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家硯看着我呆傻的發愣,他略微皺眉:“不是你自己走的?”
“你還埋怨我?”我胸口裡突然之間盈滿了怒氣:“咱倆第一次……的時候,是誰把我丟在你家的?我早上起來沒看到人,都是我自己……在旅館你也丟下我……”
我說說又覺得自己心酸委屈,眼淚開始往下掉。
鄧家硯抱住我,我的胳膊還套在衣服裡,雙手束縛着沒法推開他。他壞笑着說:“你在大點聲兒,一會兒樓下的記者都該知道咱倆都做過什麼了。”
“那……”我害羞的問他:“那天晚上……是咱倆,對吧?”
“是咱倆幹什麼?”鄧家硯明知故問。
看我瞪了他一眼,鄧家硯陰鬱的說:“當然是我!你不想跟我,還想着跟誰?”
知道我自己的精神沒有錯亂,我總算是鬆了口氣。鄧家硯看着我壞笑的樣子,羞得我動手捶了他一下。
鄧家硯收起玩笑,仔細的詢問:“在旅館早上都發生了什麼,你仔細跟我說說。”
我先把衣服穿好,然後跟鄧家硯一起坐在椅子上,小聲的跟他描述了一下我早上起來看到的場景。
鄧家硯握着我的手,耐心的聽我發牢騷。可當他聽我看到喬伊赤身**的躺在我旁邊牀上的時候,他猛的就站起來了。鄧家硯站起來的速度太快,險些讓我仰倒在地上。
“你幹嘛去啊!”我拉他坐下:“你就這麼從我更衣服的門出去,這成什麼事兒了?”
“我去揍喬伊一頓,”鄧家硯氣的脖子都紅了:“真的,你別攔着我,我想揍他已經很久了。”
我趕緊拉着他坐下:“你冷靜冷靜!我們兩個應該沒什麼事兒……”
“什麼叫應該沒什麼事兒?”鄧家硯重複着我的話,瞪的眼眶都要裂開了:“樑思源,你腦子有病吧?你跟個男人光溜溜的躺在牀上,你覺得這叫應該會沒事兒?”
我被他說的也很生氣:“那你呢!你先走了,現在又要怪我?”
“我走個屁!”鄧家硯氣極反笑:“我有胃病,早上一定要及時吃飯,你不記得了嗎?”
這個……我倒是給忘了……
“你可以叫我起來跟你一起去啊!要不,你也可以……”
鄧家硯捧着我的臉,他淺淺的將我臉上的眼淚啄掉:“你被我折騰成那個樣子,我想讓你多休息休息……再說了,我也不想讓你看到我餓的要死的樣子。”
他……我絞着手指,哭着問他:“所以,你沒有不想要我們的孩子,你也沒有不想不要我……都是我誤會了,是嗎?”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忽略掉的堅持固執以爲的那些,竟然害的我跟鄧家硯分開這麼久。
“傻瓜,”鄧家硯不高興的責怪我:“我要是想不要你,我早就不要你了。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丟下過你?”
“可是你現在就不要我了!”我趴在他身上,哭的忘記控制音量:“你都要結婚了……”
鄧家硯又將我摟進懷裡,他比剛纔用的力氣要大的多。我被他抱的喘不上氣,可卻還是伸手環住他精瘦的背。
我們兩個的臉頰蹭着,呼吸都變得膠着。在不算狹小的更衣室裡,我們的心跳響亮的迴盪着。而在觸碰到他脣的瞬間,一股酥酥的電流將我從頭醉到腳。
鄧家硯的脣間溢出極爲輕微的哼聲,性感而又讓人沉醉。我猶豫了半秒鐘,輕輕的將舌探入他的口中。脣齒糾纏着,我們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他將我擠在鏡面牆上,一手摟着我的腰,一手在我的胸部上揉捏了一下。我腦袋陣陣發空,身子也有些發軟。我嚶嚀的聲音稍微偏大,嚇的我們兩個人都停了下來。
果然,我倆停下來後沒多久,喬伊在更衣室外面敲門:“樑思源,你怎麼了?”
“我……我這就好了!”我小心的推開繼續在我身上撕纏的鄧家硯:“你不用在門口等我!”
“你怎麼氣喘吁吁的?”喬伊似乎是靠在門上了:“你不會又在哭吧?”
鄧家硯出乎意料的在我脣上咬了一下,我疼的低叫了一聲。
“樑思源!”喬伊敲門的聲音重了些,他擔心的問:“你在裡面幹什麼呢?你放心,沒有人會笑你的!那些工作人員我都讓助理打點好了。”
“他撒謊,那些人都是我打點的。”鄧家硯趴在我耳邊說:“別聽他胡說八道,趕緊讓他從你家搬出去……還有,這個也不要戴了。”
鄧家硯將我手上的鑽戒摘下來揣到口袋裡:“明天來我家。”
喬伊還在外面敲着門,我急着出去:“我不去你家,你讓我出去,一會兒他們該懷疑了。”
鄧家硯也沒勉強我,他鬆開我,身後的鏡子牆上都有些水霧濛濛的。我指指一旁的布簾子,示意他藏在後面。
對於要藏起來這件事情,鄧家硯覺得很不滿。可是不藏,又確實是不太合適。最後沒有辦法,他只能彆彆扭扭的走過去了。
看他藏的差不多了,我簡單的歸置了下頭髮,開門出去了。
喬伊若有所思的抱臂低頭看我:“怎麼這麼久?”
他的話剛問完我,我媽和鄧嬸嬸也來了。她倆的話跟喬伊一樣:“思源,怎麼這麼久呀?”
“那個……”我紅着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媽嘆了口氣:“思源臉皮薄,剛纔的事情確實是太讓人尷尬了些。”
“我記得思源以前就特別愛哭,”鄧嬸嬸笑着說:“思源剛纔不會是自己偷着哭呢吧?”
喬伊笑的誇張:“哭能把嘴哭腫了……那一定是特別傷心。”
鄧家硯若無其事的從一旁走過來:“顧美辰要自己接受專訪,我們先回去吧!”
“你不留下來陪你未婚妻,不合適吧?”喬伊問。
鄧家硯說:“顧美辰獨立慣了,我要是留下來陪她,她會覺得我是在小瞧她。”
喬伊諷刺的笑:“從你們剛纔的吵架,可看不出你們有這麼貼心。”
鄧家硯隨意的說:“你看不出來的事情多了。”
他們兩個人語氣如常,可話語間卻已經爭鋒相對。鄧嬸嬸圓滑的笑着問鄧家硯:“家硯,你肩膀上怎麼都弄溼了?”
“沒什麼,”鄧家硯撒謊臉不紅不白的:“剛纔不相信蹭到的。”
鄧家硯都堅持不等顧美辰了,我們也就沒有繼續等的必要了。往樓下走的時候,喬伊突然掐住我的手:“樑思源,你的鑽戒嗎?”
“鑽戒……”我有些心虛的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喬伊不悅的皺眉:“你丟哪了?快去找!”
“算了吧!”我小聲說:“不就15塊錢麼!我賠你就是了,這麼多人呢,在回去找,太難看了……”
“難看?”喬伊冷哼:“你知道那戒指多錢麼?”
我略微訝異:“你不是跟我說15塊錢嗎?”
“你就沒覺得,你現在戴的,比以前的沉了嗎?”
我思索了一下:“好想是稍微沉了些……很貴嗎?”
喬伊閉上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問我:“你知道《色戒》裡的鴿子蛋有多少克拉嗎?”
“6……6克拉?”我小心的問:“我戴的,不會也那麼大吧?”
“樑思源,我沒有生氣,我是很平靜的在跟你闡述一個事實。”喬伊再次深吸氣,他咬牙切齒的說:“你戴的,是它的一倍。我給你的時候,剛從美國空運過來的,12克拉的卡地亞婚戒。”
我慌張不安的看鄧家硯,鄧家硯正好下到樓梯的拐角位置,他笑着問喬伊:“是婚戒丟了嗎……我可以送思源一個。”
“不用,”喬伊斬釘截鐵的拒絕:“我這一輩子就結一次婚,鑽戒這種東西,我自己還是能買的起的。”
鄧家硯並沒有把喬伊的嘲弄當一回事兒,他不動聲色的回擊:“等你結了婚再說吧!”
“哈哈哈……”喬伊並不讓步:“也是,要說結婚的話,你要比我早的多。”
鄧家硯的臉色變得有些陰鬱。
我們回到家,臨下車前,鄧家硯不着痕跡的在我的耳邊說:“快些讓喬伊從你家走!”
這件事兒現在已經不是我能控制了得……我儘量忽略掉鄧家硯的眼神,裝成無事的同鄧嬸嬸道別,跟着我媽上樓。
晚飯的時候,我媽將今天跟我和喬伊抱怨的事情,又跟我爸抱怨了一遍。我爸很好脾氣的聽着她抱怨完,拉着我媽下樓去散步了。
家裡就剩下我和喬伊兩個人,我也不知道跟他說些什麼。我本打算回我的屋子跟沈秋打個電話,可沒等我走到門口,喬伊先一步擋住了我的路。
“今天,跟你在更衣室的人是鄧家硯吧?”
我也沒瞞他:“是的,是我倆在裡面。”
喬伊冷哼:“你倆是真行,居然能再這麼多人面前偷情!樑思源,你知不知道點禮義廉恥?你怎麼這麼水性楊花?跟我一夜**後,又跑去找鄧家硯?你是要有多飢渴?”
腦海中有一個念頭閃過,我的嘴比腦子還快:“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是顧美辰!”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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