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的身體緊繃,手足無措的想要往被子裡面藏。
鄧家硯雖然沒笑出聲來,可他的身體由於憋笑不斷的抖動着。
我現在住的客房面積很大,比我家兩居室的面積還要大。鄧嬸嬸開完門後將鑰匙揣好,我媽手裡端着燭臺的光亮微弱,照不到牀位置。
鄧家硯輕輕的抱起我,他迅速撿起我倆的衣物,小心的一點點往衣帽間走。我們的身體還連接着,伴隨他每次走動,下面都會細細的抽動一下。
幸好外面下了雨,不然從我倆身上掉下來滴答答的水聲,也足以暴露我們的位置了。
鄧嬸嬸開下燈,開關開合的聲音讓我心驚……她笑着跟我媽說:“真是的,我總忘記今天停電了。”
我媽也跟着笑:“沒有電確實是挺不方便的……思源你睡了嗎?”
鄧家硯帶我走進衣帽間,輕微的將衣帽間的門關上。衣帽間門鎖釦響的聲音稍微有些大,我媽快步走到牀邊:“思源,你在做什麼呢?我……咦,這孩子呢?我剛纔聽到這個方向有聲音的啊!”
“可能去廁所了吧!”鄧嬸嬸提醒着說。
“她應該就在屋裡,不然她也沒地方去呀!”我媽十分的抱歉:“這孩子,在別人家怎麼能瞎跑呢!”
鄧嬸嬸埋怨我媽:“大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兩家十多年的老鄰居了,我也是從小看着思源長大的,思源跟我女兒沒什麼兩樣。”
就算鄧嬸嬸這麼說,我媽還是很不放心。她端着蠟燭上廁所瞧了瞧:“沒在這兒啊……”
“看看是不是在衣帽間裡。”鄧嬸嬸主動過來推了推門:“這門怎麼鎖了?”
我掛在鄧家硯的身上,害怕的摟住他的脖子。神經過分緊張,我下身縮緊的厲害……因爲我的縮緊,鄧家硯的下面似乎也脹大了幾分。他生硬的頂着我,害我差點叫出聲來。
“你不是有鑰匙?”我媽問:“思源是不是在裡面呢?她不會又躲起來哭呢吧!”
鄧嬸嬸說:“不能……我打開門給你看看。省的你在以爲我把你女兒給你藏起來了,哈哈哈!”
還沒來得及反鎖的門鎖轉動,細微的聲音讓我神經幾欲崩潰,鄧家硯擠着我在門上……他雖然擠住了門,可卻也進入的我太深。我大腦的意識空白,要不是鄧家硯及時捂住我的嘴,我險些張開嘴喊出來。
“門是不是被別住了?”我媽走過來,幫着鄧嬸嬸推:“這樣試試!”
雙方隔着門板拉鋸着,她們在門外越用力,鄧家硯進入我身體越深……我的胸部擠壓在鄧家硯精瘦的胸膛上,形狀扭曲的不像樣子。
我媽和鄧嬸嬸的力氣很大,鄧家硯在裡面使勁的用手撐着門板。背後磨蹭在門板上,這更加深了我身體的快感。我將手塞在嘴裡咬着,可卻已經遏制不住。
我伸手摟住鄧家硯的脖子,用他的嘴堵住我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聲。
“還是算了吧!”鄧嬸嬸放棄了:“可能我家這個門壞了,咱們也別跟它費盡了。”
我心裡剛鬆了口氣……我媽卻說:“我等會思源,她膽子小,自己不敢睡。”
“行,”鄧嬸嬸也挺爽快:“我陪你在這等着。”
她們去了沙發上坐下,兩個人又開始閒聊去了。
鄧家硯輕輕將衣帽間的門鎖上,他小心的將門反鎖。
緊接着,鄧家硯扭轉我的身子,讓我的後背正對他。我們身體扭轉產生的強力摩擦,引起了他的強烈震顫。鄧家硯的身子繃緊,他往後縮了縮腰,堪堪抑制住自己。
鄧家硯利落的將我放在地上,他拉高我的臀,使我的上身擺成跪伏在地的姿勢。我的下身毫無保留的對着他敞露着,他也不客氣,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扶住我的腰,細細淺淺的**起來。
“哎,”鄧嬸嬸在門外跟我媽抱怨:“你說譚瑤這才死了多長時間,家硯居然要結婚了……我這心裡,總是覺得不舒服。”
鄧家硯趴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你怎麼咬我咬的這麼緊,嘖嘖嘖,看來思源喜歡偷情呀……你聽聽的這水聲,都趕上外面下雨了!”
我滿面羞憤,惡狠狠的在鄧家硯的手上咬了一口。
因爲鄧家硯跟我說話,我媽前面的話我都沒聽清。只是聽她說:“譚瑤的死你是太傷心啦,你總不能讓你兒子一輩子不結婚呀!家硯也老大不小了,在等下去,對你兒子也不好。”
“我也知道……”鄧家硯在雨聲的掩護下,急速的衝刺着。我神情恍惚,連外面的話都聽的斷斷續續:“你也清楚我們家的情況,當年我生家硯的時候費了那麼大的勁兒,遭那麼多的罪不就爲要一個兒子嘛!現在可到好!兒媳婦說不生就不生了!她要是不能生孩子,我兒子幹嘛非娶她!”
聽到孩子的問題,我眼淚不斷的往下流。鄧家硯趴在我的後背上,低啞着嗓子說:“思源,你再給我生一個孩子吧!”
鄧家硯分外的賣力,門外的談話聲,我已經一點聽的心思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媽有些睏倦的說:“我們還是回去吧!沒準思源過去找我們,在那面等着我們呢!”
“有道理,我們回去看看吧!”
房門剛一關上,我終於能夠叫出聲來。我臉蹭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在呻吟還是在哭。
我也想要一個鄧家硯的孩子啊……即使他以後結了婚,我能有一個跟他血脈相連的孩子,也是好的啊……
生一個跟他相似的孩子,這樣就算我不能再見他,我也能有一個念想。
鄧家硯看我哭得實在是太厲害,他也沒有心情繼續下去。草草完事之後,他坐在地上抱起我:“你怎麼哭了?”
我抱着他的脖子,徹底的嚎啕大哭。
鄧家硯還是比較冷靜的,他料想到我媽媽肯定會再回來,所以他讓我忍住哭聲先躺回牀上去。
沒多久,我媽果然去而復返。她摸了摸我還算乾淨的腦袋,嘀咕着:“剛纔是去哪兒了……”然後小心翼翼的離開了。
我媽一走,鄧家硯趕緊跳到牀上。他身上沒有穿衣服,黏糊糊的都是汗:“思源,我剛纔弄疼你了?你怎麼哭得這麼傷心?”
“沒事兒,”我搖搖頭:“我就是覺得我媽媽在這咱倆還……我有點不習慣。”
鄧家硯順順我的頭髮:“睡吧!”
“你不走嗎?”我抽噎着問他:“明天早上你被人看到,會不好吧?”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鄧家硯拉高被子:“你自己住這麼大的屋子還沒有燈,肯定會害怕的。”
我也睡不着,問他:“那個……上次,你爲什麼要讓我在喬伊家住?你還把我行李給我送來,這是爲什麼?”
“我也不想啊……”鄧家硯無奈的苦笑:“當時我就怕顧美辰知道你,她的性格太極端,我怕她傷了你。本來我以爲她會忌憚着喬伊些……沒想到,她還是傷了你。”
他這麼解釋完,我心裡好受多了:“你也傷了顧美辰?”
鄧家硯笑了笑,算是默認。
“以後別再做這種事情了,”我伸手摸摸他的下巴:“我就算是自己受傷,我也不想你有危險。”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鄧家硯有些歉意的說:“是我一直在讓你受委屈。”
“喬伊和顧美辰認識嗎?”我奇怪的問鄧家硯:“喬伊對顧美辰的態度很奇怪。”
鄧家硯含着我的手指,悶聲說:“你那個男朋友周川?他喜歡顧美辰……喬伊因爲顧美辰對待周川的態度,一直都很討厭她。顧美辰想通過喬伊打開國內的市場,可喬伊想要給周川出氣,所以一直都不肯出面。”
“你當初在法國算計vencent也是爲了幫助顧美辰?”
鄧家硯笑的含蓄:“這怎麼能叫算計呢?這是合理情況下的合理借用。”
他還真是能瞎扯。
“周川不是我男朋友。”我解釋。
“我知道。”
“我當時那麼說,只是爲了氣你。”
“我知道。”
鄧家硯淡定的態度讓我很是惱火:“你怎麼什麼都知道?爲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知道,”鄧家硯的眼睛在暗處閃閃發亮:“在你說周川是你男朋友的時候,我是真的生氣了。雖然知道你是騙我的,可我還是忍不住生氣,而且還是生氣。”
我哈哈大笑:“你活該。”
鄧家硯刮刮我的鼻子:“樑思源,你也是活該。”
接下來的事情……不提也罷。
我再一次被鄧家硯折騰的睡過去,他到天亮的時候才磨磨蹭蹭的肯離開。他臨走之前捧着我的臉親,親的我差點沒憋死。等他親完走了,我也徹底睡不着了。
鄧家硯臨走前將弄髒的牀單都換好,他甚至細心的爲我準備了新的文胸。文胸是那種少女用的粉紅色,做工和材質都是上乘。上面沒有標籤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我穿在身上,很有老黃瓜刷嫩漆的感覺。
因爲鄧家硯昨天晚上的打岔,我似乎好多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問他。可是現在一想,我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麼事情了。
說:
哈哈哈~你們猜猜,樑思源忘記了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