
說:
一更~下更時間待定~不過我估摸着,應該還是昨天那個時間~
大家猜的,都很靠譜啦~部分正確~哈哈哈~
諸位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