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你爲什麼要娶顧美辰。”我堅持:“你別太小瞧我,我不像你想象中那麼脆弱。這五年,我自己經歷了很多……所以,無論你因爲什麼想娶她,我都能接受的了。”
鄧家硯使勁抱着我,笑着沒說話。
“你倒是說啊!”我激動的拍着他:“到底是因爲什麼?她有了你的孩子?爲了家裡經濟的強強聯合?到底是什麼非娶她不可的理由!”
鄧家硯支着胳膊側躺在一旁,他手細細的摩挲着我身上的皮膚,說:“我要是不娶她,我會死的……我不能告訴你爲什麼我要娶她,說了,我會害了你。”
“鄧家硯,你愛我嗎?”我身體裡的酒精似乎都被哭光了:“如果我說,你要是跟顧美辰結婚的話,我也會死……這樣你還要結婚嗎?”
鄧家硯依舊笑着沒說話。
我覺得,我都要被他逼瘋了。
看我光溜溜的坐在一邊哭,鄧家硯緩緩的說:“你上大一的時候因爲名字像男生,所以被分到了男生寢室。你沒有地方住,坐在校園裡哭了一下午。最後,是一個大三學姐接你回宿舍住的。”
我停下哭,有些驚慌的看着他。
鄧家硯低頭玩着他的兩個拇指,他接着說:“大二的時候你給高三學生做家教,學生家長趁機對你性騷擾。幸好有鄰居報警,你才逃過一劫。”
“大三是什麼事情來着……”鄧家硯習慣性皺着的眉忽又展開:“大三考試的時候,有人在你的桌子上寫小抄,你被主任抓到,判你違紀抄襲,險些不給你畢業證。”
我張大着嘴,下巴險些脫臼。
鄧家硯輕笑:“我知道,我當然都知道……你不會真以爲,你每次丟掉了錢包水卡都那麼湊巧會有雷鋒給你送回來吧?”
“你你你……”我突然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比沒穿衣服還要脫的乾淨:“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情?我媽明明說你去了里昂的啊!”
鄧家硯湊過來咬了下我的下脣:“幹嘛這麼驚訝?我確實是在里昂啊……現在又不是石器時代,一個人要是真的想關心另一個人,又怎麼會關心不到?一個人要是真的想找另一個人,又怎麼會找不到?”
他的話讓我感動,而且是非常的感動……感動到,我可以忽略掉他曾經對我的殘忍。
“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鄧家硯伸手颳了我鼻子一下:“其實我自我感覺每次都特別好……可是你一哭,我就會對自己產生嚴重的懷疑。你又偏偏這麼愛哭,所以我總是在自我肯定與自我否定中矛盾着。”
我們對看了一眼,默契的,同時抱住對方瘋狂的親吻起來。
不知道是因爲激動還是因爲鄧家硯的逗弄,我的兩個腿都不斷的抖,腿心的位置更加是溼滑一片。
鄧家硯脫內褲的時候,我覺得十分害羞。牀上的被褥已經被我吐的慘不忍睹,我只能去拉我的衣服儘量蓋住自己。
“思源!”鄧家硯將我的衣服丟到地上,他將我摟在懷裡,讓我的胸部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鄧家硯跟我一樣激動,他的身體也在不斷的發抖。
鄧家硯一邊吻着我的臉,一邊將我們的下身湊到一起。他壓在我的上面,安撫着分開我的腿。下面有了潤滑,他極爲順利的擠了進去。
他進到我的身體來,我羞澀的感覺似乎弱了些。鄧家硯伸手將我的腿圈在他的腰上,我配合着他的節奏動作……他的技術明顯比五年前要好很多,這樣的想法,讓我心裡刺刺的泛着膈應。
我們看着對方,他閉上眼睛低頭吻我。等到他把舌頭伸到我嘴裡的時候,他下身的動作也快了起來。
開始的時候我還能咬着牙不出聲,可漸漸的,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失控的呻吟尖叫。連圈在他腰上的腿,都一點點的滑了下來。
眼睛裡都是潮溼的眼淚,我雙手無力的躺在牀上任由他動作……鄧家硯在我的身邊,他正在反反覆覆的將我填滿又掏空。
我的身體是,心也是。
感覺鄧家硯在我身體裡的脈動,他趴在我的耳邊,輕聲說:“思源,我沒帶套子,可我要……”
“沒關係。”
鄧家硯笑的很靦腆。
我相信,他也是愛我的,就算他從來都沒當着我的面承認過。
這一晚上,我們兩個都瘋狂了。老舊旅館的破牀,吱吱嘎嘎的響了一宿。鄧家硯跟剛開葷的小夥子似的,完全就是不知疲憊。
王娜上大學的時候看過不少的言情小說,她的理論是,書裡面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描寫和讓無數女人趨之若鶩的一夜七次郎……完完全全都是胡扯。
男人的身體構造跟女人不一樣,男人的爽點主要集中在射精的那一秒。如果一個男人拋除掉前戲後戲親吻撫摸的所有環節,只是單純的跟你重複簡單的活塞運動到半個小時以上,那麼他肯定是愛你的。
如果王娜的理論是正確的,那麼我覺得鄧家硯一定是愛死了我……做到最後,我不知道是累昏了還是睡着了。我就跟個死人一般躺在牀上,可他還在賣力的運動着。
“休息一會兒……”我閉着眼睛渾身癱軟的說:“家硯,我們停一下,我實在是太累了。”
鄧家硯的聲音,亢奮到讓我害怕:“沒事兒,你睡吧!我有力氣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在逗我還是說正經的,反正聽完他說的這句話,我直接睡死了過去。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我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屋子裡還是那股子潮腥的味道,我全身上下,連帶着骨頭縫裡都是痠疼的。
雖然很累,可我閉着眼睛還是忍不住發笑。
我伸手摸了摸鄧家硯的後背,他跟我身上一樣,都是黏糊糊的。順着他的胳膊往上摸……卻越摸越覺得不對勁。
直到摸到他的臉,我嚇的趕緊睜開眼睛。忍着身上的疼痛,撲過去查看。
爲什麼喬伊會光着身子躺在我的牀上?!
昨天晚上太激烈,我的嗓子已經啞的喊不出聲來。我卷着身下溼噠噠的被子,不斷退着跌在了地上。
屁股摔得生疼,可我還是不斷的往後退。後背抵到冰涼的浴室牆,我這才停了下來。
我的聲音有些太大,喬伊被我吵醒,他冷聲哼着:“樑思源,你吵什麼!昨天晚上那麼累,你就不能讓我歇會?你怎麼不知道遵醫囑?家庭醫生不是說讓你別把我榨乾了嗎?你怎麼不聽話呢?”
“你怎麼會在我牀上!”我剛纔的動作大了些,有液體從我的下身流出來,拉出讓我羞恥的痕跡。
“我爲什麼會在你的牀上?”喬伊徹底睜開眼睛,他身上佈滿了歡愛後的痕跡:“你也太好笑了點吧?昨天明明就是你不讓我走的!”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的說:“我昨天明明是和……反正那個人不是你!”
“行行行!”喬伊也不和我爭辯,他背對着我躺着:“你說不是我就不是我吧!別吵了,我要睡覺,伺候你一晚上,你居然就是這個反應……”
我慌張的掃視了一下房間……從擺設上看,跟我昨天晚上住的應該是一間房……可地上沒有我吐髒的牀被,只剩我和喬伊的衣服零散的擺在地上。
使勁嗅了嗅,空氣中都是歡愛過後的腥羶氣息……一點鄧家硯的味道都沒有。
眼前的一切讓我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難道說我喝多了記錯了?
可是,身上似乎還留着鄧家硯的觸感。昨天晚上他跟我說的每一句話,我們做的每一件事兒我都記得清楚。
難道說……我精神分裂了?
說:
大家晚安~